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六章 好好學習
楊洪的怪叫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到左丘身上,準確來說是他手中的書籍上。
大部分崑崙小隊的隊員都不知道這本名為《辯證法唯物論》的什麼類型的書籍,講述的又是什麼,唯有博聞強記的性空含笑不語。
但是他們都看到了作者的名字,那個從小聽到大,伴隨著他們的人生的,充滿了無數傳奇故事的偉人的名字,所以他們都以一種很奇怪的目光看著左丘,似乎都不明白左丘為什麼會看這位偉人的著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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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有趣的是,特別突擊隊的軍官們看到這本書時的反應很奇怪,先是愕然,再是痛苦中夾雜著後怕,最後從眼神中流露出些許認同。
看書沒什麼稀奇的,左丘看書更是正常無比,在崑崙小隊集體修煉時,左丘甚至每天都把一半的時間用在閱讀學習各種知識上去。
現代科學的理論知識,各種任務世界的人文歷史、文明記錄,空間內的超凡體系和輪迴者分類,關於九大戰團的所有當前可獲得信息和歷史記錄,各種流派的哲學思想……
雖然左丘很努力,也很刻苦,但是在主神空間浩如煙海的知識信息面前,一兩年的學習時間根本就是杯水車薪,不值一提。
而且就算只是『大圖書館』的超凡級藏書量,也不是左丘短短兩年時間可以全部看完的。
哪怕是用了兩年的時間,哪怕他汲取知識的速度極快,哪怕他閱讀了上萬本書籍和接近三萬份各類論文報告,也不到超凡級藏書總量的百分之一。
也幸虧左丘有『大圖書館』的閱讀權限,不然向主神兌換這些知識所需要的通用點就算把左丘賣了也不夠。
不過左丘閱讀的基本都是理論知識,不涉及任何具體的超凡修行之法。
因為在『大圖書館』中閱讀理論知識不要錢,而想要得到某種功法的具體修煉方法或是某個道具的全部詳細的製造方法是要錢的。
比如說任何一個中學老師都知道質能關係公式為E=mc^2,但是又有那個中學老師能徒手搓蘑菇彈。
同樣是每個神州修士都能內背誦《道德經》,但是又有那個修士能單憑《道德經》便推演出一套完整的,詳細的道門修行功法。
但是理論指導實踐,沒有高屋建瓴的理論知識的指導,沒有E=mc^2的質能關係公式和《道德經》,再怎麼天縱奇才的人物也要從零開始,耗費幾倍,乃至幾十倍的時間精力才能研究出蘑菇彈和道門神功。
尤利烏斯·羅伯特·奧本海默再厲害,也要集中當時西方世界大多數的,最優秀的核科學家,動員了10萬多人,耗資20億美元,耗時三年才研發出主世界的第一顆蘑菇彈。
所以左丘閱讀的那些理論知識對他的幫助是非常巨大的,讓他的思維可以更加宏觀地看待事物和問題。
左丘翻過已經看完的一頁,淡淡說道:「學習。」
「道爺,你是想搞什麼活動吧,不過我們這樣的人裡面好像也沒有什麼窮苦人。」
楊洪雙手指尖合攏,做出福爾摩斯的經典動作,佯裝思考後用看穿一切的語氣說道:「你一定是想成立一個類似***的組織,我們就是你的第一批成員。」
周青也是難得開了一次腦洞,就是偏的有點遠:「難道前輩想要解放世界,普度眾生,積累功德,然後渡劫成仙嗎?」
白采露倒是有些猶豫,「可是這種事情算功德嗎?」
大家都在很踴躍地發言,看來左丘這次的舉動讓很多人都很感興趣,幸好他們還沒有忘記這裡是特別突擊隊的指揮部,有很多突擊隊的軍官和技術人員、行政人員在指揮部里來來往往,知道有些話是不能當著這些人說出來。
左丘輕嘆一下,合上書本,他知道大戰之前隊員們都很緊張,尤其是說話的這幾個人。
嗯……楊洪這個二貨可能只是單純閒得無聊。
圍觀他看書以及討論他為什麼看《辯證法唯物論》,除了好奇之外更多的恐怕是源自心中的恐懼和緊張,本能地轉移自己的注意力,使自己不去想像可能出現的可怕後果。
他能理解,也能接受,這種情況下訓斥和責罵並不是什麼好辦法,反而只會讓他們更加緊張,這對稍後的戰鬥是很不利的。
於是,在炮火轟鳴之中,左丘開口了:「首先,把你們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全都收起來,看書就是為了學習,就是為了提升自己,沒有什麼稀奇古怪的原因和目的。」
「再者,拋開這本書中所涉及到的政治理念和政治目的不談,其中的哲學思想也是堪稱偉大的,學習並理解其中的道理、精髓是可以讓人多一種認識世界的途徑和方法,應該說是多掌握一種方法論。」
「而且。」說道這裡,左丘的表情變得有些古怪,「矛盾論和道門的陰陽理論體系還是有不少的相似之處,相似在哪就不和你們細說了,估計你們也不願意聽,唯物辯證法也是一種非常嚴密,非常出色的哲學體系。」
聽到這裡,楊洪忍不住吐槽道:「道爺,你說話的時候真像我高中的政治老師,現在你特別像在講《政治生活》這門課的老師。」
白采露也頗為認同地點點頭,倒是之前一直沒有說話的過修反駁道:「我覺得像在上毛概。」
「我也覺得像在上毛概課。」
同樣是大學生的周青很贊同過修的形容。
「好了。」
左丘打斷四人有些莫名奇怪的爭辯,他瞅了一眼一直把自己當做透明人的性空和田末,「我只是想告訴你們,一定要閱覽群書,博採眾長,這樣才能有足夠的底蘊走的更遠,總結來說就是好好學習,天天向上。」
「……」
被最後八個字雷的外焦里嫩的四個人面面相覷,表情有些古怪,也有些蛋疼,特別是對於過修和周青這兩個早就離開校園的人來說,他們是真的沒想到有生之年居然還能聽到這八個字,而且還是從一個沒有上過學的古板道士口中說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