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膽寒!


  宋建業也沒慣著這個老東西毛病,抬起一拳直接打飛了這易忠海的板凳,隨後一巴掌便抽到了她的臉上,這易忠海頓時便倒飛了出去。【無錯章節小說閱讀,google搜尋sto55.com思兔閱讀】

  被打到出差不多有一米遠的易忠海,如同瘋狗一般從地上爬了起來狠狠的盯著宋建業說道:「你這個狗娘養的,居然敢打老人?」

  宋建業聽到此話嘴角微微一腳,抬手就是一巴掌便朝著易忠海扇去,可這易忠海顯然有些不講武德,居然伸手想要去拉這宋惠的頭髮、

  「狗東西,你敢!」

  婁曉娥見狀急忙抱著宋惠往後跑,宋建業過來直接將易忠海這個老狗會摁在了地上,吐了口唾沫後大罵道:「你這個老東西,行!你不是想搞我嗎?我滿足你!」

  宋建業將婁曉娥和宋惠護在了身後,到了這一步,已經可以報警處理了、

  「許大茂,你去找公安來!」

  「啊?」

  許大茂聽到此話頓時便愣在了原地,仿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一般,報警?難道自己聽錯了?他說啥呢?

  更多內容請訪問sto🎆55.co🌸m

  「你在那愣著幹什麼!你就去和公安同志說,咋們大院的傻柱被人惡意打斷了腿,告訴讓警察來調查罪犯!」

  聽到宋建業這急切的語氣,這許大茂聽的不由有些發暈,這傻柱說的可是你打斷的人家的腿啊!這不是給自己找事嗎?

  看到這許大茂遲遲沒有行動,宋建業轉頭看了他一眼後緩緩說道:「還不去?」

  聽到此話的許大茂趕緊點點頭往外衝去,反正是宋建業讓自己報警的,到時候不管結果是什麼,反正都和自己沒什麼關係。

  宋建業的這一操作,不止許大茂被搞懵了,就連整個四合院的人也全都傻了眼了。

  「這他娘的是什麼情況啊!」

  「啊?這宋建業居然敢找公安?這是真狠啊,難道真的不是他?」

  「唉!這種事誰能說的准啊,不過我感覺八成應該不是,要不然這不是給自己找事呢嘛?」

  「那咋們現在咋辦啊?」

  就在眾人有些丈二摸不著頭腦的時候,一旁的三大爺緩緩站了起來說道:「怎麼辦?涼拌唄!既然這宋建業已經報警了,那咋們就等著公安同志調查就行了!」

  「這事兒一開始就不該咋們來審!這麼大的時候還是交給公安同志比較合適。」

  三大爺一開始也被宋建業的操作給搞懵了,可後來的他才明白了其中的道理,這宋建業肯定手裡有什麼證據能夠證明這傻柱的腿並不是他打斷的,不然這宋建業不會敢主動報警。

  想到這裡這三大爺就更加興奮了,慶幸自己當時賭對了,這事過後,這宋建業的好處肯定少不了自己的。

  而此時的易忠海和劉海中對視了一眼,這宋建業居然敢報警不應該啊?難道是傻柱記錯了?應該不會吧?

  「哼!我相信傻柱,這傻柱既然說是宋建業,那就百分之百一定是宋建業這個臭小子!」

  易忠海一臉的斬釘截鐵緩緩道:「這傻柱自己被打了,他難道還能記錯了不成?簡直是個笑話!」

  宋建業冷笑一聲,這易忠海一句話就把剛才自己強行對自己逼供的事給抹平了,好像都是傻柱說的一般,那他為什麼不叫傻柱直接報警呢?

  還不是想先自己一步給自己定罪嗎?

  「易忠海,你這條老狗今天晚上的行為我可都記得呢,咋們走著瞧!」

  看著這宋建業一臉鎮定自若的樣子,原本十分自信的易忠海不由有些心慌,這次的易忠海幾乎已經是賭上了自己的一切,這次必須要讓這傻柱坐牢,要不然自己以後在軋鋼廠,只怕自己會被報復的很慘。

  而另一邊的許大茂剛到警局,此時已經是深夜了,一看到是許大茂,警局的眾人頭都要大了,這是包辦了月卡嗎?

  怎麼又來了?

  「什麼??你慢點說!殘廢了!?」

  原本以為又是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沒想到涉及了故意傷人這種罪名,那可就絕對不是小事這麼簡單了,今天正好是劉隊值班,意識到事情嚴重性的他,穿上大衣後,立刻叫上了人朝著四合院趕去。

  一路上便走便滴咕道:「這四合院這事情真是他娘的越鬧越大啊!哪天非要鬧出人命才知道長腦子啊!」

  看到警察剛一進來,所有人趕緊一個個的板板正正的排隊站好,原本嘰嘰喳喳的人群看到公安同志也瞬間就閉嘴了。

  「宋科長,這許大茂說是你報警的?」

  「科長??」

  「這宋建業居然升到科長了?」

  聽到宋科長的眾人頓時倒吸一口涼氣,這宋建業也太恐怖了,二十出頭的年齡就干到了保衛科長,要知道之前是副科長,雖然大家都知道這宋建業是保衛科的一把手。

  但這背地裡面和明面上的可是大不一樣的,這保衛科長不知道要比這副科長大多少,沒想到這宋建業這麼年輕就干到了這麼高的位置。

  這劉海中聽到此話後槽牙都快要咬碎了一邊,自己這輩子都想弄個官噹噹,結果在廠裡面一輩子了,最後連個小組長都不是,而這宋建業這麼年輕就是保衛科長了,這官職幾乎和廠長差不多檔次了。

  絕對是廠里的核心管理層,這可真是之前劉海中想都不敢想的位置,沒想到現在居然就在自己的身邊,而且還是那個當年被自己瞧不起的毛頭小子當上了,這劉海中怎麼能不生氣呢?

  「劉隊,真不好意思大半夜到你,你怎麼知道我成科長了?今天下午才剛通知我,你們消息真靈通啊!」

  「哈哈!那是自然,下午你知道晚上就通知我們了,你小子是真有本事了,當初剛回來的時候還是個毛頭小子,現在這一看這隱隱比我都高啊!」劉隊笑著拍了拍這宋建業的肩膀拿出一根煙後遞給宋建業笑著說道。

  「哪裡哪裡!和劉隊沒得比!」宋建業也沒客氣,接過煙後便十分熟練的點起來。

  這報警當然得自己來,如果這秦淮茹他們報警,那自己就成了犯罪嫌疑,那個時候自己就徹底被動了,而且是要被帶回去拘留的,那自己這科長的位置也就不用想要了。

  「唉!劉隊,我這不也是沒有辦法了嘛,我們大院有個傻柱,你應該也知道,出去惹事了也不知道被誰打了,一直借著這個來勒索我,您啊要是再晚來一會,估計一會我家都得被這些畜生給拆乾淨咯!」

  宋建業苦笑著和劉隊握了握手繼續說道:「我也就只能找你求助了,畢竟這一方面你們才是行家,不像我們大院裡面的這些大家,不調查也不看證據,直接就讓人賠錢!」

  聽到此話的劉隊也是只能啞然一笑,這宋建業在這個院也太不容易了,這樹大招風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易忠海,這惡意傷害導致殘疾,你們這些大爺有資格管嗎?」

  這易忠海見到這劉隊都來了,這個窩裡橫的玩意哪裡還敢放肆?趕緊湊過去解釋道:

  「那個公安同志啊!您是不知道,這被打的傻柱自己說的,就是這宋建業打的,我想著這樣,這件事基本就已經鐵板釘釘了,就不麻煩警察同志了!」

  「簡直就是胡鬧!」

  這易忠海的話還沒說完,便被劉隊呵斥道:「凡事都要講證據,你也是個老同志了,怎麼能聽風就是雨呢?」

  「他說是難道就是了嗎?如果就憑一個人的空口白牙就能給定桉了,那還要我們這些警察幹什麼?而且這可是刑事桉件了,你們這些人憑什麼定罪?」

  【講真,最近一直用看書追更,換源切換,朗讀音色多, 安卓蘋果均可。】

  這易忠海被這劉隊懟的頓時有些啞口無言了,低著頭雙臉憋的通紅。

  「你這樣!」

  劉隊叫來身後的警察拿出了記錄本後說道:「易忠海,你先來說一下當時的情況!」

  「建業啊,你也說一下自己今天的活動軌跡,這天我看著也不早了,這都十二點了,大家明個兒早上都得上班,沒什麼事的都散了吧哈!剩下的問題我們明天會問傻柱的!」

  接著這劉隊也對著所有人當即表示道:「請大家放心,我們到時候一定會調查出事情的真相,絕對不會冤枉一個好人,也絕對不過任何一個淮茹!」

  易忠海聽到此話不由的咽了咽口水,此時的他哪裡還有心情睡覺,他得趕緊想辦法去找這傻柱一趟。

  可這易忠海沒想到的是,宋建業早已利用馭獸術用一直蜜蜂悄悄的鑽進了易忠海的口袋之中

  這會天還沒亮,這易忠海趁著夜黑,在確定大家都還睡的正香的時候,悄悄的熘出了四合院,朝著醫院敢去,他整整擔心了一夜,真的是怕等到天亮之後公安上班了。

  到那時候就會去找傻柱了解情況,到時候這傻柱傻了吧唧的說了什麼何他們對不上,到時候這錢打水漂了不少,這自己還得跟著進去。

  結果,這剛一進病房便聞到了一股子的惡臭

  「你們可算來了,你們家人這麼這樣啊?怎麼能沒人照顧呢?」

  「就是,和你們這些鄉巴老住在一個病房裡面真是晦氣死了!熏死我們了都要!」

  看到這傻柱來了家屬,病房裡面的其他人全都抱怨連連,這傻柱成了殘廢也下不來床,這大晚上的沒有家裡人照顧著,一晚上的大便小便的都直接弄在床上。

  看到這易忠海現在才來,這傻柱眼淚都快要出來了,他一晚上都沒睡,易忠海看到如此也是微微皺眉道:「你妹妹呢?」

  「她男人給她拽回家了。」

  「這個狗東西!

  易忠海暗罵道,但這不處理顯然是不行,這易忠海只能湊過去忍著惡臭替他掀開被子,剛一掀開被,那味道直接讓易忠海差點窒息。

  但沒辦法,這易忠海只能強忍著那股味道給傻柱收拾了起來,直到這易忠海收拾的時候,這才發現了兩個非常致命的問題。

  第一個就是這易忠海光顧著來了,沒給傻柱帶衣服,這傻柱就沒有衣服穿,這又是冬天,穿上濕的衣服那滋味簡直要比死了都難受。

  第二個就是因為這一個晚上又拉又尿的,就連這傻柱包紮傷口的紗布都被弄髒了,不知道這樣,就連傻柱的傷口也被弄的髒兮兮的。

  沒有辦法的情況下,這醫生只好解開了紗布,然後用大量的酒精和碘酒給傻柱消毒,疼得這傻柱差點又死了一次,而這紗布的錢也是自然不用多說,是易忠海出的。

  等到醫生和護士離開後,這傻柱整個人都癱在床上,疼的差點暈死過去。

  「我問過醫生了,你明天就能回去啦。」

  易忠海從外面回來後欣慰的說道,他才不會告訴傻柱,這醫生說這傻柱的傷還沒有養好,需要在醫院裡面修養兩天。

  畢竟自己已經為這傻柱花了這麼多的錢了,易忠海簡單算了下,如果再多住兩天院,說不定到時候還要花更多的錢,那還不如趕緊走,畢竟這傻柱已經是個廢人了。

  如果不是為了把自己的錢拿回來,易忠海早就不管這傻柱了。

  而此時的傻柱還有些擔心自己的身體。

  「宋建業那個小兔崽子,明天公安估計就要盤問了,還是在家裡好辦事點!」

  聽完易忠海易忠海此話,這傻柱心裡雖然有些不滿,但再看看這裡人多嘴雜的,害怕出什麼問題,也就沒有再多說什麼。

  得到肯定回答的易忠海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這傻柱還算是明些事理,知道哪頭重要,這一點易忠海還是比較欣慰的。

  隨後易忠海又掏了一個被子的錢後,花錢租了一個三輪車,隨後用被子將沒穿衣服的傻柱給包了起來。

  這易忠海畢竟是個老人了,足足廢了九牛二虎之力這才將這傻柱給送回了家中。

  這傻柱剛一進屋,就急不可耐的問到有沒有要到錢,這宋建業有沒有被送進去?

  「為什麼報警?這小兔崽子賠了錢然後報警了嗎?一大爺您說話啊!哎幼,您可急死我了!」

  可下一秒,傻柱臉上的表情也凝固了,因為他剛一抬頭,便看到這易忠海此時正面色鐵青的坐在椅子上抽著旱菸。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