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五章 將棋(修)
「對了,景風哥哥。」柯南見到對方改變主意後鬆了口氣,笑著問道,「你會玩將棋嗎?」
「將棋?」景風想起了外科醫生殺人事件中對方介紹的一副棋子,搖了搖頭說道,「我之前見過一次,但並不熟悉它的規則。」
「你說的是那副水晶打造的幕府將棋吧。」毛利大叔回想起之前的事情,笑了笑說道,「其實那是一種特殊的棋類,柯南說的將棋是大家平日裡玩耍的遊戲。」
「好像爸爸你今天才買了一副新的誒。」小蘭一邊為柯南添飯一邊笑著說道。
「誒,其實也不算是買回來的啦!」毛利大叔摸了摸頭哈哈大笑道,「只是正好趕上了超市活動,買一定數量的啤酒就會送一些禮品,我正好抽中了將棋而已。」
「什麼?」小蘭聽完怒目而視,有些氣憤地說道,「所以說客廳里突然出現的箱子裝的都是你的啤酒?我還以為是你為後天滑雪所準備的道具呢!」
「切,滑雪還需要準備什麼,沒有的話到哪裡租一套就好了。」毛利大叔撇了撇嘴說道。
柯南見小蘭想要發火,連忙站出來說道:「啊哈哈,景風哥哥等會兒你要玩將棋嗎?」
「啊,不好意思我失態了。」小蘭忍下了自己的脾氣,看向景風有些無奈地說道,「沒辦法,爸爸總是不聽話,一定要惹我生氣。」
「真是的,你不管那麼多不就不會被氣著了嗎?」毛利大叔小聲說完便連忙端起飯大口吃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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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棋啊。」看完這齣鬧劇的景風有些意猶未盡地說道,「可是我並不會玩啊。」
「我可以教你!」柯南笑嘻嘻地說道,「反正吃完飯離睡覺還有一段時間,我們就來下棋吧。」
「……為什麼你突然這麼想玩將棋了?」景風眉頭挑了挑問道。
「因為這個小鬼今天一個人都沒打贏。」毛利大叔指著柯南有些得意地說道,「平常愛出風頭,看起來腦子還算靈活,但是一下棋就完全不知道怎麼走了,所以說小孩子就是小孩子嘛。」
「柯南才上一年級誒!」小蘭為他打抱不平道,「下不過我們不是很正常的一件事情嗎?」
不提這件事也就罷了,一說柯南的臉頓時紅了起來,景風恍然大悟地說道:「合著你是看我從來都沒玩過想贏幾局吧,我能說……真不愧是小孩子才有的想法嗎。」
「……這種話等你有本事贏了我再說吧!」柯南哼了一聲說道。
他今天是真的被虐慘了,不管是將棋規則還是將棋招式他都記得一清二楚,可是一旦雙方對弈起來,他就不知道該下那一手了,沒有一套清晰的路線可以指引他遊戲。
「哈哈哈——!」眾人都被柯南這傲嬌的語氣給逗笑了。
酒飽飯足後,柯南迫不及待地拿出一副棋盤開始講起規則來,大叔也是不再掩飾自己的習慣打開電視開始看起洋子小姐的節目,而小蘭則在廚房忙碌著。
「棋盤是九乘九的方格,棋子都擺入方格中。」柯南指著棋盤解釋道,「靠近棋手的三行屬於本陣,一旦一方棋子進入另一方的陣地時,棋子就會自動升級。」
「升級?」原本看著棋盤的擺布酷似象棋,景風都要以為他的規則沒有太大變化時,卻聽到了一個奇怪的詞語。
「對,除了極個別的棋子不能升級外,其他棋子都會有這種功能。」柯南笑了笑繼續說道,「另外吃掉的棋子會被放入駒台當中,可以任由棋手打入允許的任意的位置,但是有著相應的約束……」
就這樣巴拉巴拉介紹了十分鐘左右,景風總算是明白了將棋到底為何物,雖然他的擺法和象棋相似,但卻對不屬於同一個物種。
將棋的棋子呈鐘形,前端較尖。和中國象棋及西洋棋不同,將棋是以棋子前端的指的方向來區別所屬。
棋子分『大駒——飛車、角行』和『小駒——金將、銀將、桂馬、香車和步兵』兩大類,區別在於前者可以按照規則走無限個格子,後者移動限制相當多。
一局將棋開始時,在沒有讓子的情況下雙方各有二十隻棋子:
王將、玉將放置於棋盤中路最接近玩家的一行,和象棋中帥、將的位置相同;兩枚金將置於王將或玉將的旁邊,即士的位置;兩枚銀將置於金將的旁邊,即象的位置;兩枚桂馬置於銀將的旁邊,即馬的位置;兩枚香車置於桂馬的旁邊,即車的位置;
在第二行,放置一枚角行於左及一枚飛車於右,兩枚棋子的下方均為桂馬,這兩枚棋子和象棋中炮的列數相同但行數不同;同時九枚步兵全部放置於第三行。
雖然位置相似但和象棋相比,各個棋子的走法卻不盡相同,同時對於升級和打入的規則也有著詳細的約束,避免了直接結束棋局的情況發生。
例如『打步詰』這種通過放入吃掉的步兵直接將死對方的做法是不允許的,相反如果放入後不能在第一手將死對面,反而對方第二手必死,這就是一招妙棋。
棋局以將死、和局或犯規結束,『王手』相當於象棋中的『將軍』,『將死』則是對方被王手後不能逃脫應對。
將棋的規則、專用名詞雖多但還屬於容易接受的範疇,當景風不再把它往象棋上面靠的時候,還是很容易就理解了將棋的玩法。
「你學的還蠻快的嘛!」看到景風已經開始熟悉各個棋子的走法後,柯南有些摩拳擦掌地說道,「在這上面我們都是新手,所以也可以說這是公平競爭哦。」
「這一局看起來要打好久啊。」景風理解了升級和吃子打入的規則後,有些無奈地說道。
「很長嗎?」柯南有些疑惑地問道,「我每次大概幾分鐘就打完了吧。」
「哈哈哈,小鬼頭你怎麼能理解將棋的精髓呢?」毛利大叔聽到後哈哈大笑道,「你玩的時間短只是你技術菜而已,景風一眼就看出來將其的玩法了,你可要多學學。」
「……總之,我們現在就開始吧。」看到臉色不太好了柯南,景風笑了笑說道。
兩個菜雞就這樣開始攻守了起來,因為都不知道去用什麼套路規則,所以一開始先上步兵,步兵走不動了開始玩別的棋子。
有時突然發現自己的大駒可以飛入敵陣怒斬一將,卻被對方不知道那裡準備的後手給一口吃掉;有時走著走著,棋子都王手了兩人卻渾然不覺;有時雙方開始無意識的走犯規的步驟,好在毛利大叔在GG時間總會看一眼棋局將兩人的錯誤糾正過來。
就這樣玩了幾個小時後,時間也來到了晚上十一點左右,景風和柯南不約而同地伸了個懶腰,打著哈欠結束了今天的對弈。
「果然,當思考起來的時候時間才是過的最快的。」看著外面暗沉的天色,景風有些感慨地說道。
「要不景風君你今晚就住這裡吧,可以和柯南一起打地鋪。」小蘭笑了笑說道。
「不用了。」景風雖然沒去過三樓也知道柯南的房間小的很,對於他這個喜歡翻騰的傢伙來說註定不會睡的太好,只見他笑了笑說道,「我離這裡也沒幾步路,今天來吃飯都已經是給各位添麻煩了。」
「你這傢伙真的沒有提前玩過將棋嗎?」柯南等著死魚眼有些不服的問道。
「都說了我是偷師毛利大叔的,你怎麼就不信呢?」景風聳了聳肩有些無奈地說道。
剛開始兩人菜雞互啄殺得難分難解,後來毛利大叔入場走了幾步絕殺之後景風暗暗記了下來,遇到合適的時機便走出相應的套路,勝率果然大增,這讓柯南疑惑不已,反倒是毛利大叔看到之後頗為欣賞景風學習的能力。
其實景風也沒想到柯南的棋藝對拼了幾個小時連一點進步都沒有,雖然對方明知道自己要出什麼套路,但按照標準格式克制一次後景風一開始嘗試變陣柯南就傻眼了,這讓景風不禁懷疑對方的腦子到底是怎麼構成的,用起來時靈時不靈。
眼看景風就要開始連勝時,毛利大叔的節目也正好播完,騰出手過來親自指導柯南一番,景風果然大敗而歸,將棋的變化屬實之多讓景風短時間內也不能好好思考如何應對,倒是柯南能看出每一步的變化,只可惜對方也無法破解互相穿插的招式的進攻。
「柯南你可要好好學學哦。」毛利大叔今日出盡了風頭,又獲得佳釀和免費旅遊的機會,情緒不可謂不高,嘴角咧的極大笑道,「景風你可要慢點走啊,夜深了不要騎那麼快的摩托,後天我們會開車到你樓下去接你的。」
「謝謝。」景風笑了笑便向毛利一家告辭而歸,路過書店的時候想起自己那空蕩蕩的書櫃,便來了興致想要挑選一些圖書。
當初搬家的時候他購入了一堆偵探能力提升的書籍,但是對於類似風土人情、道路地圖集和各類運動技巧的書都沒有準備,索性這次將一些必要的書都買了回去。
回到家後景風美美的洗了個澡,一般時間足夠的話他也會泡澡,但是如今天色已晚只是簡單的淋浴後便躺到了床上。
「別墅修建在北海道的雪山中嗎?」景風泛著地圖集找到了印象中的位置,有些奇怪地說道,「這附近雖然有滑雪場,但是房子似乎都處於建造狀態啊,到時候住在裡面方圓幾里毫無人煙,簡直就是殺人放火的絕佳場地啊!
不過……只有我們住的話怎麼也不可能遇到這種事情吧。」
景風有些自嘲地笑了笑,將滑雪技巧指南放在明天要閱讀的位置便美美地進入了夢鄉。
……
「滴滴——!」兩天的時間匆匆而過,毛利大叔此時已經將租來的車子停到了景風的樓下,因為昨天他們已經告知除了衣服外防具和滑板都開在當地租借,因此出來帶一些換洗的衣服之外景風也沒有準備太多的東西。
「坐好了小伙子們!」毛利大叔看到景風已經上車,有些興奮地說道,「美好的別墅和啤酒在等著我們!」
「還有壯闊的雪山風景呢!」小蘭坐在前排有些期待地感嘆一句,隨及轉頭笑了笑說道,「柯南這孩子還是不願意服輸呢,昨天很是努力的讓爸爸給他補習了一大堆關於將棋的知識,就等著今天來打敗你呢!」
「真是的,不就是一副棋而已嗎?」景風挑了挑眉說道,「有必要這麼窮追不捨嗎?」
「哼!」柯南有些不服地說道,「你這個初學者靠幾下偷師都能做到打贏我的地步,沒理由我苦練了一整天還贏不了你一次!」
遂開局,有著一天積累的柯南在比試逐漸占據了上風,就在棋局正酣之際毛利大叔一個轉彎毀掉了所有的棋子,二人只得就此作罷。
「好了好了,將棋再怎麼好玩也沒有滑雪有意思啊。」小蘭看到悶悶不樂的柯南笑了笑說道,「說起來,我還不知道景風君會不會滑雪呢?!」
「啊,我昨天有看過入門技巧。」景風乾笑了兩聲說道,「想來慢點滑下去還是可以的吧。」
「誒?你不會滑雪?」柯南就像發現一個寶藏一樣有些驚奇地看著景風說道,「說起來你還不會游泳、是不是也不會開直升機和遊艇?」
「……你這舉得都是什麼例子啊?」景風一臉黑線地說道,「我連開車都不會更別提你說的這種載具了!這種東西和游泳滑雪是一個級別的嗎?」
「那景風哥哥可要好好學習一下嘍!」柯南笑了笑說道,「畢竟這都是偵探保命的技能啊!」
「我不需要保命。」景風一句話差點噎死了柯南,只見對方有些迷惑地說道,「但也不能一直不保命吧,你不是說它存在上限的嗎?」
「啥?」景風一臉疑惑地說道,「我說的是身旁有人會這種東西,完全不需要我親自去學這種保命的技能啊,你在說什麼?」
「身旁有人?」小蘭有些好奇地問道,「是誰啊?」
「我的一個剛認識沒多久的朋友。」景風笑了笑說道,「有機會我會把他介紹給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