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關於墨廷淵的過去。


  安栩一聽,眼底頓時充滿了希望,強撐著坐起身來,急不可耐地問:「解藥在哪?」

  墨廷淵湊近在她耳邊說道:「脫下本宮的上衣。【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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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脫……脫衣服?」

  安栩滿臉猶豫,不明白解藥跟脫衣服有什麼關係。

  但是此刻腹痛如絞根本來不及考慮,她伸手一把扯開了墨廷淵的領子,將衣服從上到下褪去。

  只見他的左臂上綁著一條繃帶,上面隱約還有滲出來的血跡。

  安栩不由擔心道:「什麼時候的傷?」

  她怎麼不記得這一路上他的左臂受傷了?

  難道是她不在的時候,他又遇到刺客了?

  正納悶兒,墨廷淵催促道:「解開它。」

  「啊?哦。」安栩點點頭,雖然疑惑但還是聽話地照做。

  解開繃帶後,他的傷口微微有些發炎,即便是縫合過,依然紅腫甚至有些潰膿。

  「這傷怎麼回事?」她緊皺著眉頭,還以為他是想要讓她幫忙清理傷口。

  可她現在疼的厲害,根本無暇顧及。

  墨廷淵卻冷靜地看著她,語氣淡淡地說道:「把傷口撕開。」

  「什麼?」安栩捂著肚子,還以為自己聽錯了,有些難以置信。

  「把傷口,撕開!」他加重語氣重複了一遍。

  安栩確定自己沒有聽錯,頓時覺得無法理解,甚至認為墨廷淵是不是瘋了?

  「殿下,把傷口撕開會更嚴重的!」

  安栩忍著痛,很是無語地白他一眼,腹痛越發強烈。

  墨廷淵見狀,直接說道:「解藥在裡面。」

  「你說解藥在傷口裡面?」

  安栩難以置信地看著他,一雙水眸染著疑惑和不安。

  「快!」他皺眉,催促道。

  「……好。」

  安栩知道他不會開這種玩笑,所以這次沒有猶豫,直接拔下頭上的簪子,順著他左臂的傷口劃開。

  縫合的細線斷裂,皮肉也瞬間崩開,鮮血不停地湧出。

  「扒開傷口,拿出解藥。」

  墨廷淵一臉冷漠地指揮,從始至終沒有皺過一次眉。

  安栩吞咽口水,緊張到幾乎忘記了疼痛,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抻開了傷口,果然看到一塊指甲大小的樹膠類的東西。

  拽出來後,半透明的中間隱隱約約可見一粒小藥丸。

  她不敢相信,墨廷淵竟然用自己的身體為她帶來解藥,這一刻,內心深處無法用語言來描述,只是帶給她的震撼,實在太重了。

  「你怎麼這麼傻……」

  藥在手心裡,她身子顫抖,鼻子發酸,強忍著哽咽,紅著眼看他。

  「毒是本宮下的,必須對你負責到底。」他沉聲說著,面上以及雲淡風輕。

  可安栩知道,他在忍耐,那些皮開肉綻的痛苦,早已經將他折磨的面色慘白,額頭的青筋微微凸顯,足以證明他有多痛。

  安栩將解藥取出來,直接塞進了嘴裡。

  解藥順著喉嚨滑進肚子,瞬間,疼痛煙消雲散,這一刻,前所未有的舒適感襲來,讓她有種恍惚的錯覺,仿佛置身雲外。

  癱軟在地上,安栩重重地嘆了口氣。

  「太好了,我活過來了。」她感慨道。

  墨廷淵見她無礙,也跟著鬆了口氣,嘴角揚起微笑,滿眼的溫柔。

  「栩栩,幫我止血。」他輕聲喚她,沒有從前的命令,眼底的冷冽也早就被深情取代。

  安栩坐起身來,忙為他止血,然後按照手腕上的步驟為他縫合手臂上的傷。

  「殿下,您別擔心,等離開這個鬼地方,我就幫你接好手筋,不會讓你殘疾的。」她信誓旦旦地說著。

  墨廷淵點點頭,沒有半點懷疑。

  「好。」

  重新包紮好,安栩幫他穿好衣服,而後說道:「殿下,其實我這次來,本就是希望被拆穿身份,然後讓他把我和李媛霜關在一起。」

  「只是我沒想到,自己會突然毒發,我本想扮豬吃虎,結果自己真的成了豬,對不起,都怪我不好連累了您。」

  安栩說著,便愧疚地低下頭。

  墨廷淵強撐著胳膊用受傷的手剛在她的肩膀處,寬慰道:「本宮若不跟著他來這地牢,怎麼會套出他的真實身份和幕後主使。」

  「我剛才聽到了,他說的是二王爺墨廷淮。」

  「沒錯。」

  「他就是為了跟你爭皇位,所以才搞出這麼多么蛾子嗎?」安栩義憤填膺地問。

  「他母親是繼後,雖是皇室嫡子,可卻不如我名正言順,所以從小到大他什麼都要跟我比,秋獵場上更是絲毫不讓。」

  安栩恍然大悟:「難怪今年的秋獵,他稱病不參加,說白了就是計劃好了讓柳家兄妹刺殺你,還順便將自己摘乾淨,還真是城府頗深呢!」

  「栩栩,不知道你有沒有聽說過我母后的事。」墨廷淵突然一臉憂鬱地說道。

  「沒有。」她搖搖頭,一臉好奇,「要不殿下跟我講講?」

  「世人只知道,我母后善用兵法、驍勇善戰,是大秦國第一女將軍,父皇年輕時愛她極深,與她並肩作戰,大闊疆土。」

  「但其實我父皇因身體原因不能習武,這大秦江山基本全靠我母后一人攻打下來。可這功勞全都記在了父皇身上。」

  「後來大秦國運昌隆,我父皇坐穩了龍椅,手握江山社稷,就開始與我母后慢慢疏遠,周家甚至屢次挑撥離間,最終導致我父皇猜疑越來越重,甚至覺得我母后會篡位稱帝。」

  「我母后並非鬱鬱而終,她生下雪兒後,就被父皇囚禁在冷宮,任人羞辱,過得生不如死。」

  「我母后為人剛烈,自然不肯受辱,可無論如何反抗,都抵不過皇威,最後乾脆一把火燒了冷宮,險些帶著我一起死在那場大火里。」

  墨廷淵面無表情地訴說著,深邃的眸子裡,沒有半點波瀾,仿佛已經麻木。

  安栩沒有打斷,坐在一旁安安靜靜地聆聽,順便回憶起兩人遇刺後在山洞裡,曾發生過的事。

  她記得墨廷淵陷入昏迷的時候,曾抱著她喚母后。

  當初她還笑他是個媽寶男,如今想來,他也是可憐之人。

  親眼目睹自己的母親死在大火里,這畫面任何一個人都難以承受。

  墨廷淵突然看著她問:「你知道我為什麼怕水嗎?」

  安栩搖頭,一臉好奇:「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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