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求婚
一隻溫暖的大手突然捏住了她的傷口,她冷冷的一笑,慵懶的張開眼帘,喃喃而語,「你回來了嗎?你終於回來了嗎?」面前,站著她日思夜想卻也恨之入骨的洛荊南!
男人垂眸,望著她割傷的手臂,黝黑的雙眸中閃過一抹複雜的情緒。【思兔閱讀sto55.com,無錯章節閱讀】「白茹,你這又是何必,你這樣做,只會讓我對你更加內疚!」
「荊南,你回到我的身邊好不好?就像我們初識的那段日子,就我們兩個人,沒有林熙,沒有端木雄,沒有任何人,只有我們,荊南,你知道這麼些年我是怎麼過來的嗎?日日等,夜夜盼,可是你就是不回來,荊南!」女人那悽怨的叫聲引得人一陣陣揪心,洛荊南重重的垂下眼帘,沒有說話,只是接過身後管家遞過來的藥水與紗布,默默的給女人包紮著傷口。
帶著鮮血的手緩緩的撫在男子堅毅的臉額之上,跟隨著男人的沉默,白茹的心情也仿佛沉寂了下來,她柔弱的將自己的身子倚在男人的身上,貪婪的享受著這一刻。
傷口不深,卻流出很多血,男人的眸光越來越深沉,越來越幽暗。感受著身旁女人身子的柔軟,一種說不出的情緒溢在男人的胸口,堵堵的,說不清楚。
「白茹!」他輕輕的喚了女人的名字,女人卻只是輕微顫動眼帘,並不應聲。
「既然事情到了這個地步,我們不能再逃避下去了,我知道是我對不起你,是我害了你的一生,現在我沒有什麼可以補償你的,只有洛氏,如果你願意,我將把洛氏全部的股份給你!」男人長長的舒了一口氣,眸光無比的堅決。
緊緊偎依在他身旁的女人,身子終於顫動了一下,她張開雙眸,眸光中含了一抹痛苦的嘲諷,「洛荊南,你想用錢堵住我的嘴嗎?你以為這麼些年,我稀罕的是你的錢嗎?」女人突然咆哮起來。
「不是,不是!」洛荊南握住女人不斷揮舞的手臂,生怕她再將自己弄傷,「我知道你對我的情誼,只所以這樣,我才一生愧疚,但是白茹,我只有洛氏了,除了洛氏,一無所有!」男人的,眸光中閃過一抹顯而易見的痛苦。
「不,你還有你,我要你在我的身邊,你要你在我的身邊,我寧可將那30%的股份給林熙,洛荊南,我要的是你!」白茹突然激動起來,緊緊的攀住男人的脖頸,依偎在他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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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荊南痛苦的長舒了一口氣,最終將女人推離他的懷抱,「白茹,我這一生,恨不得劈成兩半,一半給你,一半給林熙,可是我不能,所以我只能辜負你!」
女人的身子再一次僵硬。她抬眸,貪婪的望著男人俊美的眉眼,再一次苦笑,「其實這個結果,從你將林熙接回來的時候我就知道了,只是我喜歡自欺欺人而已,洛荊南,如果不能得到你,我寧可這般,在原地等你,不做任何的改變!你的公司是你一手創立的,我不會要,那30%的股份是我該拿的,我也不會放棄,我會在這兒等著你回來,哪怕是等到老,也會等你!」她的話語說的斬釘截鐵,在起身之時,眉眼之間又盛滿了對男人的溫柔。
洛荊南緩緩的閉上眼,不敢再去看女人那痴怨的眉眼。
深夜,白茹坐在床上,獨自一個人收拾著一些舊物,這裡面有著關於她跟洛荊南的回憶,雖然看的越多,回憶越痛,可是現在的她寧可生活在折磨痛楚中也不願意回頭。
「媽咪!」冷冷的喊聲響在她身後,女人動作一窒,長長的舒了一口氣,「你來了?」
「你為什麼不要洛氏?洛荊南是不可能回到你的身邊了,難道你還是不明白嗎?」洛南風有些氣急敗壞,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每個人都只想著自己,就連他最親的人也只是想著自己,為什麼都沒有人替他想想?他只想要洛氏,然後將洛荊南父子狠狠的踩在腳底。
白茹冷冷的一笑,「南風,你太不了解洛荊南了,如果我答應要洛氏,那麼我們與他之間就再也沒有了瓜葛,他還可以重新建立起第二個洛氏,第三個洛氏,可是現在,我不要,他的心中就永遠對我有著愧疚,我的手上有洛氏30%的股份,那就說明,洛荊南所有的一切,30%是我的,甚至我想要更多,他都會給我,你認為這筆感情財富會比現在全部的洛氏股份少嗎?南風,就這樣的放過他,放過林熙,我不會甘心的,我要他回到我的身邊,我要那個賤人也嘗嘗老公被搶的滋味,更重要的是,我要洛荊南奮鬥一輩子所有的一切都歸你所有,南風,你不是他的兒子,卻是洛氏唯一的繼承人,從今之後,洛荊南將會對我更加的顧及,總有一天,他與整個洛氏都是我們的,那個賤人與小雜種,永遠什麼都得不到!」
洛南風微微的皺起眉頭,「你認為這招真的有效嗎?你確定洛荊南會上你的圈套嗎?」
「會的,他最怕的就是欠人家的人情,而我這個人情,他用一生都還不完!南風,你要做的就是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繼續待在洛氏公司,好好的干,我相信,他明天就會把一部分實權交給你的,相信我!」女人抬眸,眸光突然迸射出詭異的光芒,與方才那要死要活的白茹有著天壤之別!
洛南風冷冷的抿了唇,不再言語了。如今他已經沒有選擇,他只能靜觀其變!
※
林熙的到來讓悠意有些受寵若驚,因為感激之前林熙伸出的援手,悠意的心中對於女人有著莫名的好感,有時候看著她,就仿佛想起了早逝的母親,心總會情不自禁的一酸。
輕輕的握著女孩的手,低低的說著一些體己的話,林熙也覺得從心眼裡喜歡這個孩子,尤其是對於她替洛荊南擋槍子的恩情更是沒齒難忘。
可能是因為悠意也是自己帶著一個孩子艱苦的生活,說著說著,林熙就提到了洛北辰的小時候,說到高興處,兩人就哈哈的笑。
站在病房門口,洛北辰的心中鬱悶的要死,也不知道兩個人究竟在談什麼,竟然談了那麼久!搞的他進去也不是,離開也不是,彆扭死了!最後終於抵不過肚子餓,他決定先去吃些東西。
當他再回來的時候,醫院的廳前已經沒有了老媽的座駕,他立即喜上眉梢,進入大廳的動作也快了幾分,三步並作兩步,他的手上是一個保溫桶,裡面是他特地驅車去最著名的粥店買的營養粥。
大步走到病房的門前,剛要推門而進,房間裡突然傳來孩子的聲音,他一怔,迅速的凝眉。
童童回來了?是啊,今天是童童從山意小築回家的日子,他不可能一個人找到醫院,那就只有一個可能……男人的眸光倏地陰暗下來。
房間裡,悠意的肩膀上還纏著白色的紗布,童童異常嚴肅的皺著眉,趴著她的床邊,「媽咪,你又去做哪些危險的事情了嗎?」說完,他的嘴角就情不自禁的向下掉,那眉眼要多可憐有多可憐,他永遠忘不了媽咪那次晚上帶了傷回來,他知道媽咪是為了他,為了舅舅,所以他什麼都不問,只是默默的含著眼淚,笨拙的幫媽咪包紮。
每當這個時候,童童就希望自己快快的長大,可以將家庭的重擔接過來,保護媽咪!
悠意搖搖頭,低聲的安慰他,「不是,不是,這次是不小心弄傷了,只是一點點皮,出了一丟丟血。真的沒有關係!」說完,她還裂開唇,故意開心的笑。
那窩心的笑容看的冷御愷的心中發酸。他沉斂下眼帘,緊緊的握起雙拳,大口的吸了一口氣之後,突然大步上前,猛的握住了女人沒有受傷的左臂,低聲道:「悠意……嫁給我好嗎?雖然我沒有準備鮮花,沒有準備戒指,可是我是真心的,我是真的想要照顧你一生一世,從今之後,我不會讓你再受傷!」後面的話他說的有些激動,甚至有些語無倫次,可是悠意的心中卻一動,冷御愷,是真的對她好!
門外,洛北辰陰冷的眯起鳳眸,緊緊的握起了拳頭,咚的一聲,重拳擊在了牆壁之上。
悠意突然感覺到了一陣冷意,抬眸望望窗戶,關的嚴嚴實實的,可是為什麼她總覺得有一陣冷風嗖嗖的在她周圍打轉。
「悠意,你怎麼了?是不是我嚇著你了?對不起,我是有些急躁,應該買了鮮花與戒指再來,可是……」冷御愷望著悠意那略顯蒼白的面色自責的低下頭。
悠意搖搖頭,不知道怎麼表達自己的心情,突然,身旁的童童大步站在了冷御愷的面前,「冷叔叔,您說的不會讓媽咪再受傷是真的嗎?」
冷御愷抬眸,鄭重的點點頭。
「那你會疼愛童童嗎?」童童問的異常的認真。
冷御愷更是大力的點點頭。
「那麼媽咪,你嫁給冷叔叔好不好?」童童的這句話剛吐出口,就聽得房門之外砰的一聲,仿佛是暖瓶之類摔落地上的聲音。
病房的房門砰的一聲被人用腳踹開了,洛北辰陰沉著一張臉站在房門口,冷冷的盯著冷御愷,那眸光陰狠的讓冷御愷不悅的皺皺眉。
死小子,有正牌的爹地不要,想要認別人做爹地!洛北辰斜睨了一眼童童,在心中狠狠的咒罵了兩聲。
童童張大眼睛,有些茫然的望著洛北辰,對於這個是爹地的男人,他早已經不知道用怎樣的感情來對待他。
「悠意是不會嫁給你的!」修長的雙腿一交叉,洛北辰慵懶的抬了眼帘,身子向房門上一靠,邪魅的挑了眼帘。
冷御愷緊緊的皺了眉頭,一掃優雅與淡然,冷冷的反問道:「你憑什麼!?」
「憑什麼?」洛北辰突然曖昧的眨眨眼,望向病床上的悠意,「要不要說出你要為我負責的事情?」
悠意一怔,猛然倒抽了一口涼氣,這個男人,到底在搞什麼?不是說好井水不犯河水了嗎?為什麼還是糾纏不清?!
「負責?」冷御愷的瞳眸之中閃過一抹慌張,他一把抓住了悠意的手臂,「悠意,是怎麼一回事情?」
洛北辰的臉上露出了一個高深莫測的笑容,「你可以告訴他,真的,我不介意,雖然這是我們兩個人的秘密!」他故意將「秘密」兩字咬的重重的。
冷御愷與悠意有約定,那麼他與悠意有秘密,大家打個平手!
悠意抬眸,不悅的望向笑的曖昧的男人,眸光卻有些為難,那麼難以啟齒的事情怎麼可以與冷御愷說,更何況面前還有一個童童!
「還有你,小子,我是你的爹地,我還活著,你沒有必要這麼快去攀親戚,想要叫別人爹地,等我死了再說!」他痞痞的向著童童開炮。
童童冷哼了一聲,回過小腦袋去不理他,只是不解的望著媽咪。
迎接上童童那單純的眸光,悠意直覺的感到一種難堪,她望向洛北辰,隱忍了怒氣,低低的開口:「洛北辰,請遵守你的諾言!」
洛北辰毫不在意的聳聳雙肩,瀟灑的攤攤雙手,「我本來是打算遵守的,但是因為你救了我的爹地,為了報答你的救命之恩,我……」他說著,緊走了幾步上前,站在悠意的床前,突然彎下身子,在三雙驚訝的眸光中,狠狠的印上女人的唇。Πéw
反應過來,悠意的手臂迅速的揮出,卻被男人緊緊的握在手中,「我打算以身相許了,雖然報恩的方式有些古老,但是卻是最合適的方式!」他邪魅的笑,然後手指伸出,狠狠的捏了一下童童白嫩的小臉,「你也只能認我做爹地!」
在女人憤怒的眸光中,洛北辰悠閒的起身,將雙手插在褲兜中,響亮的吹了一聲口哨。
冷御愷憤怒的站起身子:「洛北辰,你不覺得這樣太卑鄙嗎?你還是一個男人嗎?」
沒有恢復功力之前,被這樣的話語激到,洛北辰一定會跟對方拼命,但是現在……他轉眸清覷了悠意一眼,笑的異常的坦然,「我不是男人也是拜那個女人所賜,所以,她不可能跟你結婚,她要對我負責!」
洛北辰一口一個以身相許,一口一個負責,說的悠意的腦袋都大了,偏偏冷御愷與童童在眼前,有些話又不好說出口。
「我救你爹地,是報答他對我的恩情,在六年前,他曾經給我交了一學期的學費,所以,洛先生,一恩還一恩,你不用以身相許!」悠意狠狠的吸了一口氣,終於忍下了想揍人的衝動。
洛北辰異常不悅的眯起眼,怎麼,這麼急著撇清與他的關係,是因為要著急嫁給這個冷御愷嗎?
聽聞悠意此言,面色一直鐵青的冷御愷仿佛終於暗暗的舒了一口氣,但是眸光還是冷冷的盯著洛北辰。
「那是你與我爹地之間的事情,現在是我與你之間的事情,還有我不舉的事情,我相信你不會這麼快忘記了吧?」一連說了幾個「事情」就連洛北辰自己都有些混淆了,他這是在耍賴,就連他自己都清楚,但是他就是不願意看到冷御愷出現在這裡,更何況……結婚?一想到悠意會與冷御愷結婚,他就氣惱的要抓狂!
悠意再次煩躁的緊皺了眉頭,看來她是真的不應該救洛荊南,依據當時的情勢,或許狀況在洛荊南的控制之下,救人不成,但是引來了一堆的麻煩!
「喂,我不管你什麼破事情,現在是我媽咪要嫁給冷叔叔,不是你!」一旁,童童實在忍受不了了,媽咪都躺在病床上了,這個男人還在嘰嘰咕咕的說什麼「事情」「事情」,想要媽咪不嫁,好啊,你娶啊!從進門到現在,口口聲聲以身相許,也不見求婚!童童不悅的斜睨著眼睛瞪了過去。
呃!洛北辰差一點被口水嗆到,再看童童那異常憤怒的臉,那小心肝啊蹭蹭的疼,這是他的兒子嗎?竟然慫恿著自己的媽咪嫁人,奶奶的,真是他媽的白眼狼,平時對他白好了!
見童童放話,冷御愷興奮的眯了眼,緊緊的抓住了悠意的小手:「悠意,你聽到了嗎?連童童都答應你嫁給我了,所以……」他著急的轉身,終於在病床旁的桌子上看到了一束開的美麗的康乃馨,那是護士用來裝飾醫院的。他上前,將一朵花摘下來,將花杆輕彎,編織在一起,那淡紫色的小花向上,正好是一枚樣式別致的戒指,輕輕的向女人左手的無名指上一扣,「嫁給我好嗎?我會照顧你一生一世!」
悠意的身子一震,眸光盯在那朵淡紫色的小花之上,強自忍下眼底翻湧而上的淚意,什麼都沒有說,可是那一生一世卻久久的迴響在她的耳邊。
冷御愷,好像是最合適她的人,他總是那樣溫柔淡然的站在她的身邊,知道她需要什麼,不需要什麼,默默的守候,對於她這個從磨難里一路走來的女人,或許嫁給他是最好的歸宿!
眼睛酸澀的厲害,悠意伸出纖細的手指,輕輕的撫摸那朵輕靈的小花,突然眼前一花,戒指不翼而飛。
將戒指狠狠的丟在地上,洛北辰那雙美麗的紫眸迸發出駭人的冷意,「你不能答應他!」他低低的開口,眸光沉鬱得像一隻困獸。
冷御愷想要阻止他的揉爛花戒指的動作,卻還是晚了一步,他盯著地上那被踩成花泥的戒指,眸光突地陰狠。
悠意伸出手臂,攔住渾身氣的渾身顫抖的冷御愷,她不想看到兩個人的火併。
「洛先生,我想這是我的家事,你不需要多管,如果沒有別的事情,請您出去,我很累了!」她冷冷的下了逐客令。
「你不能嫁給他!」洛北辰無視女人的逐客令,再次冷冷的強調。
「洛北辰,別人怕你,我不怕你,你不要欺人太甚!」冷御愷陰冷的眯起眸子,一反平日裡溫文爾雅的模樣,看起來相當的冷漠絕情,還有一股令人不寒而慄的邪惡氣息,氣勢上並不輸給洛北辰。
「那好啊,我們公平決鬥好了!」洛北辰冷笑,他才不會將冷御愷放在心中呢。
「你沒有資格!」悠意緊緊的握住了冷御愷那冰冷的大手,抬眸望向洛北辰道。
唇角的肌肉狠狠的抽搐,洛北辰的面色突然變得猙獰。
「洛北辰,我不知道你在這兒搗亂的意圖是什麼,但是這是我的家事,我要嫁給誰真的與你無關,我希望你尊重我,也尊重你自己!」童悠意的話很決絕,說的男人的臉一陣紅一陣青。
「這不是你的家事!」洛北辰牙根一咬,豁了出去,「我是童童的親生父親,我有權利……」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悠意冷冷的打斷:「童童在這世上每一天,你都不曾養育過他,照顧過他,他的出現只是一個意外,曾經,你還想過要扼殺他!」
童童的小臉在瞬間刷白,他委屈的咬了唇,眸光哀怨的望向了洛北辰。
洛北辰的心突然慌得厲害,悠意的指責,童童的哀怨,還有冷御愷的逼迫,讓他覺得自己要瘋了!他本能的啟唇,滿腔瘋狂化作一股激切的熱意,衝上他的胸口,衝上他的喉嚨,衝上他的聲帶,衝出他的嘴唇:「我喜歡你,童悠意,你不能嫁給任何人!」
原本還喧囂、爭吵不休的病房在瞬間變得寂靜無聲,悠意驚訝的張大了小嘴,冷御愷的面色鐵青,只有童童在一旁捂著小嘴偷笑,而剛才已經表白的男人卻後悔的想要揮自己嘴巴子。
他說了什麼?說了什麼!?如果悠意拒絕……他有些忐忑的抬眸望了悠意震驚的小臉。
病房的空氣在瞬間凝滯,悠意抬眸望著男人,兩人就這樣默默對望著,不知過了多久,悠意輕輕仰首,眼中微光一閃,劃出一道濃烈而並不強烈的弧線,如深秋殘荷剎那芳華,轉瞬即逝。她緩緩的抬手撫平有些亂的髮絲,用一種超乎冷靜的語氣一字一句道:「可是我不喜歡你,洛北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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