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這次真不是我乾的
黃金榮再次見到楊凡，態度比昨天更好一些。
「楊小兄弟一身正氣，又自信滿滿，想來定是有本事的人。」黃金榮肥胖的臉上帶著笑容，「不知你打算如何治療我的體虛之症？」
楊凡說道：「黃老爺，我不是大夫。我來不是給你治病。我是來指導黃老爺健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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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金榮看了保鏢小六一眼，然後笑著對楊凡說道：「健身？小兄弟說的就是鍛鍊身體吧？你的這個說法，倒是有些意思。」
楊凡說道：「想要身體健康，合理的飲食，合理的鍛鍊，合理的作息，都不能少。任何病症，都是身體機能失去了平衡導致，再好的藥物也只能是輔助，身體的自我恢復才是最重要的。華佗創出的五禽戲，就是珍貴的健身之術。」
黃金榮點了點頭，覺得楊凡說得有道理。
看過的名醫也不在少數，可是黃金榮的身體就是不見好轉。用楊凡的辦法來健身，有效果最好，沒有效果自己好像也沒什麼損失。
黃金榮說道：「那就開始吧。」
楊凡說道：「黃老爺，我指導你健身的時候，你不能有牴觸心理。否則，效果就會大大降低。」
楊凡教黃金榮幾個動作姿勢，每個姿勢都要保持停頓靜止半分鐘。
這幾個動作都不難，符合人體力學，可以最大限度地拉伸身體的每一塊肌肉。
不到三分鐘，黃金榮汗如雨下，身上冒著熱氣。他的汗水和普通人的汗水有些不一樣，呈淡黃色，粘稠，就像是油脂。
黃金榮的呼吸平穩，並不感覺辛苦。
楊凡的在指點健身這一方面，的確算得上高明。就算是在二十一世紀，有這樣的手段，楊凡在健身界那也是一流的健身教練。
半個小時之後。
黃金榮的眼神終於出現了一絲疲憊。
楊凡覺得差不多了，說道：「黃老爺，咱們今天就到這裡吧。」
黃金榮站直了身體，身上的衣裳不停地滴著汗水。
「舒坦。」
黃金榮說道：「好久沒有這樣舒坦了。就像是放下了身上的重擔，渾身輕了幾十斤。」
楊凡說道：「黃老爺已經許久沒有流過汗水了吧。」
黃金榮點頭道：「不錯。我起碼有十年沒有流過汗水了。」自從做了法租界的巡捕房華人探長，黃金榮就養尊處優，餐餐大魚大肉，又不鍛鍊，身體不虛才怪。
黃金榮洗了個熱水澡，換了一身乾淨的衣服，頓時覺得神清氣爽，就像年輕了幾歲。
黃金榮喝了一口茶，說道：「楊小兄弟，說吧，要多少錢？」
楊凡說道：「五千大洋。我指導黃老爺健身七天。七日之後，黃老爺的身體絕對會徹底康復。」
黃金榮點頭道：「楊小兄弟的本事，值五千大洋。管家，給楊小兄弟拿錢。」
健身的效果明顯，黃金榮給錢當然就爽快。
楊凡笑著說道：「多謝黃老爺。」
提著五千大洋，楊凡離開了黃公館。
小六說道：「老爺，就這樣讓他帶走了五千大洋？他要是明天不來，可怎麼辦？」
那可是五千大洋啊，普通人一輩子都賺不到這麼多的錢。
黃金榮說道：「小六，你雖然是咱們青幫的頂尖高手，但是眼界還是差了點。楊凡不會為了五千塊大洋來欺騙我。以他的本事，到哪裡賺不到五千塊大洋啊？」
自己的身體，黃金榮自己知道，按照楊凡的指點健身，是真有效果。
這是吃多少補藥都比不上的。
管家說道：「老爺，俞大夫已經回來了，我這就請他過來，給您檢查一下身體。」
黃金榮點了點頭：「嗯，讓俞大夫來一趟黃公館。」
…………
楊凡提著箱子回來，李正方眼睛一亮，高興道：「楊大哥，你提的這是？」
楊凡把箱子交給李正方，一臉平靜地說道：「你要的資金，有5000塊大洋。多出來的2000塊大洋，做備用金。」
李正方接過沉甸甸的箱子，激動道：「我就知道楊大哥一定會有辦法。有了這些錢，咱們的『投資計劃』就可以正式開始。說實話，我都有些迫不及待了。」
楊凡說道：「穩住。咱們雖有完善的計劃，但是在執行的時候，一定不要心急，務必要做到萬無一失。只要任何一個環節出現了紕漏，都會導致整個計劃破產。」
李正方點頭道：「楊大哥，我知道。你就放心吧，我不會出現破綻。」
楊凡點頭道：「謹慎的同時，你要保證平常心。莫要給自己太大的壓力。」
李正方說道：「對了楊大哥，你上午剛離開不久，日本人就來到精武門抓走了陳真。日本人說，是陳真殺了芥川龍一。」
李正方頗有深意地看著楊凡。
楊凡說道：「你這麼盯著我幹什麼？莫非你懷疑芥川龍一是我殺的？」
李正方不是懷疑，而是心中認定就是楊凡殺的。
楊凡殺起日本人來，那可是真的狠。
楊凡說道：「這次不是我乾的。」
可是，楊凡的解釋在李正方顯得有些蒼白無力。
今天的報紙已經報導了陳真獨闖虹口道場，擊敗了芥川龍一的事件。
大家都覺得陳真是個英雄，陳真打敗（擊殺）芥川龍一，讓中國人感覺到了揚眉吐氣。
…………
山田光子來到上海，得知陳真被日租界的憲兵抓捕了，要開庭審判，心中焦急。
就在開庭的時候，山田光子突然出現，為陳真做了偽證。
陳真無罪釋放。
精武門不可能接納山田光子，陳真只能帶著山田光子離開。
離開精武門，陳真和山田光子沒有地方住。
楊凡站在小院門口，看到陳真和山田光子，說道：「陳兄……你是打算離開精武門嗎？」
陳真情緒有些低落，點了點頭。
楊凡說道：「小院裡還有兩間房，你們先在這兒住下吧。其他的事情，稍後再說。」
陳真感激道：「楊兄，那就多謝了。」
山田光子聽不懂中文，一臉疑惑地問道：「陳真，我們要去哪裡？要不，你和我一起去日本吧。」
陳真說道：「光子，楊兄願意收留我們。咱們暫時不用擔心沒地方住了。」
…………
安頓好了山田光子。陳真把楊凡拉到一邊，小聲問道：「楊兄，你實話告訴我，芥川龍一是不是你殺的？」
不止李正方懷疑楊凡，陳真同樣懷疑。
楊凡搖頭說道：「真不是我殺的。陳兄，你想啊，我要是殺了芥川龍一，為何要栽贓給你？你和我雖然算不上知己朋友，但大家都是中國人，咱們相識一場，我無論如何也不會陷害你吧。」
陳真眉頭微微一皺，說道：「不是楊兄你殺了芥川龍一，那是誰殺了他？」
楊凡笑著說道：「誰知道呢。說不定芥川龍一就是被日本人所殺。不管怎樣，又死了一個來侵略中國的日本人，我們都應該高興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