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要比他們更兇殘
五個沙河幫的幫眾正在店裡叫囂，樣子極度張狂，店小二在一旁瑟瑟發抖。
「快點把錢交出來。」
「不然，老子砸了你們這鳥店。」
「告訴你們，現在佛山就是咱們沙河幫的地盤。」
楊凡和掌柜下了二樓。
「住口。」
楊凡大喝一聲。
一個沙河幫的幫眾盯著楊凡，冷聲說道：「吆，小子，你是誰？誰的腰帶沒系好，把你從褲襠里給漏出來了啊？」
「哈哈……」
沙河幫的五人，發出了張狂至極的笑聲。
楊凡以為，一個人再壞，內心深處總還存在一點良知。可是現在看來，並非如此，有的人壞，已經是喪盡天良，壞得徹頭徹底。
這樣的人，不能稱之為人。
楊凡眯著眼睛，心中動了殺機。
沙河幫里的人，一個都留不得。
楊凡微微一笑，說道：「要錢是吧。沒問題。掌柜，先把門關上。錢的事情，我們和沙河幫的好漢慢慢談。」
掌柜愣了一下。
關門幹啥？
楊凡看了掌柜一眼，說道：「關門。」
掌柜只能把大門關上。
楊凡說道：「錢，我這裡有，而且還不少。可是拿錢，也要講個規矩。咱們今天就玩兒個遊戲，立個規矩。你們五個人，相互廝殺，誰要能最後活下來，我就把錢給他。你們覺得如何？」
沙河幫，沒有把百姓當人。那麼楊凡就沒有必要將他們當人。沙河幫的這些渣滓，比起衙門和洋人更加可恨。
不殺不足以平民憤。
沙河幫的五人怒了，他們覺得楊凡是在玩兒自己。
「小子，你找死。」一個長著三角眼的沙河幫幫眾向楊凡沖了過來，想要給楊凡一個教訓。
楊凡深吸一口氣，身體微微調整，然後全力打出一拳。
是直拳。
兩點之間，線段的距離最短。
楊凡最喜歡用的，就是直拳。
直來直去，乾淨利落，非常痛快。
嘭！
拳頭直擊三角眼的咽喉。
這一拳，將三角眼撞得倒飛了出去，落到五步之外的地上。
每個人都聽到了骨頭被打斷的聲音。
三角眼漢子躺在地上，口中噴出大量的鮮血，身體抽搐幾下，徹底失去了動靜。
他到死，一聲呻吟都沒有發出來。
「死……死了。」掌柜被嚇了一哆嗦。
掌柜和店小二都是個本分的人，哪裡見過當場殺人？
店小二也被嚇得是臉色慘白。自己這個新東家，真的是太狠了。一出手就是要人性命。
沙河幫的人同樣被楊凡的兇殘嚇了一跳，四人本能地後退了幾步。
楊凡一臉平靜，說道：「我再說一次，你們相互廝殺，誰最後能活下來，誰就可以拿著錢離開。當然啦，你們也可以選擇圍攻我，但是我勸你們最好別這樣做。否則，你們一個都活不了，全部都要死在這裡。」
屋裡陷入了一片死寂。
四個沙河幫幫眾面面相覷。
怎麼辦？
和楊凡打，肯定是打不贏。大門被關上，逃也逃不掉。
唯一的生路就是……
「殺！」
四人幾乎是同時暴起，相互扭打廝殺了起來。
他們沒什麼武藝，為了活命，就像野獸撕咬一般。
楊凡坐在了凳子上，靜靜地看著。
掌柜和店小二站在楊凡的身後。
掌柜猶豫一下，說道：「東家，這樣做……會不會太殘忍了？」
沙河幫四人的慘樣，讓掌柜動了惻隱之心。
楊凡說道：「殘忍？你們不知道沙河幫做的事情……他們才是真正的殘忍。沙河幫拐賣婦女，敲詐百姓，幫洋人抓捕勞工，將他們當成豬仔賣到西洋去，逼得很多人走投無路，家破人亡。」
「他們在禍害百姓的時候，可沒有覺得殘忍。想要對付沙河幫，就不能有惻隱之心。他們殘忍，我們要比他們更殘忍。」
眼見為實，耳聞為虛。
沙河幫做的惡事，掌柜也有所耳聞，可是沒有親眼見到。不過，現在楊凡這樣說，掌柜相信了。
沙河幫的人實在該死。
相互廝殺，死了三個，重傷一個。
活下來的這傢伙，比其他三個沙河幫幫眾要強壯不少。
不足強壯，力氣不大，他不可能活下來。
不過，這個活下來的傢伙因為心中恐懼，情緒和精神有點不正常。他不確定，楊凡是不是真的會放過自己。
楊凡盯著他，說道：「不錯，不錯。你有這麼一股狠勁兒，做一個小小的幫眾，太委屈。我覺得，你完全可以回去幹掉你們幫主，自己控制沙河幫。掌柜，拿一百大洋給他。」
掌柜說道：「東家，真的要給錢？」
楊凡笑著說道：「咱們和沙河幫可不一樣。沙河幫只會禍害百姓，是渣滓。咱們是言而有信的生意人。說了要給錢，就一定要給錢。」
掌柜拿出一百大洋，交給這個活下來的傢伙。
楊凡揮了揮手，讓他離開。
…………
楊凡暗中跟著前面的沙河幫幫眾，想要找到沙河幫的老巢。
剛才，沙河幫的幾人相互廝殺，他的精神上受到了極大的刺激，現在撿回了一條命，潛意識裡肯定是想要找一個安全的地方。而沙河幫的老巢，恰恰能給他安全感。
畢竟，沙河幫里的都是他的同類。
楊凡避開了幾個洋人和清兵。不用猜就知道，這些洋人和清兵，都是在尋找自己。提督、積善、威根斯，已經聯手。
不過楊凡一點都不覺得奇怪。衙門和洋人狼狽為奸，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出了佛山城。
楊凡終於找到了沙河幫的老巢。
「隱藏得真夠隱秘的啊。」楊凡心中暗道。
楊凡輕易就闖進了沙河幫的老巢，門口那幾個沙河幫的人，全部被楊凡給幹掉。
楊凡就這樣大搖大擺地走了進來。
來到大廳，楊凡見到了嚴振東。
楊凡身穿中山裝，留著寸頭，這裝扮，一看就不是沙河幫的人。
沙河幫的幫眾，都盯著楊凡這個不速之客。
「小子，你是誰？是怎麼找到這裡來的？」沙河幫的幫主憤怒道。
楊凡說道：「當然是有人帶我來。既然大家都在，就省得我到處去找。好，很好。」
嚴振東上前幾步，說道：「楊公子，你想要幹什麼？」
楊凡說道：「嚴師傅，我只殺沙河幫的人，不想和你動手。你讓開。」
嚴振東搖頭說道：「恕難從命。楊公子，沙河幫的人都是嚴某的弟子，你要殺他們，我豈能不管？」
楊凡點頭道：「那咱們就拳腳論輸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