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 空房難熬
因為寫明了鄭秋歌身份,還有清晰可見的照片,以及如何勾引下屬老婆等細節。【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帖子瞬間在論壇大火,無數知道真相的網友,發出憤怒的罵聲。
此事越來越火,仿佛燎原的星星之火。
酒店內。
鍾溫很滿意自己的傑作,穿著睡衣躺在沙發上,吃著白鳳染洗好的水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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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沾滿鮮血的衣服,已經被白容主動脫下,拿去清洗了,包括隱私衣物,純手洗。
很快,白容洗好了衣物,晾起來後來到客廳,邀請鍾溫去泡澡,已經提前放好了熱水。
只能說如此待遇,君王莫求。
浴缸里,鍾溫長舒了口氣,白容乖巧的在一旁伺候著,為其搓背,按摩。
細嫩的玉手,讓鍾溫心神蕩漾,不由出聲言語道:「小乖乖,你也進來吧,我抱著你一起洗。」
「唔~讓小妹看到多羞人。」
白容臉色一紅,蹲在浴缸旁有些猶豫。
其實她的內心何嘗不想,自從體驗了美妙禁果,早就深深迷戀其這種感覺。
鍾溫將美人的神色看在眼裡,悄然道:「快點進來吧,怕什麼,她在外面呢。」
在鍾溫的催促下,白容羞澀的點點頭,隨後緩緩脫下衣物,好像美人魚卸下偽裝,最好看的秘密,只呈現給心愛人。
一男一女坦誠相待,在浴缸內肌膚相親,隨著浪花朵朵,開始了只屬於情侶間,那最浪漫的事。
只是美妙並不相通,衛生間內香氣四濺,臥室內少女煎熬,春心懵懂之間,好像涌動的潮水,在一波波升起。
白鳳染渾身燥熱,面紅耳赤的模樣,很迷人,還有額頭汗珠在流淌。
只可氣那對男女,顧著自己快樂,哪裡會想她的感受。
看著手機上的時間一點點過去,卻沒有停止的意思,潮起潮落一波接著一波,讓白鳳染嘟著嘴,愈發感到煎熬。
「就算生產隊的驢,也不能這麼用啊。」
在不起作用的抱怨聲中,從晚上八點,一直持續到了九點半。
衛生間的門終於打開,一男一女從裡面出來,各個面色發光,好像獲得了新生,吃了仙桃似的。
白鳳染看在眼裡,心裡那叫一個羨慕,也想和姐夫試試禁果的美味。
另一邊,隨著時間過去,發布關於鄭秋歌的帖子,獲得了無數人關注,加上轉發和評論,傳播速度之快,令人咂舌。
至於事件當事人,也迎來了應有的報復。
作為鄭秋歌正妻,在加娘家人背景硬,楊美麗向來彪悍,在家裡有底氣,絲毫不虛身為隊長的老公。
得知自家男人,做出如此喪盡天良之事,頓時凶性大發:「平日裡天天嚷嚷著工作忙,連家都不願意回,找你辦點事不是腰酸就是背痛,現在老娘明白了,你丫的在面前養了狐狸精,全都給人家了。」
鄭秋歌苦不堪言,只能連連認錯,可就算這樣,也依舊挨了幾巴掌,臉都打紅了。
這還不算完,因為此事影響實在惡劣,次日一早局裡便下來死命令,給予鄭秋歌嚴重處分,開除黨籍並撤銷其所有職務。
這份審判書一經下達,相當於讓鄭秋歌徹底失去了爪牙,再也無法借著衣服狐假虎威。
家也回不去了,楊美麗大發雷霆,決定離婚處理。
鄭秋歌一臉苦色,本想著喝點酒,卻發現沒了職位,以往關係要好的狐朋狗友,全都電話關機,要麼就是家裡有事。
總之應了那句話,人走茶涼,沒人搭理他了。
晚上。
鄭秋歌獨自坐在大橋下,喝著二鍋頭,下酒菜只有一隻燒鵝,落寞的身影,不值得一絲可憐。
周圍路過的行人,無不側目而視,躲得遠遠的。
燈光下的身影,忍不住對天長嘯,就在前不久,他何等的風光,此刻一無所有,最可怕的是出名了,受到無數唾罵。
半瓶白酒下肚,鄭秋歌起身砸碎了酒瓶,怒道:「鍾溫你個王八蛋,咱們之間的事還沒有完,等老子翻身之後,定要你血債血償,家破人亡才行。」
只不過話才剛說完,鄭秋歌突然感到脊背一絲髮涼,好像被一頭兇狠的野獸給盯上了。
伴隨著的,還有路邊停留片刻,發動機的轟鳴聲。
鄭秋歌感到有些不對,剛準備回頭,就聽到對他來說宛如地獄般的聲音。
「想要報仇是吧,來啊!」
說話之人正是鍾溫。
發覺熟悉的聲音,鄭秋歌要瘋了,半醉的腦袋也瞬間清醒,轉身後一屁股坐在地上,顫顫巍巍道。
「鍾鍾溫,你別誤會啊,我剛才喝多了說著玩,沒想著報仇」
可惜這種話,鍾溫哪裡還會相信第二次,當即冷冰冰的說道:「之前給過你機會,可惜沒有珍惜,今晚就做個了斷吧。」
「你要幹什麼,光天化日下,還想打我不成?」
鄭秋歌強挺著硬氣道,但內心已經恐懼到了極點。
鍾溫沒有在理會他,大手一揮轉身回到了路虎車內,寧軍當即拿著麻袋,套在了鄭秋歌腦袋上,手下補充了一棍子,將其敲暈後,像貨物似的扔在了後備箱。
出來散步的人們,有看到這一幕的,全都裝著視而不見,早都嚇壞了
直到車子離去,一切又恢復了原貌。
郊外,荒無人煙的小樹林,隨著一輛路虎車熄火,從後備箱扔出了一個麻袋,打開後拽出了鄭秋歌。
四周無人,月黑風高,被弄到這裡來後,鄭秋歌整個人都傻了,腦袋嗡嗡作響,鼓起一個大包。
看著鍾溫那冰冷眼神,感覺隨時都要被送走,在一陣掙扎過後。
鄭秋歌選擇跪下,磕頭求饒道:「鍾爺,您大人不記小人過,饒我一命吧。」
「殺神觀的人是你找來的吧?我才剛降服兩名殺手,就被你救走了,可惜害人終害己,明年會有人給你上香的。」
鍾溫冷漠道。
「啊不鍾爺爺爺饒命啊。」
「我還沒活夠,求你了別殺我,都是楊總出錢非要害你,跟我沒關係,頂多算附和小罪,罪不至死呀。」
鄭秋歌說話間,褲子已經明顯潮濕,強烈的恐懼促使他失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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