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一章 身份之謎
「我在那個組織裡面，一般都是跟上面的小組長單線聯繫，偶爾會前往組織的一些分基地，但知道分基地的位置也是沒用的。往往上一次去的時侯還是基地，下一次去的時侯，就是已經被放棄的廢墟，或變成了普通人的宅邸酒店之類，所以並不能確定哪個地方是組織的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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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大多數時侯，是他們遠程聯繫我，讓我到某地接受任務，完成任務之後，再把任務物品存放到一些商場的保管箱，或銀行之類的地方……」
方玉茹看似只在為自己「免罪」而推託找藉口，根本沒有說及實質性的事情。
那個洪松再次追問：「那你們的任務，一般是什麼？」
方玉茹道：「有很多……比如說，前往深海尋找古代沉船，前往南極北極冰封之地收集一些遠古之時的泥壤與化石……」
「泥壤與化石？有什麼用？」洪松詢問。
「不清楚，只是依照任務採集東西，並且按照任務要求來進行密封，存放指定的地點，或寄送指定的地點。」
洪松又問：「除了冰山海底呢？還有別處嗎？」
「有，比如一些天坑……」
「死活山？有沒有去過？」
「去過，甚至連地球最高峰及那裡的周邊山脈都前去過，採集化石。」
「也包括某些博物館？」洪松突然發問。
但方玉茹卻不吭聲了。
洪松笑了笑：「打劫博物館。是違法的行為，不過，違反地球的法律。跟我們無關。就算要審判，也是由地球這邊的人來審判你，與我們外星巡查組無關，你不用太放心上。只要你認真配合我們，你的事我們一概不管，也不會將你交給地球軍-方。」
稍一沉默，又問：「某些富翁收藏有一些特殊的玻珀。裡面可能封存著數億年前的地球生物，你們是否有去『收集』過？」
方玉茹略一猶豫。點點頭：「去過。」
「硬搶？搶奪過程中有沒有允許殺人？」
「沒有。」
「呵呵，就算殺人也無妨，地球的法律跟我們無關。只要不是外星人在地球上大量殺害地球人就沒事。」
方玉茹又不吭聲了。
洪松問：「除此之外呢？還有沒有去過別的地方採集所需的東西？」
方玉茹想了想，道：「有。比如說，一些煤礦的深處……有多幾次，差點就出不來了。」
「哦？煤礦還能把你們給困住？」
「會倒塌。而且，某些礦甚至會爆炸。特別是某個島國上的一個煤礦，居然地下有一個通道與火山口幾乎相連，最薄處幾乎只有一牆之隔，被一塊地球上非常罕見且極其珍貴的冰玉，隔離了對面的溫度，讓這邊的一氧化碳能保持在燃點以下。如果出現萬一。牆體一旦破裂，一氧化碳泄露過去，或熱量傳遞過來。都引燃氣體產生大爆炸，就像地球某國的『地獄之門』，持續燃燒幾十年時間都不會覆滅，就算是你們呆在下面，都有可能無法再出來。」方玉茹道。
洪松道：「看來，你們的工作。的確是相當的危險……」
他心念閃動，道：「那麼。有沒有讓你們把什麼東西，放到萬年冰山或深海海底之下？有取出來的，自然也有把東西存放進去吧？」
洪松只一轉念，就猜出了那些神秘組織的人的想法，這是豐富的經驗導致的。
方玉茹道：「我沒接過類似的任務。」
「哦……看來，他們並沒有真正信任你。」
方玉茹一噎。
洪松又道：「那麼，你們完成任務之後呢？是否有相應的獎勵？」
方玉茹遲疑了一下，道：「有一些獎勵，比如金錢與人脈方面的支持。」
「那麼，有沒有獎勵外星世界的產品？」
「只有任務所需的儀器，比如特殊通訊器等等。」
「那別的呢？」
「沒有了。」
「沒有？延緩衰老的藥物之類……」
「我只是保養得當。」
「呵呵，是嗎？那麼，讓人壽命延長的藥物，基因強化的藥物之類，又或者是與任務無關的特殊民用儀器……」
「沒有。」
「真的沒有？」
「真的沒有。」
「你可要想清楚……」
「我說了沒有就是沒有。如果你們認為有，那就找出證據來。」方玉茹道。
洪松笑了笑，沒再堅持，而後，又繼續詢問其它事，看似閒聊，從方玉茹嘴裡掏出所想要的資料。
方玉茹也狀似閒聊，語速放緩，一說就說了一個多小時。
「好了……可以了，我們想要了解的，基本上已經清楚了。但是，可能還有些情況，以後需要你配合，所以，就麻煩你先呆在這裡。」
「什麼？！！」方玉茹怒道：「你們要配合，我已經配合了，為何還要將我軟禁在這裡？」
「抱歉，並不是軟禁，只是要求你稍稍在這裡多呆一段時間。」洪松說話很客氣，但卻很堅決，說什麼都不肯讓方玉茹離開。
之後，方玉茹吵了幾句，洪松沒理會，帶著另外一名黑西裝男子，離開了這間審訊室。
方玉茹平靜地坐了下來。
但是，她卻沒注意到，房間的電燈後面，一根電線頭與開關接口處，慢慢鑽出一縷白色的電芒，但這電芒瞬間又消失。
洪松走出審訊室，洪疇就站在外面，急聲問：「怎麼樣？」
「嗯，她從事的工作，跟蘇維安所說的一樣。跟那個神秘組織的其它人一樣，根本沒有什麼特殊的地方。就仿佛……那個組織根本沒發現她的特殊之處一樣。似乎根本不清楚她的身份……」
說到這裡，洪松突然停頓了一下。洪疇就忙問：「那個方玉茹的身份，有什麼特殊的地方？」
「不要多問。」洪松搖了搖頭。
洪疇又道：「大哥，到底是什麼原因，讓你不惜隱瞞上面，偷偷對她進行詢問，而且，為什麼對她那麼客氣？她的身份……」
「你不懂的……」
「大哥。我……」
「好了，閉嘴。這裡的事不許多嘴不許多問，剛才的事情也不許向任何人提起，包括我們身邊幾個智腦晶片控制的生化保鏢，他們的記憶也要刪除掉。不得泄露。如果事情辦不好，我遭殃你也會跟著完蛋。還有，如果再不聽命令，我就打發你回去。明白嗎？」
「嗯，知道了。」洪疇很是鬱悶。
旁邊的幾個黑西裝男子靜靜站著，一動不動，原來，這根本就不是正常的大活人，而只是幾個生化傀儡而已。用智腦晶片控制，表面上看起來還是活人。
「對了，太空中的巨艦怎麼樣了？」洪松忽而又問。
洪疇道：「我們傳輸虛假的『同步-虛擬實境-信號』上去。不管他們是直接看視頻聽音頻，還是通過『同步虛擬實境』來看這裡的情況，都會被誤導，不知道這裡發生的一切，不清楚我們在暗中審訊那個方玉茹。」
「嗯，很好。」洪松點了點頭。
洪疇眼神中都是好奇之色。但是，根本不敢多問。
洪松卻再次警告：「該你知道的時侯。我會告訴你的。但在那之前，你就必須給我裝著什麼都不知情的樣子。如果事後方玉茹對上面的人說我們已經私下審訊，你就否認，徹底地否認，說完全不知道有這回事，明白嗎？」
「是。」洪疇恭敬地應了一聲。
而與此同時，在他們說話不遠的地方，也就是方玉茹所在房間的走廊外面，一團白色電芒閃爍，像是一隻鳥頭，但瞬間又鑽了回去。
「這些人，抓捕方玉茹，居然是別有目的？根本沒讓太空上的外星巡查組的指揮官知道？」展飛很是詫異。
他盯著自己左手背上的虛擬屏幕，上面就顯示著洪松跟洪疇的對話。
那個地下基地，有著一個特殊的屏障，屏蔽掉了方玉茹身上的監控器，無法對外聯繫。但是，卻攔不住展飛的召喚獸電鳥。
基地下方，無線電無法與外界聯繫，其它波束也無法與外界聯繫。更沒有固定通訊線路與外界相通。就連電源線路，都可以隨時切斷，不需要外界供應。但是，畢竟還是有一條電線通往地下基地的。
無線電信號無法通行的地方，有電線通過，所以電鳥的電系納米機器人就能攜帶信號通過。一些金屬電線截斷的地方，就算有人利用這電線傳輸信號也無法與外界聯繫，但展飛的電鳥，卻能夠讓電系納米機器人在空氣中延伸，緩慢傳遞信號。
如此，成功地把基地下方的信號，傳遞到地表，在地表不被屏蔽的地方，再傳遞到展飛的左手虛擬屏幕上。
「那些傢伙是秘密抓捕方玉茹，還是秘密審訊方玉茹？」展飛感到相當疑惑。
「抓捕方玉茹，不可能瞞過天上的宇航巨艦，那麼，抓捕方玉茹應該是得到外星巡查組同意的。但是……洪松有可能想要從方玉茹那裡得到某些秘密，不想讓外星宇航巨艦發現，所以才秘密審訊……」
展飛覺得這種可能性更大。
詢問了一下系統，系統道：「你的猜測很有道理。」
展飛問：「方玉茹身上有什麼秘密會吸引這些外星人呢？」
「用屁股想，都知道，至少有兩種可能性。第一，想從她身上了解外星組織在地球上的一些隱秘布局。那個洪松不懷好意，不想完全破壞掉那些隱秘布局，想要化為己用。這種可能性不小。第二種可能性……」
「是什麼？」
「自己想。」
展飛鬱悶了一下，心念一動，道：「是不是因為……方家，擁有著外星種族的部份基因，跟這個有著？」
系統道：「猜測得很有道理。除此以外，還有其它多種可能性。但可能性低一些。」
「還有什麼可能性？」
「自己想。」
展飛無語。
沉吟了一下，道：「既然他們是秘密審訊方玉茹，這就意味著，他們現在還屏蔽了下方與外界的聯繫？用虛假的視頻或別的手段來瞞過上方的外星宇航艦，如果我現在讓召喚獸突然偷襲……」
「你的召喚獸，實力太弱。」系統道。
展飛猶豫了。
心念一動，道：「如果我讓方玉茹配合，說事情跟向洪松稟報，是特別重要的情況，但要求說出了這個秘密，洪松必須將她放出來，這是條件。如此一來……洪松他們是否會上當，再次屏蔽太空中的宇航巨艦和月球上的巡查組基地？到時侯我就能夠讓天使與魅魔趁機隱身殺進去，把他們弄暈，再把方玉茹救走，藏起來，事後……」
「餿主意，但可以嘗試。」
「為什麼是餿主意？」
「方玉茹消失了，對方會不懷疑方家與洛家？」
「方家與洛家表面上都是普通人，那麼，我故意留下誤導信息，讓他們以為是某個外星組織突然間把方玉茹綁走，怎麼樣？」展飛詢問。
「可以一試。」系統道。
於是，審訊室當中，正閉目瞑思一動不動的方玉茹，陡然聽到一陣霹靂叭啦的聲音。
她吃驚一抬頭，就看到空氣中光芒閃爍，而且，那團電光，迅速變幻成一個懸浮在半空中的字體：「瞞」。
方玉茹一愣，迅速恢復平靜，裝著有意無意朝四周看了看，然後又靜靜地坐著，眼睛閉上，微微露出一條線，如人修鍊氣功，眼睛似閉非閉，隱隱看到外界的情況。
那團電芒，在空氣中漸漸凝成一隻電鳥的形象，然後就在附近的牆壁上，一個個發光的電系納米機器人凝在牆上，烙在牆上，如同螢光粉，擺出一排文字：「這個角度，恰好避開周圍的視頻監控器，你不動聲色不故意盯著這邊，就不會被發現。
「我是展飛……剛才這裡發生了什麼事？你可以細細跟我說來。」
字體在牆上一個個出現，然後又一個個被烙掉，只留下淺淺的痕。
方玉茹有些遲疑。
就此時，牆上的字又出現了：「附近還有監視，你不方便說話，我處理一下。」
一陣霹靂叭啦的聲響，周圍隱藏在審訊室暗處的攝像頭和竊聽器都被破壞掉。
方玉茹一愣，張開眼睛，道：「你怎麼證實你的身份？」
那隻電鳥迅速在牆上排出一行文字：「上次將你從國外帶回來時，在方家附近停車與你談話，那裡附近的房間門牌是xxx號。」
方玉茹心念急轉，不遜色於洛婉的智商和記憶力，讓她一下子就回憶起當初的情況。這件事，除了她和展飛，沒有別人知道。
「真的是你？」
方玉茹臉上露出喜色。
但就在此時，房門砰的一聲打開了。
「這裡發生了什麼事？！！」一個男子的大吼聲傳來。
方玉茹頓時嚇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