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天堂有路你不走
「誰也不用死。【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一個突兀的聲音響起。
「誰說的?」林辰不屑一笑,本能地回了一句。
「我說的。我說話不管用嗎?我倒是想問問你,你想怎麼死?」一名中年男子緩緩走了進來,端著架子拿著腔,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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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荊南如釋重負,連忙迎了上去,態度恭敬,「俞城主,您怎麼來了?」
「最近不是忙著招商嘛,正好剛跟幾個老闆吃完飯,他們想找地方玩玩,我就帶他們過來了。他打你了?」俞平秋掃了一眼地上橫七豎八躺著的人,眼神冷厲。
「你就是林辰?最近在申城搞得腥風血雨的就是你吧?怎麼,真以為自己是申城的土皇帝了,想幹什麼就幹什麼?你記住嘍,我給你飯吃你才能有飯吃,我不給,你連湯都沒得喝,明白嗎?」
林辰愣了愣,轉頭瞥了蘇青瑤一眼。
蘇青瑤沒好氣地說道:「俞平秋,申城副城主,現主管政法工作。」
林辰恍然,難怪這麼大口氣。不過,林辰記得之前好像是鄒瑜主管政法吧?鄒瑜下台,他上去了?
「單荊南是我的人,你打他就等於是打我的臉。聽說你跟邱城主和任司長都挺熟吧?我給他們一個面子,你現在道歉賠償,我不為難你。不然的話,就別怪我不講情面了。」俞平秋冷哼一聲,說道。
「我認識你是誰嗎?傻逼。」林辰撇了撇嘴。
「你……你敢罵我?你信不信,只要我一句話,讓你在申城呆不下去?」俞平秋一怔,怒喝道。
林辰輕蔑一笑,抬手一個耳光扇在單荊南的臉上,說道:「我不但罵你了,我還就當你面打他,你能怎樣?不過就是個副城主而已,裝什麼逼?當初我不怕鄒瑜,現在我也一樣不怕你,少在我面前裝腔作勢。不干你的事有多遠滾多遠,別把自己搭進來。」
俞平秋咬著牙,怒不可遏。
當初,他跟鄒瑜就是死對頭,兩人明爭暗鬥,始終被鄒瑜壓了一頭。最後,鄒瑜垮台,他順理成章接管了政法工作。申城的黑白兩道,誰敢不給他面子?他一句話,誰敢不聽?不曾想,林辰竟然絲毫不給他臉。
「我還就管定了,我看你能怎樣。」俞平秋冷喝道。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闖進來。你想死,那誰也攔不住啊。行,我成全你。看你也不是什麼好東西,這地下賭場每年孝敬你不少吧?雜碎。」林辰冷冷一笑,抬手幾個耳光就扇在俞平秋的臉上。
「啪啪啪」,清脆響亮。
這不僅僅是在打他的臉,更是將他的自尊摁在地上摩擦。
單荊南的地下賭場能在申城平平安安,背後就是俞平秋在撐腰。作為回報,單荊南每個月都有豐厚的報酬。他們,可以說是一丘之貉。在申城黑白兩道,俞平秋的影響力甚至可以說比邱晨陽更大。
畢竟,俞平秋是土生土長的申城人,根深蒂固。
否則,當初鄒瑜也不至於扳不倒他。
「你敢打我?你他媽敢打我?」俞平秋怒不可遏,氣的面孔都幾乎有些扭曲,猙獰恐怖,張牙舞爪。
「為什麼不敢你?你算個毛。」林辰輕蔑一笑,說道,「別說是你一個小小的副城主,就是天王老子來了,今天也別想保住他。我說的。」
「好大的口氣。好,好,那我就讓你知道這幾巴掌的代價會有多大。不讓你知道一點厲害,你是不知道馬王爺長几隻眼是吧。」俞平秋怒喝一聲,連忙掏出手機撥了一個號碼出去。
電話肯定不能打給任正道,他是申城巡察司司長,雖說是他下屬,可跟他並不對路。俞平秋也一直在想辦法把他趕走,或者是調任其他部門。如果讓任正道知道他在這,而且還包庇維護單荊南的地下賭場,難保任正道不會反將一軍,將他拉下台。那麼,任正道就能順理成章地成為申城副城主,掌管政法了。
掛斷電話,俞平秋冷笑幾聲,說道:「小子,今天我就讓你知道我俞平秋在申城是什麼地位。跟我作對,那只有死路一條。別以為你跟邱晨陽有點關係我就不敢動你,哼,就算邱晨陽來了,我也不給他面子。今天,我要是不讓你爬著從這裡滾出去,我俞平秋三個字倒過來寫。」
林辰輕蔑地笑了笑,懶得搭理他,悠哉悠哉的坐下翹起二郎腿,點燃一根香菸等著,完全沒有要離開的意思。
「俞城主,我們……」
幾個中年男子推門走了進來,剛準備說話,可察覺到現場的氣氛不對,頓時將到嘴邊的話語咽了下去。
「你們來得正好,找個地方坐吧。今天我就讓你們也看看,我俞平秋在申城是什麼地位,得罪我的人絕對不會有好下場。你們以後在申城有任何事情,說一聲,我幫你們擺平。不過,醜話可說在前面,你們在申城的投資可不能不做數。」俞平秋端著架子。
這也算是殺雞儆猴。
擺平林辰,將來這些大老闆還不都要聽自己的話?
幾人看了看林辰,有些驚訝。
什麼人?竟敢跟俞平秋對著幹?
「俞城主,是不是這小子冒犯了您?您說句話,何必您動手,我們替你擺平就是。不知死活的東西,竟敢得罪您,不知道天多高地多厚。」
「就是,廁所里打燈籠,找死。」
「你們看他那鳥樣,草,拽得跟二五八萬似的,就是欠教訓。不給他點顏色看看,他是不知道馬王爺長几隻眼。今天這麼好的氣氛,都被這傢伙給破壞了,瞎了眼的狗東西,找死都找不到門。」
幾人你一言我一語,一個個義憤填膺,恨不得衝上去將林辰大卸八塊似的。
「老侯,你呢,什麼態度?」幾人瞥了瞥其中一名男子。
男子訕訕一笑,說道:「我什麼也沒看到,什麼也沒聽到。」
顯然,他是不想管這些閒事。雖然他清楚這是在向俞平秋遞投名狀,可他更知道眼前這個年輕人得罪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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