第一百二十八章 畏罪潛逃


  甄懷仁正審視著地上血肉模糊的大嘴花,慨嘆小白下手之狠辣。【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腰上對講機突兀的鳴響。

  接起後,李局威嚴尖利的聲音從對講機里傳出。

  「懷仁,去病和你在一起嗎?」

  「是,我們已把商務部的趙越和西區……」

  「停!讓他接電話,十萬火急!」

  甄懷仁快步走到馬車旁,將車上把玩珠寶不停流口水的陸去病給扯了下來,把對講機遞給了他,示意他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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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怎麼了?我還要去抓第三個目標呢,別擋著我為國庫作貢獻。」陸去病可沒見過這麼多好東西,十分不樂意。

  「李局緊急找你。」

  「哦,衣食父母的電話要接。」陸去病接過對講機,走到自己馬車旁才接了起來。

  拿提成的事可不能讓甄懷仁那個假正經知道。

  「局長,我已經把馮鎮長和趙總監都拿下了,誇我啊。」

  「這都是細節,不重要!接下去好好聽我說,不許插嘴,否則扣你錢!」

  「嘶,您說,我閉嘴。」陸去病招招手把小白召喚了過來,抓起她的手捂住了自己的嘴。

  小白一臉問號,沒有移開自己的手。

  「最後一個目標農業部副部長申音,半小時前突然去箭閣前線了!是曹執政緊急打電話告知的,她出行並沒有得到農業部部長的批准,也就是說她有潛逃的可能。

  我現在命令你立刻趕去箭閣前線,把人給我「請」回來。」

  陸去病苦著臉,不吐不快,只好拿下小白血腥味十足的芊芊素手。

  「大佬,這種事您派行動隊去嘛,讓我連夜去前線?還可以通知前線的甄大帥啊。」

  「就是因為我沒有證據說她一定會叛變出逃,才派你去。我手下那些黃魚腦瓜,沒有一個知道變通,也沒你狠。甄大帥我沒聯繫上,可能去城牆上巡邏了。」

  「恐怕因為我正經職業是警察吧?出了事,可以甩鍋?」

  「說什麼大實話,呸,大廢話。說正經的,你去請她回紅城,如果她拒絕或反抗,你有權抓捕甚至擊斃!大戰將至,容不得心慈手軟。」

  「嘖嘖,她一定長的很難看。」

  「正相反!坊間傳聞她就是一路睡上去的,走的是議長這條線。」

  「嘖嘖,議長老婆腦袋上一片青青草原,蔚為壯觀。」

  「別胡說,只是說那條線,議長還是正直的。別打岔!趕緊去!我隨後派人跟來,全紅城就你最快。」

  「你!好吧,大敵當前就不和你計較報酬問題了,我吃個宵夜就去。」陸去病假惺惺道。

  「15%!」

  「老闆敞亮!我現在就把她給你拎回來。」

  陸去病掛了對講機,幾步衝到四驅馬車旁,扔還給了甄懷仁。

  「懷仁,緊急任務,你在這裡處理善後,我走了!」

  「好!這裡有人接手後我會跟上你的步伐,令狐處長跟我手下通話了,派我隨後跟上。」

  「小白,去駕車,往北!麻將別吃了,趕緊走!」陸去病跳上車大吼道。

  「人家還在長身體呢。」麻將嘟囔將手中饅頭揣進兜里,跳上了車。

  「駕!」小白抓著韁繩,將馬頭拉了過來。

  「咴咴!」兩匹黑色高頭大馬長嘶一聲,撒開了四蹄狂奔而出。

  「哥!為什麼這麼著急,我們去哪兒啊!」麻將揉了揉眼睛問道。

  「去抓一個中年婦女。」

  「哥,口味變了?」

  「滾,執行任務呢,她可能是傀儡人的間諜。」

  「哦,那我一棍子錘死她!」

  「別衝動,只是可能,對付女人還是我來,我比較有經驗。」

  「哼,小浪蹄子。」駕車的小白臉色不渝輕聲嘟囔著。

  馬車披星戴月,一路狂奔往北。

  大半個小時後馬車出了紅城市區,沿著往北寬闊的公路一路疾馳。

  「剛出市區,我們離箭閣還有多遠?」小白轉頭問坐到副駕位置的陸去病。

  「好像是50公里左右,你儘量控制馬車每小時40公里上下。」

  「那逃走的女人什麼時候走的,我們來得及嗎?」

  「可能來得及吧,箭閣的城牆和前線也不是任由人進出的。」

  「可她是農業部副部長,戰士們不敢管她吧。」

  「靠,你說的有道理,有時小孩子才能看到事情的真相,加速!」

  「人家不小了,17了,在華夏古代都生孩子了,駕,駕!」

  「你想和誰生孩子?不許!」陸去病隨口答道,在馬車上站直了身體,看向前方。

  「哦。」小白露出竊喜的表情。

  往北的公路燈光明亮,在太陽能路燈照耀下,道路十分敞亮。

  臨近深夜,公路上空空蕩蕩,樹木陰影搖曳不明,像極了拍恐怖片的取景地。

  陸去病焦慮了起來,李局可是多給了5%啊!至於什麼人類的生死存亡自有高個的人去擔憂了,他只管自己空空如也的荷包。

  他這樣安慰自己的猴急,內心隱隱有種感覺,自己有責任為人族的存續盡一份力。

  馬車在小白的駕駛下愈發的快了,一路地勢越來越高,公路兩側的山體也是一座比一座高,竟都是上千米以上的高山。

  大半個小時後,一道路障關卡出現在公路上。

  關卡旁有個碉堡,十幾個穿綠色軍裝的士兵站在路障後,持槍嚴陣以待。

  「馭!」小白拉緊了韁繩,馬車逐漸停了下來。

  「下車!接受檢查!你們是誰?為何深更半夜擅闖軍事重地?」一個嚴肅的上士穿著筆挺的軍服,伸手阻止了他們,大聲問話道。

  陸去病跳下馬車,幾大步衝上前去。

  上士周圍的士兵嚇了一跳,立刻舉起手中長槍對準了他。

  「別誤會!我是國安探員陸去病,這是我的證件,我有緊急公務要辦理!」陸去病從內側袋裡掏出了證件遞了過去。

  上士半信半疑的接了過去,打開看了一眼。

  「不對!欺負我不識字嗎,這明明是張警官證!」上士往後招招手,幾個持槍士兵再次往前,亮晶晶的槍頭都快頂到他胸口上了。

  「啊,哦,失誤,失誤,那是我另一份工作,這張才是。」陸去病抱歉的一笑,又掏出了一本證件再次遞了過去。

  上士卻搖搖頭沒有接,鄙夷的說道:「你騙誰呢?警察和國安兩大紀律部門會一起請你這個乳臭未乾的小子?說!你是不是傀儡人派來的奸細。」

  兩人說話間,麻將和小白也走了上來。

  「哥,都撂倒吧,我們沒時間和這些傻子浪費時間了,那個申音已經過去很久了。」

  「是啊,這些都是新兵吧,一點沒有鳳凰山那些大哥的機靈勁。」

  兩人一開口,這些軍士更緊張了,手中長槍開始晃動。

  陸去病焦急萬分,正想不管不顧的動手,一旁碉堡的小門打開了。

  「吵什麼吵?剛過去個囂張的八婆,現在又來了個誰?還讓不讓人睡覺了!」一個憊懶的聲音不耐煩的說著,從碉堡里走了出來。

  此人肥頭大耳,身形成圓筒,軍服穿的歪七歪八,卻套著件綠色的藤甲。

  赫然便是鳳凰山上背後被開了N多血洞的一排王秀。

  「隔壁老王!」陸去病欣喜的喊道。

  「誰!誰這麼囂張,敢當眾叫我的雅號!咦!去病!」王秀看清來人後大喜過望,撥開一幫嚴陣以待的士兵走了上去。

  兩人熱烈的擁抱在了一起。

  「王大哥,一月未見,長胖了哦,屁股上的傷好了沒?」陸去病右手下移,熱情的拍了拍王秀的屁股。

  「你還是這麼猥瑣,不愧是鳳凰山**手,都好了!偷偷告訴你,小麗都說你手藝不錯,屁股上一排圓點十分神秘,讓她興趣大增。」王秀不以為意,熱情稱讚他的手藝。

  「難道你們在一起了?恭喜啊!」

  「想什麼呢?我的外號可是隔壁老王,我們還那樣。」

  「厲害,秀兒真是男人中的男人,威武雄壯的套馬漢子!」

  兩人不顧四周瞠目結舌的戰士們和呆若木雞的麻將、小白,聊的不亦樂乎。

  「哥!正事要緊!」小白在旁急切的喊道。

  「咳咳,我們是兄弟,我也不瞞你,你知道我去了南區警署,事情是這樣嬸滴……」

  「我靠,那個囂張好看的八婆,呸,農業部申音是傀儡人的眼線?太駭人聽聞了,不過,我們是過命的交情,沖你知道我屁股的傷口位置就不可能被傀儡人掉包。

  麻將和小白我也認識!趕緊抓人去!」

  王秀十分上路的讓手下搬開路障,讓開了一條路。

  陸去病拱拱手,小白駕著車繼續往前。

  「兄弟,等我回來,我們聚聚,我請大家喝酒吃飯!」陸去病跳上車沖王秀大喊。

  「好嘞,我把兄弟們都叫上!」

  兩人匆匆別過,小白揮動馬鞭,馬車加速沿著公路疾馳而去。

  王秀抓抓屁股打了個哈欠就要回去再睡,嚴肅的上士一把拉住了他。

  「教官,明明他們十分可疑,您怎麼能放他們三人進入軍事重地。」

  「我打你個蠢貨!沒聽到我們聊天內容嗎?

  去病是鳳凰山的一等功臣,是老子的生死兄弟!他如果是傀儡人,你媽也是傀儡人,你全家都是!」王秀勃然大怒,手腳並用,對著上士就是一頓拳打腳踢。

  「我又不認識他,君子動口不動手。」上士護著他英俊的臉面,猶自申辯。

  「平時多看報少看甄帥的女兒!軍中簡報早就報導過了,也組織你們學習了鳳凰山案例,你個蠢貨上課睡覺!那是把我從傀儡喪屍口中撈出來的生死兄弟!」

  「以前是以前,那、你怎麼知道他現在變成什麼了?」上士不肯服輸道。

  「你知道個屁!像你這麼低級的軍官沒資格看內參,以後你聽到他名字的機會多的是,也許這次又有大事發生。」王秀看著遠去的馬車,皺著眉,聲音越來越低。

  「又有馬車來了,教官!」

  「這次要打起精神來,沒這麼多鳳凰山英雄,都注意點!」

  「知道了,舉槍,合上路障!」

  馬車越來越近,剃了寸頭的俏臉從車廂里探出了腦袋。

  「啊!是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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