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日本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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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東京的某條不知名小巷。

  兩個年輕的身體交織在一起,激烈擁吻,手用力地環抱住彼此,像是要把對方擠進自己的身體裡。

  「啊!!。」

  女孩叫出聲,但卻不是歡愉難抑地呻吟,而是死前的慘叫。

  男孩的肋骨刺穿自己的皮膚,像一張張開的嘴,用銳利的邊緣扣住女孩的雙臂,一點點將女孩扯碎,吞進自己的身體裡。

  「嗝。」

  男孩打了個嗝,轉身離開,身後早已沒有女孩的身影,只留下月光照在一團沾滿血污的破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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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那一夜飲下那杯猛鬼眾給予的『酒』之後,他感覺自己無所不能。

  「鬼可真夠噁心。」一個帶著嘲諷的聲音再巷子的牆上響起。

  「誰?!」男孩猛地抬頭,閃爍不定的黃金瞳照亮了蹲在牆上的人。

  「你不需要知道。」阿須矢也點亮自己的黃金瞳,他的黃金瞳遠比男孩的要穩定。

  阿須矢一躍而下,雙手持刀下劈,刀弧與天邊的彎月呼應,讓這如獅般豪放的刀術又添上一絲冷寂。

  古示顯流·獅子示顯。

  男孩躲閃不及,被一刀切中脖頸。

  阿須矢借著落地的慣性,將刀狠狠地向下一按,刀鋒切豆腐一般撕開男孩的肌肉和骨骼直到切到男孩的腹部才用完力氣。

  男孩慘叫著伸出爪子抓向阿須矢,被他一腳直踹把踢飛出去。

  男孩撞到牆倒下,鮮血從他的傷口汩汩流出,但這血卻不像普通人那樣是紅色的,而是和石油一般深黑而粘稠。

  只是一刀,變為鬼的男孩就被打的重傷。

  男孩勉強支起身子,吐乾淨嘴裡的鮮血問道:「為什麼?你明明很早就在那裡,為什麼沒救那個女孩?」

  「居然還能說話?」阿須矢揮刀橫斬,將男孩腰斬。

  待到男孩只能慘叫地在地爬行,他才擦淨刀,蹲在男孩的面前,拎著他的頭髮,讓他能和自己對視。

  「因為這樣能知道你的能力,要是我直接跳下來,被你的能力坑了怎麼辦?」阿須矢用刀卡在男孩的脖子上,「至於那個女孩,只能怪她倒霉了,不過反正這世上普通人和螞蟻一樣多,死一兩個又不會怎麼樣。」

  「噠,噠,噠。」

  「誰?」阿須矢一刀斬掉男孩的頭,把刀尖對準巷口。

  令他沒想到的是,來者沒有任何躲藏的意思,大搖大擺地就走了出來。

  一男一女身上沒帶任何熱武器,女孩手裡拿著章魚燒,男孩腰間挎著一把看起來像裝飾品的刀,肩上扛著一個蛇皮袋。

  以阿須矢多年毀屍滅跡的經驗來看,袋子裡大概率是人。

  「呀嘞,怎麼死了一個了?」女孩有些疑惑,「不過既然殺的這麼快,那這個應該血統挺優秀的吧,應該夠探尋血緣了。」

  「你們是誰?阿健呢?」

  「你不需要知道。」女孩邊吃著章魚燒邊刷著手機,「待會去哪轉轉?」

  阿須矢不知道這倆人什麼來路,但作為一個合格的黑幫,他選擇先打人,在打人的時候再把問題問遍。

  他腳下一蹬,揮刀沖向女孩。

  男孩把肩上的蛇皮袋往後一拋,踏步擋在女孩面前,雙手平舉。

  他不拔刀的嗎?

  下一刻阿須矢就知道為什麼男孩不拔刀的原因。

  火焰翻滾著從男孩的手中湧出,咆哮著向著阿須矢衝去。

  言靈·君焰。

  阿須矢在毫釐之間改變方向,腳往前一跺,身子後仰,由前沖的姿態改為向後翻滾,堪堪躲開最猛烈的火焰,但身上也因為高溫而長出水泡。

  不行,要跑!

  阿須矢剛湧出這個想法,就看到男孩從火中穿出,火焰像是他馴服的臣子,連他的衣角都不敢沾染。

  男孩拔刀就揮,刀法毫無章法,就像是在砍樹。

  這源自於他父親的教導:刀術?你的言靈是幹嘛用的?

  阿須矢橫刀架住男孩的刀,但下一刻,他的刀卻開始軟化。

  男孩在刀接觸的一瞬間就將高溫傳導到阿須矢的刀上,千錘百鍊的刀瞬間被高溫熔毀。

  阿須矢棄刀後退,攀上巷牆,還沒有所動作,下一刻一根竹籤就擊暈了他。

  而竹籤上似乎還沾著醬料。

  「楚子航你還得練啊,這衣角都燒焦了,這衣服還是我給你買的,一點都不珍惜。」夏彌撇撇嘴。

  「我……」楚子航有些不知道說什麼。

  夏彌等了半天也沒等到「我」之後是什麼。

  「行了行了,你這悶葫蘆也說不出什麼好話,把人裝了,回去交差了。」

  「公子這麼做不會有什麼問題嗎?這也太……囂張了點。」

  「有啥好怕的,混血種就像螞蟻一樣,失蹤一兩個又不會怎麼樣。」

  「是嗎?「

  夏彌背著手一蹦一跳走在前面,突然回頭,笑嘻嘻地說道:「只有你是不同的啦!」

  「我有哪不同?」

  「等我高興了再告訴你。」

  「那你什麼時候高興?」

  「看你咯,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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