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秋獵開啟


  養劍坪上。【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這就是我之前提到的馮雲。」薛雨朝著兩人介紹道,轉頭又向馮雲說道:「他們就是我那兩位朋友。」

  馮雲拱手一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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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兩人一邊還禮一邊說道:「在下林申,在宗內待得比較久,你有不懂的可以問我。」

  而另一人則淡漠道:「唐士文。」薛雨苦笑著接下話頭朝馮雲解釋道:「士文和我一同入門的,也和我一樣不太愛說話,你別介意。」

  馮雲洒然一笑道:「沒事。」不過他心中卻有些想笑:「薛雨的兩位朋友倒是有趣。這林申平易近人,但看樣貌像已接近而立之年,而唐士文性格寡言年紀恐怕比我還小,也不知道怎麼成為朋友的。」

  時間還不到辰時,但此時養劍坪上已是聚集了許多人,十分嘈雜,不過將一頭白髮梳成小辮的馮雲依然有些扎眼。

  「是那小子!」田伯才剛到沒多久遠遠就看見了馮雲。

  杜新朝田伯才目光的方向望去一邊說道:「那白頭髮的就是你說的那小子?」

  田伯才恨恨說道:「就是那小子。」這些日子苦尋馮雲不到,鬱悶的田伯才只得暫時把這事丟到腦後,如今見到了馮雲,頓時怒上心頭。

  「我看你今天是不是還能躲到朝晨殿去!」田伯才說著便要上前將馮雲教訓一頓。

  杜新見狀連忙將他拉住,勸道:「田兄,別急。」

  「怎麼?」田伯才不耐煩的回道。

  「看那小子身邊也有幫手,你這樣貿然過去說不定會吃虧啊。再說馬上就要辰時了,萬一事情鬧大驚動了趕來的長老,那可就偷雞不成蝕把米了。」

  田伯才看看日頭,無奈地放棄了過去找馮雲麻煩的想法,他雖然衝動了點,可不是傻子。

  「哼!今天就放他一馬。」田伯才咬牙恨聲道,配合著臉上橫肉更顯兇狠,周圍注意到的人不禁挪著步子站得離他遠些。

  杜新陰鷙一笑悄聲對田伯才說道:「呵呵,田兄你何必著急呢。我們準備了那麼多東西,等到了地頭,沒了執事沒了長老,一個剛入門的煉體小子還不是隨你收拾。」

  田伯才聞言也笑了起來微微點頭,片刻後才小聲問道:「易少那邊……」

  杜新用餘光掃視了下周圍,面色神秘地說道「我已經和葛芸芸那騷娘們兒搭上線了,她說只要我們孝敬得足夠,一切都好說。」

  田伯才聞言神色複雜:「唉,以前都是別人孝敬我們,現在輪到我們孝敬別人了。」

  「誰叫人家生下來就是當爺的。不過等我們真的搭上這條大船,以後多的是被孝敬的時候,成不成就看這次了。」

  田伯才不可置否地點點頭,又朝馮雲的方向看去,露出一個期待的笑容。

  馮雲天生神識,靈覺十分敏感,驀然感覺到一股敵朝自己而來,微微轉頭用餘光看向周圍,隨即眼皮微動。

  「竟是田伯才,他發現我了,居然沒過來找我麻煩。」馮雲心中又疑惑又警惕。

  此時正和薛雨有一句沒一句聊天的林申也發現了馮雲的異樣,順著馮雲的眼神看去。

  林申悄聲說道:「馮兄可是和那田伯才有過節?」

  馮雲回過頭來,苦笑著說道:「不必客氣,和薛雨一樣叫我馮雲便是。我的確和田伯才有些過節,一個月前,我剛入門時便被他盯上,討要我每月的養氣丹,我沒答應,幸好當時有執事插手,沒讓他得逞,估計這人一直懷恨在心。」

  從見面到現在一直沒怎麼開口的唐士文竟開口說道:「竟還有如此無恥之人。」他眉頭輕皺,看樣子很是為馮雲抱不平。

  「頗有少年意氣,倒和薛雨一樣是面冷心熱的性子。」馮雲在心中評價道,不禁對唐士文多了些好感。

  林申倒是有些為馮雲擔憂道:「這田伯才是外門弟子裡有名的無賴,經常訛詐剛入門沒多久的弟子,不過這人修為倒也厲害,至今沒人能教訓他。不過你真正要小心的是他旁邊那個瘦高個,此人名叫杜新,為人最是陰險狡詐,田伯才至今能逍遙無事,多虧杜新給他當狗頭軍師,以前就曾有人被他們生生逼得下山還俗。你可要當心啊。」

  馮雲點點頭感嘆道:「倒真是蛇鼠一窩啊。」被林申提醒,馮雲心中也不禁警惕起來,這樣的兩人沒理由會放過自己,現在不來找他麻煩,只怕是準備在以後給他挖個更大的坑。

  就在這時,一艘巨大的戰船從深山中御空而來。養劍坪頓時變得安靜起來,眾人都仰望著那戰船緩緩向這邊靠近。

  「轟!」隨著一聲巨響,戰船降落在了養劍坪邊緣,這時馮雲才真正見識到了這戰船的巨大,光是船身就有數丈之高,有數十丈寬,長度更是接近百丈,在這樣的龐然大物面前,船下的眾人顯得十分渺小。

  馮雲並不驚奇,前世作為少掌門眼光還是有的,這戰船雖然巨大,但還算不上鎮宗之寶、戰爭利器,只是一艘普通的戰船罷了,仙羽派也曾有這樣的戰船。

  隨著登船梯的落下,一位身著黑白二色長老袍的老人從船上飛到了空中俯視著眾人。

  「辰時已到,之後會由這艘戰船送你們去到甘石森林,準備好了就速速登船吧。」長老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了在場每一個人的耳中。

  「元嬰境?」馮雲在心中猜測。

  眾人一一拿出身份令牌登記後才被允許上船,光登船的過程持續了接近半個時辰,等到數百名外門弟子全都上船後,那老人見坪上已無外門弟子才看向船上說道:「收梯,至今未到的外門弟子一律按缺席處理,準備啟程。」

  隨著戰船一陣晃動,緩緩離開了地面,有剛入門未參加過秋獵的弟子好奇地攀著船幫向下望去,然後又被巡視的執事警告,戰船剛起飛會有晃動,別不小心被甩了出去。

  過了些時候,新奇的勁兒過了之後,除卻一些人留在甲板上看風景,大多都去到船艙里休息,戰船中的一部分船艙都沒有固定的主人,弟子們可以隨意進入,雖然擁擠了些但也足夠使用。

  田伯才和杜新此時正跟隨著一名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弟子朝著戰船深處的一處船艙走去,這裡已經不是普通弟子能來的地方了。

  那女弟子走在前面,田伯才的雙眼則牢牢盯著她左右晃動的豐臀,直到那女弟子發話,他才回過神來。

  「前面就是易少休息的房間了,易少最好面子,你們兩個不要失禮知道嗎,特別是你,田伯才!」那女弟子轉過頭來,她自然知道田伯才一直在後面色眯眯地看著自己,她相貌並不十分出眾但身材倒有幾分迷人,對此她還是比較自傲的,此時見田伯才一副豬哥模樣也不給他好臉色。

  「我怎麼了?」他一直盯著別人屁股不放,此時被正主抓個正著,不禁有些訕訕。

  女弟子不理田伯才這豬哥,轉頭看向杜新說道:「一會兒你看住他,裡面還有我幾位師姐妹在陪易少,要是他失禮,惹得易少生氣,連我也要被連累。」

  杜新瞧了一眼田伯才,田伯才被他看得不好意思,只好保證道:「大不了我一會兒埋著頭誰也不看便是。」

  「葛師妹放心,田兄都這樣說了,沒問題的。」

  葛芸芸撇著嘴說道:「但願如此。」說罷扭著腰肢上前敲響了房門。

  「易少,我帶人來了。」

  片刻後,房門被一位女弟子從里打開,杜新和田伯才向里瞧去,只見這房裡的擺設明顯比外面那些船艙豪華了許多,甚至還有一方錦塌,而一個英俊的年輕公子此時正坐在上面,身旁兩側還有兩名女弟子,見有人進來才將貼在年輕公子身上的嬌軀挪開,整理起衣物來。

  田伯才看著那兩位面色有些潮紅女弟子一時神遊天外,聽到杜新小聲咳嗽才回過神來,低頭和杜新一起上前見禮。這時兩人才用餘光發現房間一旁還坐著一個威武大漢,連一向兇狠的田伯才也不禁覺得在此人的威勢面前抬不起頭來。

  「見過易少。」

  年輕公子輕輕「嗯」了一聲算是回答,吃了一口旁邊女弟子遞來的水果才緩緩說道:「聽葛師妹說有人想為我做事,就是你們二人?」

  杜新抬頭笑眯眯地回答道:「聽聞易少剛到宗內不久,恐怕身邊無人可用,一些小事又怎能勞您親自出手,所以我二人便想來替易少分憂。」

  易少聽這人說話十分上道,嘴角微微揚起,打量了下兩人問道:「你們二人叫什麼,境界如何啊?」

  「回易少小人名叫杜新,我身邊的是田伯才,我們都是鍊氣大成。」

  易少聽罷眉頭微動:「境界低了點,」聽得田伯才二人面色一緊,但易少馬上又接著說道:「不過你們兩個若真有本事,留在我身邊做事也不是不可。」

  杜新瞬間就懂了易少話中的意思,立馬答道:「易少放心,半月之後不會讓您失望的。」

  「那我便拭目以待。」

  聽罷二人識相得退出了房間。

  走出許久後,田伯才才沉聲嘆道:「娘的,老子怎麼就沒個好大哥呢!」他是農戶出身,如今雖然在外門弟子裡混得人見人怕,但也沒見過這般場面,不禁在腦中幻想著坐在美人中的若是自己該有多好。

  杜新也嘆了口氣:「人比人強啊。」

  豪華船艙內。

  易明玄見一旁的威武大漢一雙虎目瞧著自己,輕輕拍了拍懷中的美人說道:「你們先出去,我有話和李哥說。」

  待葛芸芸和其他幾名女弟子離開後,那威武大漢才說道:「你剛從花花俗世來到山中,無聊找些女人解悶我也不多說什麼,但那兩人不過蛇鼠之輩,你要他們做什麼?要知道你大哥一代天驕,最是不喜這種上不得台面的陰詭之人。」

  易明玄呵呵一笑:「放心李哥,蛇鼠自有蛇鼠的用處,打聽消息,幫我跑腿,要是什麼事都需要你我二人親自動手,不免丟我大哥的臉啊。」

  李平未置可否,頓了片刻才對易明玄認真說道:「希望你不要被這些雜事分心,好生修煉才是正途。你應該明白你大哥讓我跟著你,可不只是為了保你周全。」

  「李哥多慮了。」易明玄神色淡然地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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