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岳掌門，別跑。
楊凡不是恭維，而是真心實意讚嘆。
曲洋和劉正風的演奏，令人陶醉。就算以楊凡入定的心靈修為，都被調動了一些情緒，差點沉迷音律之中。
可見，這一首《笑傲江湖曲》是何等的驚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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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兒音律，能玩到如此的造詣，被稱之為「大師」是當之無愧。
曲洋說道：「楊凡公子過獎。老夫和劉賢弟不過是對音律有點心得而已。當不得大家之稱。」
劉正風說道：「獻醜了，讓楊凡公子見笑。」
楊凡說道：「音律大家，我說你們當得，你們就當得。這首曲子，是你們自己譜寫的嗎？」
曲洋點頭說道：「這一首《笑傲江湖曲》，的確是我和劉賢弟一起譜寫而成。」
曲洋和劉正風玩兒音律，層次要比黃鐘公高一些。
黃鐘公還在到處尋找古人的琴譜，可是曲洋和劉正風已經開始玩兒「原創」了。
原創的難度，比起模仿要難十倍。沒有對音律有著深刻的體會和感悟，是不可能玩兒原創。
衡山一派，在楊凡看來，就是個玩兒音樂的組織，學武練劍不過是附帶。掌門莫大先生，據說一手二胡拉得是出神入化。劉正風在洞簫上的造詣，一樣是登峰造極。
楊凡對任我行說道：「任教主，你覺得曲洋和劉正風的演奏水平如何？」
任我行冷哼一聲：「曲長老的琴藝，的確比十多年前更加純熟。」
楊凡有問費彬和陸柏等人：「嵩山派的各位，你們呢，覺得曲洋和劉正風演奏得如何？」
費彬說道：「曲子不錯，演奏得也很不錯。」
不得不承認，曲洋和劉正風的演奏水平就是大師級的。費彬是個殺才，粗人一個，可是剛才的演奏都讓他這個不懂音律的人沉迷了。
楊凡點頭說道：「你們滿意就好。那麼曲洋和劉正風就不要殺了吧。殺他們容易，可是這一首笑傲江湖曲，怕是就要失傳，怪可惜的。」
現在大家弄明白了，楊凡讓曲洋和劉正風演奏，就是要救這二人啊。
定閒師太說道：「楊凡居士說得不錯，笑傲江湖曲，是一首可流傳千古的曲子，就和廣陵散一樣。要是失傳，就太可惜了。饒二人的性命，我恆山派沒有意見。」
「華山派覺得，可饒二人性命。」
「我泰山派和華山派恆山派一樣的意見。」
楊凡問道：「任教主，費大俠，你們怎麼說。」
任我行眉頭一皺，說道：「既然你楊凡要救曲洋，行，老夫給你面子。老夫就饒了他的性命。」
曲洋感激道：「多謝任教主不殺之恩。」
任我行冷聲說道：「曲長老，你要謝的人是楊凡。」
費彬說道：「楊凡公子，劉正風背叛五嶽劍派，殺他，是左盟主的命令……」
楊凡說道：「左盟主不是到處在找我嗎？他要是有不同的意見，下次見到左盟主的時候，可以詳談。」
費彬的臉色一陣變幻，最後說道：「我們走！」
陸柏、丁勉、左敏跟著費彬一起離開了劉府。
不走不行。
任我行在此，楊凡的武功又深不可測，這個時候動手，不是明智的選擇。
任我行對曲洋說道：「曲長老，你好自為之。」
任我行和向問天轉身就走。任盈盈有些不好意思地看著楊凡。任盈盈還有著羞恥之心，不是老賴，欠銀子的日子不好過，心裡備受煎熬。
楊凡說道：「任盈盈姑娘，我知道你現在做不了主。不怪你。銀子的事情，我會直接找你爹要。」
任盈盈點了點頭，跟著任我行走了。
…………
劉正風的金盆洗手，就這麼虎頭蛇尾地結束。其實，退不退出江湖，哪裡是洗個手就能解決的事情？
一旦結怨，就算退出江湖，仇家一樣會找上門來。
楊凡對曲洋和劉正風說道：「我救你們，只是不想笑傲江湖曲失傳，沒有別的意思。若是你們的演奏，不能讓我滿意，說不定你們現在就已經是死人。以後，你們就專心玩兒音律。」
「藝術，不能自娛自樂，而是要讓百姓們認可。你們也別隱居，以後就到處走一走，賣藝去。不過，你們賣藝的錢，我要三成。」
楊凡不是要剝削曲洋和劉正風，而是要給他們一點壓力。否則，以他們的淡泊的性子，說不定要不了多久，就又想著隱居。
至於瓜分賣藝的錢，不過是一個合理的藉口。劉正風家裡不缺錢，楊凡同樣不缺銀子。
曲洋說道：「楊凡公子說得對，音律和詩詞一樣，要得到認可才行。只有這樣，曲子才行流傳下去。」
賣藝，是下九流的營生，會被人看不起。
但是曲洋和劉正風願意去做這下九流的營生，說明他們心中是真的放下了一切。以後，他們只為音律而活。
二人的精神狀態，和那些皈依佛門，大徹大悟的高僧有點類似。放下，得大自在。這樣的說法，雖然有些不負責任，但還是有一定的道理。
曲洋和劉正風精神更加純粹，沉迷於音律藝術，說不定將來他們可以譜寫出比《笑傲江湖曲》更經典的曲子。
………
華山派的人，出了衡山城，立刻趕路，回華山。
他們回華山不是有什麼急事，而是擔心楊凡追來。
岳不群已經知曉，令狐沖放走了田伯光，楊凡可能會來找華山派的麻煩。
岳不群說道：「師妹，讓弟子們都加快速度，我們要儘快離開衡山城地界。」
君子不立危牆之下。
在避害趨利這一方面，岳不群還是做得很好。打不過楊凡，就只能避開。
惹不起，莫非自己還躲不起嗎？
寧中則說道：「師兄，楊凡做事，雖說霸道了一些，可是以我看，他還算是一個講道理的人。」
岳不群嘆了口氣，說道：「師妹，沖兒答應了看守田伯光，可是他卻私自將田伯光放走。本來就是沖兒理虧，楊凡要是講道理，我們會更麻煩。」
講道理，要有道理可講才行啊。
沒有道理，還怎麼講？
更何況，岳不群不相信什麼道理，他只相信實力。沒有實力的時候，就要認慫，就要韜光養晦。
能屈能伸，是大丈夫本色。
就在此時。
一個聲音傳來。
「岳掌門，寧女俠，你們如此匆忙，是要去哪裡啊？」
楊凡站在前面，攔住了他們的去路。
寧中則有些氣急敗壞，上前幾步，說道：「楊凡，我知道你的武功深不可測。你打得過任我行，你能和東方不敗比武。你攔住我們的去路，是想要仗著武功高強，欺負咱們華山派，要對我們趕盡殺絕嗎？」
楊凡一愣，寧中則竟然先質問起自己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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