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證據
「事情是這樣的,兩月之前,我正與幾位同門在門中散步,當時我就發覺似乎有人在窺視我們……」說著葛芸芸略微抬頭意有所指地瞧了一眼比武台上,不少人也順著這一眼看向馮雲,而馮雲則不以為意地繼續注視著葛芸芸,等待後續的故事。【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但我轉頭見那人儀表堂堂不似下流之徒便就並無多想,可是沒想到等之後我們各自回了住處,這人卻是尋了上來,敲開我的房門說什麼有事相商。我本想拒絕,他卻說他內門弟子熟識,幾位內門的師姐想在外門中尋找伴侍,見我容資尚可,所以想推薦我……」葛芸芸一副悔不當初的模樣,還用袖口抹了抹眼淚。
趙永定略一皺眉開口問道:「他這樣說你就信了?」
葛芸芸搖了搖頭繼續道:「自然沒有,當日那人也未強逼於我,只是說讓我可以打聽打聽他的身份,便抽身離開了。之後我就照他說的在外門的弟子間問了問,的確有著一位名叫『馮雲』的弟子與幾位內門弟子走得很近,特別是入門沒有多久的慕容師姐,還有剛剛入門的趙師姐聽說也與他認識,於是我這才信了他的話。」
「然而……我卻是沒想到,他接近我並非是要幫兩位內門師姐挑選伴侍之人,而是為了他的……一己私慾!」說到這裡,她再也忍不住眼淚,懊悔地痛哭起來,幾位女弟子也來到她的身邊,輕撫她的肩背安慰著她,還有兩人則朝著馮雲大罵起來。
「真是禽獸不如!先是用內門師姐的幌子接近葛師妹,後面又說葛師妹不從了他,不僅不會將她推薦給內門的師姐,還要發動內門弟子的關係讓葛師妹在宗里待不下去,如此威逼利誘騙了葛師妹的身子!」
「就是!你這淫賊哄騙葛師妹說什麼你是真的喜歡她才出此下策,只要她跟了你,有內門弟子的照拂一定不會虧待於她。結果呢!要了她的身子不說,吃干抹淨之後就翻臉不認人了!但凡你稍微像個男人,葛師妹也不至於用自己的名節與你玉石俱焚!」
伴隨著她們的控訴,葛芸芸的哭聲愈發悲涼,許多圍觀之人也不禁朝馮雲投來嫌惡的眼神,要不是他身邊有李慕瑾和陸朋在,指著他大罵出口也說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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吞服了丹藥,面色好了許多的李懷此時也順勢揶揄道:「呵呵,我還以為這小子就是個淫賊,原來還是個無恥卑鄙的淫賊!這等豬狗不如的傢伙如何能讓留在我靈台宗!」
「就是!」「真是禽獸不如!」「滾出靈台宗!」有內門弟子帶頭,頓時附和聲響作一片,不過也有不少弟子並未摻入其中,都是修行多年,見多識廣的修士,哪還會聽風就是雨,只有那些一點就著的傻子和小年輕才會這麼簡單就聽之信之。再說,如今馮雲可不是一個人,他身邊一樣有內門弟子作保,這牽扯內門弟子派別之事,還是別隨隨便便摻和進去才是。
馮雲聽罷,對於投來的無數視線並不理會,他臉上無喜無怒,不過心中卻有些微沉。一個月前正是他從趙府回返,在宗內修煉的時間,沒有人能夠很好地證明他沒有做過這些事,只能說對方應該從那時就已經準備設局害他了。壓下這些心緒馮雲淡淡地問道:「按照葛師姐所說,我馮雲在兩月之前騙了你的身子,那敢問葛師姐可有真憑實據?」
此話一出,李懷立馬大罵道:「混帳!果然是個豬狗不如的東西,還好意思要真憑實據!人家葛師妹一介女子豈會用名節之事來開這等玩笑!」
「就是!居然能說出這等話來,你還是不是個男人!」幾名女弟子也來了脾氣,朝著馮雲大罵道。
馮雲面色不變答道:「葛師姐的名節重要,那在下的名譽便不重要了?若真如葛師姐所說,在下不僅得背上個卑鄙下流的名頭,還會被各位攆出山門,如此後果在下居然不能討要些真憑實據?這是什麼道理?那我說是你李懷師兄與葛師姐等人聯合構陷於我,甚至圖謀對李師姐、慕容師姐不利,你等該遭雷鞭之刑,是否也是合情合理。」
李懷臉上不自然地一抽,怒氣更勝三分:「少跟我們胡攪蠻纏!你要人證,人證來了,如今你又說葛師妹不顧自身名節就是為了陷害你,她與你無冤無仇這樣做是圖個什麼?你要真憑實據,哪我也問你,你可有真憑實據證明你沒做過這些事?」
馮雲沉默了片刻,才說道:「沒有,我只能說我與葛師姐素不相識,而兩月前我一直在屋中休憩。」
李懷嗤笑一聲:「哼,就是說沒人能證明兩月前的晚上你沒去找過葛師妹咯?」
「師兄這話才是胡攪蠻纏吧,我和宗內大多弟子一樣都是獨居,這要如何證明?難道以後宗內丟了什麼東西,宗內獨居的弟子便都是犯人?就因為他們不能證明自己晚上在哪?」馮雲用看傻子一樣的眼神看向李懷。
陸朋也說道:「確實,此時事關馮雲名譽和前程,無憑無據僅憑一人之言未免有些武斷了。」
許多人也冷靜下來,先前葛芸芸在內的幾名女弟子聲淚俱下的控訴著實讓他們憤慨,現在聽來馮雲這邊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不過這也不代表他們就站到了馮雲這邊。
趙永定眉頭從剛開始就沒鬆開過,他可不知道傳言之中馮雲竟是打著替他表妹挑選伴侍的幌子哄騙女弟子的:「既然如此,你可有證據?」
馮雲心中直覺告訴他不妙,對方盯了他兩個多月,先是讓人通過林申偷偷將危險的任務交給他們完成,一計不成,現在又布局用流言重傷於他,不應該會如此簡單地就讓他揭過。但他實在想不出對方要如何證明自己做過那些他從未做過的事,難道是頭髮?衣物?
他從未丟失過衣物,殘破的衣物又不能當做證據。至於頭髮,他兩月內去到過的地方有限,又不會像普通凡人時常掉頭髮,上次掉頭髮都是兩年前血煉的時候了,對方兩月前才開始針對他設局哪裡能找到他的頭髮。
然而……
「我就知道你這下流無恥之人會這樣說!」葛芸芸用衣袖擦乾眼淚,抽噎著朝馮雲瞪視而來,眼神又怨又恨,「我自然有真憑實據!」
「哦!快快拿出來!」李懷急忙催促道,想到馮雲被逐出山門之後,自己便能好生收拾他一番,李懷興奮地不能自已。
其他人也紛紛看向了葛芸芸,臉上滿是期待。
馮雲眉頭微皺,心中不安更甚,到底是什麼,難道還有他沒想到的事物?
「證據並不在我手中,」葛芸芸推開周圍姐妹上前兩步,「而是在他的身上!」
聽到此話,眾人驚奇。馮雲先是皺眉,隨即悚然一驚,「難道!」
「你的腰間有一顆綠豆大小的黑痣!這總不是我作假了吧!」葛芸芸大聲說道。
李懷笑吟吟地看向馮雲,玩味地說道:「原來如此,這的確只有親近之人才知道了,你說你與葛師妹素不相識,那你可敢掀開衣服讓大家看看你腰間是否有這樣一顆黑痣!」
馮雲面沉似水。
眾人朝他看去,見到如此模樣心中更是猜疑:「是啊,快掀開衣服讓大家看看是真是假!」「看這模樣是不敢吧!」「這下沒話說了,虧我還以為你真是冤枉的,沒想到還真是個豬狗不如的畜生!」
「馮師弟?」李慕瑾也不可思議地看向馮雲,她自然相信馮雲沒做過這些事,但對方又如何知道馮雲腰間有顆黑痣的。陸朋見狀也是面色黑沉。
馮雲沉默地看了看葛芸芸,他看到了對方眼中深埋著一絲得意,隨後又看向李懷,李懷見他沉默不語,面如寒霜的樣子別提心中有多爽快了。
「還不快點!你不是要真憑實據嗎!看你這模樣,看來葛師妹所說都是真的了。呵,先前我說你是淫賊,是師兄我不對,你應該是個卑鄙無恥,豬狗不如的淫賊!」李懷興奮的嘴角都快咧到腮幫子去了,「如何,李慕瑾,現在你還要提這個小白臉說話嗎?我就說你們被這小子蒙蔽了吧,以後你還是專心煉丹吧,少插手這些事,免得丟了滕殿主的臉!」
「你!」李慕瑾臉上一陣青一陣白,卻不知該如何反駁,最後只得再看向馮雲。
台下叫罵聲越來越大,從最初催促馮雲揭開衣物,到如今已經演變成了各種污言穢語和滾出宗門的罵聲。而馮雲則像沒有聽見一般,朝著台下一個地方看去。
易明玄笑吟吟地與馮雲對視著,上次大年比前後,他並未將馮雲當作一個人物,激他上台比試不過是心血來潮罷了。但如今可不一樣了,他信手布下兩局,馮雲逃過一劫,又陷一局,區區兩月就叫馮雲身敗名裂,再難以翻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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