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考核進行中,徐忘開賭。


  長著一張狐媚子臉的李幼薇,輕輕走上前去,抬起手,露出了一截皓白如玉的手臂。【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很多魔宗弟子的眼睛頓時有些發直。

  這個女子的身上,似乎帶著一股天然的魅惑。

  當她的玉手放在巨大的玄妙石碑上之後。

  就像是平靜的水面,落下了一滴水滴。

  一道道透明的半透明波紋,以李幼薇為中心,向外像水波一樣蕩漾開去。

  一道,兩道。

  

  「李幼薇,練氣八層!」負責典禮的常青峰弟子喊道。

  底下的外門弟子頓時引起了一小陣的騷亂。

  一道道艷羨的目光停留在了李幼薇身上。

  在她這個年紀,便有這個修為,可以算是傲視同輩了!

  李幼薇自己也很是滿意。

  三個月的時間,從練氣七層突破到了練氣八層。

  這個速度在整個外門諸多魔宗弟子中,也足以排進前十之列。

  不斷有魔宗弟子上前觸摸石碑。

  半透明的波紋不斷地亮起。

  其中很多人都沒有通過這次的考核。

  哭喪著臉。

  對於他們來說。

  魔宗新手期的福利,結束了。

  日後便是淪為雜役弟子,基本與大道無緣了。

  這些人放在外面有些其實資質也還算不錯。

  只是放在超級宗門魔宗,便只能泯然眾矣。

  不知道是那個鬼才想出來的制度。

  梁川覺著如果將整個魔宗看作一個大公司的話。

  那麼目前這種外門考核。

  就是類似末位淘汰制。

  每年魔宗都會派執事下山行走,挑選有資質的少男少女進入山門。

  然後一輪輪的進行簡拔。

  所以,在魔宗之中天才的占比極其之高,都是大浪淘沙留下來的人中龍鳳。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演武峰上可以說是有人歡喜有人憂!

  當李修文進行完考核,順利通過後。

  很快就到了梁川。

  「下一個,外門梁川!」

  梁川眉毛揚起,深吸了一口氣,大步走了上去。

  魔宗弟子的目光頓時就集中在了他的身上。

  類似謫仙人的長相氣質,平平無奇的修行資質,魔宗宗主親傳弟子的道侶。

  這些標籤。

  讓梁川比他想像中更讓人關注。

  也更讓人妒忌。

  沒有什麼比這樣一個人物丟臉落魄,能夠更讓魔宗弟子開心的了。

  梁川本人的心卻忽然很靜,看著眼前的巨大石碑,倒是沒有什麼高山仰止的情緒。

  而是覺著似乎有些熟悉,有些眼熟。

  梁川沒有遲疑,直接伸出了手,準備走上前去,放在石碑之上。

  看到這個動作的高麟,眼神中充滿興奮。

  包括在場很多人。

  都期待著梁川可以出醜。

  到時候他們就可以哄堂大笑了。

  此時,高台之上,第三排觀禮位置。

  這裡是魔宗內門弟子中獲得真傳的優秀弟子,在此觀禮。

  除卻閉關的弟子,大部分的弟子都來了。

  許清秋便在其中。

  美若天仙,傾國傾城。

  她只要站在那裡,便是會不自覺的吸引在場那幫天子驕子的目光。

  「清秋師妹,這次你那個小跟班可要出醜了,通過不了考核,便要淪為雜役弟子了。」

  眼睛狹長,嘴唇很薄,一臉涼薄之相的白飛鸞湊在許清秋身邊說道。

  對於梁川他可是一點好印象都沒有。

  上次派去收拾梁川的外門弟子,叫什麼劉青的,也沒了蹤跡。

  這讓白飛鸞有些忌憚,以為是許清秋出手。

  於是他也一直沒有下一步的動作。

  就等著這次外門考核過了,再好好收拾他。

  此時一臉的嘲弄。

  許清秋皺眉,不悅道:「你怎麼知道他通過不了這次考核?」

  「就他?」白飛鸞不屑道。

  白飛鸞還真不是看不起梁川。

  他是看不上。

  「他如果能通過這次考核,我就不行白。」

  許清秋臉色有些發冷,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一旁的白飛鸞還在不知死活的叫囂。

  「那個梁川,資質平庸,只不過是長的好看了一些,在修仙界這又算得了什麼?」

  「清秋師妹,你可要擦亮了眼。」

  「不是我白飛鸞自傲,就這梁川也能通過考核,那母豬都能上天了。」

  許清秋看了他一眼,道:「若是他能通過怎麼辦?」

  白飛鸞正要開口。

  許清秋打斷了他:「你姓什麼根本沒人關心。」

  白飛鸞頓時臉色一紅,有些訕訕。

  「這樣吧,咱們打個賭怎麼樣白師兄?」身後忽然一個聲音。

  是一名長得很斯文,甚至有些瘦弱的年輕人。

  這個年輕人看起來根本不像是修行者。

  他太瘦弱了。

  似乎一陣風就能將他颳倒。

  但是他卻是魔宗真傳弟子之一。

  徐忘。

  如果仔細看的話,就會發現徐忘是閉著眼睛在說話。

  不是他喜歡裝。

  而是因為徐忘是一個瞎子!

  魔宗真傳弟子,竟然是一個瞎子。

  這件事聽起來似乎有些不可置信。

  可是他偏偏就發生了

  徐忘本人似乎具備一種特殊的天賦神通,神識異常強大。

  如今修為築基期,便堪比金丹期的修行者。

  只是他的身體很是孱弱。

  他從來沒有在魔宗出過手,但是魔宗卻一直流傳著他的傳說。

  他很愛賭博!

  白飛鸞看到是這個讓人心生忌憚的年輕瞎子,便不悅的說道:「徐忘,這關你什麼事?」

  徐忘斯文白皙的臉上露出了興奮的笑容,道:「你想在清秋師姐面前驗證你的目光,總是需要綠葉來襯托嘛。」

  徐忘的話頓時擊中白飛鸞的內心。

  表面上不屑一顧,心中卻覺著。

  嘶,這瞎子說的也有道理。

  看到了許清秋臉色似笑非笑的表情,白飛鸞點了點頭,道:「我同你賭了!」

  徐忘出名是因為他愛賭,而並不是因為賭的精。

  基本上是輸的多,贏得少。

  但是人家就是孜孜不倦的找人賭。

  這種執著的精神,這才讓人感動。

  徐忘頜首:「好,痛快,白師兄不愧是魔宗年輕一輩翹楚,我便同你賭三千靈石,我賭他可以通過。」

  「什麼?三千靈石?」白飛鸞有些意外。

  「怎麼,區區三千靈石,白師兄不會拿不出來的,或者不敢賭吧。」徐忘善意的問道。

  許清秋這位傾國傾城的美人站在身邊。

  白飛鸞咬了咬牙,強裝鎮定道:「賭便賭。」

  「我出五千,賭梁川可以通過。」許清秋忽然說道。

  「」白飛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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