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難收場


  馬鴻德放完狠話後的六天。【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到底是怎麼回事!馬長老,你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讓我白玉宗八名驕子僅僅八天就折損了大半!」白玉宗宗主玉星子朝著殿下怒吼道。這次祖祭試選,白玉宗難得的有八名弟子進入了第二部分的擂台比試,前些日子玉星子還得意地接受了周圍幾家門派的祝賀,誰知道僅僅八天,他白玉宗的驕子就只剩下三人,而且三人中還兩人帶傷,正處於被淘汰的邊緣。

  大殿之下,馬鴻德不禁身體一顫,一臉苦澀地答道:「回、回稟宗主,此事全因一個可恨的惡徒而起!此人故意針對我白玉宗,萬唐、關沙、葛開濟等人都是被這惡徒所傷!」

  玉星子雙眼一眯:「你的意思是有人故意在擂台上針對我白玉宗?」

  馬鴻德點了點頭:「那惡徒放出豪言要挑戰我白玉宗所有上擂之人,宗主您也知道,萬唐他們心高氣傲哪能忍得下這口氣,於是便上擂接戰,誰知……」

  玉星子望了眼馬鴻德:「此人與我們白玉宗有仇?難道是溪劍門的人?」他聲音低沉,略帶恨意,溪劍門一向與他們白玉宗不對付,不過也僅僅如此,但如今故意針對他白玉宗上擂之人,這仇可就不小了。

  然而他沒想到馬鴻德竟是搖了搖頭答道:「並非是溪劍門……而是個散修的小子。」

  玉星子愣了片刻,不禁大怒:「散修?一個散修無緣無故針對我白玉宗!」

  「也不算無緣無故……」馬鴻德苦澀地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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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玉星子見狀咬牙切齒地說道:「那你還不快一一說來,等著我慢慢猜嗎!」

  馬鴻德趕緊將事情的完整地講了出來,聽得玉星子直皺眉頭,沉默了片刻才緩緩說道:「一個年紀輕輕,就已經歸一境巔峰的散修?你確定?」

  「他們自稱是散修,而且他們師兄妹二人很是神秘,我也打聽過一番從未有人聽說過什麼怒面鬼、玉面鬼的名號。」馬鴻德答道。

  玉星子思索了一會兒,輕哼一聲說道:「哼,一個用刀,一個用劍和針,一個擅於鬥戰,另一個熟于丹藥一道,這能是一個師傅交出來的?馬長老你覺得一個普通散修能交出這樣的徒弟?」

  馬鴻德無奈地搖了搖頭:「我白玉宗這些年也算傾盡資源,這才培養出了關沙這幾個孩子,但和那惡徒比起來還是……」

  「要麼這兩人背後另有勢力,要麼……」說到這裡,玉星子無奈地嘆了口氣,無論馮雲背後是有勢力,還是有一個恐怖的老怪物,都不是白玉宗想要招惹的,作為宗主的玉星子更不希望平白樹立一個不知底細的敵人。

  「我記得這屆祖祭試選,只要取得五分之後便會登上山腰吧,而且吃了幾次虧你們難道不知道避戰嗎?」玉星子揉著眉心,低聲說道。

  說到這個,馬鴻德也是氣不打一處來,馮雲的確已經取得了五分上了名台山,而且這五分除了一開始的兩分外,其餘都是在他們白玉宗弟子上得到的:「連輸三場後,那小子就已經上山了,但是那小子著實可惡啊!他沒法跟我宗弟子對戰,就去指點我們抽籤的對手,也不知道他怎麼做到的,竟然每次都能找到弟子們的破綻,我們弟子還沒上場就已經吃了大虧,這才……」

  「殺又殺不了,打又打不過,還沒法躲,宗主你說我能有什麼辦法啊。」馬鴻德也情不自禁地訴起了苦。

  玉星子聽罷也不禁感覺頭疼,說是監視但如今保護的意味卻更加濃重,既然有御音谷站在那二人的後面,台下的手段確實沒法施展了,但台上又不是對手……

  「天成那孩子也輸了?還有那幾個散修找東西又是怎麼回事?」

  馬鴻德趕緊答道:「天成沒有和那小子比過,而且抽的簽也不錯,實力差距不小,還沒有輸過,至於幫忙這事兒……」他將散修被襲擊的事說了出來。

  玉星子聽罷瞪了馬鴻德一眼:「這種事你不早說!這明顯是懷疑兇手是我白玉宗啊,與那小子結仇的弟子你問過了嗎?」

  馬鴻德點了點頭:「問了,那弟子名叫洪陽,襲擊散修嫁禍那小子的事確實是他請宗里的弟子乾的,」說著他小心地抬頭望了一眼玉星子的臉色才繼續講道,「難道真的要將那些百寶袋拿出來?這不是等於承認了這事兒是咱們做的了嗎,那我白玉宗的臉面怎麼辦?」

  其實他也是前兩日才審問的洪陽,早前他根本沒想過這事兒,直到被馮雲逼地沒有辦法,才想著要不要「幫忙」,但這事顯然不是他能做主的更不能由他來牽這個頭,白玉宗的面子都是次要的,後面要是怪罪下來,這黑鍋誰來背才是最重要的事,於是不得已只好在這擺出一副欲情故縱的樣子。

  玉星子聽罷果然怒道:「難道被人堵在門口一肩挑了就有面子了!那弟子人呢?真是混帳!」

  馬鴻德低頭答道:「帶回來了,已經送去了刑牢。不過宗主,這事兒……我們真要認啊?」

  玉星子沒好氣地瞪了一眼馬鴻德,他如何不知道馬鴻德的心思,但他也不好戳穿,只得沉聲答道:「認什麼認,東西是我們找到的,不是搶來的,是我白玉宗看不過有人作惡才做出的義舉!明白了嗎?」

  馬鴻德頓時會意,急忙點頭道:「屬下明白。」

  「明白了就……等等,既然你已經與那小子交惡,此事還是讓紅扇長老去做吧。不管怎樣,至少要保住天成。」

  「是。」馬鴻德心中不禁鬆了一口大氣。

  ……

  「……我認輸。」杜懷依一臉不甘地開口說道。話畢,她頓時感覺身上壓力一輕,對面的歸一境修士已是消散了法術,「承讓。」

  杜懷依沮喪地下了台,因為沒有了分數,資格玉牌也被裁判回收了。

  馮雲見狀迎了上去,低聲安慰道:「不錯了,其實我們都沒想到你能打到第五場。」杜懷依剛開始時運氣不錯,一連兩個對手都是金丹境,她也得以成功拿下,但後面就無可奈何了,一連碰到了三位歸一境修士,其中一位還是歸一境大成,整整比她高了一個大境界,儘管她手段盡施還是無奈地敗下陣來,連對手一根頭髮都沒傷到。

  「大黑兄說得沒錯,金丹修士能堅持到第五場的已經很少了。而且對手還是歸一境修士,玉師妹你能堅持這麼久已是不錯。」劉子實也跟著說道,說來也是巧,被派來監視馮雲二人的正是與他們有過一面之緣的劉子實,因為他給馮雲二人留下的第一印象還不錯,三人很快也就熟稔了起來。

  杜懷依瞪了一眼馮雲,沒好氣地說道:「師哥,你真該跟劉師兄學學怎麼安慰人。」

  馮雲聽罷不禁撓了撓頭:「我倆說的不是一個意思嗎?」

  「哼。」回答他的是白玉面具下傳出的一道輕哼,隨即從他懷中將小黑接過,劉子實見狀不禁笑了起來。

  三人談笑著離開了擂台,今日天色已暗,三人也都沒有比試了,於是便準備回到紮營的樹林中休憩,誰知沒走一會兒一道人影突然從路邊走出攔住了他們的去路。

  「三位還請留步。」

  見到來人穿著,杜懷依頓時語氣不快地說道:「你攔住我們作甚,難道又想耍什麼花招!」

  攔住三人的女子正是白玉宗的長老紅扇,紅扇穿著與馬鴻德相似的白玉宗長老袍服,卻散發著截然不同的氣質,她輕笑一聲,搖擺著身姿慢慢走到三人的面前,輕聲說道:「道友說笑了,奴家是白玉宗長老紅扇,得知前些日子兩位道友與我白玉宗發生了一些誤會,宗主是勃然大怒,責罰了馬長老後才讓奴家前來希望能與兩位道友好生談談。」

  紅扇雖是徐娘半老卻風韻猶存,軟糯語氣配上她那雙剪水秋瞳,著實讓人生不起敵意,但同為女子的杜懷依卻是不吃這套。

  「有什麼好談的!動手在前,栽贓在後,這時候又說想好生談談,誰知道你們不是又想耍什麼把戲了!」

  紅扇笑了笑,從袖中掏出了一顆留影珠遞於杜懷依:「哈,還請玉面道友息怒。當日我們也沒想到那洪陽不僅在宗外做出強買強賣的惡行,竟還膽敢向道友出手,這才讓兩位道友對我白玉宗有所誤會,如今在審問之下他已全都招了,按照宗規,他已被打入陰風洞,禁閉三年。這是奴家離開宗門前,特意去陰風洞取來的照影,不知這樣能否稍解道友心頭之恨?」

  杜懷依朝留影珠中貫注真元,頓時一副畫面出現在他們的眼前,只見那可惡的洪陽正蹲伏在石牢之中,衣衫襤褸,一身皮肉更是被陰風折磨得血肉模糊,不成人樣,而馮雲則留意到洪陽身旁還有另外兩人,看起來像是一男一女。聽說還要在裡面待三年,即便是心中有怨的杜懷依也不忍去想洪陽三年後的慘狀。

  於是她小手顫抖著將留影珠交還給了紅扇,支吾地說道:「……三年是不是有些久啊。」

  紅扇一邊接過一邊笑道:「洪陽敗壞我宗名聲,品行惡劣,所以從嚴發落,順便也是告誡其他弟子作為我白玉宗門徒不可作惡。不知道友可有消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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