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4章 若有所思
眼前的場景十分的怪異。【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司馬禹城一個一米八多的男人坐在地上,放聲大哭,引來了周圍不少圍觀群眾對他們指指點點。
都以為傅景疏和沈傾清欺負了她。
沈傾清壓低聲音道:「你幹什麼呢,這麼大人了,哭什麼?」
司馬禹城眼淚噼里啪啦的掉,已經是心生絕望了,「我現在都已經沒有活路了,我還不能哭了?你憑什麼不讓我哭?太欺負人了吧!」
沈傾清表情一言難盡:「你之前還挺囂張的,現在怎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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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馬禹城不吭聲,哭的那叫一個悽慘。
沈傾清:「……」
簡直崩人設了!
傅景疏忍無可忍,直接將司馬禹城提溜起來,冷眸掃了一眼周圍,人群頓時一股冷空氣散開,眾人連忙轉身離開。
有些熱鬧,還是不能看的。
咖啡廳。
傅景疏和沈傾清坐在靠窗的位置,對面是已經不哭了的司馬禹城,但臉上沒什麼表情,籠罩著一股子絕望。
沈津西撇撇嘴,嫌棄道:「一個大男人,竟然哭成這樣。」
他抓著媽咪的衣角,很驕傲地說了一句。
「我都不哭了呢!」
沈傾清揉了揉他的腦袋,夸道:「是,西西最棒了。」
司馬禹城現在也冷靜下來了,麻木地看了她一眼:「你有話直說。」
他現在算是看明白了,有傅景疏在,他根本不可能動得了沈傾清,現在他就連最後報仇的機會都沒了。
他在這裡坐立難安。
沈傾清要了一份蛋糕放在沈津西面前,看著西西乖巧認真的吃著,她滿意頷首,轉頭看向司馬禹城。
「事到如今,你該知道我要什麼吧。」
司馬禹城沉默了一下,道:「我不能告訴你。」
沈傾清雙手托腮:「為什麼,到現在你還打算幫著傅庭易嗎?」
司馬禹城微微垂頭,看向桌子上的咖啡,咖啡味道很香醇,但是他卻一口都不想喝,「我所有的債務都來自於他,他現在掌控著我,我不可能背叛他告訴你想要的消息。」
他說完頓了頓,話鋒一轉。
「除非,你答應我一件事。」
「幫你還債?」
沈傾清一句話就點出了他的心思。
司馬禹城僵了一瞬,索性破罐子破摔,道:「是,你也知道,以我現在的情況根本還不起債,只要你幫我把債務清了,我可以告訴傅庭易在哪裡。」
沈傾清點了點臉頰,思索了片刻。
她不說話,司馬禹城心中也忐忑,如果沈傾清不答應,那他也就沒有任何籌碼可以用來交換了。
這麼多的債務,他根本還不起……
沈傾清抬眸,就那麼看著他。
司馬禹城被看得頭皮發麻:「你不同意?」
沈傾清輕笑一聲:「你還什麼事情都沒辦,張口就想要我幫你還債,天天底下哪有這樣的好事?」
司馬禹城咬了咬牙,知道對方是想讓他先拿出誠意,但這個消息要是說出來了,他可就一點籌碼都沒有了。
看他猶豫不決的樣子,沈傾清倒也不著急。
「你慢慢想,我不急,我有的是時間。」
「你就不擔心辰辰出事?」司馬禹城就不明白了,作為一個母親,她是怎麼做到這麼淡定的?
沈傾清笑而不語。
和傅庭易的這場博弈,是拼手段,也是在打心理戰。
誰先沉不住氣,誰就輸了。
司馬禹城當然想不通,換做他,最重要的人被人捏在手中,早就慌了,他也再一次感覺到了這個女人的可怕,「我可以現在告訴你,但你必須先幫我擺平眼前的問題。」
被司馬峰趕出家門之後,他身無分文,眼下連住的地方都沒有。
沈傾清頷首:「可以,你現在需要的東西,我都可以幫你安排,但你也別忘了答應我的事。」
司馬禹城深吸了一口氣,「好。」
大概也是知道別無選擇,這一次,司馬禹城沒再猶豫,也沒有討價還價,真的帶著沈傾清來到了東郊的一處偏僻的半山腰上。
「你確定,傅庭易住在這裡?」
沈傾清坐在車裡,看著窗外的荒廢山丘,這裡是一片荒地,之前倒是聽說有一片別墅區,但後來因為地勢不太好,每次下雨,院裡都會積水,再加上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這裡開始流傳著一個恐怖的傳說。
說是半夜有女人的哭聲,於是大家陸陸續續搬走了。
這塊地皮也就這麼荒下來了。
有了這樣的傳言,根本不可能有人願意去重新開發,準會賠錢,做生意的人可都精著呢。
司馬禹城看向半山腰,從這裡隱隱可以看到那裡的別墅屋頂:「正是因為這裡的傳言,他住在這裡,才不會被人發現懷疑。」
「這倒也是。」
沈傾清打開車門,下了車。
傅景疏也下了車,隨後就是司馬禹城,至於沈津西,早在來之前,就被他們送回家了。
「還有十分鐘,王警官應該快到了。」
沈傾清看了眼手錶,來之前,給王警官打了一通電話,王警官當時也說會立刻趕到,但現在看,他們的速度更快一些。
「要等他們嗎?」
司馬禹城剛才就聽到沈傾清和王警官熟稔的語氣,更是苦笑不已。
沈傾清可以這麼輕鬆說動警官出動,可見這個王警官有多信任她,和警察的關係都這麼好……
難怪他沒有勝算了。
沈傾清想了想,實在是等不及了,就道:「我們先進去。」
她說完就一馬當先往前走,傅景疏緊隨其後,司馬禹城咬了咬牙,還是跟了進去。
別墅和想像中相反,並沒有太多守衛,倒是十分安靜。
三人站在樹林中,司馬禹城低聲道:「我之前進去過,這裡有傅庭易,和一個年輕女人,那個女人很聰明,有時候,傅庭易還要去請教她。」
「女人?長什麼樣子?多大?」沈傾清轉頭看向她。
這話把司馬禹城給難住了:「我真不知道,我沒見過那個女人,她從來也不出現。」
「那你怎麼知道是年輕女人?」
「我只是聽過她的聲音,聽過傅庭易和那個女人說過話,從聲音判斷應該是個年輕女人,但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傅庭易很護著她,也不讓我見到她的。」
司馬禹城曾經也感到好奇。
但後來被傅庭易發現了,還給予警告,他只能將好奇心死死壓下去。
沈傾清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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