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夫妻夜話
王倫身死,吳用便帶頭於斷金亭上參拜,奉晁蓋為梁山之主,三阮與劉唐、朱貴亦是納頭拜倒,杜遷與宋萬面面相覷,心下苦嘆一聲,也拜倒在地。【無錯章節小說閱讀,google搜尋sto55.com思兔閱讀】
晁蓋也不含糊推辭,只一面使小嘍囉抬過了王倫屍首,吩咐其找個好地方安葬了;一面又著人去山前山後,喚眾多小頭目,都去大寨里聚義。
半個時辰後,到得聚義廳前,下了馬,眾人都上得廳來,中間焚起一爐香來,眾人扶托塔天王——晁蓋去正中第一位交椅上坐定。
智多星——吳用坐第二把交易,赤發鬼——劉唐坐第三把交椅,立地太歲——阮小二坐第四把交椅,短命二郎——阮小五坐第五把交椅,活閻羅——阮小七坐第六把交椅,旱地忽略——朱貴因仗義執言被晁蓋等接納,坐了第七把交椅;被朱貴反而壓過一頭的梁山草創元老摸著天——杜遷、雲里金剛——宋萬,坐了第八與第九把交椅。
聚義廳內九籌好漢坐定,山前山後千餘嘍囉並晁家莊昔日莊客,分立在兩下,都來廳前參拜;殺豬宰羊,大開宴席,自此水泊梁山開啟了由晁蓋當家做主的時代。
月上梢頭,晚風吹動著小院中的槐樹葉沙沙作響,廊檐下懸著的的幾個大紅燈籠隨風搖曳,燈火忽明忽暗,皎皎月光透過窗欞間的縫隙,灑在扈青娥那白皙無暇、明媚動人的俏臉上,一顧傾人城,再顧傾人國。
扈青娥一雙纖細素手划過祝彪的後胸膛,俏麗臉蛋兒上浮現起一抹溫婉的笑意,柔聲道:「三郎此行,可還順利?」
祝彪微微閉著眼,應道:「此行還算順利,曾頭市覆滅,蘇定歸降,史文恭亦是被我逼著去了江南,所有的一切都在計劃之中。」
扈青娥聞言,柳葉細眉下,那一剪秋水盈盈的明亮眸子微微收縮,道:「那史文恭武藝絕頂,三郎這般放走他,不怕養虎為患嗎?」
「當年周侗大俠傳授給盧兄長的功法天生克制那史文恭,只要有盧兄長在,史文恭便翻不起太大的風浪,況且喬道長也在其身上留了手段;如今那摩尼教蟄伏於江南各地,待得那方臘振臂一呼,頃刻之間便能匯聚成燎原之勢,屆時他們的實力越強,能抵擋朝廷圍剿的時間越久,對咱們就越有利。」
祝彪微微開眼,意味深長的說道,從十年前開始,祝彪便處處布局,處處落下暗子,只希望未來天傾之時,這些暗子能有幾顆能發揮作用。
扈青娥玉指輕碾,似嗔似怨的說道:「何必把自己弄得這般辛苦,事雖有大小緩急,但總得休息,一件一件的去做。」
祝彪莞爾一笑,拉過扈青娥的柔荑,輕輕撫摸,道:「曾塗那邊怎麼樣?」
「一路都有繡衣使的人跟著,如今已經出海去金國了,到了那邊,玄武使的人會繼續盯著的。」扈青娥回答,秀容頓了下,轉而說道。
「今早石秀兄弟那邊傳回消息,晁蓋火併了王倫,梁山泊易主了。」
祝彪聽罷,嘴角微微揚起,道:「這晁天王終究是沒有辜負我的期待,走到了這一步,讓石秀通知朱貴低調一些,只將梁山上的情況傳出來即可,如今還不是該出頭的時候。」
「只不知這水泊梁山日後是否真起到三郎所講的作用。」扈青娥不可置否的說道。
「盡人事,聽天命罷了!」
祝彪眼神沉浸於床榻旁搖動的燭火中,聲音低沉道:「日後如何現在都說不清楚,只把能做的做好,到該起作用時自然也才能起到作用。」
扈青娥螓首輕點,芙蓉般的面容上浮現起一抹明媚的笑容,忽而說道:「少華山那邊朱武兄弟處傳來消息,兩月後史家大郎要與王家娘子成親了。」
祝彪聽罷,嘴角微微上揚,道:「去年只聽朱武兄弟來信說史家大郎一怒為紅顏,領著少華山的兄弟大鬧華州,救得一畫匠家的女子,如今看來是有情人終成眷屬了,如此到時候咱便與王教頭一道,去華州湊個熱鬧。」
「自是該去的,朱武兄弟信中言明,史大郎誠心請官人與王教頭去做證婚人。」扈青娥笑道。
祝彪莞爾一笑,道:「少華山現下情況如何?」
扈青娥微微正色,沉聲道:「山中的東西已經找到了,朱武兄弟正在組織人手發掘,後續會陸續運回崗來。」
「這件事情一定要秘密進行,朱武兄弟身負重任不得分心,一定要囑咐陳達、楊春兩位兄弟約束好山上的嘍囉,切不可走漏了風聲。」
扈青娥微微點了點頭,不在此事上多言,雙手捧住祝彪的臉,笑眼盈盈的說道:「午間回來時一臉的風塵僕僕模樣,現今再看,才是我那丰神俊朗的三郎。」
「我家娘子卻是始終這般清秀瑰麗、明媚無雙!」祝彪亦是笑語盈盈的說道。
廂房之中,燈火跳躍著散發出柔和的光暈,窗外皎皎明月,祝彪端詳著面前明媚如春花秋月般的妻子,那秋水盈盈的眸子似會說話一般,蘊藏著滿滿的情意,人生得妻如此,夫復何求!
扈青娥嬌嗔一聲,道:「看什麼呢?看了二十多年了,還沒看夠麼?」
「便是看一輩子都看不夠。」祝彪嘴角上揚,帶著一抹和煦的春光,似笑非笑的望著扈青娥。
女兒家臉頰微微泛紅,欲說還羞的低著頭,紅燭搖動,暗香沉浮,曾經滄海難為水,除卻巫山不是雲。
月光如水,灑滿人間,忽有晚風吹來一片烏雲遮月,盛夏時節夜空上倉促間響起一聲炸雷,一道絢麗的閃電划過,淅淅瀝瀝的下起了小雨。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