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六章 密室殺人
倉庫邊側是值班人員的辦公區域,地面是水泥地。【思兔閱讀sto55.com,無錯章節閱讀】此時有多人進出過,已無從觀察和採集腳印。
「麻將,給你副手套,把屍體放下來。」
「哦,我有點怕,他不會亂動吧。」
「他如果動了,我買100公斤巧克力送給你。」
「呵呵,說話算話哦。」麻將傻乎乎的把凳子扶起,站了上去。
陸去病招招手,把李師長叫了過來,神秘兮兮的輕聲道:「李師長,封鎖消息尋找目擊證人,問問有沒有人看到於挺進入倉庫,甚至和他有過接觸,有發現把人帶過來。
放心,我屬於警察系統,錢警督親自領導,你不用擔心甄帥給的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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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立即派人去辦,我也希望他沒事!」李師長憂心忡忡道。
「他不會真欠你5000吧?」陸去病忽然八卦之心熊熊燃燒。
「真的,他這麼多女人,錢怎麼會夠花,再說他又大手大腳的。」
「知道了,羨慕嫉妒吧。」
「那倒是沒有,甄帥的確孔武有力,有人樣子,就是影響不好。」
「放心吧,這事多半是嫁禍,要讓你們互相懷疑,肯定是為了隱藏什麼。」
李師長匆匆去了,麻將已把屍體平放在了水泥地上。
陸去病在包里掏摸了一陣,戴上手套蹲了下去。
他要仔細檢查屍體。
每當這個時候,他總是帶著點興奮,雖然不知道自己病有多重,想必是有的。
幾分鐘後,站了起來,抬頭看了看房梁,若有所思。
還有細節沒弄清楚,兇手到底是怎麼做到密室殺人的。
「陸警官,蘭小姐帶來了。」兩個憲兵將雲鬢散亂的蘭若師給帶了過來。
她看了眼地上的屍體,臉上驚恐的表情一下破壞了嫵媚的五官。
「蘭小姐,我能問你幾個問題嗎?」
「帥,帥哥警察,您問。」
「您的職業,年齡?」
「我是電信室的班長,在軍隊裡已服役5年了,今年38。」
「您沒結婚?」
「我先生8年前被傀儡人吃掉了,後來,後來,這兩年一直和甄帥來往。」
「死者於挺你認識嗎?」
「認識,他是我的老鄉,我們都是南部永昌人,這還是兩年前在部隊聯歡時,我們兩人無意中談起時才知道。」
「你們平時有交集嗎?」
「沒有,除了公務,我平時從來不和別的男人來往,甄帥大男子主義的很。」
「昨天見過他嗎?」
「沒有!你也看到了,昨天晚上我和甄帥在一起。」
陸去病點點頭,讓小白搬張椅子,請她坐下。
「我要問幾個極為敏感的問題,請你諒解,事關人命和甄帥的名譽。」
「帥哥你問吧,我這個年紀的女人沒什麼不敢說的。」
「你愛甄帥嗎?聽說他跟很多女人有曖昧,恕我直言。」
「我愛他!我也知道他有很多女人,可他和我在一起時對我真好,他只是受傷太深了,像個孩子一樣要各種各樣的玩具滿足新鮮感,我願意等他玩累了收心。」
「如果有人懷疑你因妒生恨,故意和於挺好,給甄帥戴綠色的帽子,你會怎麼回答?」
「哈,世上有哪個傻女人為了給潘驢鄧小閒戴綠帽,會和一個矮矬窮在一起廝混,惡不噁心?」蘭若師氣的臉都紅了,覺得陸去病侮辱了她的審美。
「咳咳,雖然直白了一點,我卻無力反駁,不麻煩的話,請你把甄帥和懷仁請進來。」
「好的,小伙子,你不要也做甄帥第二哦,嘖嘖,好多女孩子喜歡你的。」蘭若師意味深長的眼光看了眼小白,又瞅了眼外面的甄懷仁,轉身扭著腰走了。
陸去病抓抓頭皮,老子也希望傳統文化能傳承發揚,可法律不允許啊。
惆悵之餘視線飄散,忽然注意到了右側牆體高處,有一扇大大的工廠式氣窗。
正要過去看看,倉庫外湧進來一群人。
陸去病見進來的幾位張嘴準備發問,眼看就要變新聞發布會,立刻抬手大聲道:「不要浪費時間,都閉嘴聽我說。」
「去病,你說吧,請麻將和小白維持秩序,誰搗亂就拖出去亂棍打死!」甄懷仁氣勢洶洶的環顧四周,還狠狠的瞪了李師長一眼。
陸去病站在屍體前指了指地上:「我先說結論,於挺並不是自殺身亡。雖然還沒做詳細屍檢,可基本已明確他是被人迷暈或打暈後,吊上了繩套!」
「何以見得?給我們上上課,講講細節。」冷靜下來的甄大力摟著蘭若師小蠻腰問道,一點也不忌諱旁人的眼光。
「人如果上吊自殺被勒住脖頸後一定會掙扎,那是生理反應,無可避免。而房梁的繩子周邊沒有摩擦和移動的痕跡,於挺的脖子上也沒有任何摩擦掙扎的痕跡,說明那時的他已經失去了知覺。」
「你這個判斷有科學根據嗎?」李師長皺眉問道。
「要不你上去試試?」甄大力鄙夷的看看李師長,壞笑著邀請道。
「咳咳,不用試了,肯定如此。」
「可反鎖的門又怎麼解釋?倉庫里真的沒有人在,門窗都緊閉。槍械倉庫的大門反鎖後外人根本無法進出。」
「我已經有了點不成熟的想法,還沒來及實踐和檢查,大家容我幾分鐘找出答案。我先說一下動機,如果有人殺於挺是為了栽贓甄帥,那就有點無稽了。
這些把戲一經核實就顯得可笑,畢竟一個少婦名媛們瘋狂追逐熱愛的甄帥怎麼可能缺女人,還要和一個管倉庫的搶女人,這也太侮辱人了。」
「小伙子不錯,懂我!」甄大力大起知己之心。
「可閉嘴吧!不就是你濫交才招來桃花劫!以後只許和蘭阿姨在一起。」甄懷仁轉過頭來訓斥道,竟是一點情面也不給父親留。
「哼,沒規矩,回去再教訓你。」甄大力皮笑肉不笑的強撐面子不倒。
「別打岔!沒看我在裝…破案嗎?我繼續,所以說於挺被殺一定有更現實的作用,結合他軍械庫倉庫管理員的身份,大家應該能想到什麼。
這一定又是傀儡人幹的,他們混淆視聽是手段,竊取槍枝才是目的!」
「可倉庫里裝槍的木箱沒有缺少,一共92箱,一箱都沒少。」一群軍人中胖胖的後勤科長探出光禿禿的腦袋大聲道。
「你們這幫鋼鐵直男!箱子是沒少,裡面東西少了呢?被人掉包了呢?笨蛋,快逐一檢查覆核!」甄懷仁聽出了陸去病話里隱晦的意思,氣的大聲責罵。
「咳咳,去病,懷仁說的有道理,立刻開箱檢查!」
甄大力一聲令下,胖科長帶著軍人們開始一箱箱打開檢查。
片刻後,大批檢查箱子的士兵都在報數,一個個箱子裡都是槍油包裹好好的步槍,直到堆放點最底下的那個小箱子被打開。
「靠,這箱裡面是木棍和石頭!裡面的毛瑟步槍沒了!」胖科長臉漲的通紅,滿頭大汗。
「多少支!」
「不,不知道,大概十,十來支。」
「連準確的數字都不知道,管理鬆懈不說連數字都不敏感,你這是瀆職!我要你這軟胖子有何用?拉出去斃了!」甄大力一把揪住他的衣領,猙獰著一聲獅子吼!
甄神可怕之處終於露了出來,治軍極為嚴格。
胖科長臉如死灰,卻沒為自己辯解一句,甄大力背後的警衛上去抓住他就要往外推。
「等會兒!爸爸,您草率了,不全是胖叔的責任,聽聽去病的說法。」甄懷仁大聲的喊著,扭頭朝身側陸去病使了個眼色。
一路被推著走的胖科長轉過頭來,眼中露出滿滿的求生欲。
只有陸去病看到甄帥背在身後的手朝甄懷仁捏了捏拳。
他自然不能不識趣,要不成什麼人了。
Showtime!
「甄帥冷靜啊!
大戰之際怎好衝動?傀儡人詭計多端,連密室殺人、栽贓陷害您都使出來了,也不能怪胖科長。再說這裡槍枝成千上萬,少幾支也不是一眼就能看出來的。」
「哼,我給去病和懷仁一個面子,把人拉回來,死胖子,立刻去查清楚!」
片刻後,渾身濕透的胖科長帶著手下清查槍枝具體數量去了。
陸去病則在倉庫里到處探看,好像在找什麼。
很快一架木頭扶梯被他抬到了氣窗下。
「我上去看看。」
「兇手從上面跑的?」甄懷仁急切的問道。
「如果你仔細看,灰色的牆上有些不明顯的足印,有人拽著繩子蹬著牆往上爬。」
「哥,真了不起,這麼細的痕跡都看出來了。」小白探頭插話,眼中都是小星星。
「唉,蜀中無大將,廖化作先鋒。你們也不想想,人是被殺的,門反鎖,不從氣窗走,難道玩就地消失?」
「好像是哦,你意思我這一軍營的人都傻乎乎的?李師長可是上去看過,氣窗關的好好的。」甄大力腦袋湊了過來,臉色不善。
「怎麼會,我只是專業能力強了那麼一點點,腦子聰明了那麼一點點。他是個大老粗嘛,從外面關氣窗的方法我至少可以列出三種。」
開玩笑,接受過福爾摩斯、柯南和無數偵探網文的薰陶,這些個套路不耳熟能詳才怪。
在綠球長大的人可沒有這樣的學習機會。
「我可是經濟管理碩士,大老粗的說法有些武斷了。」李師長適時出現,撅嘴不服。
「是,我看你也不粗,就是少根筋!還真敢相信我逼死於挺,為了個女人!」甄大力轉頭冷峻的瞪了他一眼。
目光如刀,還是兩米長的陌刀。
「難道我不值得嗎?嗚嗚嗚,人家什麼都給你了,好傷心。」蘭若師在後頓了頓腳,捂著臉扭頭便走,只是速度不快,胯部擺動幅度很大。
「這?唉,天生風流債!去病,這裡交給你了。」甄大力矯情的拍了拍陸去病,扭頭追女人去了。
「大帥一直這麼卓爾不群,不顧世俗的眼光嗎?」陸去病羨慕的問道。
「自從媽媽走後,他早已不在乎世間一切,別人的看法與他何干。」甄懷仁黯然低頭道。
陸去病聳聳肩爬上了扶梯。
在凹陷的氣窗飄窗上,陸去病仔細審視了一番,還戴上手套抓住窗扳手開了開窗,又重重關上,來回了好幾次,好像調皮討打的孩子。
幾分鐘後,他笑嘻嘻的下來了。
「扳手被擰鬆了,人出去後稍微用力點關窗,扳手就會自動落下,粗一看,當然會以為是從內部關緊的,兇手從氣窗走的。」
陸去病頓了頓,想了想又道:「也許是個女人,氣窗相當扁平,只有身體柔韌的女人或者矮小的男子過的去,畢竟有些肉質山峰是可以壓縮的。」
大步走回來的甄大力舒了口氣,畢竟他的嫌疑被徹底消除了。
這裡不是高武世界,沒人會縮骨神功。
「報告甄帥,毛瑟步槍少了15支!」胖科長滿臉油污的跑了過來,好像在槍油里洗過澡。
「知道了,還丟了什麼?」
「沒有,您知道槍械和彈藥是分開的,這裡除了步槍就沒別的。如果是傀儡人幹的,也真是奇怪,槍固然重要,子彈才是最關鍵的。」
「哦?這位福相的長官,剛才你說失竊了槍,子彈並沒有失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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