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帶他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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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帶他走了。

  斐堇召勾了勾唇,「嗯。」

  車子到了一棟公寓樓下。

  姜暖暖仰頭看著幾十層高的大樓,又看了一眼花園對面的陵港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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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到斐堇召拉著她走進樓道里坐電梯,她才恍然回過神問他,「突然抽骨髓,你是不是做了什麼交換條件?」

  斐堇召回歸怎麼還是一個人單獨住在外面?他在斐家住一段時間才合理吧。

  雖然這小區的配置不低,肯定是斐家安排的,但比起斐欣那聯排大別墅也是小巫見大巫。

  他們根本不在意私生子。

  這是姜暖暖最直觀的感受。

  斐堇召:「那不是我的家人。」

  姜暖暖訝異:「嗯?」

  男人拉她出電梯,頂部的聲控燈驀然亮起,映入那雙栗色深沉的眸,裡面黯淡無光。

  那只是一塊踏板。

  他會踩著走上去。

  「斐堇召?」

  他俯下身,腦袋抵在她肩上,聲音沙啞又溫沉,「嗯。」

  「醉了?」

  姜暖暖摸著他身上順滑的深色西裝布料,然後抱住他勁瘦的腰,「我先扶你進去洗洗。」

  「嗯。」

  斐堇召的新公寓也能望見陵港江的夜景,只不過家具很少很新,才搬來不久,沒有一絲人味。

  趁著他沖澡,姜暖暖將包里剩下的解酒藥拿了出來,燒了水。

  托顧廷宴的福,她現在常備這東西和胃藥,遇到事的時候總能拿出來救救急。

  就比如今天丟給顧時洲的那一排解酒藥,不過她想這東西安撫不了他要爆炸的心態。

  身後響起腳步聲,斐堇召穿著一件短袖和灰色長褲就出來了。

  室內暖氣開的足,脫下外衣的姜暖暖也覺得不冷,端了水杯走過去,「吃了,今晚好好睡一覺吧。」

  斐堇召在客廳里的書桌前坐下,接過水杯。

  電腦還開著,姜暖暖站在他身後看了幾眼,全是密密麻麻的綠色代碼。

  「你還要工作啊?」

  斐堇召反問:「你的包里常備解酒藥?」

  姜暖暖搖搖頭,「沒,只是出來跟朋友喝酒的時候會帶,之前出過糗,以防萬一。」

  他沉默一會,忽然滑動椅子往後拉了拉,「要不要陪我一會?」

  她偏頭撞進他眼裡,笑起來,「怎麼陪你?」

  斐堇召伸手拉她,姜暖暖沒有防備,跌坐進他懷裡。

  「就這樣。」

  他把承載兩人的椅子滑回去了一點,將人禁錮在桌子和他之間。

  姜暖暖坐在他結實的大腿上,輕嗅,「你好像換沐浴露了。」

  斐堇召低聲問:「是什麼味道?」

  她湊過去在他頸側聞了聞,濕熱的呼吸拂過泛起一陣癢意,男人喉間滾了滾。

  姜暖暖:「不知道哎,一種新的木質香?之前是薰衣草味。」

  「哪個好聞?」斐堇召想的是她不喜歡,就換回原來便宜的沐浴露。

  「在你身上都挺好聞的。」

  姜暖暖轉了腦袋,後腦抵在他肩上,剛動了動臀,腿便被壓住了。

  斐堇召的呼吸有些重,不輕不重的咬了下她的耳朵,「你別這樣亂動。」

  姜暖暖長睫一顫,手指蜷了蜷,顫了聲,「我就是調整下坐姿看你工作,要不你還是放我下去?」

  他沒吱聲,按著她的腰往自己懷裡靠了靠,無聲拒絕。

  晚上酒吧的事,讓斐堇召本就壓在心底的危機感冒了出來,人在懷,他緊繃的神經才得以放鬆。

  兩人緩和了好一會,他的手才繞過她放上鍵盤,靜謐的房間裡一時間都是噼里啪啦的敲擊聲。

  姜暖暖側耳聽著他沉有力的心跳從激烈到平靜,也放鬆下來,拿了手機靜音玩鬥地主。

  不過她這人在遊戲方面沒什麼天賦,歡樂豆輸完了都只靠絕頂的好牌贏了兩三把。

  斐堇召偶爾垂眸看看她在幹什麼,聽著她微不可聞的氣惱嘆息,空一隻手過去幫她出了牌。

  「不要拆開打,這把不要,下輪連對出去。」

  「你怎麼知道?」

  「可以算牌。」

  姜暖暖:「」

  看著屏幕上亮閃閃升起的地主勝利,她覺得斐堇召腦子真牛。

  敲代碼的同時還能給她算一波牌,他不逆襲誰逆襲。

  又玩了幾把,斐堇召的手時不時繞過她的手臂在屏幕上點幾下,每次都能把她拉回來贏了,歡樂豆也翻了一倍。

  姜暖暖整個人都舒暢了,關了手機安心握在他懷裡,「你是提前畢業了就在給家裡做事?」

  斐堇召說話時,貼著她的胸腔都在震鳴,「不算,他們給了我一家遊戲公司。」

  姜暖暖愣了愣,忽的直起身,提高了音調扭頭說:「你抽了骨髓,然後斐家給了你一家遊戲公司?這是交換對吧?是斐家家主身體出問題了?所以才突然把你找回去,那他們一直都知道有你的存在!?」

  話說的有些混亂,但大體意思是清晰的。

  這個展開,可夠讓姜暖暖震驚又有所預料了。

  她可是親眼看著斐堇召和斐外婆苦過來的,也是親眼看著斐外婆因病死掉的。

  這是小說劇情的標配,但身臨其境的體驗,讓她怒意加倍。

  如果一直知道但不找,到出事了才尋,斐家家主可不是個好東西。

  斐堇召看著她不語,下頜繃緊,她就知道自己說的八九不離十。

  他的手離開鍵盤按上她的腰,低聲輕語,「你不用管那些骯髒的往事和交易,我會解決好。」

  在斐景天引狼入室那天,他就定好了目標。

  姜暖暖看到了他眼裡流露出的一絲恨意,稍縱即逝。

  稍微一想也就明白了。

  斐家主是有妻女的,斐欣跟顧廷宴又差不多年紀,這足以證明什麼?

  在遇到斐堇召的母親之前,斐家主就是個有老婆的人。

  姜暖暖很心疼,抬手摸了摸斐堇召清雋的面龐,輕聲哄他,「你不難過。」

  「我沒難過。」

  「只是在想別的事。」

  滾輪椅又拉近了些,將她的後腰輕抵在桌沿,斐堇召湊近她,呼吸勾纏,逐漸熱烈。

  「暖暖,我晚上和遊戲公司的人見面喝了點酒。」

  姜暖暖眨眨眼,「我知道,你不會無緣無故去酒吧的。」

  他又低聲說:「腦子有點不清醒。」

  姜暖暖又點點頭。

  你吃了解酒藥,剛剛工作起來也挺精神的。

  斐堇召深深看了她一眼,「把手放到我肩上。」

  「怎麼了?」

  她聽話攀住他的肩,下一秒沒有手臂的距離遮擋,他炙熱的胸膛貼過來,低頭淺啄了她的唇,慢慢咬開深吻。

  原來是幹這事。

  溫熱的粗糲指腹輕輕摩挲過姜暖暖腰間的每一寸,令她渾身一顫。

  主動起來的斐堇召肆意與她親昵,讓人招架不住。

  她還在他腿上呢,就快像一條憋死的魚,呼吸不穩,髮絲散亂,杏眼都落了水光。

  熱吻許久,斐堇召克制的鬆開她,親了親她的天鵝頸,又掠過鎖骨,呼吸很重。

  「這裡有空房,晚上睡在這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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