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餘波


  「這裡是靈台宗,你們是想作什麼?」一道威勢不凡的聲音傳來,隨即眾人都感受到了一股難以抵抗的威壓。【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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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元嬰?不對,應該比元嬰還要強大!」馮雲心中微驚。

  眾人還未反應過來,一位黑白袍服的老人已然邁步於擂台之上,老人面容和善,華發與條條皺紋讓他看起來似是古稀,一雙猶如深潭的雙目更讓人感受到歲月的沉澱。

  執事紀文昊見到來人,先是一驚後是一喜,正要躬身施禮就被老人揮揮手打斷。

  雖不知此位老人在宗內是何地位,但一身長老袍服卻是不會假的。

  「拜見長老。」眾人見長老親臨,趕緊行禮,同時心中也不禁有了主心骨。

  紫輝劍派的弟子雖然囂張霸道,但那也是要看人的,一位元嬰境以上的大能當面,如果他們再敢無禮恐怕會傳出紫輝劍派的弟子不知天高地厚毫無教養的風聞,到時候不用靈台宗長老出手,連他們自家師長都不會放過他們。

  「拜見前輩。」紫輝劍派眾人老老實實收回兵器,朝靈台宗長老施禮。

  老人先向倒地的孟台看去,片刻之後一道真元打在其身上,沒等孟台周圍的同門開口,他便和聲說道:「肋骨斷了幾根,老夫已用真元為他固定,吐血是因為內腑受到了震盪,其他都是些皮外傷,服用些療傷丹藥,不出一月就能痊癒,不必擔心。」

  紫輝劍派眾人趕緊緻謝。

  「無妨。老夫乃是靈台宗朝晨殿殿主黃心遠。在殿中察覺這裡情勢有異於是過來看看。」老人環視一圈眾人後笑著說道:「靈台宗雖有比武之處,但依舊是清修之地,不宜妄動刀兵。」

  黃心遠雖是和顏悅色,但境界威勢擺在那裡,不怒自威,所以無人敢於反駁,紛紛躬身認錯。

  「弟子知錯。」「晚輩知錯。」

  黃心遠見狀,微微頷首後說道:「所以到底發生了何事,讓你們大動干戈?」

  於是靈台宗弟子與紫輝劍派弟子你一言我一語地開始講述過程,中途差點又因為是誰先下狠手而吵了起來,但畢竟是大能當面,雙方不敢放肆,說完過程後都默然不語等待著黃心遠的裁決。

  其中最為氣惱的當屬紫輝劍派的領頭弟子,他本來只是想藉機避過承諾的當眾賠罪,順便反咬一口,先讓其他弟子威逼,之後他再出來打個圓場讓馮雲等弟子作出補償,誰知還沒等他站出來打這個圓場,靈台宗的執事、長老竟是先後出現,讓他欲哭無淚,不禁感嘆時運不濟,幹啥都慢了一步。

  聽完兩邊弟子的陳述,黃心遠微微搖頭道:「兩派長老放任你們自由切磋是為了讓你們增長見識,磨練法術,學他人之長省自己之短,而不是讓你們在這裡好勇鬥狠。今日你們雙方皆有過錯,但好在受傷弟子傷勢不重,並未鑄成大錯。不如就此揭過,放下戾氣,不要傷了兩派數千年來的和氣。」

  說著黃心遠看向紫輝劍派弟子又補充道:「此時貴派吳長老正在洗心殿與我宗掌門一同為內門弟子講道,你們若是對老夫的裁決不服,也可與我一同去面見吳長老。」

  自知理虧的紫輝劍派眾人面面相覷,領頭弟子訕訕地站了出來答道:「前輩說的是,晚輩們並無不服。」

  黃心遠聽罷頷首,對著場上眾人講道:「既然如此,便都散去吧,講道還剩一天,你們不可再生事端,知道了嗎?」

  「弟子明白。」「晚輩知道。」眾人皆是躬身應道。

  「做的不錯。」黃心遠的聲音在馮雲腦海中響起,但等他和眾人直起身來時卻發現長老和執事早已消失在了台上。

  紫輝劍派眾人恨恨地瞪了幾眼馮雲和其他靈台宗的弟子,抬著昏迷不醒的孟台離開了養劍坪。

  「哼!輸都輸了,還那麼囂張!」「就是!」「也不知哪來的臉皮。」留下的靈台宗弟子不禁罵道。

  馮雲在黃心遠到來後便悄悄下了擂台,站回了林申二人身邊。

  見事情終於了結,林申不禁高興道:「馮雲你可真是厲害!」

  薛雨也笑著點頭:「真是為你捏了把汗,特別是最後那一刀!」

  說起馮雲最後將孟台擊飛的一刀,林申也興奮道:「就是就是!那真是武技?怎麼看著比法術還有厲害。」

  「確實是武技,只是我按著自己的情況改動了一些而已。」馮雲笑道。

  林申二人憋了一肚子話想問,但沒等他們問出口,就有不少人圍了過來,眾人頓時將馮雲圍在正中,有的佩服馮雲之前表現出的智計和修為,有的是對煉體修士好奇,還有的則是好奇馮雲的招式。而且人群中還不乏一些女弟子,被馮雲之前的英姿吸引,加之馮雲褪去病態後,本身也有幾分英俊,於是選擇留在此處,在人群中不斷打量著馮雲,滿目生光。

  甚至有兩位金丹修士提出了想要招攬馮雲的意思,但被他一一婉拒。

  「這位師弟請留步。」

  就在三人準備離開養劍坪時,面前突然出現一名女弟子攔住了他們。

  馮雲三人正感疑惑便聽她說道:「易公子想和你談談。」

  聽完,馮雲眉頭微皺,心中警惕了起來,轉頭一看,易明玄果然正朝他走來,還是那副風流瀟灑的公子哥模樣,身旁跟著李平和數位女弟子,而田伯才和杜新則面色黑沉落在最後。

  易明玄來到馮雲面前,一邊拱手一邊笑著說道:「在下易明玄,之前聽田伯才誇獎師弟本領不凡,才出言激將,還請師弟不要怪罪。」

  馮雲也擺出一副笑臉答道:「哪裡哪裡。」

  「聽聞師弟和田伯才曾有嫌隙,趁此機會,師兄替他向你賠個不是,希望師弟大人大量,不再計較。」說罷,易明玄竟微微躬身朝馮雲致歉,此番動作驚得旁邊的女弟子大呼:「易少何須如此!」隨後一臉似怨似憂地望向馮雲,好像馮雲敢不答應便是罪人一般。

  馮雲嘴角抽動,愣了片刻才扶起易明玄說道:「師兄不必如此,只要田師兄不找我麻煩,我怎麼敢和他計較。」說罷他看了一眼不遠處沉默不語的田伯才,田伯才迎上他的目光,但隨即又一臉不甘地移開了視線。

  易明玄直起身來一臉誠懇:「如此便好。不瞞師弟,師兄身邊最缺的便是師弟這般的少年才俊,有事能夠互為臂助,無事可以切磋論道,如此修行豈不快哉。」

  話音落下,在場眾人皆是一頓,馮雲更是傻眼。

  「他居然在招攬我,難道他不知道我是張師兄那邊的人?」馮雲不禁腹誹。

  隨後馮雲輕咳一聲緩解了下尷尬答道:「師兄謬讚了,不過師弟還是比較喜歡清靜,恐怕無法伴隨師兄左右。再說師兄有內門易師兄指點,哪輪得到馮雲一介煉體修士與師兄你論道。」說罷馮雲作出一臉遺憾的樣子,帶著林申二人辭別了易明玄等人。

  待馮雲三人走遠,田伯才才恨聲說道:「易少,那小子敬酒不吃吃罰酒,讓我改日教訓一下那小子為您出氣!」

  易明玄此時笑容盡去,瞥了一眼田伯才:「憑你?打得過他嗎?」不聽田伯才答話,便領著李平轉身離開。

  留下田伯才和杜新兩人站在原地。

  田伯才臉色紅了又紫,但心中滿腔怒火,最後還是憋了回去。今日田伯才憋屈極了,他本想讓馮雲難看,沒想到反而讓馮雲出了好大風頭,連自己厚顏諂媚才能抱住的大腿都主動上前招攬,使他產生了極大的落差。

  「算了,我們的確不好對付那小子。不過只是現在而已,他一個煉體修士,練到這個地步已經不錯了,那位李哥在易師兄身邊待了那麼些年也不過能與金丹交手,那小子靠著一個執事的門路難道還能和易師兄相比?只要我們結出金丹,那小子還不是任我們拿捏。」

  杜新自然知道田伯才心中的怒火不禁來源於馮雲,但另一人可是他們的靠山,未來能不能發達還得看易明玄的,所以他只得如此出言安慰。

  田伯才自然也清楚,不禁怒哼一聲:「總有一天我要拿那小子泄我心頭之恨!」

  ……

  遠處無人注意到的山峰上,同樣有兩人一直注視著養劍坪上的一舉一動。

  「盡筋骨之能,獨一快字,有些意思,比試之中不慌不餒,智計頻出。如何,為師替你挑選的護衛?」說話之人正是和馮雲有著兩面之緣的王海,他笑著朝身旁一名冷麵少女說道。

  那冷麵少女注視著養劍坪上正被眾人恭維的馮雲,不喜不怒地答道:「師父的眼光自然不會差。不過從之前的舉止看來,這人心高氣傲可能不會甘願做徒兒的護衛之職。」

  王海呵呵一笑:「為師自有辦法。不過烈馬也需馴服才能成為良駒,玥兒可有信心馴服一匹烈馬?」

  聽聞此話,慕容玥冷漠的臉上終於浮起一絲微笑:「徒兒等著師父的好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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