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六章 企業家千金殺人事件(2)
「你們是想討大小姐歡心才猛拍馬屁的!」這位叫三船的男子不屑地說道,「在我看來,這個偵探不過是平凡的中年男子罷了。」
「什麼?」聽到別人這麼詆毀自己,毛利大叔有些氣憤地握了握拳頭表示不能忍。
「我只是實話實說而已。」三船搖了搖頭,看向旁邊的一位青年才俊笑道,「五條,東大畢業的高材生!你這是這樣覺得吧。」
「啊,有一點兒……」五條看著毛利大叔,皺了皺眉說道,「我本來也很期待今天能見到您的廬山真面目,沒想到……竟然是這種不起眼的小角色。」
「謝……謝謝兩位的高見!」毛利大叔一臉猙獰地笑道,小蘭在一旁看的眉頭頻皺。
「沒想到一個小小的宴會也會產生對立。」景風默默地喝了一口飲料說道,「有人費盡心思拍大小姐的馬屁,還有些人想著反其道行之引起對方的注意。
今晚真是苦了毛利大叔了,這種聚會以後還是少來比較好。」
「這些人真是的,怎麼都在拿爸爸說事。」小蘭有些生氣地說道,「柯南也是的,竟然在一旁邊點頭邊笑著,好像聽到了什麼開心的事情似的。」
「你們所看不透的,正是他過人的地方!」一位渾重的聲音傳來,只見一位梳著半分珊瑚頭的中年男子走過來說道,
獲取最新章節更新,請前往🆂🆃🅾5️⃣ 5️⃣.🅲🅾🅼
「聽過『真人不露相』這句話嗎?為了消除人們的警戒心,名偵探常裝成玩世不恭的樣子……對嗎,毛利先生?」
「是……是啊……」毛利大叔一看有人為他解圍,有些驚訝地摸了摸頭笑道。
只是沒過片刻,對方就轉頭看向四井麗花說道:「大小姐大概早就料到這一點,真是了不起啊……」
「我也有同感!」金髮男子二階堂見狀立馬跟上說道,「而且她既美麗又高雅……」
「還有顆聰穎的頭腦!」一枝先生說道。
「到底什麼樣的人,才能贏得她的芳心呢?」五條先生臉色微紅地感嘆道。
「哼!不知道那個幸運的小子會是誰……能夠坐上四井集團下一任總裁的寶座。」三船先生無所謂地說道。
「真是的,今天遇到的都是什麼事嘛!」毛利大叔悶悶不樂地走回桌前,開始化悲憤為食慾狂吃了起來。
「毛利大叔……你在喝酒?」景風轉頭就看到對方抱著一罐啤酒喝著,挑了挑眉說道,「剛開始的時候不是說好了不喝的嗎?」
「對啊!爸爸!」小蘭看到後有些憤怒地說道,「今晚你打算讓我們怎麼回去嘛!」
「啊嘞!」毛利大叔突然發現自己正在喝酒,乾笑了兩聲說道,「只是剛剛心情不好,所以一氣之下就……
不過沒關係嘛,反正這裡離得也不遠,我們還能走回去的,租來的車子讓公司的人帶回去就好了。
難得能有一次喝啤酒喝到飽還不用付錢,既然已經喝了第一瓶了,索性今晚就喝個痛快吧!」
「爸爸……!!」小蘭的怒火肉眼可見的省了起來。
「既然已經喝下去了,現在提醒也沒用了。」景風嘆了口氣說道,「到時候我送你們回去吧。」
「要……要坐你的那輛摩托嗎?」柯南有些驚訝地說道,他昨天才發誓永遠都不會坐的。
「不然呢?」景風笑了笑說道,「難不成你還想在這裡留宿?」
「哈哈哈,對對對,還有景風在嘛!」毛利大叔鬆了口氣說道,「這樣一來我就不用再壓抑自己了!」
「真是抱歉啊,景風君。」小蘭有些尷尬地說道,「明明是爸爸來請你參加宴會的,結果最後還要麻煩你送我們回去。」
「沒關係的。」景風擺了擺手說道。
「咦?結婚?」宴會中間傳來了一絲驚呼,只見麗花的父親一臉驚訝地說道,「之前都沒聽你提過,怎麼這麼突然?」
「拜託,爸爸,我已經24歲了!」四井麗花低頭朝向一旁笑道,「也該考慮一下終身大事。所以我才邀請了幾位青年才俊……來參加今天的生日宴會。」
眾人順著麗花的目光看去,只見之前和毛利大叔對話的五人聚在一起不知道在聊些什麼,麗花笑了笑說道:「希望能在這幾人中……覓得如意郎君。」
「看來這幾人早就知道了這個消息了啊。」景風聽完後有些感嘆地說道,「所以才不留餘力地拍著對方的馬屁。」
「哼!一群沒見識的臭小子而已!」毛利大叔耿耿於懷地說道。
「奇怪,柯南呢?」小蘭吃飽後才發現旁邊的柯南不見了。
「去上廁所了吧。」毛利大叔邊喝邊說道。
一提到廁所兩字,景風也突然來了感覺,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頭說道:「真是抱歉啊,我失陪一下。」
正巧服務員經過身邊,景風仔細詢問了廁所的位置後,便快步離開了正廳。
「走廊沒開燈嗎?」看著周圍昏暗的走廊,景風有些疑惑地說道。
「只是燈具壞了而已!」一道低矮的身影出現在景風的面前,等他定眼一看,只見一位上了年紀的老婆婆站在走廊中間說道,
「這位先生,你也是來上廁所的吧,順著走廊直走到有燈源的地方就能看到了。」
「謝謝婆婆。」景風點了點頭便朝著對方說的地方走去,等來到了廁所門口,正好看到了剛剛出來的柯南。
「你也憋不住了嗎?」柯南笑了笑說道。
「鬼知道這個宴會竟然這麼長時間,我都吃了兩個小時的點心了。」景風有些無奈地說道,「也不知道什麼時間才可以退場。」
「最多還有半個小時吧。」柯南算了算說道,「我離開的時候,四井集團該宣布的事情已經宣布完了,剩下的就是自由交流時間,馬上我們就能回去了。」
「但願如此……」景風嘆了口氣,走進了廁所裡面。
……
一位穿著管家樣式的人走到麗花的父親,也就是四井集團董事長耳邊悄聲說了一陣,對方才意識到一些事情,轉身朝來賓大聲說道:「不知不覺已經這麼晚了,各位,今晚的宴會即將步入尾聲!」
「總……總裁先生!」一位保安頗為著急地闖了進來說道,「大……大小姐地座駕輪胎被扎破了!」
「什麼?!」總裁有些驚訝地說道。
「那怎麼辦呢?」四井麗花頗為慵懶地掩嘴問道。
二階堂默默地湊到對方身邊,笑著說道:「沒辦法,就用我的法拉利來送你回去吧。」
「不,坐我的別克回去吧!」一枝隆一把將二階堂推到一旁說道。
「我、我的奔馳也比較舒適!」五條不甘示弱地說道。
「那……那什麼……」保安有些不安地說道,「你們三位的輪胎也被扎破了……」
……
「可惡!竟然連我的車子也動了手腳!」三船檢查完後憤怒的起身吼道,「究竟是哪個傢伙的惡作劇!」
「我的車也一樣誒……」為毛利大叔解場的六天將司有些頭疼地說道。
「爸爸租來的車子好像沒事……」小蘭檢查了一遍後終於是放下心來,轉頭看向柯南問道,「景風君心愛的摩托車找到了嗎?」
「還沒有呢!」柯南聽到『心愛』兩字,頓時露出了一臉呵呵噠的表情,「不過以景風哥哥的推理水平,只要對方留下一點蛛絲馬跡,想來最終能找到的吧。」
說來也奇怪,大家只是輪胎被扎破了,但景風君的摩托整個都不見了,他們問保安的時候,對方說因為停車場車輛太多,所以沒太注意角落裡的摩托。
只能苦了景風一個人在別墅附近一點一點地尋找。
「一共有六輛車的車胎被弄破,一輛摩托丟失……」六田起司,作為四井集團物產常務董事,朝四井董事長匯報導。
「看來只好讓這七輛車的客人分乘其他車子離開了,雖然這樣有點超載……」麗花的父親有些無奈地說道,因為今晚大家都是帶著家人來的,所以車子剩餘的位置屬實不多。
「我才不要呢!」四井麗花皺著眉說道,「今天是我的生日誒!本來應該陶醉在迷人的餘韻中,悠哉游哉回家的……
可是你現在要我去和別人擠同一輛車……」
「麗花,你別鬧了!」四井董事有些不滿地說道,「當初也是你說想在這裡開宴會的……」
「我今晚要和米婆婆一起住在別墅!」四井麗花用著不容置疑的口吻說道,「請您明早再派人來。」
「大……大小姐……」名叫七尾米的老婆婆有些驚訝地說道。
「那麼,我也留下來吧!」二階堂有些興奮地說道。
「我……也留下來!」「還有我!」一枝隆和五條先生當即附和道。
「那我也留下來保護小姐,免得那群好色之徒有不軌的舉動。」六田起司對四井董事說道。
「有六田在,我就放心了。」四井董事坐在車裡揮了揮手說道,「麗花就拜託你了!」
「是的,總裁先生!」六田點了點頭,便和這群選擇留下來的人一起簇擁著四井麗花朝房內走去。
「景風君還沒有找到嗎?」小蘭看到人都已經走光了,有些擔心地問道。
「看樣子今晚恐怕是有些難了。」柯南看了看天色,嘆了口氣說道。
……
「可惡啊!」拿著柯南多功能手錶的景風一邊開著燈光,一邊順著胎印尋找著,「到底為什麼要把我的摩托推到這麼遠的地方啊!」
當前景風已經沿著印記一路找到了山下,好在前方是一片海灘,摩托的印記清晰可見。
「原來這裡這麼靠近大海的嗎?」景風看了一眼遠方呼嘯的海浪聲,有些感嘆地說道,「真不愧是豪門的別墅啊,買的地理位置這麼好。」
來的時候因為是毛利大叔帶路,所以他也沒有查看附近的地理情況。
景風將手電照向沙灘仔細尋找的時候,突然發現摩托車印的兩側各有一道輪胎印記,由於都是筆直地沖向大海,看起來似乎是和車子並駕齊驅的。
「看樣子我的摩托是被人偷走了,不僅把安全鎖切斷了,估計連摩托開關鎖都破解了,也不知道還能不能找回來……」
景風有些擔心的沿著印記朝前方走去,沒想到這個海灘不是一般的大,走了許久才接近海邊,可惜眼前空無一物——摩托的印記到海邊就消失了,而另外兩道車印順著另一側開走了。
「我、我的車……」看著一片幽藍的大海,景風頓時感到一股憋屈涌了上來,抬頭看向那兩道離開的車印,似乎是朝著山上的別墅開去的,只是換了條路而已。
「我應該沒有得罪任何人吧……」景風開始反思起這件事的前因後果來,「這個傢伙毀掉我的摩托是為了幹什麼?阻延我回家的時間?還是想要報復我?
這個地方雖然仍舊處在東京,但已經靠近海邊了,又是在山中,想要找到計程車著實要走好大一段路,沒了摩托車的我們短時間內似乎都離不開這裡。
如果是要報復我的話,直接將摩托炸了豈不是更省事一些,何必要拖這麼遠來銷毀呢?
還有,那兩道車印的間距從來沒有變過,難道是一輛轎車嗎?」
景風低頭看了看地上車印的深淺,才點了點頭說道:「原來是靠轎車拉著摩託過來的,也就是說對方是破壞了我的安全鎖而已。
真是奇怪,為什麼非要將車子拉到這裡來呢?」
「喂!小伙子!你在幹什麼!!」一道滄桑的聲音在景風背後傳來,他回頭一看,只見一位禿頂的老人站在海灘上朝著景風大吼道,「一個人在海邊很危險的!這樣的天氣馬上就要下雨了!小心今晚會有暴風雨啊!」
「抱歉,老伯!我這就離開!」景風一聽暴風雨,連忙遠離了海邊幾步。
「小伙子,你為什麼要站在這裡啊?」老頭子有些警惕地問道,「難不成你想去自殺?」
「怎麼會呢!」景風連連擺手說道,「只是我的摩托突然消失了,我順著痕跡一路走來,發現到海邊線索就沒有了,想來是被丟到海里了吧,所以才會站在那裡有些出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