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三章 我好像不會……
叫什麼名字?
這個問題李懷還真沒想過,畢竟他一直都是起名苦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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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種名字在他的腦海中閃過,什麼《武功全書》、《三軍總要》、《四叛四藩》、《神仙道果》(?)、《心網戰紀》(?)、《十全宗師》(?)……
眾書名在李懷心頭閃過,但越是想,越是覺得難以決斷,甚至影響了休息,到了第二日一大清早,他迷迷糊糊的被叫了起來,穿衣洗漱,吃了早餐,就要換了官服,去往衙門。
可等這一番折騰下來,才猛然發現,自己身上穿著的乃是正是場合,勛貴穿戴的公服。
「這是?」他先是一愣,繼而回過神來,「是了,今日我可是要去城外,參加官家所舉行的狩獵!先前因為想書名,太過投入,以至於都忘了這茬。」
不過,他到底是回過神來了,於是接下來的事就簡單了,稍微安排了一下,就出門乘車而去。
只是這馬車剛走出去沒有幾步,忽然聽到不遠處傳出陣陣聲響,順勢看去,還能瞧見結交處一座木頭架子倒塌下來。
他本想過去看看情況,但隨後便被提醒,狩獵林場的事情要緊,不能耽擱,於是便收回心思,著車夫前行。
途中,就遇到了小國公趙暢的車駕。
「今日不能與玄慶同乘了。」趙暢探出頭來,哈哈一笑。
李懷也探出頭來,笑呵呵的道:「我自是明白,陛下相召,咱們可都要秉著禮儀,只是不知道國公何在,居然能讓你一人乘車。」
「家父與舍弟同乘,先一步去了,我是算著時辰在這裡等著的,」趙暢微微一笑,「我之所以能獨乘一車,原因倒也簡單,今日我可不是以榮國公之子的身份前往,而是以征北軍中將領的身份前往。」
「原來如此,」李懷一聽就知其意,「那是要恭喜正養了,離著你獨自領軍之日不遠了。」
「同慶同慶,如今你這番布局,著實精妙,我父親也多有稱讚,」趙暢滿臉敬佩之色,然後話鋒一轉,「話說回來,你那文稿修潤了這麼些時日,是否已經完善了?不如拿出來讓我品鑑一下。」
看著一副躍躍欲試模樣的趙暢,李懷忍不住撇嘴道:「我看你在這裡等我是假,想要一睹文稿才是真吧。」
「真是什麼都瞞不過你!」趙暢笑著點頭,「如何,還藏著掖著?」
「倒也不是藏著掖著,昨日我那上官還談及此事,說是我的文稿已經算是初具雛形了,可以真正拿出去見人了……」
李懷的話還沒有說完,小國公便又道:「那還等什麼?」
「一來,我這文稿還缺個名號,得像個像樣的名字,二來,官家早就有言,我若是這文稿有了進展,得先給他過目,你確定要先行看過?」
趙暢的臉色當即就有些難受了,跟著就搖搖頭,道:「那這事就先緩緩,我也不是急於一時的人。」
李懷笑了起來,正要說什麼,前面忽然傳來陣陣腳步聲,隨後便有一堆披甲帶刀巡查兵卒在前面快速走過,其中還有兩人走出來,攔住了周遭行人,讓他們暫時停下,不要影響到這些人行進。
「這是怎麼了?」趙暢登時皺起眉頭。
李懷則一副經驗豐富的樣子,說道:「大概是因為有狩獵這樣的大型活動,涉及到諸多大佬,所以需要兵卒出來維持治安,開道、清場走一波。」
「不像是,」趙暢搖了搖頭,「那狩獵之地在城外,乃是專門劃撥出來的皇家林場,自有專門的戍守兵卒,無需城防兵卒出馬,而且若是要清場開道,也不會在長安城內!」趙暢給出了一個判斷,「這定是有人趁著今日狩獵,加上最近兩日流言四起,想要趁機鬧事!」
果然,那些兵卒見著二人的車馬、僕從非等閒可比,又見了迴避牌子,知是勛貴、重臣出行,立刻就有人專門過來說明情況。
「原來是定襄侯、小國公,還望兩位稍等片刻,我這就過去通報,讓他們讓開道路。」來見過兩人的,乃是一小頭目,他彎腰作揖,一副討好模樣。
趙暢擺擺手,問道:「不急,我來問你,你們這是要做什麼?城裡可是出了事?」
「好覺小國公得知,從昨夜裡,就有一夥賊人流竄,鬧出了不少動靜,等到了早上,這些人不知道怎麼的,招惹了城中的幾位富戶,一大清早就有人來報官,值此之際,我等上官不敢疏忽,於是派人過來巡查,剛才有人在這裡看到了他們身影,於是過來搜查。」
「既然是正事,那不該因為我們就讓道,萬一讓人給跑了,那可就是我們的過錯了,」趙暢說著,看了李懷一眼,「我與定襄侯也不趕這一會半會,你們還是在這裡守著,我們繞道就是,放心,事後不會有人追究於你!」
李懷點頭道:「正該如此!」
那小頭目聞言大喜,趕緊拜謝:「多謝兩位貴人體諒!」
李懷與趙暢也不在這裡耽擱,簡單客氣了兩句之後,二人的車馬就拐了個彎,從旁邊的道路經過,走上了新的路徑。
不過,趁著這個機會,趙暢倒是一翻身,來到了李懷的車上。
「到底是君侯車駕,可是比我那馬車裡面寬敞多了。」他打量了一番,稱讚起來。
李懷哭笑不得:「上次去文會,我乘坐的那輛馬車,可是比這兩還要考究。」
「那是家中車駕,非我所有,怎麼能混為一談?我且坐上一會,等到了皇林之外,再回自己那車上。」
趙暢搖搖頭,「如今你成家立業,得爵享職,有嶄露頭角,顯露崢嶸,正是要大展宏圖的時候,既如此,那今日狩獵場上,可不能弱於旁人,即便不能獨占鰲頭,至少得拿出本事,也好讓其他勛貴見識見識,未來大有助益!」
他的語氣,意味深長:「今日狩獵,到場的十有七八都是勛貴,那可都是武勛傳家,和文會又有不同,你便是文稿過人,旁人最多是敬你,以後遇上了,也不會變成助力,不過要是在無用上,你能折服他們,或得勛貴認可,今後軍中之事會有不少便利。」
李懷這才猛然意識到,自己的這位好友,可不是純粹過來蹭車的,還有心要提醒自己一兩句。
只是……
他忽然想起了一件事。
「我好像不會打獵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