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手術
哪怕聽到了吳冬的問題，張浩然也沒有停下來尋找，只是嘴上急促的對吳冬問道：「開關，開關在哪裡？」
「開關？什麼開關？」
「當然是晨曦的開關了？」
「你找哪個東西幹嘛？」
「當然是把它給關了啊！大佬，這次我不得不說你，你說你搞什麼不好，非要把人工智慧這個禍害搞出來，還不給它設定三大框架，這要是不趕緊關上它麻煩就大了！」
「要關閉晨曦？為什麼？」
「哎呀，來不及解釋了，你趕緊說開關在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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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啊！」
「什麼？你說什麼？」
「我在建立的時候就沒打算關閉晨曦，所以就沒有設立開關，更是給了它一台備用太陽能電板與一個電池組，所以如果不是徹底拆除的話，晨曦就是一個無法關閉，二十四小時在線的人工智慧！」
「啊？完了完了！不對，還來得及，給它斷網，千萬不能讓它進入網絡，不然一切都完了！」
「.......」
「大佬，你這個表情是什麼意思？你不會說網也給它上了吧？」
「嗯......從啟動的那一刻起，晨曦就已經連接了全球的網絡，甚至還可以在沒有任何人發覺的情況下入侵衛星網絡！」
「什麼玩應？」
「完了完了，徹底完了。」
在一番對話之後，張浩然發現吳冬不僅沒有給晨曦設立三大框架，更是連開關都沒有，還特麼聯網了，這不是等著世界末日嗎？
曾經看過的那些由人工智慧導致的機械末日電影一一迴蕩在張浩然的腦袋裡。
反倒是吳冬，在經歷了與張浩然的一番對話之後，終於讓他覺得想到了某些事情，特別是張浩然如此慌張的行為，更是喚醒了吳冬的一些記憶。
什麼全民公敵，黑客帝國之類的電影，他曾經也是看過。
故此，見到張浩然那一副頹然，好似世界末日來臨的樣子之後，吳冬這才有些恍然的道：「哦，原來你擔心的是這個。」
雖然沒有明說，但張浩然卻非常清楚吳冬是什麼意思。就見他哭喪著臉對吳冬道：「大佬，這次真的被你給害慘了！馬上就世界末日了，還特麼報什麼仇啊！」
聽著張浩然那仿佛此生無趣的語氣，吳冬竟然出奇的笑了。然後一巴掌拍在張浩然的腦袋上罵道：「有病！看電影看多了吧？」
「啊？」
這個時候張浩然雖然還沉浸在人類世界被人工智慧支配的恐懼當中，可他也聽出吳冬話中不一樣的意思。
果然，就見吳冬一副學者模樣的對著張浩然說叫道：「人工智慧是人工智慧，它雖然可以完成很多人類不能完成的工作，更是可以二十四小時不休息。但它始終也只是一個機械，一段代碼罷了。它完全沒有自主思維，如果沒有人類下達的命令，人工智慧就只是一個在後台運行的程序罷了。
至於你以前看的那種電影，那完全就是超脫了人工智慧，成為了機械生命。想那種東西我現在還造不出來，別說是我，就是集合全球的力量也不可能。一旦涉及到生命這個詞彙，無不需要無數次的進化，才能夠完成。
所以，你特麼還是洗洗睡吧！」
聽完吳冬的解釋，張浩然這才猶如劫後餘生一般重新站了起來，並且還有些埋怨的對吳冬道：「大佬，你真是嚇死我了，下次這種事情你一定要早點解釋。」
「解釋？解釋什麼？我都不知道你腦迴路比我還要清新，完全不知道你是怎麼想的。」
「嘿嘿......」
被吳冬說的不好意思，張浩然只能回以傻笑。
而吳冬安撫了張浩然之後，再次回到床上，並且將之前那個注射器遞給張浩然。
「？」
看著手裡的注射器，張浩然再次陷入了茫然的狀態。
「這是什麼？」
「沒什麼，一會你就負責將它打到我的左眼裡就好了，晨曦會告訴你什麼時候注射！哦，對了，你一定要打准一些，不然我可就要完蛋了。」
聽到吳冬的吩咐，張浩然下意識的點頭道：「明白，只要打到你的左......什麼！！！打到你的左眼裡？」
再次跳了起來，張浩然差一點將手裡的那個注射器給扔出去，特別是吳冬那一副將性命託付在張浩然的手裡，卻一副淡然的語氣，更是讓張浩然的心臟狂跳不已。
天地良心，張浩然這輩子連刀都沒動過。所以一聽吳冬要讓他將注射器打到吳冬的眼睛裡，張浩然頓時就慌了。
開什麼玩笑，
這但凡要是有一丁點的差錯，吳冬的眼睛絕對保不住，搞不好還會危及性命。
可吳冬卻是沒有給張浩然多解釋的意思，躺在床上他只是淡淡的道：「你要是不做，我估計就得死在這床上。」
話雖然說是嚴重了一些，但卻是徹徹底底的威脅。
而本就緊張的張浩然在聽到了吳冬的話後更慌了，直接一個哆嗦差點沒尿出來。
「大......大佬？」
顫顫巍巍的拿著注射器，張浩然此刻的心裡真是晃得一匹。
吳冬躺在床上也不見有什麼動作，可他身下的那個床就好似被啟動了什麼一般，緩緩上浮，且在床下面還迅速升起了好幾條機械臂。
如此變化落在張浩然的眼裡，無疑是仿佛穿越到了未來世界一般。
只是還不等張浩然感嘆吳冬這間實驗室神奇的時候，晨曦那個空洞的聲音卻是再次響起：「麻藥注射完畢，開顱手術準備完畢，現在開始雷射切割！」
「開顱？什麼開顱，開誰的顱？」
被晨曦的聲音弄得無比緊張，特別是晨曦給出了答案之後，張浩然更慌了。
就見吳冬頭上的一條機械手臂已經亮起了紅光，正對著吳冬的腦殼開始下落，甚至張浩然都能夠聞到那種濃香的烤肉味。
「等......等等......」
眼見吳冬的腦殼就要被打開，張浩然慌張的想要阻止。
可相比於張浩然的一級權限，吳冬這個開發者的最高權限顯然是更加有力，那些由晨曦所控制的機械臂完全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沒有太過血腥的畫面，好似除了麻醉劑之外，晨曦還給吳冬注射了其他的東西，以至於在切開吳冬的腦殼之後，並沒有過多的血液流出來。
而張浩然也不知是因為太過震驚於眼前的畫面，還是被嚇傻了，就這麼呆愣愣的看著晨曦控制的機械臂，將一個灰白色，大概有直徑三毫米的小東西放在在了吳冬裸露的左腦上。
與此同時，晨曦的聲音再次出現在實驗室內。
「張浩然先生，請將注射器對準吳冬先生的左眼注射。」
「啊？」
此刻，如夢方醒的張浩然這才呆呆的抬起頭，好似是在尋找著晨曦的攝像頭，並且抬起手中的注射器問道：「我手裡的到底是什麼東西，注射之後會不會給大佬......
呸！會不會給吳冬造成什麼不良影響？」
「抱歉，注射器內里的東西是吳冬先生親自配製，晨曦並不知道裡面具體是什麼，況且晨曦才啟動十分二十八秒。」
「可是......」
仿佛是不滿意晨曦的回答，張浩然還想再問點什麼。但這個時候實驗室里突然閃爍起了暗紅色的光芒，伴隨著還有晨曦那刻板而空洞的聲音。
「距離注射最後時限還有十五秒，過時將會對吳冬先生造成不可知的後果。十一，十，九，八，七.......」
「我去你大爺的！」
被晨曦發出的最後通告嚇了一跳，特別是那具『不可知的後果』徹底斷絕了張浩然的思考時間。
就見張浩然手拿著注射器，來到吳冬的身邊，視線完全不敢去看吳冬眉心以上的位置。
一咬牙，一跺腳。
張浩然舉起手中的注射器對準了吳冬的左眼就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