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五章 樓主之名,豈容篡奪?


  對於盜號之人,李懷可以說是深惡痛絕,恨不得生啖其肉!

  他穿越前,亦曾因此而深受其害,差點身敗名裂!

  須知,李懷前世,也是有讀者群的,結果因為盜號,不僅發送了大量違法亂紀的消息,更是害得自己被封號,不得不用小號重新進去,以正視聽。

  令人心寒的事,原本每天都蹦不出幾句話的群中,一聽聞此事,立刻便熱鬧起來,一個個張燈結彩、歡天喜地的,幾個管理更是輪番上場。

  🎇sto🍀55.com為您提供最新最快的小說內容

  可憐李懷一介群主,本是群中至強之人,手握權柄,出口成憲,奈何本尊被封,以化身出面闢謠,已是失了權柄,面對權限陣營,不得不忍氣吞聲、委曲求全,當真是聽者傷心、聞者落淚。

  有介於此,現在一聽錢淼所言,那心底的傷心事被勾動出來,哪裡還能自持?

  「何人這般大膽,簡直豈有此理,我李懷便是拼著這個小號不要了,也要將那人繩之以法,不對,只是這樣尚不能解我心頭之恨,但一切還要等抓住此人才行!」

  聽著李懷滿含恨意的話,錢淼鬆了一口氣,雖說她並不能十分理解所謂「盜號」到底是個什麼意思,但李懷話中的恨意還是能清楚感受的。

  於是,她便說道:「聽您這般說,屬下就放心了,看來您也知道此事非同小可,牽扯眾多,很有可能將您先前的積蓄,盡數掠奪一空,本來屬下想著,您先前對那水滸之事,都頗為聽之任之,並不如何在意,還擔心您不夠重視,現在算是放心了。」

  李懷品出了一點味道,遂問:「你這話,具體是指?那人冒名頂替,還有什麼更壞的影響?比如給我的熟人發送一些信息之類的?」

  「類似,」錢淼點點頭,「詳細的情況,屬下也不甚了解,畢竟屬下也只是聽阿公說叨了幾句,還要等您與他見面之後,才能知曉內容,不過大體上,我還是知道一些的,比如說……」

  她說到此處,頓了頓,露出了回憶之色,然後才道:「說是您靠著『還債樓主』這個名號,已傳了出去,並且開始收攏民望,雖只是依託於話本的繁雜之念,但隨著時間的推移,那話本中的內容會讓人覺得越發真實,最終會有人相信真有這許多人,那個時候,民念便會產生質變,可有個問題,就是您之前並無現身之舉,這個名號,更近似於某種記號,沒有實體,民眾心中的還債樓主,可能各有形象……」

  李懷眯起眼睛,他忽然覺得錢淼的這種描述,和前世他寫過的一種小說越發接近了。

  「沒有具體形象,卻傳出了名號,就像是一種信仰散播出去了,卻沒有具體的偶像、人形,時間久了,就會形成一種泛信仰啊,這不是奇幻類,誕生神祇的過程麼?」

  那邊,錢淼則繼續道:「若是您一直隱藏身份,到了最後,願力匯聚之下,據說能產生大能,阿公說可能是依託於您所寫之內容,而誕生的某種……某種什麼通來著,總之,會有大好處,即便是用來召集人手,爭霸天下,也能事半功倍!」

  「還有這等好處?」李懷不由動容,他隱隱猜到了,那個什麼通,怕是個不得了的技能概念,「這本書的衍生世界,這是要徹底暴走不成?不行,現在所學,皆為百家顯學,裡面有經世致用之能,卻不怎麼涉及玄虛之道,得想辦法學點,不知道明鏡老師,是否願意傳我……」

  錢淼接下來的話,就提到了危險:「不過,這種不顯露身份的情況,往往不能持續下去,一者,是容易被人遺忘,乃至最後您所著作品,失去了名號,變成佚名,難以不朽,又或者像是現在這樣,有人冒充,那人還顯露面目,旁人有了具體的思念對象,那民念自是要有所傾斜,最終篡奪了您的權柄。」

  李懷怒道:「簡直無恥,這名號,便是我不用了,但也不容他人染指!」他深吸一口氣,看著錢淼,問:「你說那人顯露了自身形象?」他挑了挑眉毛,「他不怕被通緝捉拿?」

  「這人不知用了什麼手法,竟是成了荊州蔡家的座上賓!」錢淼抱拳拱手,「這亦是當前最為要緊之事!」

  李懷沉吟了一下,道:「這裡面有古怪,怕不是個陷阱?只是那還債樓主的名號,我本打算就此略去,未來不復用起,旁人自是無從捉拿,但現在這樣,豈不是為旁人做了嫁衣?」

  「正是如此!」錢淼點點頭,「若無此人冒充,少主便是不復更著,亦無需擔憂,可以緩緩聚念,但現在這般,卻是不好辦了,今日來此通報,就是告知您此事,之後如何應對,還請少主思量之後,給個准信!」

  李懷點點頭,正要說什麼,但門外忽有腳步聲傳來,他不由一驚,趕緊擺手,道:「有人過來了,你先……」一轉頭,錢淼已是去了「……離開。」

  吱呀。

  這時,門被推開,一臉不情願的楊焉走了進來,將手中拿著的一本書冊遞了過來,嘴裡道:「老師讓您先去他那裡。」

  李懷接過那書冊,低頭一看,見上面赫然寫著「傳名錄」這三個字。

  「這是什麼?」

  楊焉就道:「這本書,是劉穩帶來的,記錄著北邊幾個勢力頭目的生平,乃是老師讓他收集整理的,也不知道為何要讓我給你送來。」

  李懷心中一動,看了一眼手中書冊,跟著道:「老師現在就叫我?可我尚未朝食。」

  「老師給你備下了,讓你過去用,」楊焉說著,忽然眯起眼睛,「你老實告訴我,到底有什麼事,讓老師這般著緊你?」

  李懷搖頭道:「我哪裡知道啊,也是一頭霧水,楊君,你最是知曉老師心思,不知道你有什麼猜測麼?」

  「老師心思高深莫測,哪裡是我能揣摩的?」楊焉搖搖頭,轉身就走,「你既不願意說,我也不問了,反正早晚被我推算出來,行了,我先走了。」

  等楊焉一走,李懷深吸一口氣,心中思量著,有些拿捏不定。

  隨後,他沒有立刻離開,而是快速翻開手上書冊,掃了一眼。

  見開頭就是幾個名字,什麼章顯、郭集、李干、陳濤率等,但最後,他目光移動,視線鎖定在一個名字上。

  李罡。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