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 連我都不認識?
「就是你?」
「小赤佬,鄒少爺你也敢打?不知死活。【思兔閱讀sto55.com,無錯章節閱讀】」
「別說我人多欺負你人少。只要你肯給鄒少爺跪下賠禮道歉,我或許可以饒你一條狗命。不然的話,這黃浦江里就該多一具屍體了。」
余良瞥了林辰一眼,態度囂張傲慢,絲毫沒有把他放在眼裡。
鄒志為得意的笑了笑,說道:「你不是囂張嗎?現在怎麼不說話了?哼,我鄒志為在申城混了這麼多年,還沒人敢動我。你敢打我?這黑白兩道的人,誰敢不給我面子?知道這位是誰嗎?他外公可是申城天門分堂的創始人賈建軍。」
林辰愣了一下,暗暗一笑。
想不到余良竟然還有這樣的一層身份,難怪如此囂張呢。
鄒志為冷冷一笑,說道:「知道害怕了吧?余良一句話,申城分堂的人誰敢不給他面子?那些人十有八九都是他外公的門徒,哪怕賈建軍現在已經不在,他要弄死你也是輕而易舉。你能斗得過天門?」
「鄒少爺,跟他廢那麼多話幹嘛。小赤佬,我再問你最後一遍,你到底跪不跪?你要是不肯跪,那我就打斷你的腿,我看你還能不能站著。」余良握了握拳頭,威脅道。
邱弱水拉了拉林辰的胳膊,小聲問道:「怎麼辦?要不,我給我爸打個電話,讓他跟孔家打聲招呼。這裡是孔家的地方,孔家人如果出面的話,他們應該不敢不給這個面子。」
林辰淡淡一笑,說道:「幾個小嘍囉而已,不值得興師動眾。」
「不是啊,他們可是天門的人。」邱弱水擔憂道。
林辰淡然一笑,風輕雲淡。
徑直走到余良面前,瞥了他一眼,說道:「你是賈建軍的外孫?那你知道賈建軍是怎麼死的嗎?」
余良微微一怔,問道:「你這話什麼意思?」
林辰冷聲一笑,說道:「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你外公是個傻逼,仗著自己是申城分堂創始人在我面前吆三喝四被我給弄死了,你個傻逼又跑來咋呼,還真是不知死活啊。連我是誰都不知道,也敢替人出頭?」
「你……你是誰?」余良愣了愣,問道。
「認識這個嗎?」林辰冷哼一聲,掏出天王令。
余良渾身一顫,「這……這是天王令,你……你究竟是誰?」
「我是誰?我是天門副門主,申城分堂的堂主。你外公賈建軍就是我弄死的,你要不要也試試?你既然也是天門的人,那就該知道以下犯上會是什麼罪。」林辰眉頭微蹙,渾身殺氣迸射,宛如巨浪一般,排山倒海的壓了過去。
余良大驚失色,只覺得雙腿酸軟,提不起絲毫的力氣,「噗通」一聲跪倒在地。「對……對不起,林副門主,我……我不知道您是……您是副門主。」
「不知道?不知道就可以推卸責任?瞎了狗眼的東西。」林辰甩手一個耳光扇了過去。「啪」的一聲,直接將余良扇倒在地。
余良掙扎著爬起來,重新跪下,低著頭,一言不敢發。
林辰哼了一聲,嚇得余良一陣哆嗦。接著,轉頭看向鄒志為,眼神里殺氣陣陣,冷聲道:「你說你,上次我饒了你一條狗命,你乖乖地躲遠一點不好嗎?偏要找死。你老爸我都敢打,何況是你?你說,我現在該怎麼收拾你?」
鄒志為哭喪著臉,所有的驕傲和狂妄瞬間消失不見。
此刻,哪裡還敢跟林辰叫板?天門副門主,那可是權勢滔天,遠非他父親副城主鄒瑜可以抗衡的。
「對……對不起。」鄒志為弱弱地說道。
林辰冷笑一聲,說道:「對不起?一句對不起就了了?我殺了你跟你說聲對不起行不行?」
「余良,你不是想我饒過你嗎?可以,我給你個機會。你給我揍他一頓,我就給你一條生路。別耍花樣,不要以為隨意糊弄幾下就行,給我照死里打。他不死,就是你死。」
余良微微一怔,看了看鄒志為,有些猶豫。
他始終是副城主鄒瑜的兒子,殺了他,鄒瑜能輕饒了自己?到時候,鄒瑜不敢對付林辰,那也會把所有的怨氣撒在他的身上。可如果不按林辰說的做,恐怕自己現在就小命難保。
一時間,余良有些左右為難,不知所措。
林辰眉頭微微一蹙,眼神閃過一道寒芒,冷聲道:「怎麼?我說話不好使?好,給你機會你不要,那可就怪不得我了。」
「我打,我打!」余良驚慌失措,連忙說道。
林辰滿意的笑了笑,擺了擺手,示意他開始。
余良緩緩起身走到鄒志為面前,深深地吸了口氣,咬了咬牙,說道:「鄒少爺,對不起,我也不想的。」
說罷,一拳衝著鄒志為的臉上狠狠砸了過去。
「砰!」
鄒志為一聲慘叫,鼻血噴涌而出。
余良回頭看了看林辰,見他臉色冷峻,不敢怠慢,衝上前對著鄒志為就是一頓拳打腳踢。頓時,陣陣哀嚎聲響徹拳場。
「會不會出人命?」李弱水弱弱地問道。
「如果今天他占據上風,你覺得他會怎麼對付我?」林辰反問道。
李弱水微微一愣,啞口無言。看書喇
她不是江湖人,不懂這些江湖事。
忽然,一道身影飛射而來。「砰」的一聲,一腳踹在余良的身上。頓時,余良如同斷線的風箏一般倒飛出去,重重摔倒在地,生死不知。
隨後,便只見鄒瑜領著一群人匆匆而來。
黑衣黑褲,手挎長刀,殺氣騰騰。
林辰轉頭瞥了余良一眼,目光緩緩從眾人身上掃過,眉頭輕蹙。
鄒瑜看了看傷痕累累的兒子,咬牙切齒,「林先生,是不是有點太過了?犬子有什麼得罪的地方要你下這麼重的手?」
林辰笑了笑。
這傢伙底氣很足啊,比上次說話更硬氣了啊。
「這個問題你應該問他,而不是問我。鄒副城主什麼意思?是興師問罪嗎?」
鄒瑜深深地吸了口氣,說道:「不敢,我只是希望林先生能看在我的面子上,饒犬子一次。」
「哼!」
「如果我不答應呢?」
林辰冷笑一聲,氣氛瞬間變得緊張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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