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二章 溫暖里的森寒
怎麼又是這個天花板啊?
源稚生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這幾天他好像經常看見這片天花板。【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一開始是昂熱躺在病床上,後來他和昂熱都躺在病床上,現在就剩他自己躺在病床上了。
這是什麼遊戲復活點嗎?每結束一個副本就要回來一趟。
因為剛醒,源稚生的腦子亂亂的,思維發散的厲害。
「你醒啦。」扶蘇本體推門而入,正好看到了剛醒的源稚生,「你已經昏迷十天了。」
「你是,那個給我和昂熱校長治病的醫生?!」源稚生的腦袋瞬間清醒,翻身就想去拿床邊的刀。
但他手還沒碰到刀,就被夏彌一拳錘回了床上。
巨大的力量讓床發出嘎吱一聲,源稚生差點被錘暈。
「患者請不要在沒有恢復的時候亂動,這樣會造成傷口撕裂,二次傷害。」
為了避免患者傷害到自己,所以你們就搶先傷害患者是吧?
這是哪裡來的野蠻醫護人員?
「你是不是在我和校長體內放了東西?」源稚生捂著額頭問道。
看到醫生時源稚生就反應過來了。
為什麼他們到劇院的時候,會正好撞見三人在舞台上交易。
為什麼他們在機場的時候,那個拿著黑箱的男人一副等待已久的樣子。
昂熱校長都因為怕執行部有內鬼,特意沒有帶上執行部的人。
可是他們的行蹤還是被對方知道的一清二楚。
那只可能是他們自己出問題了。
而他們醒著的時候都是警覺著的,重傷昏迷入院的時候也有執行部的人護衛。
只有一個時候是沒人在側的。
就是動手術的時候。
這個醫生肯定是在那時候給他們動了手腳。
「一個小定位器而已,已經給你取出來了。」扶蘇抱著病例,一身白大褂裝的像是什麼好醫生似的。
「你們想做什麼?」
現在人為砧板,我為魚肉,源稚生不能反抗,只想著至少死個明白。
「殺死白王。」
靠!那你們早說啊,你要殺白王,把個人簡歷發到我們蛇岐八家的招聘郵箱不就好了。
現在把我騙過來打一頓,再和我在病床上談話是圖啥?
「殺死完整的白王。」
「完整的?」源稚生突然感覺到了一絲寒意,對面的這位似乎有著什麼很瘋狂的計劃。
「龍族剛完成繭化的時候並不是他們最強的時候。
他們需要一段時間成長孵化,塑造龍軀。
我們想要殺死的,就是塑造完龍軀之後的白王。
只有如此,我們才能取得最完整的聖骸。」
「你們組織的名字是瘋人院嗎?」源稚生難以置信的看著眼前的倆人。
白王這種存在,只是從沉眠中甦醒就有可能將東京炸毀。
對於這種存在,不趁著虛弱的時候上去補刀,反而要等對方恢復巔峰實力。
作死也不是這樣作的啊,難道你就是不知火舞的弟弟不知好歹?
「我沒瘋。
白王在歷史上曾經被在族裔的簇擁下都被殺死了,如今只不過是再來一次而已。
而且不止我們,你們蛇岐八家也會加入我們。」
「不可能,我就是死在這裡都不可能幫你們。」源稚生斷然拒絕。
雖然他把弟弟弄死過,把核彈般的妹妹放在東京市區,砍死過不少人,且手下到處收保護費。
但他其實是個正義的夥伴,讓白王甦醒,東京淪陷這種事情他是干不出來的。
「話可不是這麼說的。
我們是互幫互助,又不是單純要你付出。」
源稚生看著自己一身的繃帶,你理解的互幫互助好像和我理解的有些偏差。
「畢竟你這個沒實權的少主,想要對付現任大家長可不容易。」
「你難道以為我會是那種因權位而背叛自己老爹的野心家嗎?」源稚生嗤笑。
「對你如同父親的橘政宗你自然是不會背叛。
但一個從小就往你腦子裡塞東西的臥底呢?」
「你到底在說什麼?」源稚生皺眉問道。
「你在日本的體檢都是橘政宗為你安排的吧。」扶蘇將手中的檢查結果遞給源稚生,「你在還是嬰兒的時候,腦子就被動過手腳。」
源稚生拿過檢查結果,表情凝重的來回翻閱。
沒看懂。
他一個卡塞爾畢業,且就業在黑幫的傢伙,哪能看懂這玩意,太難為他了。
「咳咳,我帶回去仔細研究一下。」源稚生把檢查結果放到床邊的小桌上。
「但老爹絕無可能害我,他對我恩重如山,在我小時候」
「在你小時候養父對你不好的時候,只有他對你好,所以你對他產生了依賴。
嘶,這故事我怎麼好像最近在哪聽過?」
「《火影忍者》,鳴人和三代。」夏彌說道。
「對,是叫這個名字。
他要是真的對你好,以他的身份,不說讓你大富大貴,起碼一個普通家庭是能幫你找到的。
為什麼偏要把你們倆兄弟送到那種人家裡?」
「他怕會有仇家找上門來。」
「那個時候的日本居然會有蛇岐八家保護不了的人嗎?
你別說猛鬼眾會傷害到你。
連上三家未來家主的人生安全都保證不了,你們蛇岐八家早該完蛋了。」
源稚生低著頭,沒有言語。
「而且他有斷過一段時間的錢,導致你被養父趕出去,只能在學校的體育館生活對吧。」
「你怎麼會知道?!」源稚生猛地抬起頭。
在養父家的那段過往,早就被他連同死去的弟弟一同埋葬了,可現在他們卻又一個一個蹦出來,幽靈般徘徊。
「從你們源氏重工大樓地下的猛鬼眾據點找到的,這方面的資料甚至都沒上鎖。
而且我翻了東京警視廳的卷宗。
在他斷供的那段時間裡,東京沒有發生黑道火併。
也就是說,他那時候根本沒有危險。」
源稚生的手扯著頭髮,接下來發生的一切他一清二楚。
他被趕出養父家,獨自睡在學校體育館。
直到畢業那天,橘政宗才再次出現,宛如神兵天降。
驅散了他所有的委屈,讓他有肩膀可以依靠。
橘政宗在黑暗中,對他伸出了手。
雪中送炭,往往比錦上添花讓人印象深刻。
這些往昔溫暖的記憶,在此刻都染上了一絲陰謀的詭譎。
「養好傷了,記得回去好好調查調查吧。」扶蘇和夏彌走出病房,「對了,繪梨衣在門口,要我和她說你醒了嗎?」
「先不用了。」源稚生低著頭。
「好的。」扶蘇關上房門。
「夏彌你看著他一點。」
「你幹嘛去?」
「有一場會要開,得操縱替身去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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