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結束
變化來得突然,從馮雲反擊到王成化被踢出黑霧不過幾息時間,玉寒還未聽見同門說完戰況,就見王成化飛出黑霧砸在近處的牆上。【無錯章節小說閱讀,google搜尋sto520思兔閱讀】
「怎麼可能!」玉寒大聲喊道。
「坐下,大呼小叫,成何體統。」妙華門長老捧著熱茗喝了一口才教訓自家徒弟。
眼見自己的合魂丹就要拱手讓人,玉寒心中如同熱鍋上的螞蟻,哪還能冷靜:「可是師父!」
「怎麼?你還能上去幫忙不成?」
「……」
「既然不能就坐著好好看,別給我丟人現眼。」
「是。」見自家師父目光不愉,玉寒也不敢再多嘴,老老實實的坐了下來,不過放在膝上緊握的拳頭還是出賣了他緊張的心緒。
王成化被砸在牆上,只感覺五臟都移了位,在地上艱難地喘息了一會兒才掙扎著爬了起來,見到馮雲正站在他面前,王成化心中一緊。
「還要打嗎?」馮雲直接問道,他雖然想狠揍一頓妙華門的人,但他和王成化畢竟無仇無怨,趁對方站不起來的時候攻擊,他實在干不出來。
然而回答他的卻是一記蛇拳。馮雲已經開啟了燃血,全身變得通紅,而雙臂的傷口也被強大的血壓沖開,開始滲血。
「這可是你自找的了。」馮雲也同時動了起來。
擺頭躲過這記蛇拳,馮雲猛然加速,再一次抓住王成化的胳膊用力甩動了起來,一圈一圈,速度越來越快,在他放手的一瞬間,王成化猶如一道流星砸向了斗場的另一邊!
「噗!」大口鮮血噴出,這一次王成化是真的受了重傷。
燃血的效果沒多少時間了,而且雙臂流血的速度讓馮雲也有些不支,他一邊走向王成化一邊再次問道:「最後問你一遍,認輸嗎?」
無人應答,當馮雲走過去時,黑霧再現,眨眼間就要將馮雲包裹。同時,一記蛇拳剎那間從黑霧中鑽出直逼馮雲面門!
馮雲左臂無法動彈,本能地要以右掌接拳,誰料,又一記拳頭突然從他身側飛出,更快更急,以刁鑽角度繞到他的身後,朝著腦後風府打來!
兩面夾擊,但馮雲動作不慢,右掌接住前面拳頭的同時,他整個人朝前傾倒,而後面那記蛇拳亦是如影隨形,只見馮雲抬起左腳便使出一記朝天蹬,正巧踢在王成化的臂膀之上,阻止了拳頭的進勢。
就在這時,馮雲忽覺腦後生風,趕緊抬起右臂擋在腦後!
王成化這一腳陰險至極,馮雲只覺右臂好似被鋼釘貫入,疼痛難忍。借著力道,馮雲一個旋身站直了身體,右手忍住疼痛瞬間發力將黑霧中的王成化拉了出來。
馮雲一聲大吼,拉住王成化的拳頭將他拋在空中,然後用力砸向地上,接在再次拋向空中,再砸下,看得看台上的眾人不忍直視。
往復幾次後,馮雲終於停下,直接一把將王成化扔了出去。破布口袋一般的王成化落在地上滾了幾圈後,生死不知。
馮雲的燃血效果已經結束,雙臂上裹傷的布巾被血液浸透,此刻正不停往外滲出鮮血,久違的脫力感從身體各處傳來,他一屁股坐在地上,看向穀子默無力地說道:「麻煩您老快去看看他死了沒。」剛剛他沒有留手,意要讓王成化這次徹底失去再戰的能力,否則以燃血結束後的狀態,輸的人就是他了。
穀子默微微頷首,要真出人命他肯定早喊停了,他走上前去,握住王成化的脈搏一探,傷勢跟他估計的差不太遠。
「嗯,他的功法比較特殊,筋骨傷勢不重,不過頭和內腑受了震盪,有些移位,需要躺著靜養些時日了。」穀子默慢慢說道,隨後宣布了比試結束。
馮雲頓時鬆了口氣,直接躺了下去,不死不活地說道:「靈台宗弟子,馮雲。」
見到他這幅模樣,看台上有人哈哈大笑,也有人拍手叫好,靈台宗的眾人也都是莞爾一笑,樊鴻飛已經屁顛屁顛地跑到場中給馮雲重新裹傷。
至於妙華門這邊,座椅的扶手已經被玉寒捏碎,他盡力保持著面容,表現地沒有太過失態。
彭沐笑著看向自己的弟子:「下次記得先摸清對方的深淺再出手。」
「是。」
「去吧,把這枚合魂丹送過去,不要再丟我妙華門的臉了。」
玉寒接過彭沐手中的玉瓶,只覺得自己心在滴血。他做了幾次深呼吸才站起身來朝著斗場走去。
馮雲右手搭在樊鴻飛肩上,被樊鴻飛架著站起身來,穀子默來到兩人面前:「這是你的那枚龍骨丹。」
樊鴻飛雖然已經幫馮雲的左臂疏通了筋脈,但還拿不穩東西,只能讓樊鴻飛代勞,穀子默將丹藥遞上後,認真地又對馮雲說道:「丹道與毒道只有一線之隔,善惡也是,希望你不要誤入歧途。」
馮雲只當穀子默擔憂他將來因為修煉毒身而誤入歧途,於是笑著答道:「多謝谷長老提醒。」
穀子默眼神有些複雜地點了點頭。
玉寒來到場上,走到馮雲面前,一言不發地將裝有合魂丹的玉瓶遞出。
樊鴻飛結果後,馮雲一臉笑容地說道:「多謝妙華門道友的鼎力支持,將來我靈台宗又能多出一位歸一境修士了。」
「噗呲。」樊鴻飛不禁笑出了聲,又覺太過失禮,趕緊捂住了嘴巴。
玉寒氣地雙目圓睜,咬牙切齒,恨不得一口將馮雲給嚼碎了。
他到底不敢違抗彭沐的吩咐,「哼!」怒哼一聲後轉身走向王成化。
玉寒走到王成化身邊,滿眼怒火卻又不好當眾發作,在餵了王成化一顆療傷丹藥後,放出真元抬著王成化朝妙華門的位置走去。
「馮師弟!你可真厲害啊!」李慕瑾見樊鴻飛架著馮雲回來,止不住地興奮道。
馮雲一笑:「運氣不錯。」
樊鴻飛扶著馮雲坐下,滕樞親自過來替他把了下脈,感受著馮雲體內那股有些陰寒的真元,滕樞微微皺眉,隨即又慢慢鬆開,「陰寒而不陰毒,倒是有些玄妙。」
「師父,馮師弟傷得怎樣啊?」李慕瑾見滕樞剛剛皺眉,隱約猜到了自家師父是在擔心什麼。
「只是他那鬥戰法門的後遺症而已,還有就是流血太多,得補補,其他都是皮外傷。」滕樞說完掏出一枚丹藥遞給馮雲,「吃了吧。」
馮雲接過丹藥服下,一股暖流從肚子裡出現,逐漸朝外散開,好不舒服。不一會兒,疲憊的他就這樣沉沉睡了過去。
……
看著有人進來,李淮山放下經書朝來人看去:「查清楚了嗎?」
這來人不是別人正是與滕樞等人相熟的穀子默:「查清了,那徐為修煉的確實是樂毒宗煉製毒傀的變法。」
「證據呢?」
「在這裡。」穀子默從袖中拿出一疊紙交給李淮山後繼續說道,「這是龍華宗其中一名弟子所述,和其他幾人的交待對照後,應該不假。而且這次龍華宗一行人中還有一名正是樂毒宗的探子,不過在那徐為上場之後,那人就悄悄離開了。我已經派人沿途索跡,不知能不能趕上。」
「仙羽派那邊是什麼反應?」李淮山看了一遍穀子默遞上的證據後面色微沉,問道。
「我害怕打草驚蛇,所以還未試探過。」
「此事不小,那便先派人去坎域查一查再說吧。」交待完後,李淮山不禁一嘆:「唉。當年在巽域,龍華宗與其他宗門聯手抗擊樂毒宗失敗,退居坎域,沒想到這麼多年過去還是沒逃過樂毒宗的毒手,如今道統不保還被樂毒宗鳩占鵲巢……」
穀子默聽完也是一陣唏噓,隨即他又想起一事,低聲說道:「對了,宗主,今日那名靈台宗的弟子……」
「你是說……記得好像是叫馮雲?」
「對。我當時驗過他對紫輝劍派弟子下的毒,此毒雖然只有麻痹之效,但是卻異常精純,沒有絲毫雜質,絕非普通功法或者食毒之法可以練出。此子會不會……」穀子默認真地說道。
穀子默不禁懷疑馮雲也和樂毒宗有關,然而他沒想到的是,李淮山聽罷沉吟了一會兒後竟說道:「不瞞你說,我在此子身上也感受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若真是那位,我們倒不必多事。」
穀子默心中一驚,想問卻又不知從何問起。
見穀子默遲疑的樣子,李淮山微微一笑:「子默不必擔心,若真是我猜測的那樣應該不是壞事。」
……
馮雲從床上醒來,朝窗外望去發現已經天黑了,他坐起身來,狀態已經好了許多,只有雙臂上還纏著換過的布巾,雖然已經服用過丹藥,但傷口還未完全治癒,特別是被王成化打中的部位還在隱隱作痛。
「咕——」剛站起身來,馮雲的肚子就發出一陣牢騷,他不禁苦笑:「辛苦了大半天,還沒祭過五臟廟呢。」
推門出去,馮雲剛來到大廳就見李慕瑾等人正坐在廳內閒聊。
見到馮雲到來,李慕瑾高興道:「馮師弟醒啦!」
「嗯,有些餓了,出來找點吃的。」馮雲不好意思地道。
李慕瑾嘿嘿一笑:「我這就讓人去準備飯食,師父說讓你醒了去找他,你們說完就應該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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