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八章 白面包青天!


  「你......無恥!」

  王騰剛剛的那番話如果是上輩子對某個COS的小姑娘說出來,並不算太大的毛病。

  可大離王朝,

  雖然國風開放,可卻仍然沒有到那种放肆的程度。

  特別是『雙親健在』這四個字,幾乎可以被理解為:你爹媽死了嗎?

  所以女俠手中長劍高舉,儼然一副羞怒不已的模樣。

  唰!

  兩個忠心的狗腿子當即攔在了王騰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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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呔!哪裡來的小娘們,竟然敢對我們小王爺不敬!」

  「就是,小王爺問你話是看的起你,也不打聽打聽,這大離都城有多少待字閨中的大家閨秀想要攀上小王爺,我們小王爺都沒正眼看過!」

  狗腿子要想當得好,就不能從真麼公平,正義的角度去看待事情。

  所以在阿大阿二的眼中就只有他們家的王爺與小王爺,並且小王爺以後也會變成王爺,這樣一來,他們的思維就只有一個——王府!

  若是尋常人家的女子,或是大人們,就算是初來乍到,但聽到什麼『小王爺』之類的尊稱,恐怕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當朝一字並肩王。

  這個猶如柱石一般豎立在大離王朝,鎮壓著江湖與廟堂的人物。

  可眼前這個青衣女子顯然不是尋常人家所出,面對著兩個狗腿話語,青衣女子秋毫不讓。

  「小王爺?小王爺就能做出如此傷天害理的事情?還有沒有王法了!難道這大離就是你們小王爺說了算!」

  「當......」

  「阿大!」

  出聲喝止了阿大剛剛要說出口的忤逆話語。

  雖然王騰的皇伯父對他疼愛有加,特別是在得知王騰的玄級資質後,更是將這種疼愛變為了溺愛。

  但王騰心裡有數,

  有些事情不能做,

  有些話不能說。

  如果阿大剛剛承認了。

  這個就不是什么小事情了。

  雖然當今天子與王騰的父親是一奶同胞,但皇權卻是能施加一人之身。

  誠然,

  這話就算是傳到了大離天子的耳中,他老人家估計也是會一笑而過。

  可阿大,

  恐怕就保不住了。

  對於跟隨自己這麼多年的狗腿,王騰還是有些感情的。

  所以他及時制止了阿大的口無遮攔,並且對著那青衣女子道:「好一張牙尖嘴利!不過你怎麼就知道這大離不是我們家說了算!」

  嘿,

  這話就有些技巧了。

  若是阿大承認了這都城是小王爺說了算,那就是大逆不道。

  可若是由王騰嘴裡說出:這都城就是我們家說了算。

  近乎同樣的話語,所代表的意義卻是截然不同。

  我們家,

  自然包括了大離天子。

  畢竟從血脈關係上而言,王騰與皇子無異。

  在這個家天下的時代,整個大離王朝自然是王家說了算。

  但那個青衣女子也是聽出了王騰話中的別樣意味,劍柄指著王騰。

  「你......」

  一字出口之後,青衣女子憋了半天,才有些頹喪道:「就算是你們家說了算,也不能做出如此倒行逆施之時。

  先賢曾言:萬民如水,水能載舟亦能覆舟。

  更言: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

  你這麼做,就是在動搖大離王朝的根基。」

  「哦,」

  故作一副驚訝的表情,可王騰的回答卻是讓青衣女子羞紅了臉頰。

  「我動搖我們家的根基與你何干?難道說你現在就已經將自己當做我們家的人了?」

  呵呵,

  論口條上的功夫,王騰這個祖安學院出身的高材生還真沒怕過誰。

  「你!!!」

  被王騰這麼一回擊,青衣女子頓時露出一副想怒卻又在極力克制的樣子。

  好在青衣女子還是克制住了自己的衝動,並且對著王騰鄙夷道:「無恥下流至極,如果大離王朝的王孫子弟都是你這種貨色,國運也必將終於此。」

  「大膽!」

  「放肆!」

  說歸說,鬧歸鬧,

  但牽扯到大離王朝國運之上,這就有些出格。

  哪怕阿大阿二這兩個狗腿都是一副義憤填膺的表現。

  畢竟他們忠於王爺,意識忠於王府。

  不過歸根結底,他們忠於的還是大離王朝。

  此刻,

  有人竟然以大離王朝的國運為例,自然讓兩個狗腿無比激動。

  「呵呵,你呀你,我該說你是初生牛犢不怕虎呢?還是說江湖險惡,你不行就撤吧?」

  「?」

  青衣女子不明白,王騰為什麼會說出這番前言不搭後語,又看似是勸誡的話。

  不過之前的一番交談,已經讓青衣女子認定了王騰是一個十惡不赦的紈絝子弟,因此哪怕略有疑惑,但她還是不曾示弱的回擊道:「我是初入江湖,可我心中最起碼還有一腔正氣長存,不似你們這種搜刮民脂民膏,魚肉百姓的無恥王孫,早就不分什麼是善惡是非。

  「這麼說,你是想要跟我論一輪什麼是善惡是非嘍?好久都沒用碰到你這種人了,我都快忘了!」

  「我這種人?看來早就用江湖同道對你這種行為不滿了吧?你把他們怎麼了?」

  「我把他們怎麼了?等一下你就知道了!」

  「你要做什麼!」

  話音到此,青衣女子心中隱隱覺得不對,因此她收回長劍,以另一隻手握住劍柄,一副嚴陣以待的模樣。

  畢竟在青衣女子看來,王騰恐怕是惱羞成怒準備對她動手了。

  只不過令輕易女子疑惑的是,王騰身邊的那個狗腿卻始終沒有一點動手的意思,反倒是有些......

  憋著笑?

  怎麼回事?

  青衣女子的心中非常疑惑。

  與此同時,王騰則是再次開口道:「走吧!」

  「走?去哪裡?」

  「你不知想要一個公道嘛!那咱們得去開封府啊!」

  「開封府?」

  聽到這三個字,青衣女子的腦袋明顯轉不過來彎。

  「當然了,你不會是沒聽過包府尹的名頭吧?青天大老爺,上打昏君,下斬逆臣的包府尹!」

  「我......我當然聽過了!」

  雖是初涉江湖,但一些流傳甚廣的人物,青衣女子還是耳熟能詳。

  其中就有這個『包府尹』

  他雖然不是江湖中人,

  可『包青天』的大名卻是已經自廟堂傳到了江湖。

  都言:他夜審陰,日審陽,乃大離王朝第一清官,其手下破的懸案無數,更是親手將數位王公大臣送入監牢。

  在包青天的面前,

  人人平等。

  所以在王騰提出要去包青天坐鎮的開封府之後,青衣女子雖然心中疑惑與警惕並存,但她最後還是跟了上去。

  輸人不能輸陣嘛!

  只不過青衣女子不曾知曉的是,在她與王騰三人離開之後,這條街的商販們卻是一個個搖頭嘆息。

  「唉......挺水靈的一個女娃娃,怎麼就撞到那個小魔王的手裡了呢!」

  「可不是嗎!看著怪可惜的!」

  「嘖嘖,你們這個兩個老東西一個個沒安好心,照俺看吶,就是那個小女娃活該!」

  「可不是嘛!」

  「這是今年第幾個了?」

  「第三個?還是第四個?記不清了!」

  「第四個!俺記著嘞!」

  「散了!都是散了!不做生意了!」

  這邊商販們目送著王騰四人離開之後,又一個個開始重新做起了生意。

  至於王騰他們,

  則是已經來到了開封府的大門前。

  看著頭頂『開封府』三個燙金大字,還有門口的『鳴冤鼓』王騰非常紳士的對著青衣女子道:「請吧!」

  「哼!」

  唇齒間發出不屑的聲音,青衣女子都沒正眼瞧王騰一眼,便大步走了上去,抄起那最少十幾,二十斤的鼓槌,狠狠的敲打在鳴冤鼓上。

  鳴冤鼓,

  這乃是開封府衙獨有的一種鼓,任何人只要敲響了鳴冤鼓,都代表著有冤屈需要申訴,更是會開封府府尹包青天的親自審理。

  鳴冤鼓的鼓聲悠長,且震耳欲聾。

  第一時間,

  在府衙內的主廳,一位白面無須的老人聞聲而起。

  「鳴冤鼓被敲響了?可知是誰人在擊鼓鳴冤?」

  隨著老人的詢問,立即便有人出去打探,並且很快就回來對著老人道:「稟報老爺!擊鼓之人是一名青衣女子。」

  「青衣女子?」

  聽到下面人的稟報,老者雙眼微眯道:「即然她敲響了鳴冤鼓,就證明她一定是有冤情,來人,著我官服,升堂審案!」

  這位白面老者,便是那聞名於廟堂與江湖的包青天——包隆興!

  鳴冤鼓,

  乃是為了那些受到了冤屈卻無門伸冤之人所設。

  但凡鳴冤鼓響起,便是代表著冤案的出現。

  所以包隆興這位大公無私的開封府尹,當即就要準備升堂審案。

  可就在下人為包隆興穿戴官服之時,那個打探消息的小廝此刻卻是有些為難道:「府尹大人!」

  「嗯?」

  轉頭見著小廝一臉為難的模樣,包隆興的眼睛再次微眯,有些不悅道:「可是有什麼不妥?」

  世人都傳包隆興是夜審陰日審陽,卻不知這位包青天也是一個心狠手辣的主。

  不過『心狠手辣』這個詞在包隆興這裡卻並非完全是貶義,而是值得一旦被包隆興定罪,那麼無論是王公大臣,還是包隆興的親族,皆是定斬不饒。

  在這樣一種光環的加成之下,所謂的王霸之氣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了。

  所以面對包隆興的質詢,下面的小廝當即慌忙道:「稟......稟大人,在門外除了擊鼓的青衣女子之外,還有......還有小王爺!」

  「小王爺?你說的可是可是王騰小兒!」

  呵呵,

  王騰小兒!

  整個都城,

  不對,

  應該是整個大離,能夠在王騰後面加上『小兒』這般稱呼的人,包隆興雖然不是唯一,但也是為數不多的那幾人之一了。

  而下面那小廝在也是低頭為難道:「是......是並肩王府的小王爺!」

  「唉......」

  不知為何,

  在小廝確認之後,包隆興竟是發出了一聲嘆息。

  且這聲嘆息聲中還包含著深深的無奈與......惋惜?

  「罷了!罷了!就由得這小子吧!」

  此刻包隆興也已經穿好了官服,他便對著下面的小廝道:「傳人!升堂!」

  「小的領命!」

  也就是在包隆興命人升堂之後,王騰四人也是被帶到了大堂之上。

  當然,

  王騰的兩個狗腿子自然沒有上堂的資格,就只有王騰與青衣女子二人居於堂中。

  「威......武......」

  隨著兩邊衙役的『威武』之聲,一身黑色官服的包隆興也應聲而出。

  黑色官服,

  閱遍大離王朝也就只有包隆興這一號。

  此乃先皇為包隆興特製,

  代表著正以無上的威嚴。

  「啪!」

  坐在上首的包隆興一拍堂木,厲聲對下方喝到:「堂下何人,為何敲響鳴冤鼓,可有冤屈,細細向本府尹到來!」

  官嘛!

  自然要有官的樣子。

  哪怕包隆興的外號是包青天,可他的威嚴卻是一點都不少。

  而青衣女子也好似只是沉醉於『包青天』的名號,因此在包隆興的話音落下之後,她便搶著開口道:「大人!小......」

  「啪!大膽!」

  又一次將堂木拍在桌上,且這一次包隆興用的力道明顯比上一次更強。

  「見了本官還不下跪!」

  「我......」

  之前還沉醉於『包青天』的名號,可在被訓斥了之後,青衣女子明顯露出一副委屈的神色。

  而包隆興見著青衣女子並沒有下跪的意思,當即對著兩邊的衙役厲聲道:「來人!將這女子的面紗摘下,再大其十個板子,以懲戒她藐視公堂之罪!」

  「你們敢!」

  一聽要打板子,青衣女子當即就火了。

  但她忘了,

  這裡是開封府,

  是包青天的開封府。

  沒有個三兩三,敢在這裡當差。

  青衣女子的確是江湖之人沒錯!

  也會那麼兩下漂亮的功夫,可落在開封府卻不夠用了。

  完全沒有給青衣女子反抗的機會,就見包隆興身邊的四人之二瞬間來到青衣女子身邊,以青衣女子難以反抗的高超功夫將其壓跪在公堂之上,並且摘下了她的面紗。

  「嚯!長得卻是不錯哈!」

  原本在一旁看熱鬧的王騰在見到青衣女子真容的那一刻,也忍不住驚呼一聲。

  長得嘛,

  的確是不錯,

  給人一種一眼驚艷的感覺。

  但說實話,王騰也只是驚艷而已。

  並且王騰的驚艷之談也引來了包隆興的不滿,就見這位白面包青天很是惱怒的瞪了王騰一眼,直接讓這個在都城橫行無忌的小王爺脖子短了一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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