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大徹大悟是求死
楊凡決定暫時住在華山，直至和東方不敗比武日子的到來。寧中則和一眾華山派弟子很是緊張，以為楊凡是要對華山派下手。
當小虹、小翠、小雲拜在了寧中則的門下，華山派的人才徹底鬆了一口氣，確定楊凡是真的對華山派沒有惡意。
華山派雖不能和數十年前相比，但畢竟是五嶽劍派之一，是大宗門。能拜在華山派門下，理應是值得高興的事情。
小虹她們卻絲毫高興不起來。
她們認為，是楊凡不要自己，要趕自己走。
「公子，你為什麼要讓我們拜入華山派？我們只想跟在公子的身邊。」小虹問道。
楊凡說道：「進入華山派，對於你們來說是最有利。有了華山派的庇護，你們就不用再擔驚受怕。你們都在我這裡學了一技之長，以後不說大富大貴，但保證衣食無憂還是可以辦到。我將要和東方不敗來一場比武，生死未卜，我這是把你們的後路安排好。」
人必須要有一技之長，否則，就沒有辦法在社會上立足。這是楊凡切身體悟到的道理。
小虹除了學數術，還學了廚藝。現在楊凡的食物都是她烹飪處理。
小雲和小翠是學了醫術。
武藝？的確是一門技術，可是想要依靠武藝混飯吃，並不是簡單的事情。
在江湖中依靠武藝混飯吃的人，哪怕武藝再強，可能都會落得個不得善終。
有了廚藝和醫術，就更容易生存。
小虹說道：「可是……」
楊凡說道：「沒什麼可是。你們跟著寧女俠認真練武學劍。」
小虹說道：「那我們以後武藝上有了疑惑，還能來求公子解惑嗎？」
楊凡微微一笑，說道：「可以。」
…………
令狐沖跑下了思過崖，來見楊凡，焦急道：「楊公子，還請救一救我太師叔。他老人家快不行了。」
令狐沖是病急亂投醫，他不知道楊凡懂醫術，但是卻知道楊凡的武功驚人。現在能救太師父的人，可能只有楊凡了。
楊凡對身邊的小雲說道：「小雲，你去把我的醫藥箱拿來。」
小雲比小虹靦腆多了。她低著頭，輕聲說道：「是，公子。」
拿來了醫藥箱。
楊凡和令狐衝上了思過崖。
小雲心中暗道：「公子去了思過崖，看來太師叔的傷勢真的很重。我去通知師父。」
隨後，寧中則帶著岳靈珊等人，也上了思過崖。
楊凡為風清揚把脈、施針、開藥。
風清揚的傷勢，實在是太重。
更重要的是，風清揚的心態出了問題，心中沒有了求生欲望。
人，一旦心裡沒有了求生欲望，那麼就「死」了。至少精神上是死了。
就算是健康的人心態出了問題，調整不過來，時間一長，身體就會出現各種病症。更別說是傷者。
真理系統把心理素質和身體素質放在了同等重要的地位。甚至，心理素質比起身體素質，更重要。
楊凡在醫術上的造詣，是大師級的，可是他的治療，對風清揚身體幫助不大。
「風老前輩，你輸給了東方不敗，就不想再贏回來？」楊凡想要激發風清揚的鬥志。
風清揚說道：「楊凡小子，老夫不是輸，是老夫真的老了。老夫的劍術再高明，內力再精純，可是那又如何？到頭來還不是抵不過歲月的侵蝕，依然要化作一堆黃土。輸贏，對於現在的我來說，已經沒有意義。」
風清揚的語氣很平淡，只是在述說一個事實，沒有夾著著絲毫的感情在裡面，好像徹底看破了生死一樣。
楊凡在他的身上，感知到了一種特殊的氣息。那是「大徹大悟」的感悟。
風清揚不在乎生死，看淡了一切。
如此一來，楊凡就算有天大的本事，都沒有辦法激起他心中的鬥志了。
風清揚說道：「老夫看得出來，楊凡你不只是武藝高強，更是醫道中的高手。你老實告訴老夫，我還有多少時間？」
楊凡說道：「用藥，九天。不用藥，六天。」
風清揚點頭道：「那就用藥吧。老夫還需要一點時間，交代令狐沖一些事情。」
楊凡點頭說道：「我會給前輩用最好的藥，不讓前輩感知到一點傷勢疼痛。」
楊凡能做的，就只有這麼多了。
下思過崖的時候。
寧中則跟在楊凡的身後，說道：「楊公子，風師叔的傷勢真的沒救了嗎？只要楊公子能救風師叔，華山派感激不盡。」
風清揚雖說是劍宗的人，可他畢竟也是華山派。
他老人家對華山派的意義，就像是一根定海神針。只要有風清揚在，華山派就算再落魄，也沒有人敢來欺負。
楊凡說道：「寧女俠，醫術不是仙術，哀莫大於心死，風老前輩心死了，我的醫術救不了他。哪怕你們找來平一指，也是一樣的結果。風老前輩還有九天的時間，寧女俠，你要是想孝敬他，要抓緊。否則，一旦這九天過去，再想孝敬風前輩，你就再也沒有機會。」
寧中則點頭道：「多謝楊公子告知。我知道該怎麼做了。風師叔無兒無女，一輩子孤苦無依，華山派的後輩們，應該孝敬他老人家。」
…………
風清揚接受了寧中則的孝敬，並利用這九天時間把獨孤九劍的精髓全部傳授給了令狐沖。
九天之後。
風清揚死了。
風清揚這樣的劍術高手的死，對楊凡來說，還是有一點衝擊。武藝上，楊凡和風清揚不相伯仲。
可是，風清揚現在死了，化作一堆黃土。
望著風清揚的墓碑，楊凡心中暗道：「風清揚要是心中有鬥志，有求生的欲望，再配合我的醫術治療，說不定還有一線生機。可惜，風清揚看破了生死，放棄了那一線生機。」
「生死之間有大恐怖。我楊凡沒有風清揚那麼高的思想境界，沒能頓悟，我怕死。想要活得長久，心態一定不能頹廢，要有鬥志。只有這樣，才有希望探索到生命的真諦。」
意志，就是所謂的「道心」。如果意志動搖，人就廢了。
…………
岳不群來到福州，把福威鏢局和林家的向陽巷老宅翻了個底朝天，終於找到了辟邪劍譜。
辟邪劍譜哪怕藏得再隱秘，只要點地沒有錯，找得夠仔細，那麼就一定能把劍譜找出來。
岳不群拿著辟邪劍譜，野心勃勃地說道：「整個江湖武林，都將會是華山派的，更是我岳不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