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4章 算你識相
床上的男人坐起來,胸膛寬闊,周身氣勢磅礴,黑暗中,一雙銳利的眸子難掩鋒芒。【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這絕不可能是一個醫生所有的氣勢!
女孩立刻扭轉手腕,刀片朝那人的手腕割去,男人鬆手,女孩毫不猶豫轉身,奪路而逃!
必須跑,她不是這個人的對手!
這是一種野獸般的直覺!
剛跑到門口,房門被打開,她幾乎是下意識止住腳步,看到門口出現了一個白色背光的身影。
似乎,有些熟悉。
這不是剛才在走廊和她打招呼的護士嗎?!
幾乎是一瞬間,女孩就有了決斷,朝護士沖了過去,只要有人質在手,不愁無法逃脫。
護士一動不動。
女孩暗自冷笑,看來是被嚇傻了!
就在她的手觸碰到護士的脖子的一剎那,護士忽然動了。
女孩只感覺到一股巨大的危機感籠罩而來,根本來不及做出反應,心中暗暗叫了一聲糟!
一股大力擊中了她的腹部!
「唔!」
女孩捏著刀片,迅速後退,腹部像是被重錘一擊,裡面翻江倒海,像是要吐出來了。
這護士的力氣怎麼這麼大?!
難道也是偽裝?
護士走進來,抬手按了牆上的開關,屋子裡瞬間大亮,同時她抬手將房門輕輕關上。
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女孩攥緊雙拳,像是看著生路被那扇門一點一點的隔絕。
護士歪了歪頭,「你走不掉的。」
剛才一番動手,女孩呼吸有些急促,「你怎麼知道我走不掉?就算你們兩個聯手,我拼著一死,也絕對不會給你留下活口。」
護士搖搖頭,看向床上的男人,「還挺固執。」
男人掀開被子,長腿踩在地上,站起身,筆挺高大的身軀瞬間讓病房變得狹窄又壓抑。
「那就撬開她的嘴。」
燈光下,他面容冷峻,五官俊美,目光冷酷,正是傅景疏。
而門口的護士,也摘下口罩,露出一張精緻妖艷的臉龐,她揚了揚眉,「你何必做無用功的反抗呢,不如和我們好好談談。」
「跟你們有什麼好談的?」女孩依舊緊繃。
「談談,這背後之人給了你多少好處。」沈傾清隨手扯了把椅子,就放在門口位置坐下,並隨手將房門上鎖。
女孩雙手緊了緊,「我不會說。」
她做這一行這麼多年了,最知道被抓之後,嘴不嚴的後果,她可一死了之,但家人卻難逃一劫。
「跟她廢話什麼,直接廢了她,就什麼都問出來了。」
傅景疏慢條斯理地脫下外套,穿著白色襯衫,隨著動作,襯衫布料貼在結實的胸膛上,線條若隱若現。
他緩緩捲起袖子,露出精壯勁瘦的手腕。
連同手腕上的那塊手錶也被摘下,在空中划過一個優美的弧度,落到了沈傾清的手上。
「注意安全,她的功夫不弱。」
「放心。」
話音落,傅景疏帶著雷霆萬鈞的氣勢,朝女孩沖了過去。
女孩驟然攥緊刀片,避無可避,就只有應戰了!
拳腳相交的聲音,劈啪作響,聽得人頭皮發麻,女孩的動作乾脆利落,但力道稍有欠缺。
而傅景疏的力道很重,每一拳,都帶著萬鈞力道。
不到三個回合,女孩就落入下風了。
沈傾清托著腮看著,「勝負已分。」
她不需要出手了。
女孩耳朵微動,下手力道忽然就變得迅猛起來,倒是讓傅景疏有些驚訝,但也僅僅是驚訝。
若說實質性,這女孩的拼盡全力,也沒有對他造成任何壓力。
反而是女孩的急躁,讓他抓到破綻,抓到女孩的手腕,將刀片奪下,迅速折成兩半扔到窗外。
而女孩則咬著牙,還試圖來偷襲他。
傅景疏冷眸一閃,直接將她的手腕卸掉。
只聽「咔」一聲!
女孩瞬間單膝跪地,手腕垂在身側,冷汗順著額頭留下來,再無反抗之力。
傅景疏扭了下手腕,從口袋裡拿出紙巾,慢條斯理將指尖擦乾淨,隨後扔進旁邊的垃圾桶,轉頭朝沈傾清走去。
沈傾清遞上手錶,可他卻將手腕伸到她面前,目光專注地望著她。
她揚了揚唇,將手錶給他戴上。
隨後她轉頭看向那個女孩,「說吧,誰派你來的。」
女孩咬著牙,一聲不吭。
沈傾清嘆了口氣,「你這是何苦呢,你也是個女孩子,還是個長得很漂亮的女孩子,我不想對你用手段,背後之人就這麼值得你效忠嗎?」
女孩依舊不吭聲。
沈傾清有些無奈地看向傅景疏。
傅景疏淡淡瞥了一眼那女孩,眼神毫無波瀾,「用些手段,總能問出來。」
女孩冷笑,「嚇唬我啊,我可不是被嚇大的。」
「還挺硬氣。」
沈傾清挑眉,不知是夸是貶的道。
女孩呸了一聲,「我不會說,你們也不必問,要殺要剮隨便你們,但現在是法治社會,你們真的敢對我動手嗎?」
她臉上是慢慢的有恃無恐,根本不擔心,就算她殺人犯法,但不是還沒動手?
真要是鬧大了,她反而是安全的。
這麼一想,她更淡定了,甚至握著手腕站了起來。
沈傾清看了眼傅景疏。
他眼眸微沉,轉身朝女孩走去,女孩頓時警惕,連連後退,可剛才一番打鬥她身上不少傷。
這會兒腳步都有些踉蹌。
「你要幹什麼?」
傅景疏一言不發,迅速靠近,猝不及防出手,擊中了女孩脖頸上的穴位。
她自然也伸手抵擋,但根本沒用,眼前一黑,就暈了過去,傅景疏冷冰冰地望著她撲通一聲,砸在地面上。
沈傾清閉上眼睛,這一聲,聽著都疼,調侃道:「好不憐香惜玉呀。」
傅景疏挑眉,「難道你希望我對她憐香惜玉?」
「你說呢?」
雖然知道他只是問問,但聽到這句話,沈傾清還是心中一陣不爽,連帶著臉上的表情都冷了下來。
傅景疏嘴角微揚,一把將她拉入懷中,低沉道:「不敢。」
「是不敢,還是不想?」她咄咄逼人。
可他只覺得可愛,眼中笑意更盛,「既是不想,也是不敢。」
沈傾清哼了一聲:「算你識相!」
……
等女孩再度醒來,發現周圍漆黑一片,地面潮濕冰冷,她的手被人接上,只是手腕帶著鐵鏈,稍稍一動,就發出嘩啦啦的響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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