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待她如掌中嬌
「以後不許看這些有的沒的!」大魔王憤怒低吼。【思兔閱讀sto55.com,無錯章節閱讀】
看吧。
大魔王惱羞成怒了!
奶娃子邁著小短腿兒第一時間躲在轉角處,偷瞄親爹最新進度。
當奶娃子看到,爸爸看著媽媽的房門,一臉深沉的時候。
奶娃子就知道,他這麼直白的提醒成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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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好就收,奶娃子立即蹦蹦跳跳的去找大林林玩去了。
什麼屎不屎的,乾淨寶寶,不碰髒髒……
鬼使神差的走進白輕輕的房間,白輕輕正好從哼著歌,從浴室里走出來。
「啊!」
「變態!」
白輕輕手上的浴巾一松,眼看浴巾下滑,白輕輕動作飛快的拽住了搖搖欲墜的浴巾,後退兩步,反手握住了門把手,就要關門。
「怕我?」
一手抵在浴室里還帶著氤氳水霧的牆壁上,宴千溟垂眸,看著用浴巾堪堪裹住弱小無助又可憐的自己的傻狐狸。
霜雪般凝固的聲音,欺壓而下。篳趣閣
對上男人逐漸放大的一張俊臉,白輕輕心虛的咽了咽口水。
緊緊捂住胸口的手,慌亂顫抖起來。
咚咚咚!
她的心,仿佛隨時都能跳出來一般,完全不聽她這個主人使喚了:「你,你要幹嘛?」
這情形,怎麼這麼像惡霸調戲良家婦女。
想到這橋段,宴千溟瞬間冷靜了,轉身向落地窗走出:「快點把自己收拾好。」
「我睡衣在衣帽間。」
一句話脫口而出之後,白輕輕要不是手上提著浴巾,她恨不得扇自己已耳光。
她狐族的美少年多如牛毛,從小耳濡目染,她這定力怎麼還!
「沒出息!」
狠狠罵了自己一句。
那邊,緊閉的浴室門開了一角,一隻修長白皙的大手拿著她的睡衣伸了進來,以及男人不耐煩的聲音:「還愣著幹嘛,快點接住。」
「不拿,我可丟了。」
「拿。」
慌忙應了一聲,白輕輕立即搶過自己的睡衣,換上。
從門縫裡偷瞄還沒走的男人,為了不輸氣勢,白輕輕還特意給自己綁了個高馬尾,大步走到宴千溟面前:「找我有事兒?」
「小白好像懷疑我們了。」
男人的嗓音異常凝重。
就好像,他們在進行什麼間諜任務似的,屋子裡充滿了詭異的味道。
她本能湊了過去:「什麼要暴露了?」
「我們的計劃不是剛剛開始嗎?」
男人的神色嚴肅,一絲不苟:「這件事情在孩子面前表現出來不好。」
「可我覺得,一家人,不該有欺騙。」
「欺騙偽裝得越好,到頭來,最受傷的那個人,還是被蒙在鼓裡的人。」
她認真說著,這也是她一開始就當著宴小白的面兒,說明她和宴千溟假結婚的事實。
畢竟人和人相處得越融洽,在真相橫在眼前之時,撕開的傷口就越疼。
她並不認為,她這麼做有什麼不好。
她甚至把奶娃子親媽有可能回來的事情,都考慮進去了。
還一五一十跟奶娃子說清楚。
「小白到底是個孩子。」
宴千溟不住強調。
頓了頓,宴千溟眼前浮現小奶娃奶聲奶氣的對他說:「要待她如掌中嬌。」
他橫眼對上眼前小渣女。
拋夫棄子!
罪大惡極,這讓他根本沒好心情面對小渣女:「我們試試吧。」
「啊?」
「試什麼?」
「宴千溟,在我印象中,你可不是一個連說話都吞吞吐吐的人。」白輕輕故意加重的嗓音。
哼!
分明瞧不上她,還要「忍辱負重」的對她說這些幹嘛!
就算大魔王不覺得假,她這個鋼鐵直女都受不了。
對上小渣女挑釁的眼神,宴千溟的心一橫,一手緊緊握住了白輕輕的手,十指相扣的那種:「我說,我在追求你。」
為了奶娃子能和親媽在一起,咱霸總覺得,他已經做出了很大犧牲。
「我又沒跑,你追什麼。」
我們,白——鋼鐵直女+野生狐——輕輕,根本聽不懂宴千溟這麼直白的話。
宴千溟活了這麼多年,何時受過此等屈辱。
他都說得這麼直白了,怎麼可能聽不明白。
女人,一定是故意的!
故意看他出醜!
於是乎,宴千溟果斷轉移話題:「知道蜘蛛精為什麼針對我嗎?」
「不會看上了你的皮相吧。」
她曲指勾起男人稜角分明的下巴,仔細端詳著男人俊美無儔的濃顏:「長得是挺好看的。」
「吸引一些小姑娘的目光也很正常,可這感情的事情嘛,總要有個你情我願。」
「蜘蛛精最大的錯,就是一廂情願的把愛變成單純占有而已。」
「不對!」
白輕輕忽然拍桌。
宴千溟慢悠悠的看向她:「怎麼?」
「後悔無視……」本人追求了?
後半句還沒說出口,白輕輕反手按住了他的手腕,拽著他向他的臥室走去。
宴千溟的眉眼帶笑:「我們在一起的時間有多是,這是不是太快……」
很快走回宴千溟的臥室,白輕輕蹲在地上,仔細查找每一個角落:「果然,蜘蛛精很不對。」
「不就一隻小妖,管理局的首領出馬被抓很正常。」對此,宴千溟並不覺得有什麼。
他順著白輕輕的眸光看過去,就看到地板上輕微的損壞:「這妖太弱。」
「你連這麼弱的妖都打不過,回來找場子?」
「是捕夢蛛。」
「她擅長的不是用毒,也不是打鬥,而是捕夢。」
宴千溟毫不在意:「妖怪都是千奇百怪的,這有什麼……」
「我的意思是,捕夢蛛想得到你,完全可以在你做過的春夢中,把主角換成她自己,得到你,易如反掌。」
白輕輕不禁凝重了音階:「我可不相信,一個愛得死去活來的雌性,會放棄這麼好用的手段不用,而是跟你撕破臉皮,兩敗俱傷。」
宴千溟的思緒,終於被拉到正題上了:「她動不了我的夢。」
白輕輕凝重頷首:「看來,你的秘密很多。」
「想知道嗎?」
宴千溟邪魅對她邪魅一笑。
白輕輕在窗口唯一凹陷的黑色痕跡,用手指摸了摸,放在鼻尖嗅了嗅,小臉一白:「是檮杌的氣息。」
「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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