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攤牌了
小會議室里，燈光稍顯昏暗，梁喬坐下來。【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望著徐峰，看他面容精緻，像塗了粉。西裝稍微敞開扣子，知曉他迫不及待，要主導這件事，向溫明匯報，無非就是不想讓自己搶功。
梁喬淡然一笑，裝傻問道：「怎麼了，徐哥？」
「這是你第一次談架構吧？」徐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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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梁喬點頭，想說：算上前世的話，可就多了。
徐峰又關切的問：「感覺怎麼樣？」
「還行。我沒有經驗，剛才就只做記錄來著，這方面還得徐哥你來多指點我。」梁喬故作謙遜，面露無害的微笑，甚至還故意扮出一點青澀。
徐峰見狀，滿意的點點頭。
說道：「小梁，雖然你策劃做得不錯，作為一個大學畢業生，剛到公司，就做出這樣的成績非常好。但一個公司年度的GG架構，才是重點。這不只是要你有靈性，更重要的還得有經驗。」
「徐哥，您覺得他們這個到底怎麼樣啊？」梁喬問。
「實話說，不怎麼樣。」徐峰語罷，翹起二郎腿，頗有點導師的意思了：「這種方案任何一個公關公司都能做出來，他們那個PPT一看就是套得諮詢公司的模板。稍微改動改動，就拿過來糊弄我們。」
「啊？」
梁喬裝傻，瞪大眼睛。
徐峰擺擺手把這個問題錯過去，「關鍵是他這個方案執行起來有問題，另外有一些點不是很清晰。我剛才都都說了，你也都記錄了，對吧？」
「嗯。」梁喬點頭，又問：「可是那我們怎麼和溫總監匯報呢？」
「這還不簡單，就把咱們擔心的事說了就可以了。」徐峰滿不在乎地說道：「其實無外乎三個問題，一個是價格過高，一個是想法一般，最後一個是執行的規劃，過於粗略了。」
「那要是這樣，我們要他說，找其他公司來試試嗎？」梁喬下套，提醒他。
「當然要說。」徐峰說。
「啊？這個合適嗎？」梁喬支支吾吾，假意提醒：「這個不會是總監找的吧？畢竟合作兩三年了。」他語罷，面露懼意，一副怕擔責任的樣子。
徐峰看著他，一陣冷笑。
言語輕蔑地繼續說道：「你們現在的年輕人怎麼都這樣啊？一點也不敢承擔責任。公司找我們來，就是提出正確建議的。總監讓我們去談，就是他可能覺得不行，讓我們看看。再說了，他是總監，他還不能一手遮天。」
「我明白。」
「那你怕什麼呢？」徐峰問。
「我……」梁喬故意支支吾吾，磨磨唧唧。
「算了，看你那個膽小如鼠的樣子，我來匯報吧。」徐峰果然上套，顯得不耐煩起來，抱怨道：「你一個七尺男兒，連一句實話都不敢說？」
「……」梁喬不說話。
徐峰再道：「你這樣唯唯諾諾，不敢說出心中想法，永遠難以成功。要知道我們是網際網路公司，新興產業。你們應該朝氣蓬勃，應該非常open才對。」
「我以後一定。」
「呵呵……你這么小心，還想有以後？」
徐峰冷淡一笑，帶著一股前輩教育晚輩的氣勢。
起身出了會議室，他們各自回了工位。
梁喬剛坐下，司圖便發信息問道：「怎麼樣了？」
「沒問題。」梁喬回應。
「他準備做英雄了？」司圖問。
「是的，他還以為自己有職業道德，可以立功，獲得賞識呢。」梁喬回，又發了條信息：「我看了他挑的那些問題，根本也不能稱其為問題，真是雞蛋裡挑骨頭。溫明要知道了，能高興才怪。」
傍晚，溫明從外面回來。
他叫了一聲梁喬和徐峰，他們便去了總監辦公室。
走進去，看到溫明在電腦前敲字，他們坐下來。
溫明面露微笑，說：「今天談得怎麼樣啊？這個可是咱們的老合作方，他們的方案還是不錯的，我覺得再續一年的架構不是問題。」
他語氣肯定，帶著直接定調的意思。
關鍵時刻，豬比人多。徐峰顯然沒理解他的意思，直接道：「雖然是老合作方，他們的這個方案做得也太成問題了，執行方面很粗糙，我都懷疑後面能不能做下去。另外，價格和創意也都成問題，我覺得咱們完全可以多找幾家，比比稿。」
聽他說，梁喬注意到溫明臉上，閃過絲慍怒，最後竟然只冒出來一句：「哦。」，然後便把問題拋給梁喬：「小梁，你怎麼看？」
「我？」梁喬問。
「對。」
「我覺得這個方案可以用，執行方面也沒有說得那麼差勁吧。」梁喬說話了，「他們和咱們公司有兩年的合作基礎，這點信任應該還是有的。至於價格以及創意，這個我倒是覺得不是問題。」
他說，餘光瞥見徐峰瞪大了眼睛，看著自己。
溫明繼續問梁喬：「怎麼不是問題了？」
「因為創意是連著價格的，雖然市場預算不能可丁可卯。而且創意也不可能在這幾天就出來，重要的是達成一個目標。這一點，我認為還不錯，至少該做的都做了。剩下的具體審核還是得您來。」
砰！
徐峰氣得一拍桌子猛地站起身，截斷了梁喬的話。
「你小子年紀輕輕挺會玩啊！剛才當著我的面，你說你什麼都不懂，都聽我的。還讓我坦誠自己的觀點。現在跑到這裡，你忽然跳出來，顯得比我還懂了？」徐峰氣得聲音提高了八度，不針對溫明，只針對梁喬。
「我當時只是沒想明白。」梁喬雲淡風輕。
「你玩我！」
「和你有不一樣的想法，難道不可以嗎？」
他們吵起來，溫明用一種審視的目光，看著他們。
好半天，才說道：「可以了，你們先回去吧。」
「溫明，我和你說，這是個小人！！」徐峰氣得面紅耳赤，忘了來這裡要做什麼。
「出去！」溫明再道。
兩人這才起身往出走，還沒出屋，溫明又道：「小梁，你留一下。」
「好。」梁喬回，重新坐下來。
徐峰出門還不忘回頭怒斥：「當面一套，背面一套！」
門關上了，梁喬就當沒聽到。
溫明在座位上審視他，好半天才忽然發起感慨：「不只是東方網，包括遊獵鷹和易遠，整個華夏的網際網路，還沒有一個大學生，在畢業第一年就能當上部門經理呢。」
他說起這個，像是在自言自語，完全不著邊際。
梁喬不動聲色，表面保持沉默，可心裡卻在快速的做判斷：這是什麼意思？
這時，溫明猛地發問：「你是不是特別想當這個部門經理？」
梁喬沉吟半晌，這是機會，也是陷阱。
轉刻他道：「誰都希望成為部門經理，我希望自己跟著您能多做事，成為經理是必經之路。」
「呵呵……」
溫明笑起來，擺擺手，話鋒一轉：「你看著我的眼說話，你到底害過張婧沒？」
「害？」梁喬一臉無辜，甚至假裝沒明白什麼意思。
溫明撇了撇嘴，發出警告：「你最好不要犯上作亂，打狗也要看主人！」
「我真沒有！」
「夠了！」
溫明擺手，又做出思考狀態。
過了一會兒，他在從文件夾裡面，拿出張列印好的白色A4紙，感慨起來：「可惜陳燦和張婧，包括這次這個徐峰，他們誰也沒有看出來你是個人才。」他語罷，不由自主笑起來，把那張紙遞給梁喬。
「什麼？」梁喬問。
「今年十佳員工的申請，我想了想，咱們部門就推薦你吧。」溫明說。
梁喬這才低著頭看單子上的內容。
溫明最後說：「記住！我能把你提起來，就能把你打下去，希望你能記住我的話！」
梁喬的目標達成了……因為，能力和「忠誠」。
溫明認為，從之前和這次徐峰的事情來看，梁喬得罪了除溫明以外的很多人，而自己就是他唯一的「稻草」。既然這樣，對於已經「馴服」的梁喬，溫明也要有所表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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