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布陣
在兩人仇恨的目光下,馮雲悠然地離開了,藍衣修士解開丹田封禁時,他早就不知去了哪裡。【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馮雲的目的地是靠近區域中部的地方,既然厲害的元嬰大能與那什麼「獵盟」都在中部,那其他修士自然只能在其他區域活動了,而靠近中部的地方顯然不錯,能夠第一時間知曉那些猛虎與群狼的動靜,又能在四周區域快速輾轉尋找適合下手的目標。
猛虎和群狼都不好下口,於是馮雲只能抓些豺狗了。
「就這裡了吧。」馮雲滿意地打量了下四周環境,茂密的樹林,裡面也沒有什麼標誌性的存在,卻又是東部區域與中部區域的相交,若要在兩地來往,走這裡是最好的了,既不用怕身形暴露,也不用怕遇到什麼大型凶獸。
看好了地方,馮雲便從百寶袋中拿出早已準備好的東西開始布置起來,作為一個初出茅廬的煉器師,陣法自然也掌握了些許火候。
盞茶功夫過後,馮雲將最後一桿陣旗插在了腳下的土地之中,霎時間,一隻血色眼眸從旗面上浮現出來,隨即陣陣雲霧緩緩瀰漫開來。見狀他笑著點了點頭,他布置的是一種讓人迷路的幻陣,功效不多,也就是讓人迷失方向,阻礙視線和神識,從外面看起來與樹林中尋常的起霧沒什麼兩樣,這也正是他要的結果。
當然他也沒忘了在布置的時候灑上一把能驅走凶獸的獸王散,免得修士沒上鉤,先被凶獸攪和了。
「大功告成,等吧。」馮雲拍了拍雙手,於陣眼處坐了下來,靜待獵物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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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祖廟周圍,無數修士此刻依舊聚集在祭台周圍,只因唯一能夠知曉試煉情況的方式便是這浮於空中的祖鏡了。
「阿玉啊,你師哥到底哪去了,這都十多天了,怎麼一次都沒出現過啊?」杜懷依身旁響起一道聲音。
杜懷依盤坐在地上,一手幫小黑順著毛,一手抵在下巴上,百無聊賴地看著頭上的祖鏡畫面,聽得柯舒發問,她也很是無奈地答道:「我怎麼知道,不過以師哥的本事總不會出事就是了。」
柯舒是前月杜懷依在御音谷的戰舟上結識的一位女弟子。祖祭這麼大的事御音谷怎麼可能不派幾位煉丹師跟來以防萬一,柯舒便是其中之一,馮雲修煉的時候,杜懷依可是耐不住性子,聽說御音谷也有派遣丹師跟隨,於是在問過康山之後才前去拜訪了一番,沒多久,同為煉丹師,年紀也相差不大的兩人便打成了一片。
之前分別的時候,兩人還有些捨不得,但在前幾日,柯舒又偶然看到了在人群觀望的杜懷依,於是主動離開了御音谷的位置來陪自己的好友。柯舒也不是沒有邀請杜懷依去御音谷的位置,但卻被杜懷依拒絕了,她明白馮云為何離開御音谷的戰舟,所以也沒打算現在違背馮雲的想法,而柯舒以為她不好意思,所以也未強求。
於是兩位姑娘就這樣一直坐在了散修之中,好在她們一人戴著鬼氣森森的面具,另一人又是御音谷的弟子,也沒有不開眼的人來招惹她們。
「說起來我還沒見過你師哥呢,聽說你師哥用肉身就抗住了風雷門唐弘方的霄灑雷霖是真的假的啊?風雷門的雷法那麼厲害,你師哥居然敢硬接。」柯舒好奇地問道。
杜懷依敲了敲鼻子想都沒想就答道:「當然是真的!我師哥接下那唐弘方的法術過後,刀放在唐弘方脖子上顫都沒顫一下,當時除了幾個元嬰大能外,最先登位的就是我師哥!」
柯舒自然聽出了杜懷依口氣中的自滿,不過照她聽到的傳聞杜懷依說的倒也不假,於是她忍不住悄聲問道:「那你師哥不會真的已經龍象境了吧?聽說煉體到了那個境界已經不能算凡胎肉體了,你有沒有研究過,龍象境的煉體修士受傷了之後還需要服用丹藥嗎?」
御音谷可不是木靈宗,煉丹師有選守護者的習俗,所以對煉體修士了解得並不多。
杜懷依想了想搖頭答道:「我師哥還沒到龍象,但是應該快了吧。至於龍象境受傷了還需不需要丹藥,我猜還是需要的吧,雖然我師哥受傷恢復的速度確實比一般人快得多,但要是服了丹藥還能恢復地更快。」
「除了力氣大,好得快,煉體修士的身體和一般人還有什麼不一樣?」
杜懷依回憶了下說道:「……沒有了吧,一隻鼻子兩隻眼,胳膊腿也沒比別人粗,真要說的話,就是肌肉要硬一些,皮膚要柔韌一些,一般銀針根本刺不進去。以前喊師哥讓我試針,結果我銀針刺斷了,都沒刺進去,最後徐還被師父說我蠢。」
聽到這話,柯舒忍不住笑了起來:「哈哈哈,找煉體修士試針,你怎麼想出來的。」
杜懷依羞惱地在好友身上拍了一記,沒好氣地說道:「人家當時還小嘛!那知道臭師哥的皮這麼硬,銀針都刺不穿!」
柯舒笑了一會兒,神神秘秘地伸過頭來,朝杜懷依問道:「話說你們師門就你和你師哥兩個人?你們平時不會也帶著面具吧?」
杜懷依點了點頭:「我師父就我和師哥兩個徒弟。平時我們自然都沒戴面具,是這次出來,作為師門象徵,師父才讓我們戴上的。」
「嘿嘿,那你師哥長得好不好看啊?我以前看話本,說凡俗有些長的英俊的將軍為了讓敵人小看,就會戴著一副可怕的面具,來遮住自己的面容,你師哥叫怒面鬼,是不是也是這樣啊?」
說到這裡,杜懷依忍不住笑了起來:「偷偷告訴你,我師哥俊俏得很!從師門出來我才知道師哥到底有多厲害,照我看,也只有南宮姐姐那樣的人兒才配得起我師哥。」
柯舒瞪大了眼睛,有些不大相信:「你說你師哥長得俊俏我還信,但和玉狐仙子比,我就不信了,聽說玉狐仙子早就元嬰大成了,一般門派的天驕在她手上一劍都接不下,你師哥跟個唐弘方打都受傷了,怎麼能一樣。」
「哪是我師哥沒拿出真本事!」杜懷依心裡想到,但卻沒法說出來,只得撇了撇嘴回道:「你不信算了。」
柯舒只當杜懷依是嘴硬,也沒糾纏下去,而是湊到杜懷依耳邊說道:「那你就沒想過自己嗎?」
「什麼自己?」杜懷依頓時疑惑。
柯舒見狀笑眯眯地說道:「近水樓台先得月啊……」
杜懷依愣了片刻,頓時臉浮紅霞,爭辯著說道:「屁嘞,你別胡說啊,我一直把師哥當作大哥的。」
「嘿嘿,真的假的……」
就在這時,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現在了祖鏡之上。
「是師哥!」杜懷依頓時興奮道。祖鏡上顯現的正是馮雲在布置陣法的身影。
「這就是你師哥啊,那面具好生可怕,不過你師哥這是在幹什麼?」柯舒疑惑道。
杜懷依看了會兒笑著答道:「我想應該是在布置陣法。」馮雲以前曾試著布置過一些陣法,她也觀摩過幾次。
「你師哥還懂陣法?」
「當然!」杜懷依有些自豪地說道,「我和師哥學的可不一樣,我學的是煉丹術,師哥學的是煉器,聽師父說,要煉器,陣法也必須精通才行。」
柯舒不禁驚訝:「你們師父到底是什麼人啊?」初見時,杜懷依就與他們交流的丹道,當時他們就被杜懷依的丹道見解驚訝過,如今聽說她的師父不僅會煉丹還會煉器,而且看樣子她師父煉器的造詣還絲毫不亞於煉丹,怎能不驚。
這下輪到杜懷依嘿嘿笑道:「不告訴你,師父不准我們說出去。」
幾息時間,祖鏡上關於馮雲的畫面就被白霧籠罩,再難看清,但馮雲看起來平安無事的樣子,讓杜懷依放心了不少,不過心中還是有著一絲擔憂。
「希望師哥之後不要遇到那群人。」
……
「這是怎麼回事!」一個修士緊張地探查著周圍景致,然而四處都是白茫茫的一片,難以分辨不說,連神識似乎也受到了一些影響,難以延伸出去。
「難道是陣法?」這名修士顯然見識不少,不一會兒就判斷出了情況,撐起護體寶光的同時也拔出了兵器小心戒備起來。
坐在陣眼處的馮雲見狀淡然一笑,瞬間消失在了原地。
聽聞一陣異動,被困於陣法之中的修士想也不想,頓時一個轉身長劍揮出,瞬息之間化出無數冰凌極速射去,幾棵數丈高的大樹頓時被殃及,冰凌打中的片刻,寒冰瞬間覆蓋開來,被凍結的樹幹轉瞬便因承受不住自己的重量轟然崩碎!
大樹倒下的同時,這名修士只覺背後一陣寒芒刺骨,於是趕緊回頭,卻見一張鬼面被一瞬的青光照亮,隨即便軟倒在地,不省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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