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1章 白黎山中


  只見紫炎古劍劍尖指天,烈焰再度升騰,隨即劍身上寒光乍現,劍意驚天!再觀那化角巨蟒,雖有再起之勢,卻依舊頹唐,詭異的氣霧如流血般不斷從傷口處散發,誰都能看出這巨蟒已是強弩之末。【無錯章節小說閱讀,google搜尋sto520思兔閱讀】

  實力之差終究還是太大了。

  化角巨蟒雖是拼死一搏,然而還是不敵紫炎古劍,最終被一劍釘死在了白黎山下。隨著陣法被破,布陣老者等人頓時元氣大傷,那名早已七竅流血的修士更是嗚呼倒地,生死不明。

  老者擦去嘴角的鮮血,打量了周遭眾人一眼接著嘆息道:「走吧,我等已是盡力了。」

  其他幾人聞言紛紛點頭,當中一人更是惋惜地說道:「可憐於道友身死道消,我們還是將其屍身帶回去吧,免得留在這裡一會兒落得個屍骨無存。」

  聽得此話,那老者躊躇了片刻,無奈地嘆了口氣後說道:「……就聽張道友的吧。」

  ……

  前往s🎺to55.c💻om閱讀更多精彩內容

  盞茶過後,皇極宗內,老者一行人被帶到了一處大殿之上。

  老者正要開口,卻聽後方殿外傳來一道嗤笑聲:「華老頭,你還有臉回來?虧你還自稱什麼『松鶴翁』,這連一個時辰都沒撐到就被人打了回來,看來之前真是我等高看你們了。」

  伴隨著囂張的話語,一個人影緩步走近殿內,這人旁若無人地從松鶴翁等人身旁走過,絲毫沒將幾人痛恨的目光放在眼裡,隨即大搖大擺地在殿內的一處座椅上坐下,看都沒看一眼殿中央的皇極宗宗主孫開陽。

  這人不是別人,正是當初攻打艮域防線的樂毒宗五毒長老之一、蛇長老紫須叟(之前加班加得神智不清,把紫須叟和衛飛沉寫成了出竅境,在此更正,這兩位都是造化境,前文已改,抱歉),皇極宗眾人雖然對紫須叟的無禮行徑極為不滿,但忌憚其身份與實力,只得隱忍不發。

  被紫須叟嘲諷一頓,松鶴翁閉目輕嘆:「……我等已經竭盡全力了。」

  松鶴翁語畢,身旁另一人也站出來說道:「這怎麼能怪我們,那紫輝劍派的紫火破邪劍有多厲害天下誰不知道?我們能憑著一副殘陣與紫輝劍派拼了那麼久,你們還要怎樣!」說著,這人大手一揮,一具屍體驀然出現在大殿之上。

  「為了拖住紫輝劍派,我等已是拼命,於道友更是身死道消,你如何能說我們沒有盡力!」

  不得不說,一具七竅流血的屍體確實比蒼白的話語更有說服力,當即便有皇極宗長老打起了圓場道:「方才一戰,我等也看在眼裡,華道友他們確實盡力了,那紫輝劍派當真名不虛傳,還請蛇長老高抬貴手吧。」

  聞言,紫須叟哼笑一聲,打量了一眼地上的屍體,隨即又用玩味的眼光掃過松鶴翁等人。方才說話的修士被紫須叟目光注視,頓時仿佛置身於蛇窟之中,不寒而慄,情不自禁地一陣心虛,移開了視線。

  就在眾人心中惻惻之時,一直沒說話的孫開陽終於開口了。

  「算了吧,此刻正是我白黎山危難之際,何必鬧得如此不愉快呢。」說罷,孫開陽看向紫須叟,等待著其答案。

  見狀,紫須叟沉默了片刻後笑著答道:「既然孫宗主都發話了,就當是這樣吧。」

  「那解藥……」聽紫須叟終於鬆開,松鶴翁等人頓時心中一喜,然而……

  「解藥?」紫須叟瞬間笑容一斂,陰惻惻的目光像是剃刀一般在眾人身上掠過,「你們就這麼灰溜溜地回來,交待的事情也一件都沒做到,以為耍些手段就能從老夫這討到解藥……是覺得老夫很好說話是嗎?」

  紫須叟低沉的話音頓時讓大殿內的氣氛為之一滯,接著就見取出屍體的那名修士面色發紫,驀然開始了慘嚎!

  嚎聲悽慘,但更讓人心驚得則是其身上不斷游曳的鼓包,時而出現在臉上、時而出現在手腳和身體其他各處,鼓包所過之處為那名修士拼命地想要抓撓,但抓撓間似乎又生出難忍的劇痛,讓人在兩種痛苦中掙扎,生不如死,詭異而殘酷。

  終於,那名修士在痛苦中失去了理智,為了擺脫痛苦他選擇了自殘。寶劍極為鋒利,然而砍在修士身上卻只能入肉寸許,待寶劍抽離後,傷口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癒合!

  也許是修士的自殘起了作用,酥癢與疼痛似乎都有所緩解,但也僅僅只是傷口之處罷了,於是修士又開始向其他部位下手。一個人不斷拿劍砍殺著自己,同時還一臉快意,這場景讓在場眾人有些不適。

  而始作俑者的紫須叟則一臉的愉悅,興致到了甚至忍不住拍手稱快。片刻過後,修士身上的衣衫已經破破爛爛,而布料之下則是正在蠕動癒合的血口和已經癒合的青紫色皮膚。

  這些換了顏色的皮膚變得更加堅韌的同時,也削弱了感官,幾乎難以再感受到痛覺,當一個人全身的皮膚都被重塑一遍後,一具屍魁也就誕生了。這才是令松鶴翁等人恐懼的手段!

  見震懾地差不多了,紫須叟袖中手訣一松,那修士頓時猶如斷線的木偶一般癱倒在地上,要不是還有微弱的呼吸,眾人幾乎要以為此人已經遭了紫須叟的毒手。

  嚎聲消失之後,大殿頓時變得寂靜,就連先前站出來打圓場的皇極宗長老也一臉鐵青地再不言語。

  「也別說老夫不近人情,只要接下來的一戰里你們能取回一顆同境修士的頭顱,依舊能換得解藥。」紫須叟朝著松鶴翁笑了起來,笑得好似一條露出利牙的毒蛇,「這是你們最後的機會。以命換命,天經地義不是嗎?」

  松鶴翁與紫須叟對視了片刻,隨即一言不發地轉身離開了大殿,拿不到解藥,其餘幾人也一刻都不願在此處逗留,跟著松鶴翁的腳步離開。孫開陽瞥了一眼地上的一人一屍,一旁長老頓時會意,迅速吩咐弟子將其搬出大殿。

  待殿內再無旁人之後,孫開陽才沉聲說道:「援軍到底多久才來?你不會告訴本座就只有你和那群烏合之眾吧?」他的聲音的隱含著不悅與惱怒,無論是誰被別人打上門來都不會好受,更何況對方還集結了兩域修士的大軍。

  「沒錯,不會再也援軍來這裡了。」

  紫須叟的回答讓孫開陽瞳孔微縮,隨即殿內氣氛頓時變得險惡起來。

  「你什麼意思?還是說事到如今你們想過河拆橋?」孫開陽聲音變得越發低沉,一身袍服隨著威勢隱現而不斷翻動,似乎紫須叟接下來的回答如果不能讓他滿意大有出手的意思。

  然而面對孫開陽的威逼,紫須叟竟是面不改色,坦然地穩坐在椅上,笑著說道:「呵呵,孫宗主何必激動,老夫可不是言而無信之人,既然說了會幫你守住皇極宗,老夫自會說到做到。」

  孫開陽聞言看向紫須叟的雙眼微眯下來,依舊疑慮不減。

  見狀,紫須叟緩緩說道:「援軍不會來這裡,不代表不會去別處。而且……」說著,紫須叟大袖一揮,殿內頓時多出了數個身影。

  看著面前突然出現的一排屍魁,孫開陽心中稍霽,這些屍魁有的他見過,有的則不認識,但無一例外都散發著一股不同尋常的氣息,危險的氣息!

  ……

  白黎山外。

  最後兩場戰鬥幾乎在同一時間劃下了句點,而結果也都一樣,猙獰巨蟒化作漫天氣霧光點,最後消散於無形。

  與此同時,一直注視著整個戰局的賴古也接到了長老送回的消息。

  「稟太上長老,探子已經回報,方才那些人既不是皇極宗的人,也不是樂毒宗或者仙羽派的弟子,他們穿著各異,有些被認出是艮域門派的弟子。」

  聽聞稟報,賴古忍不住眉頭一皺,但看長老似乎還有話說於是又問道:「還有嗎?」

  於是長老接著說道:「除了方才那些人外,探子還在白黎山下發現了一些其他痕跡。」

  「陣法?陷阱?」

  然而長老卻搖了搖頭答道:「暫時不知,那裡離皇極宗山門太近,而且還有那些不知身份的修士四處徘徊,探子沒法上前檢查,也不敢貿然攻擊,怕觸動機關。」

  「嗯。」待長老說完之後,賴古微微沉吟,接著朝旁問道:「相道友怎麼看?」

  片刻之後,傳音石內發出了相樂府的聲音:「先前阻擋我們的修士很可能是曾經艮域各門派的弟子,如今被當作馬前卒派來試探我們。恐怕之後還會再見面吧。」以樂毒宗那群人的心狠手辣,怎麼可能放過這些好用的卒子。

  賴古聞言微微頷首:「我也是這麼想。」

  「至於說白黎山下的陷阱,我們以破陣矢開路倒是不必擔心陣法。若是機關的話,倒是可以讓我派一試。」

  聽到相樂府語氣中包含著笑意,賴古也不禁笑了起來,御音谷的手段他多少見識過一些,既然相樂府有這樣的自信,那應該不會出太大問題。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