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破而後立
億兆人族的共主，大夏皇朝的皇帝此時穿著一身青色的道袍，非常樸素的樣子，與周圍金碧輝煌的宮殿形成了一個反差。【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他坐在一個棋盤邊，赫然是與一人在對弈。
「寒衣，你認為這大夏皇朝如今情勢如何？」軒轅擎天開口說道。
軒轅寒衣直言道：「表面和平，暗潮湧動，危機四伏，隨時傾覆！」
軒轅擎天嘆口氣說道：「我軒轅一族雖說執掌皇權，但終究受制於人。三教滲透不說，最大的問題還是在天上。
這一局，你要怎麼下？」
「破而後立。」軒轅寒衣說道。
軒轅擎天沉默著直到把這一盤棋下完，看著的白棋已經沒了生機，方才說道：「外有強敵，內亂若起，必然是四分五裂，屆時，大夏皇朝如何自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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軒轅寒衣沒有回答，直到軒轅擎天起身離開後，過了一個時辰，才走出這座宮殿，回到了自己的長公主府。
其實對於軒轅擎天的話，她已經回答過了，破而後立，縱使讓大夏皇朝四分五裂，她也是要如此做的。
仙宮立於三十三重天之上，有仙帝，九天玄女，羅天道尊三位大羅金仙，又有十位太乙金仙，八十八位金仙以及一千二百多萬玄仙境之下，合道期之上的毛神。
這些神仙，包括那些山神和城皇之類的官差。
仙宮創立之初，全部由先天神靈執掌，視仙人之下的凡物如螻蟻，肆意踐踏和剝削，不少的先天神靈，都是以吃人為樂。
後來闡教，截教，人教三位聖人立教，人族也有進入修行者，而一些人族先輩天賦驚人，一日千里，在抗爭與壓迫之中不斷地發展壯大，一直到軒轅一族老祖，第一位人皇的出現。
人皇現世之後，人類有了自己的大羅金仙，方才有了一定的話語權。
氣運鍾於人族，人族得以大發展，而後一發不可收，成為整個東帝祖洲體量最大的種族，然而，人族仍然不是仙宮之對手。
三家聖人出面，仙宮與人族進入了和平共處的時期。
由人族設祭祀，供奉香火，而那些先天神靈得以獲得香火修煉，獲得香火的神靈，則需要保佑人族，除掉邪祟。
但事實上，那些神仙自己就不是什麼好東西。
仙宮不少神仙都只是打著神仙的名義誆騙信仰，而不能實在地去保佑每一個百姓。
就像是如今，大夏皇朝看起來和平無事，實際上各處都有天災和妖魔為禍，然而那些神仙並不能履行義務。
但他們擁有庇佑東帝祖洲的權柄，便是會不斷地獲取這方面的氣運。
軒轅寒衣知道這個時間不會太遠，她有一種預感，冥冥之中，人族與仙宮，要有一場大戰。
……
陳梟今日心情並不好。
他在千里之外，發現一個地區有著濃重的怨氣，故而過來驅逐妖邪。
到了這邊之後，利用術法略微一聽，便知道這怨氣是從何而來的。
此地名叫婆羅郡，生活著三千多萬的人，這裡都信奉一個叫做「陰始仙」的神仙，每年全郡二十七十六個縣之內都要舉行祭祀，祭祀的方式，是「土葬」。
簡單來說就是在進行過一番儀式之後，將選定的十個人活埋。
每年祭祀，他們都可以獲得一場靈雨，而經過靈雨的潤澤之後，大家都會身體康健，大部分的病都能夠痊癒，效果堪比陳梟施展的仙術「春風化雨術」。
但陳梟敏銳地發現，似乎這些人的壽元都有不同程度的受損，或許，那靈雨便是以此為代價而降下來的。
以活人祭祀，這樣的手段，就連當初的天際河魚妖金盞大王都做不出來，陳梟猜測這是一個邪神。
但是經過了解才發現，這位「陰始仙」竟然是一位獲得仙宮正式冊封的神仙，正兒八經的天仙果位！
他不能理解，於是便通過印璽傳信給了羅瑜，詢問情況。
羅瑜傳過來一段話。
「仙宮之神仙，視凡人為螻蟻，不受拘束，只為信仰，除少數由人族飛升到仙宮的神仙之外，也只有土地和城皇才是能夠幫助百姓做事的。其餘仙宮之神，都是為了獲取修煉之香火而已。
陰始仙雖然只是一個玄仙境毛神，其師尊月陰仙姑卻是一位金仙境大能，不可妄動。」
簡單來說就是，這些神仙並不能管凡人死活，只是為了獲得供奉，而且背後後人，動不得。
一個金仙境的大能，還是仙宮的人，陳梟的確是招惹不起的。
成仙之後，仍然不能得到大自在，若要真自在，必須要站得更高。
陳梟離開了，他無法阻止什麼。
就算他把這八千萬人全部煉製成為命魂燈，就算是陰始仙顧及陳梟闡教弟子的身份背景，大不了他便去另外的一個地方繼續傳播信仰。
還是會有人被活埋。
他繼續自己的除魔衛道事業。
七年之後，回到了雲霄山之中，首先便來到了洞府之內，拜見雲陽子。
雲陽子算到了陳梟會來，開口說道：「你雲遊各地，可是看到了什麼世態炎涼？」
「弟子看到了妖魔占據香火，人間儘是悲苦。」陳梟回答道。
雲陽子又問道：「那你想怎麼做？」
「我想盪除妖魔，淨化這個世界。」
這的確是他心中所想，畢竟他心中對真善美是保持熱愛與追求的。
「你覺得能做到嗎？」雲陽子發問，「就算是你除掉了那些妖魔，就可以徹底淨化這個世界了嗎？」
陳梟搖了搖頭，他確實做不到，而且，除掉了那些妖魔，很快就會誕生新的妖魔，所以理論上來說，是沒有徹底淨化這一個說法的。
「可是我覺得我應該做點什麼。」陳梟補充道。
雲陽子回道：「你現在不就是在做點什麼嗎？至於徹底除掉妖魔的方式，我也沒有想出來，你可以繼續想，或許這就是你成道之機。」
陳梟忽然說：「我們想不出，難道其他人也想不出嗎？還有，師父，我想了解一下，仙宮是什麼樣的存在。」
「或許，有人會想出來。並且，他們已經在做了，只是我們不知道。
當然，也或許，沒有人想出來。
至於仙宮，他們會存在，自然是有存在的道理，這裡有一份關於上古時期記載的典籍，你感興趣可以去看看。
但有一點你要記住，仙宮因果很大，你現在還沾不得。」雲陽子云里霧裡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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