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八章 因果循環,報應不爽!(求訂閱!!!)


  「原來......一切是這樣的的嗎?」

  臉上,

  早就是一片狼藉,

  各種液體混合在一起,廖秋抬頭看向Q,仿佛是痴傻了一般,失神道:「原來,這一切都是怪我自己,一切都是我咎由自取?」

  笑容依舊,Q此刻仿佛是非常高興一樣。

  「當然,不然你以為......」

  噠噠噠噠......

  密集的子彈打斷了Q接下來的話,他難以置信的看向了廖秋。

  「啊!!!!」

  

  瘋狂的嘶吼著,哪怕衝鋒鎗裡面已經沒有了子彈,可廖秋仍然不斷扣動著扳機。

  嘶聲力竭的吼著,

  心若死灰的叫著,

  一切,仿佛都崩壞了。

  「.......」

  短暫的沉默,

  咣當!

  直到廖秋手裡的槍掉在地上,雙臂無力的垂下之後,毫髮無傷的Q,或者說是Q的全息投影才繼續開口道:

  「好吧,看你這樣樣子也是不想讓遊戲繼續了?不過有些事情還是要告訴你,你的家人就在最終任務那裡,如果晚了的話,他們可就......」

  「閉嘴!!!」

  咆哮著打斷了Q那嘲諷的話語,廖秋面目猙獰的吼道:「你們到底是誰,你們到底想要做什麼!!!」

  隨機選中的嗎?

  廖秋早就不這麼想了,他認為這一切都是有預謀,有布局,專門針對他的布局。

  可廖秋就算是想破了腦袋,也想不到,他究竟得罪了誰,竟然有這個能力布下如此龐大,且已經凌駕於法律之上的遊戲。

  不然若只是隨即選中的話,那麼何不找一個社會底層的普通人,畢竟那樣的話,這個遊戲實際操作起來會更加容易。

  至於Q,

  面對廖秋的震怒,仍舊是一臉嘲笑:

  「工具人,你又不乖了。怎麼選中的你,自然有我們的理由,但我不會告訴你。至於接下來的任務,我也奉勸你最好完成它,畢竟我在你身上下了重注,很大的重注。」

  現在,

  廖秋完全可以選擇一拍兩散。

  什麼遊戲,什麼任務,

  統統見鬼去吧?

  不是下了重注嗎?

  那我就讓你血本無歸。

  光腳的不怕穿靴的?

  或許換一個人真的會這麼做,但廖秋卻不會。

  不僅僅是家人的信命還被Q控制,更是從嚴格意義上來講,廖秋也是穿鞋的。

  哪怕僅僅是草鞋,

  但廖秋他輸不起,他也不想輸。

  發泄一下也就可以了,廖秋確實還沒有到徹底崩潰的程度,因為他知道,他的父母,他的女兒,還在等著他!

  略顯頹然的站了起來,廖秋幾乎是咬著牙道:「說!」

  「咯咯咯......呵呵呵......哈哈哈哈......」

  笑容盡顯,

  仿佛是在慶祝勝利,又仿佛是一切盡在掌控中的喜悅。

  而廖秋則是一言不發的站在原地,因為他知道,但凡是他表現出任何憤怒的情緒,都只會讓眼前這個傢伙更加興奮。

  所以,廖秋等著,他也只能等。

  等著Q笑夠了,等著Q覺得沒意思了,他自然會說出廖秋想知道的事情。

  「沒意思......」

  笑聲戛然而止,就如同來的時候那般突兀一樣。

  「這個地址,最後的任務,希望你能善始善終。」

  將最後任務的地址給了廖秋後,Q的身體便一點點的消散。

  「再見了我的工具人......哦,我倒是忘了,你恐怕永遠都不想見到我了吧?哈哈哈......」

  永遠是那麼的招人恨,

  ................

  「啪!」

  將耳機摘了下去,

  遊戲實際操作時間早就超過了原定的二十四小時,

  但結果終歸還是完美的。

  甚至在遊戲的時間內,張浩然都沒有一絲睏倦,疲憊的感覺。

  整個人都處於大仇得報的亢奮喜悅當中。

  直到將最後一個任務交給廖秋之後,張浩然知道,他的仇已經算是報了一半了。

  長長的出了口氣。

  隨後,仿佛了斷什麼心事一樣,張浩然高聲對著身後的眾人大呼道:

  「遊戲......結束了!」

  「哇嗚!!!」

  「太棒了!」

  「我感覺這是我最難,但卻又是我最喜歡的一份工作!」

  「太累了......我感覺我回去要好好的睡一覺......」

  「睡覺?睡個屁!一起嗨,我要去好好的喝一頓,然後再找幾個......」

  「哈哈哈......」

  說是滿堂喝彩並不為過。

  當張浩然宣布遊戲結束的那一刻,近乎所有人都歡呼起來。

  他們其中有鬱郁不得志,但真的才華橫溢的編輯,

  也有專攻心理學,久負盛名的專家,

  推理學家,心裡側寫,演員,前執法者......

  近百人的團隊被張浩然先後召集到這個臨時搭建起來的工作室內。

  至於這些人真的是在為了廖秋那悲慘的經歷而歡呼嗎?

  並非如此,

  其中有很大一部分人,都只認為他們是在作秀,真正知道真相的,也不過是包括張浩然在內的寥寥幾人。

  當然,這近百人的團隊裡面,也不泛有聰明的人隱隱猜出了事情真相,他們這一天多的時間裡,並不是在作秀,而是真正的毀了一個人的人生,是在犯罪。

  可哪又怎麼樣呢?

  張浩然並不介意這些,也沒有滅口的打算。

  甚至於,這些人的『覺醒』也是他計劃中的一環。

  「好了,錢都已經打倒了各位的帳戶里,現在請大家跟著工作人員的引導逐一離開,最後,我還要告誡大家一下,在節目播出之前,希望大家保密,不然我公司的法務部會很樂意與那些不能夠保守秘密的傢伙談談。」

  這話其中究竟是有多少調笑,又有多少警告的成分,恐怕就只有張浩然自己才知道了。

  將所有參加這次『復仇計劃』的臨時工都一一遣散後,張浩然便對著身邊的安全顧問道:「處理一下,不要留下任何能夠讓人追查到的痕跡。」

  始終,張浩然也沒有忘了當初吳冬給他叮囑:絕對不能留下任何留下任何蛛絲馬跡與張浩然牽扯上。

  而對於張浩然的吩咐,新上任的安全顧問查理·霍華德只是面無表情的道:「放心吧BOSS,我一定會處理乾淨。」

  「好好干,我很看好你!」

  拍了拍查理的肩膀,張浩然便坐上了他的專車。

  正所謂一朝天子一朝臣,

  吳冬有他的響尾蛇小隊,但對於這些人,張浩然的心裡卻始終有所芥蒂,就仿佛是他們分走了原本應該屬於張浩然的東西。

  所以在吳冬放權將集團交給張浩然後,這傢伙立馬提拔了屬於他自己的安全顧問。

  至於響尾蛇小隊的人,

  集團不差那些錢,就當做吉祥物養著唄。

  況且張浩然也深知吳冬用響尾蛇小隊的人也用著順手了,身為小弟的張浩然,自然不會給他的大佬找不自在。

  而隨著張浩然的離開,查理則是有條不紊的指揮著手下處理收尾。

  「轟!」

  仿佛是慶祝新年最燦爛的煙花一樣,哪怕走出了好遠的張浩然,仿佛都能夠感覺到那種炙熱的崩壞。

  默默的從懷中掏出了一張照片,

  裡面沒有任何人,只有一棟房子,

  那是張浩然的家,

  也是張浩然向她求婚的地方,

  更是她凋零的地方。

  房子,

  早就已經不見,

  可張浩然卻始終將這張照片帶在身上。

  想她的時候,就拿出照片看看,也是張浩然在提醒他自己,

  大仇未報,

  何以為人。

  輕輕撫摸著照片,就仿佛輕柔愛人的臉頰一樣。

  淚水,

  不知何時已經偷偷跑了出來,

  張浩然柔聲道:「我做到了,以我自己的方式給了他最殘忍的懲罰。安息吧......我的愛人......」

  之所以隨身攜帶的照片並不是人像,是因為張浩然將她最美的樣子都留在了自己心裡,留下房子的照片,也是張浩然不敢面對她。

  歸根結底,還是張浩然的心裡一直認為,這一切都是他的錯,是他年少輕狂所付出的代價。

  可代價太沉重了,

  沉重到張浩然無法承受。

  有愧於心,

  有愧於她,

  甚至張浩然都不敢去她的墳前送上一株她最愛的滿天星。

  因為張浩然怕,

  張浩然怕一見到她就會忍不住,

  張浩然怕一見到她就會想到她生命的最後一刻。

  懦夫!

  每每有這個想法的時候,張浩然都在心裡怒斥著他自己。

  他恨廖秋,

  他恨廖秋的家人,

  他甚至恨自己。

  但今天,廖秋為他曾經的所作所為付出了代價,

  至於張浩然......

  「再見了,我的愛人,不用為我擔心,我找到了一個大哥,雖然他的腦袋不太好,但他很照顧我。

  我會聽你的話,帶著你的那一份好好活下去,就如你陪在我身邊一樣,如果有來生,希望我們......」

  將照片點燃,自車窗隨風飄散,

  至此,

  張浩然彌補了他心靈上最大的遺憾。

  鐵石心腸,

  於人無益!

  ...............

  某個爛尾樓內,衣衫襤褸的某人正在攀爬,一步一步,一層一層,樓很高,人很累,可他始終都沒有放棄,眼中帶著期許。

  「還差一點......爸......媽......寶貝......等等我......就快要到了!」

  當他筋疲力盡的爬上頂樓,不出所望的見到那三個早早就已經等候多時的身影之後,哪怕身體裡已經沒有多餘的力量,可他還是迅速的跑了過去。

  摘掉三人頭上罩著的黑布。

  「爸媽我......」

  原本興奮的聲音戛然而止。

  看著那蒼白,且熟悉的面容,他不敢置信的叫道:「不可能!這不可能,他們答應過我的,怎麼會這樣!」

  難以置信,癲狂的將頭罩一一打開。

  寂靜,

  就是最大的絕望。

  此刻,

  他就仿佛是被拋棄的孩子一般,無助,悲鳴,痛苦著......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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