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一章:有求皆苦,無欲則剛


  在牛頭不對馬嘴的一陣交談之後,源稚生和繪梨衣終於明白了對方在說什麼。【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知道繪梨衣說的是朋友關係,源稚生總算是安心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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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並且喜提繪梨衣鄙視眼光一個。

  「源稚生,過來一下。」扶蘇的聲音將源稚生從尷尬中解脫出來。

  「有什麼事?」

  「組織上有個任務要交給你。」扶蘇微笑道。

  看著扶蘇的微笑,源稚生頭皮一涼,一種不妙的氣息湧上心頭。

  「我們需要你去把源稚女他們逮回來。」

  「我做什麼都行,但我不會把刀對著和我同舟共濟之人。」源稚生面無表情,「那樣我寧願去死。」

  源稚生這麼說可不是愣,經過這些天發生的事情,她現在也看明白了一些。

  幾次讓他瀕死又把他救回來,說明扶蘇雖然會整他,但不會讓他去死。

  摸清了對方的底線,條件就有得談了。

  在幾十天的亡命天涯,顛沛流離中,他也被迫成長了。

  啪——

  源稚生下意識抬起手,接住了扶蘇丟來的兩把刀。

  「做什麼都行是吧,現在組織需要一個二五仔,就決定是你了。」

  「我拒」

  「櫻、夜叉、烏鴉。」

  「那我可能只能以死明智了。」源稚生拔出刀一副切腹的模樣。

  場面一時寂靜。

  楚子航童孔微縮,剛想制止源稚生就被夏彌攔了下來。

  他低下頭,看見夏彌對他微微搖頭。

  周邊的龍和人也都是穩如泰山,完全沒有制止的想法。

  「那他們只能生不如死了。」

  「行。」源稚生二話不說,臉不紅心不跳地把刀插回刀鞘。

  他方才試探了一下扶蘇對他這條命的重視程度,但周圍這群人心思都深沉的很,除了楚子航之外好像都對他毫不在意的樣子。

  至於切腹?

  他和扶蘇拼命不是死的更英雄一點,怎麼可能會切腹。

  「識時務者為俊傑。」扶蘇頷首,讚賞了源稚生的做法。

  源稚生確實是成長了不少,但面對一群壽命上萬的龍王而言,他還是太嫩了。

  他剛才要是真的切腹,那扶蘇立馬就會給他救活。

  天使對於天堂之路至關重要,扶蘇不可能放任源稚生死去。

  雙方進行了一次短暫的交鋒,最終結果以源稚生失敗告終。

  無論談判還是合作,那捏住對方底線的人都能在其中占據優勢。

  要是源稚生知道扶蘇絕對不會讓他死,那他以命相要,就能不按照扶蘇的話行事。

  但可惜雙方的信息太過於不對等了。

  談判最終打的還是信息戰,源稚生不知道他對於扶蘇的用處,所以他輸了。

  「我會把稚生帶回來。」源稚生妥協。

  但他的想法其實是磨洋工,反正他也打不過源稚女,沒帶回來情有可原。

  「嗯,我給你安排了隊員。」

  監視嗎?源稚生點頭,他現在算是降將,被人監視無可厚非。

  這個念頭持續到他看見他的隊員。

  「櫻?」看著眼前的女忍者,源稚生懵了。

  扶蘇的這一手讓他沒想明白,把櫻送到他身邊是什麼意思。

  難道扶蘇真的放心他了?

  「少主。」櫻有些心虛地打了一聲招呼,她現在有些慌,不知道為什麼她這個二五仔會被派到源稚。

  難道扶蘇真的放心她不會倒向源稚生?

  「不用叫我少主了,叫我名字就行。」源稚生擺擺手。

  現在繪梨衣是大家長,櫻叫他少主讓他覺得怪怪的。

  「是。」櫻微微鞠躬。

  兩人之間保持著距離,向外走去。

  一個擔心自己曾經的謊言破裂,一個思索著扶蘇的目的。

  「你就不擔心源稚生跑路?」

  「他能跑到哪去?」扶蘇滿不在乎,「他長在蛇岐八家,一切都是黑道教的。

  他就算能逃過軍隊的追捕,都不可能逃過黑道的追捕。

  而我們,是日本最大的黑道。」

  「他會好好幹活嗎?」

  「當然不會。」扶蘇好奇地看向諾頓,「你怎麼會問這種顯而易見的問題?」

  「那你還把他放出去。」

  「他只是餌罷了,就算他自己不主動,上杉越和源稚女也會找上他。

  我們跟在他身後等著撈魚就好了。」

  「這種方法太被動了。」諾頓皺起眉頭,暴怒的靈魂讓他比起撒餌釣魚,更熱衷主動出擊。

  「以前可以主動,但現在昂熱來了,我們的人手都在準備討伐白王的事,抽不出人去地毯式搜索。」

  諾頓點點頭,他也只是提意見罷了,這種事情交給扶蘇就行了,其他龍王加起來不夠他打的。

  旋即諾頓又問了另一個問題。

  「為什麼派他們兩個去?」

  「因為他們以前就是隊友,配合起來應該會默契不少。」扶蘇站在窗前,俯視著個懷鬼胎的兩人離開。

  「謊言。」諾頓斬釘截鐵地說道,「就源稚生的能力,不可能把源稚女抓回來的。更不用說和昂熱待在一起的源稚女。」

  「就像驢子腦門上要掛著一根蘿蔔,人或者總是要一個盼頭,有盼頭的人不會做傻事。」

  「也更好控制對吧。」諾頓補充道。

  「有求皆苦,無欲則剛。」扶蘇笑道,「愛情、親情、友情、理想,只要有所求,必要為人用,不僅他們,你我皆是如此。」

  「是個可憐人。」諾頓望著源稚生的車消失在拐角。

  「至少他們在追逐那根腦門上的胡蘿蔔的時候,還是很幸福的不是嗎?

  就看櫻自己能不能把握住機會了,她求的很少,只有源稚生,說不定能成呢。」

  「求得了又能如何,還不是你用來控制源稚生的工具。」

  「至少此刻,陽光正好。」扶蘇望著雲霞,「畢竟我也不是什麼惡魔,不會一點甜頭都不給。」

  「前一句有理,後一句我給人持懷疑態度。」

  「呵呵。」

  櫻開著車,時不時看一眼副駕駛的源稚生。

  放在以前她肯定不會在開車的時候這樣。

  但源稚生再一次坐在副駕駛,讓她有一種恍如隔世感。

  宛如夢幻。

  龍王手中漏下的蜜往往帶毒。

  對於在戰場上長大的櫻而言,她過的實在是太苦了,哪怕一絲微甜也要咬碎吞下。

  但這次的蜜,被龍王抹在了源稚生喉管上。

  櫻只能連源稚生的喉嚨一起咬破,才能舔到甜味。

  她和源稚生要是真相愛了,那龍王的繩索就鎖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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