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虛空的呼喚
「臭小子你叫什麼？」
「陳言。【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多大了？」
「21。」
「有房有車嗎？家裡有幾個老人？」
「……」
副駕駛上，陳言瞄了一眼旁邊名叫趙磊的大漢，如坐針氈。
這叫什麼事啊……他透過後視鏡看了一眼在後排戴著眼罩補眠的林夕兒，心中長長的嘆了口氣。
「問你小子話呢？家裡有幾個老人？」
趙磊抬起手，把拳頭捏的嘎蹦響。
陳言回憶著原主的記憶，無奈地回答：「我父母在我小時就失蹤了，現在我和叔叔嬸嬸，還有爺爺一起住。」
「父母失蹤了……」
趙磊一怔，鬆開了拳頭，悶悶地說道：「節哀順變。」
「只是失蹤，還沒死呢好吧！！！」
陳言反駁道。
趙磊不語，繼續駕車。
「趙叔，你這輛車不是最新款的智能磁懸浮汽車嗎？你怎麼還手動開車？」
片刻後，陳言望著認真開車的趙磊，說出了心中地疑惑。
自從三百年前科技大爆發，無數想像中的科技紛紛成為現實，並迅速普及逐漸走進千家萬戶，社會很快進入高科技時代。
智能無人駕駛汽車就是這磅礴科技大勢下的產物，在科技大爆發之前，智能汽車因為一些核心技術不知被擱置了多少年，但在科技大爆發之後所有的問題便迅速被解決，從而普及。
智能汽車的普及，解放了人們的雙手，在車上人們可以趁此間歇補眠，看書，亦或者是做一些其他打發時間的活動。
所以，見到趙磊竟然手動開車，他不免有些驚奇。
「小子，你懂什麼？這叫駕駛的樂趣，讓車自己動，你能享受到什麼，只有機械的空虛。」
陳言：「……」
不愧是一個小隊的隊友……他看了一眼後排的林夕兒，暗暗向趙磊豎了個大拇哥。
這時，只聽趙磊幽幽一嘆：「在底層城市，可沒有那麼多人能開得起智能汽車，手動擋汽車占了他們交通工具的三分之一，更多的是摩托車和自行車。」
聞言，陳言一愣，他抽取著原主的記憶消化著，很快理解了對方的話。
雖然科技大爆發讓社會迅速發展，但也因此，大部分被普及民用科技以及極大部分尖端科技被各大研究所亦或者財團所掌控，他們憑此瘋狂收取著專利費，再進行科研投入進行良性循環，開發新的技術，進行新的收割。
層層盤剝下而，最後為他們買單的，則是中層人民，以及絕大部分的底層人民。
如此一來循環往復，窮人越窮，富人越富。
富人生活越發奢靡，醉生夢死，紙醉金迷。
窮人生活越發困難，食不果腹，衣不蔽體。
他根據原主的記憶碎片，看見了生活在最底層城市因為貧窮每日只能以各類營養膏度日的人們，一張張蠟黃麻木的臉。
那場景簡直就是，人間地獄！
高樓的擋住了陽光，讓陳言的臉陷入陰影。
嘭！
就在這時，悶響自頭頂傳來。
回過神的陳言猛地抬起頭，只見車頂天窗被砸的皸裂，鮮紅沁入玻璃，染紅了天窗。
趙磊眉頭微皺，他打開車門向車頂看去，看到了一個西裝革履的身影橫陳在自己車上，肢體扭曲，鮮血縱橫間於車頂凹陷處積出一汪血泊。
他眼睛微眯，抬頭向上方看去。
「謀殺？」
他思索著，被這樣異響驚醒的林夕兒和陳言紛紛下車。
陳言看著車頂的屍體，因為墜樓者的腦袋剛好對著他，他甚至能看到開裂的顱骨下湧出的紅白之物。
強忍住內心的不適，他看向趙磊。
「先報警，這件事有點蹊蹺，但是目前沒有超凡力量介入，我們不好插手，還是走常規渠道。」
他說著，一側的林夕兒駕輕就熟的拿出同手機，似乎處理這樣的事情已經經驗豐富。
此時正值工作日的上班時間，所以外面街道上並沒有多少行人，再加上智能系統的交通梳理，剛剛被破壞了交通秩序很快恢復。
待到機械警察先一步趕來，一切都開始有條不紊的處理。
「小子，你跟我來，我們去樓頂看看。」
趁此間隙，趙磊叫了陳言一聲，後者快步跟上趙磊的腳步。
「死者是從這棟樓的頂層墜樓，我們先去頂層看看，稍後機械警察會傳來死者的身份信息，我們再以此作為憑藉進行調查。」
兩個人站在樓梯中，趙磊開口說道。
「好。」
陳言輕輕點頭。
電梯抵達頂層下面一層，兩人出了電梯又走了一層樓梯來到寬敞的天台。
天台異常空曠，不見一個人影。
趙磊走到對著下方街道的天台邊緣，低頭向下望去，此樓總高已經足有一百餘米，向下望去時不由得讓心生恐懼。
陳言站到趙磊身旁，向下望去時不由地心生恐懼，但同時有著一種想要一躍而下的衝動。
「是不是有種想跳下去的衝動？」
趙磊的輕笑聲響起：「一種叫做『高位現象』的生理反應，這種現象的產生源於我們對平衡感知的扭曲，是由於大腦誤讀了大腦安全中心發出的警報信號而產生的跳躍衝動，是大腦處理信息延遲的結果。」
說著他竟然站在了天台邊緣，只剩半隻腳落足於實地。
他張開雙臂，閉眼擁抱著青天。
「它還有另外一種更美的名字：虛空的呼喚。」
這大叔長的兇巴巴的沒想到還是個學霸……陳言望著趙磊的背影，心中不由地擔心下一秒對方會跌落下去。
「有人放大了這種特殊的生理反應，」趙磊嗖的睜開雙眼，眼底精光閃過，「雖然很隱晦，但是我能感覺到這裡殘留的能量在撩撥我的精神，催促著我跳下去，擁抱『自由』。」
他向後退回天台，右手按住了左手上的銀色手環。
「鏡，啟動C級權限接入天眼系統，調集這棟大樓一小時內的全部監控視頻，並標記所有嫌疑者。」
這個鏡是一台超級電腦？能隨意接入各種系統，不簡單啊……陳言默默想著，目光不經意間掃向四周。
就在這時，他餘光隱約瞥見天台入口門後，一道黑氣一閃而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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