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八章 穿越「歷史長河」
他想不通自己怎麼就會被姜尚當作是「混元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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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非能使用這種特殊的念控之力，就算是「混元聖人」？那大夏王朝的土地上，無數大巫，一個人就都是「混元聖人」，那聖人也太不合值錢了。
不過，展飛覺得這個誤會，似乎對他頗為有利。
於是，也沒解釋。既不說自己不是，也沒有說自己就是「混元聖人」，只故作高深，笑眯眯地道：「此地不宜詳談。」
「哦……」姜尚瞬間反應過來，忙作揖賠禮道：「是晚輩簡慢了，一時疏忽，聖人莫怪。不如，請聖人前往軍帳當中，晚輩等人再恭聆教誨？」
展飛淡淡笑著，一副高人當世的模樣，瞥了其它幾人一眼，道：「本尊行事不喜歡大張旗鼓，且不要稱呼本尊為聖人。」
姜尚一愣，瞬間就「反應」過來，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是是是，前輩教訓的是。」
當即板著臉對其它人道：「爾等先行退下，今日所發生之事，決不可對外泄露半分，否則，軍法處事！！」
眾人既驚且疑。
聽到所謂的「混元聖人」，他們都嚇了一大跳，不敢置信。但看姜尚這般恭敬，又都不敢太過懷疑。此時聽到姜尚逐人，他們不敢多作逗留，一個個紛紛作揖或半跪賠罪，迅速退開。
展飛一臉雲淡風清的模樣，不作任何表示。
姜尚忙道：「前輩可願進入軍中營帳？以便姜尚有機會聆聽教誨。」
就算是元始天尊當面，姜太公也沒有這麼恭敬過，因為那是他的師尊。但展飛這個冒牌聖人，有著聖人的名頭卻又是極陌生的角色，姜尚不得不小心。恭恭敬敬。
而且，看他的樣子，似乎就認定展飛便是聖人了。只不過「微服出訪」之類，又或者為了某些緣故而不便透露身份。所以姜尚也樂得「裝糊塗」，只以「前輩」相稱，卻以接待聖人之禮應對。
將展飛迎入軍帳主位當中。
坐定之後，姜尚還沒出聲，展飛就道：「姜尚……」
「晚輩在。」
「方才聽汝所言，猜測本尊『莫非也是混元聖人臨凡』，你所謂『也是』二字，莫非。已有別的混元聖人，以分身、化身或其它方式，隱秘臨凡，『行走』世間？」
「這個……」姜尚有些猶豫。
展飛心頭微微一跳。
看姜尚的樣子，應該是有這種等級的強者出現世間，只是姜尚因為某些緣故而不能透露。
根據姜尚言語當中無意泄露的一些秘密，展飛推測，這個世界的「混元聖人」動用的力量，至少是次微粒子構成的念控納米機器人，甚至是更高級。換句話說。拿到「現實世界」的宇宙當中，就是真正的聖族，聖級強者。甚至是宇宙半神的可能。
這種存在，把一兩個星球上面的所有大地，重新化為星雲或混沌，重演地水火風，完全不成問題。
展飛現在掌握的力量本質，不見得比「混元聖人」差勁，但是，展飛的力量，「量」太少了。好比現實世界地球當中的「核聚變」能源。跟太陽恆星上的能源是同一種類型的力量，但是。地球上的人工「核聚變」能源，就算再強大千百萬倍。也無法與一整顆恆星相比。
所以，如果這世間的「混元聖人」所動用的力量全部都是「次微粒子」級別的大小，並且能將身體完全能量化或近乎能量化，以次微粒子級別念控納米機器人構成身體，那麼……一萬個展飛也不是對方的對手。
不能因為這個世界的楊戩、哪吒、應龍、女魃、強良之類的傳說之物太弱，就以為那「混元聖人」也是戰五渣。
「看來，世間又將逢『大變局』啊，就連『別的』『混元聖人』，都跟著一起臨凡。」展飛微微一嘆，言辭當中隱隱有暗示說自己也是混元聖人之意。但若是細究，卻完全可以推說根本沒這個意思，那也解釋得通。
「是的，三教相商封神榜，此事對聖人而言當不是秘密，天地人三界，劇變在即。」姜尚道。
展飛微微一笑：「雖是大變局，但此世間種種變化，與本尊而言，皆如浮雲。即便世界陰（陽）（顛），天地覆，重歸混沌，大世湮滅，或混沌重辟，對本尊而言，也不過尋常事。如仙觀滄海桑田，如凡人見那雲舒雲散罷了。」
他這是大實話，這個「封神世界」就算滅掉了，也跟他這個外來者沒什麼關係。如果能找到洛婉靈兒及雙方父母等人，並喚醒，那就算整個「源始之地」都統統湮滅，展飛也是無所謂。
但是，姜尚不這麼想，一聽，就覺得展飛（逼）格很高的樣子——聽聽，就算世間陰（陽）（顛），天地覆，重歸混沌，大世湮滅，都只是尋常事，這是聖人才有的（逼）格啊。
姜尚更顯恭敬。
展飛道：「只可惜，本尊因一番因果，不得不臨凡。如今想要尋找數名稍有修為的凡人，卻因天數變幻而無法推算，不知她們下落，又聽聞姜尚善於算卦，所以前來詢問一番。不知……」
姜尚一愣，忙道：「前輩乃高人，若是前輩都推算不出，那晚輩豈能……」
展飛呵呵一笑：「術業有專攻。周文王雖是凡人之身，但創出文王八卦，自演周易，推算之術，不在聖人之外的任何一個仙神之下。本尊沉睡已久，如今天地規則本就變化，暫時未適應過來，再加上天機被擾亂，更難推算，因此才不得不來求助你這小輩。若你能相助，本尊必不吝於對西歧大軍援手。」
姜尚眼睛先是一亮，隨後眉頭微微皺了起來，道：「前輩如此看重，姜尚誠惶誠恐。雖願助前輩一臂之力，但卻惟恐力有不逮。反而不小心誤導，耽擱了前輩大事。」
展飛淡淡道：「無妨，你只管推算便是。」
姜尚再作推託：「姜尚對推算之道頗有心得。也不敢妄自菲薄，但如今龍蛇並起。天機已被聖人擾亂，恐怕……」
展飛呵呵道：「聽聞你有秘術，可破已亂天機。」
展飛恍惚有印象，聽說這姜尚得元始天尊賜下寶物，有三次機會可在紊亂天機之下準確推算出某些事情。但到底是不是這麼一回事，還要試一試才知道。
「這個……姜尚的確是得家師之令，有三次機會借聖人之力推導天下大勢。但姜尚聽聞……這個，天下大勢。連聖人都難以推算清楚。」
展飛就道：「不過是聖人親自參與搏奕，所以難以推算罷了，本尊不求知道天下大勢，只求尋找一些人的下落，莫非也不可以？」
姜尚略一沉吟，微微一嘆：「既然前輩都如此說，若晚輩再作推託，就太過不識抬舉了。也罷，就為前輩算上一卦。但為求精準，須先沐浴更衣。齋戒七天，方始能心誠而靈。」
展飛淡淡道：「不須如此，本尊相信你的卦術。沐浴焚香掃地便可。」
他是怕夜長夢多。遲則生變。
姜尚略一猶豫，只好點頭：「謹遵前輩法旨。」
展飛微微一笑：「既如此……卦成之時，便是對面大營被夷平之日。」
姜尚心中一動，臉上不禁浮現喜色。
不久後，姜尚設祭壇，沐浴焚香，祭拜天地，於凌晨子時，告天以作卦。
「尋人。宜東南，極遠。窮而變。可見。」姜尚說出卦象。
展飛臉色微微一變。
這卦比大巫的清晰得多了。
東南，極遠……極遠是多遠？
窮則變。那是要以展飛的飛行能力一路奔行到極致，才有可能看見他想找之人？
「居然那麼遠？」展飛有點意外。
但是，古人算卦，一卦誠，再算則不靈，（褻）瀆鬼神，想讓姜尚再算第二卦，是不可能的，反而有可能反過來影響第一卦的結果。
「這種隨便拿五十五根萬年靈龜殼製成的『筮簽』來劃撥一下的手段，真能預測未來，推算準確嗎？」虞雯強烈質疑。
展飛苦笑：「我也不清楚，但如今想要找人，似乎也唯有這辦法作線索了。」
虞雯無語。
展飛又問：「宇宙當中，有沒有這種算命的迷信活動？」
「有，但不是迷信。」虞雯道。
展飛驚訝。
虞雯又道：「雖然也是預測，但跟這種推算方式大不相同。好比地球古人視天象為玄之又玄之物，推算天氣變化被視為玄學範疇，但到了現代，氣象學只不過是一門很科學的學科而已。同樣，宇宙中也有種種預測未來的手段與能力，但與這種算卦方式大不相同。」
稍稍一頓，又道：「我指的是銀河系的絕大部份地方，一些陰暗的灰色地帶，比如我接觸不到的貧民生活區域等等，是否有這種算命師，我也不清楚。」
展飛點點頭。
虞雯就問：「之前你答應了姜尚要滅掉對方的商軍大營，是否要出手？」
展飛道：「答應了的事，儘量辦到吧。這裡是源始之地，這塊大地還有著聖人與神仙，背信棄諾是否會引來不測，誰也不清楚。不過，如果將整個商軍大營，是否會得罪通天教主這位混元聖人，我也不大清楚，所以正猶豫著呢。」
虞雯不吭聲，靜靜盯著他。
展飛微微一笑：「如果這裡真跟封神演義所述的世界一樣，那聖人輕易不會撕破臉皮下場，而且我也未真正承認自己是聖人的身份，只要滅掉商軍大營就直接閃人離開，應該沒什麼問題。」
「你打算如何出手？」虞雯問。
展飛呵呵笑了笑，讓虞雯先行離開，一路前往東南。
展飛則趁機回到現實當中，不久之後，帶著一個直徑半米的圓滾滾東西，也現在商軍大營上空。
「何方妖孽，竟敢來我大商國師坐鎮的大營上空撒野？」這裡也是有暴喝聲傳來，接著就見幾個長得人不人鬼不鬼模樣的怪物沖天飛起。
展飛輕聲一笑：「本尊前來送禮。此物名叫『反物質核聚湮能彈』。」
隨後將那個在「星饕2號」艦上拆下來的東西丟了下去。
然後。瞬間爆發出十倍音速，拼命逃遁遠方。
轟！！！
比起百億噸當（量）xxxxxx爆發出來的威力還可怕。
熾光從大地上綻現，仿佛太陽突然出現在這裡。憑空升起。
熾芒裂裂蒼穹，直上九霄。方圓十餘里範圍的天地，先是一黑，然後處處都是熾烈的白光，光芒強烈到讓人瞬間盲目，哪怕戴上黑墨鏡都會被射線破壞視網膜，哪怕異能人士，也只能看到熾白一片，看不到任何陰影。
先是大營中間的百米範圍東西一瞬間粉碎。變成亂序離散的原子粒，然後就有可怕的能量波動擴散，反物質的異變轉化成為正能量擴散。
能量衝擊波瞬間掃出方圓數十里開外，西歧大營都在狂風之下，吹得無數營帳被捲動吹翻，姜尚只得迅速出營，令大軍布陣抵擋這強烈的衝擊波。
「可怕……」
展飛都為這種武器感到震驚。
「這種武器，恐怕會引來這個世界的『混元聖人』的關注吧？不過，『大夏王朝』的領土沒聽說有什麼聖人之流。希望這裡的『混元聖人』不會到處亂跑吧。」
展飛一路飛向東南，與虞雯會合。繼續往東南方向飛。
沒多久就到了這個世界的盡頭，一樣是歸墟之地，飛出去之後。就是衝破了虛空。
展飛邊飛邊回頭，良久才長吁了一口氣。
突然，心有所動，問虞雯：「為何你出現在源始之地當中的『大商王朝』領地？這附近除了我，似乎都沒找到別的地球來客。」
虞雯道：「你問我，我問誰？」
展飛無語。
一路往東南飛行，不久就看到了一片大陸。
令他驚奇的是，上面居然是周穆王當世的年代。再繼續往東南，一塊萬里方圓的大地。天圓地方，春秋五霸爭雄。繼續往東南。發現了戰國年代的大地，也不算大。
東南之外。仍繼續有許多大地，都是戰國時期的，跟現實世界天朝古代的戰國時期相當相似，歷史相當吻合。
不久之後，就遇到了秦王橫掃六國的大地，秦王封帝。
再往東南，秦二世而亡，項羽漢高祖爭天下。劉邦以區區七年時間，從一個小流氓變成一代開國大帝。
再往東南，大地上，西漢遷都。南往東南，又是一塊大地，漢末三國爭雄。
但是，在此又往東南，就發現前方有大片的黑暗物質，看不到，摸得著，厚重凝實，展飛差點就被捲入其中，根本無法橫渡。
「這就是源始之地的東南盡頭？姜太公所謂的『窮則變』？」展飛詫異。但在此地根本找不到洛婉靈兒和自己的父母等人。
於是，退回到「三國大陸」上，找到左慈等仙人，詢問，令幫忙算卦，卻是要求一路往東。
展飛皺眉：「還要往東？是這些人都算卦算錯了，冥冥之中有著無形的意志，讓我一路往東？但是，從『大夏王朝』所在的大地一路飛來，不知幾十億里了，路上並未遇上『現實世界』地球中的其它人……」
當然，也有可能是展飛疏忽了。
不過，現在沒有別的辦法，只得一路往東。
再往東就可以看到漢末五胡亂華的年代，但是，這部份的歷史跟地球天朝正史記載的歷史又有些出入，不是晉末五胡亂華，而是漢末五胡亂華，還有些特殊的奇怪力量。再繼續往東，展飛突然發現了一塊奇怪的大陸。
「羅馬大帝稱霸西歐？」
驚訝地了解了一番，在裡面發現一些現實世界的外國人，但卻忘記了現實中的一切，在這裡作為普通人而生活。
繼續往東，發現了一塊西歐大陸，上面有耶酥行走世間，傳播福音。但也與現實世界的天朝正史有些區別。
繼續往東，就不再見到這些「亂入」的大地，重新看到了華夏大地，看到了南北朝覆滅，大隋皇朝建立。
繼續往東，一塊大地上，演繹著隋末唐初的歷史，令人驚奇的上，上面的故事跟《隋唐演義》有些接近，正史當中早就死掉的李元霸，在這裡仍活蹦亂跳，武力值天下無雙。
繼續往東，就發現一塊大地，上面是「玄武門之變」，唐太宗登基的年代，與前一塊大陸距離僅百萬公里，年代相差不足十年。再繼續往東，就見巨大的虛空巨石，擋住去路，上下延伸百億里不止，如同巨大的壁障，無法通行。
但巨石上面卻有著一塊大地，長寬不過萬里。上面卻是一個大唐皇朝，唐太宗殞落，唐高宗李治即位。
展飛有些發愣，懸停在大唐皇宮的上空。
虞雯居然一路跟著，此時道：「這源始之地也未免太廣闊了，居然有無數大陸懸浮虛空，全部是天圓地方，還一塊接著一塊，仿佛沒有窮盡。而且，每一塊大陸上面的歷史年代都跟地球天朝過去歷史上的不同年代有著很大程度的類似，一路行來，感覺我們就是在地球的『歷史長河』游淌而過似的。」
「什麼？！！」展飛一下子瞪大了眼睛。
歷史長河？
源始之地……
「真是一語驚醒夢中人，難不成，這源始之地的真面目居然會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