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7節 和解宴(二)


  第一部 交錯的時空 第四章 黎國之行

  第337節 和解宴(二)

  月晴與眾人回到青湖別院,馬車一隊駛進了中院前才停了下。【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被常玉嘯扶著下了馬車,看了看院裡子的花嬌、林翠。感嘆道:「還是這院子舒服,在石府的校場上我都快曬成人幹了。」

  采兒道:「還不是小姐非要去玩,這時候正是熱的時候,人家小姐們都是待在家裡避暑,就小姐可著勁的往那黃土裡鑽。」

  青兒道:「可不是,這衣服都髒了不少,等會兒後可得趕緊換下來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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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晴低頭看了看自己粉白的鞋子沾了不少土,笑道:「哎,獵場上都是土,確實得少去點,就算要去也得挑個好天氣。」

  身後一陣折騰,那俘虜也被帶了進來。此時見大家不注意,正折騰著要跑。被常柏一腳踹在地上。

  月晴看過去。

  齊蛟問道:「小姐打算怎麼處置這個人?」

  「這拉了一路,他還沒老實呢。」

  「這人可硬著呢,沒那麼容易老實。」

  月晴笑笑走過去。

  常玉嘯走過去,擋在她身前,「別太靠近了。」

  月晴笑道:「沒事,你們這麼多人在,他哪有那本事傷到我。」

  那俘虜瞪著她,張著嘴巴發不聲音。

  月晴好奇道:「她怎麼了?」

  齊蛟道:「點了啞穴。」

  月晴笑起來:「我說呢,怎麼不罵人了。」

  那人撲著要過來,讓身邊的常柏又踹了回去。見他不老實,一腳踩到他背上。那人在地方掙扎了半天也沒拱起來。

  月晴搖頭道:「先不用管他了,找個籠子關起來先。每天只給他吃特別甜軟的食物,喝的東西也要特別甜,其他什麼食物都不要給他。」

  齊蛟笑著點頭:「好。」

  常深領著人來到中院,上前行禮:「小姐,可算是回來了,不知在外面可吃好了沒有。」

  月晴看著他:「常深,辛苦你看家了,娘親在家裡怎麼樣了?」

  「夫人很好,今日還在院裡轉了一會兒。」

  「那就好,我這都餓了。」

  常深道:「已經準備好了,都是小姐喜歡吃的。甜食也是有的。」

  月晴招呼玉心他們一起,一邊走一邊道:「我剛不是說我要吃甜食,是說那剛才那個人吃甜的。他不老實,還不怕打,讓他體驗一下另一種生活方式。膩死他。」

  常深笑笑:「小姐出門一趟,高興了不少。」

  「那是,今天好好的出了口氣,對了我請了被我們打輸的幾個對手晚上一起來家裡吃飯,你看著準備一些好吃的。好好招待人家。」

  「是,小姐放心,常深稍候便去安排。」

  和玉澤幾人在院裡吃了飯,又一起去娘親那裡坐了會兒。月晴要回房休息,玉澤說要逛逛園子,玉婷和他一起。大姐玉心則守在夫人院裡,說要多陪母親一會兒。

  月晴趟在床上挺屍:「真是的,又吃多了。今天晚上看來吃不了太多東西了。」

  巧兒在床邊說道:「小姐可是很難受,要是難受的話就讓佘醫官來看一下。」

  「不難受,就是太飽了而已。」邊說著邊在床邊晃著腿。

  無聊的看著房頂一會兒,又轉頭看了一眼在桌邊坐著發呆的常玉嘯。

  月晴轉了個身,趴在床上,看著常玉嘯道:「常玉嘯你過來給我捶捶背。」

  常玉嘯走了過來。

  巧兒愣了一下,站到一邊。

  常玉嘯坐到床邊,輕輕的給她錘著。

  月晴看著他:「你想什麼呢,怎麼今天一直都很奇怪,是不是在校場那被那些人氣著了。」

  常玉嘯看了看她:「並沒有。」

  月晴支著下巴,看了看他刀刻般臉,一臉的痴樣,又在他身上來回的掃視了幾遍。掃到放在床的腿,伸手把衣擺拿了過來,揪著上面繡的金線,揪了一會兒又去看他的腰帶。

  巧兒道:「小姐,我去看看有沒有消食的東西。」

  月晴點頭:「你去吧。」

  巧兒退到了門口。采兒走了過來,疑問的看向她。

  巧兒小聲道:「小姐似乎有些性致。」

  采兒皺眉,來到門邊。仔細聽了聽。

  「你怎麼知道?」

  巧兒道:「小姐剛才那目光似乎是想要脫嘯靈衛的衣服。」

  采兒道:「我去請歌執事,你先在這裡守著。」

  「我明白了,采兒姐姐快去吧。」

  房間內,月晴笑笑。「別拍了,我想和你聊聊天。」

  常玉嘯看著她:「好。」

  月晴被他扶著坐起身。

  見月晴愣了一會兒,常玉嘯道:「你想和我說什麼?」

  月晴盯著他的眼睛。

  常玉嘯眉毛幾不可見的抖了一下。

  月晴轉頭問道:「常玉嘯,我有要離開的跡象嗎?」

  常玉嘯低頭道:「還沒有。」

  月晴臉色浮躁了起來,嘆了口氣道:「怎麼還沒有要回去的跡象,常玉嘯我都快忘了那邊是什麼樣的地方了,連齊易林也快忘了。」

  常玉嘯聽著。

  月晴看著他:「我感覺自己有些壓抑,壓的透不過氣。心裡總有個東西感覺很沉,有時候就很煩躁。」

  常玉嘯道:「是我不好,無法承擔你的這份痛苦。」

  月晴摸上他的嘴巴,「別太為我擔心。」

  常玉嘯愣了一下,看向她的手。

  月晴抬起手摸向他的眼睛和眉毛:「我會自己調節,今天這麼鬧一場我就感覺舒服多了。」

  常玉嘯沒有動,任她在自己臉上研究著。

  月晴放下手繼續道:「舒服是舒服多了,但是我很憤怒。」

  「因為什麼而憤怒?」

  「因為你們,因為我被困的這個所世界裡所有人。尤其是你們山莊的人。」

  常玉嘯皺眉:「小姐憤怒,會讓我擔心。」

  月晴嘆了口氣道:「你這兩天是不是受我影響啊?所以總有些不太自然。」

  「我平日裡也是這樣的。」

  「是嗎,今天看了赤衛們和博威王他們之間的比試,感覺他們真的很厲害。我當時就在想,這才是你們這些強者本來應該有的樣子。可是他們在我面前的時候總是壓抑著自己,為什麼不放開些呢?」

  「赤衛們被訓練出來,可不是為了逞兇鬥狠的。」

  月晴笑道:「是啊,是為了讓靈女懷孕的。如果換在是我處在他們的境遇,一定覺得憋屈,無論如何都要釋放自己壓抑的情緒。誰壓我,我就把這火氣全都撒在他身上。」

  常玉嘯笑道:「赤衛們可不是小姐,永遠也不可能做出這種事。」

  「你們為什麼這麼忠誠?」

  常玉嘯看了看她:「因為信仰,靈女是山莊的信仰。」

  「那牡丹院主為什麼要被送去犧牲?你們信仰靈女,不也只能看著你們的信仰被送入死地。」

  常玉嘯沉眸,「我也想不明白,以前從來沒有聽說過這種事情。」

  「你們當然聽說不到,因為山莊不敢告訴大家。但現在你們知道了,為什麼不反抗,反抗那些糟蹋你們信仰的人。」

  常玉嘯看著她:「我是你的靈衛,不會去考慮別的靈女會怎麼樣,只會考慮你是否安全。」

  月晴點點頭。「是嗎?那你說墨雪和常歌又是怎麼想的?他們兩個可不是我的靈衛,但知道這件事後不也沒有任何反抗的意思。」

  常玉嘯不說話了。

  月晴玩著他的衣襟笑道:「所以我很憤怒,我也知道山莊的無奈,可是對於自己處在這種壓抑的環境裡還是很憤怒。為了牡丹院主,也為我自己。」

  常玉嘯皺眉:「院主這憤怒我感受到了,這憤怒不是從今天才有的,但也不是從得知牡丹的院主的事情後才有的。而是在更早之前,早到我們沒有離開山莊的時候。我為你這憤怒感到無力,我知道自己大概無法去平息。」

  月晴看著他道:「你曾經說過可以為了我背叛山莊,帶我離開山莊,現在還做數嗎?」

  常玉嘯道:「我不認為那是背叛,我是你的靈衛,忠於你便是忠於山莊。如果你決定站在山莊的對立面,那我便也站山莊的對立面。」

  月晴道:「常竹也是靈衛,他會敢帶著牡丹院主離開嗎?」

  常玉嘯黯然道:「他們離不開那裡。」

  月晴嘆了口氣道:「是啊,就算是以前他們都離不開,更何況是現在了。」

  月晴跪坐在床上,愣了一會兒之後道:「常玉嘯你知道,我們那有一種說法。」

  「什麼說法?」

  月晴抬起頭道:「每個人心裡都有一頭野獸,就看自己能控制它到什麼程度。我覺得這話說的很對,因為我也感覺到了,並且已經很難控制它了,很想發泄出去。我今天看到那場比試除了覺得好玩以外,還覺得有些暢快,感覺那頭野獸被我壓制了一些。

  但轉回頭看到常歌,看到這麼多人圍著我的時候,又被那野獸勝過了一些。讓我覺得我不能這麼下去,我必須發泄出來,釋放一些那野獸的能量。這樣我一定會好受很多。」

  常玉嘯皺眉。「院主想要怎麼釋放?」

  月晴勾唇笑笑,推了他一下,「你趟下,把衣服脫了。」

  常玉嘯目光閃爍了兩下,「院主,你這是要做什麼,你不是說自己不想與不喜歡的男人發生關係嗎?」

  「怎麼?你不是忠於我嗎?這可是你靈衛應該做的事情,你是想反抗我?」

  常玉嘯看著她沒有動。

  月晴寒笑道:「是覺得這身體是你義妹的,所以有些顧慮。」

  常玉嘯皺眉道:「我已經不是雍靜王府的人了,也不再是玉卿的哥哥,我以為我說的已經夠清楚了。」

  「那你在磨蹭什麼?」

  「院主真的想好了嗎?你這是在傷害自己。」

  月晴眯起眼睛,抓起枕頭打向他。

  常玉嘯沒有躲。

  月晴打了幾下,就揮不動了。坐在那裡瞪著他。

  常玉嘯道:「小姐發泄完了嗎?」

  「沒有,我還生著氣呢。」

  常玉嘯道:「那枕頭並沒有任何殺傷力,小姐不如拿些硬物打的痛快些。」

  月晴又用枕頭砸了他一下。

  常玉嘯受了這一下之後,說道:「硬物會傷到手,院主如果想要教訓我可以讓人代勞。」

  見月晴氣的有些抖,常玉嘯接著道:「其實這些都不需要,教訓靈衛很簡單,只要用銳器扎在魂石上便可。比什麼都管用。」

  月晴罵道:「我打你做什麼?不是早就告訴過你,你是我在這裡最親近的人。你是知道我喜歡你所以有恃無恐是吧?」

  常玉嘯愣了一下。

  月晴繼續道:「我要讓你站到我這邊,永遠對我忠心,既然是我的靈衛,那我在你身上放縱一下也沒有什麼不可以吧。」

  常玉嘯笑起來。

  月晴瞪他:「你笑什麼?」

  「院主說的對,我是你的靈衛,永遠忠於你。院主想要,我給你便是。」

  說著便站起身,一抽腰帶,褪下了外衣。月晴大膽看著他。

  常玉嘯跪在床上:「院主,我很高興你能在心裡給我留些位置,常玉嘯永遠都會回應院主的召喚,永遠臣服在院主腳下。院主的心很亂,讓我來把它安定下來。」

  月晴笑著道:「好,讓我感受到你的心有多真。」

  常玉嘯拉過她,把她抱在懷裡。「定讓院主滿意。」說著便扯掉了月晴衣帶。

  門外常歌已經來到了近前。

  剛走到門前,齊蛟飛身落在他面前:「歌執事,院主不喜歡有人靠近她的房門。」

  常歌皺眉:「聽說院主與嘯靈衛在房內,正要嘯靈衛服侍,我來看看。」

  齊蛟道:「是又怎樣,勸歌執事最好不要惹院主不快。」

  「此事是大事,本座需得在近前照料,不能傷了院主的身子。」

  齊蛟正要說話,房內傳來變了調了聲音。

  常歌愣住。

  齊蛟道:「歌執事還是離開的好。」

  常歌看著他,笑道:「本座便在院中等待。」說著便走到了一邊的亭中坐了下來。

  采兒看著他們兩人,又看了看房內。

  巧兒小聲道:「采兒姐姐,我們該做什麼,我沒經歷過這事。」

  采兒道:「別著急,去準備熱水、清潔用的物品,為小姐沐浴。院主的房事不能時間太久,很快就會結束。準備些補身的東西來,讓深執事去準備些吃的、喝的。請佘醫官前來候著,為小姐請脈。床上的東西都得準備新的,舊的那套要收起來。如果忙不過來,可以叫青兒一起幫你。」

  巧兒點頭忙去準備。

  齊蛟冷道:「小姐已經說了任何人不得准許,不得擅自進房。希望你們能按照小姐的意思行事。」

  采兒道:「蛟統領,這房事不比其他,小姐身子不容有失。必須要有人在近前服侍才可以,小姐房內沒有別的赤衛,只能由我們照料,蛟統領應該能明白才是。」

  齊蛟道:「我聽說兩位在晴月閣便鬧過一出,結果讓小姐與山莊離心,離開了山莊。」

  采兒道:「這兩件事如何能一樣?這次可是小姐自己要嘯靈衛服侍。」

  齊蛟道:「我不管這兩件事有沒有不同,院主不喜歡有人靠近這裡,那各位就應該遵從小姐的意志,想要近前需得先經過小姐同意才行。」

  常歌站起身道:「齊蛟,你的職責是守衛,是不是管的太多了些。院主的房事是常氏的大事,也是山莊的大事,需要按要山莊規定來進行,院主應該提前告知我等,安排人在近前伺候並進行相關記錄。可現在他臨時起意,要是房中出了什麼問題該如何。」

  齊蛟冷笑道:「有什麼問題自有嘯靈衛處理,你要是按山莊的規矩辦事,也得提前說服院主。」

  常歌也冷道:「我今日必須在這裡,蛟統領不會要對我動手吧?就算要有什麼處理那也是墨維的權力。」

  齊蛟皺眉。

  常歌繼續道:「再說,蛟統領似乎也沒有得到院主的任何指示,擅自進內院不也是違逆了院主意思。」

  齊蛟愣了一下道:「我那是為了阻止你。」

  常歌道:「蛟統領,你別忘了,長老讓你來是做什麼的?你不會真的把自己當成隨身護衛了吧。」

  齊蛟道:「長老讓我便是護衛小姐的安全,我認為忠於小姐也在職責範圍內。」

  常歌冷哼一聲,看了一眼還沒有動靜的房門,坐回亭中。

  齊蛟握拳,上前兩步:「歌執事,請你離開這裡。」

  常歌瞥他,並未動。

  采兒著急:「二位大人別再爭執了。」

  此時青兒和巧兒也準備了東西回到這裡。

  見此情景,青兒上前道:「二位大人,怎麼在這時吵起來了,小姐本來便不喜歡有人擅自進院,等會兒見到你們這樣,又要生一場氣。」

  常歌問道:「深執事和佘先生呢?」

  巧兒道:「佘醫官在院外等待召見,深執事說小姐交待了他準備今晚夜宴,並未接到取消的指令,所以他就不過來了。」

  常歌皺眉。

  采兒道:「深執事怎麼能如此說,夜宴的事情重要還是小姐的房事重要。」

  青兒上前道:「采兒,我認為深執事說的有道理,房內有嘯靈衛在,就算是深執事來了,也不會起到什麼作用,反而會引起小姐反感。小姐今天明確交待了今晚要有和解宴,辦好小姐交待的事情才是我們應該做的事情。」

  采兒愣了一下道:「可是小姐為何要臨時起意要讓嘯靈衛服侍?」

  青兒道:「那是小姐自己的決定,我們在房外候著就是了。因為眾人圍在院中的事情,小姐也不是第一次生氣了,采兒姐為何總是要擅自做小姐的主。」

  巧兒在旁邊不知道說什麼好。呆了一會兒,道:「青兒姐姐,我是不是做錯了,是我叫采兒來的。」

  青兒安慰她道:「沒事,你沒經歷過院主房事,不敢拿主意也正常。小姐大概不會與你一般見識。」

  接著青兒又轉頭對常歌道:「歌執事,我等朱衛本身便是院裡的人,自由出入內院倒沒什麼,大人你如果執意待在這裡恐會遭到小姐猜忌。不如在院外求見的好。」

  常歌眯眼,看著青兒,沒想到這丫頭現在敢這樣與自己說話,自己在這裡真是越來越沒有威信了。

  「青兒說的對。」墨雪的聲音傳來。

  眾人看去。

  青兒道:「雪執事。」

  墨雪點頭後向常歌說道:「常歌,你太過固執了。因為這個吃了這麼多次的虧,為何還要如此固執下去。」

  「你這是什麼意思?」

  墨雪走到他面前說道:「你不能把小姐當成山莊裡的靈女,她並不會總是遷就你。」

  常歌皺眉:「遷就我?」

  「沒錯。」

  「雪執事的意思是我做錯了?」

  「按照山莊的規定和常氏的族規來說,你沒錯,但這把些用到小姐身上便是錯了。」

  常歌哼道:「你們一個一個還真是善於多變,你們還是山莊的人嗎?連你墨雪都要開始挑戰山莊的權威了嗎?」

  墨雪道:「常歌,你是常氏的掌權者,但我卻是領隊,你有想過為什麼嗎?」

  「常氏身份尊貴,卻不管山莊事務,不只是出了山莊的我們,就算是山莊裡的各位長老們不也一直是這麼做的。」

  「你錯了,墨家確實掌管山莊事務,但長老們選我做領隊卻並不僅僅是因為這個。」

  常歌笑道:「那不知雪執事有何高見。」

  墨雪道:「因為你作為常氏的掌權者,太容易違逆院主的意志了。不管常氏的地位再高,也不能高於神女,你屢次忤逆小姐,便如同是在挑戰神女的權威,尤其是在知道神女別院的卷宗以後。」

  常歌氣勢低了下來,轉過頭去不說話。

  墨雪繼續道:「小姐已經與我們離心了,你要是再如此下去,便會導致我們一行人四分五裂,畢竟也不是所有人都想要控制小姐。我們只是工具,小姐才是我們存在的意義。說句不敬的話,常氏之所以尊貴不就是因為其後人中會出現神女嗎?」

  常歌站起身:「我說不過你,在外面求見便是。」

  說著便往院門處走去。

  墨雪在他身後說道:「常歌,我希望你能認清自己所處的位置。你這樣很危險,不僅你自己會走進深淵,也會讓我們跟著小姐一同出來的所有人萬劫不復。」

  常歌停了一下,沒有轉身說道:「我只知道我常氏的族規不容違背,就算是踏入深淵我也要維護常氏的尊崇。」

  說完便走了出去,走到內院門口後,轉身面向內院半跪在院門前。

  采兒看著他跪的筆直的身影,心中嘆了口氣:「雪執事,那我們該如何?」

  墨雪道:「你們三個便守在院中,等裡面的有動靜後,按照各院主的標準處理房中儲事便可。小姐安排的夜宴還沒有準備妥當,我還要去安排。蛟統領便守在院外,如果有什麼異動,通知我便是。」

  齊蛟點頭:「好。」

  兩人離開。

  巧兒看了看采兒:「采兒姐,那咱們現在?」

  采兒看了看房內:「我和青兒等在院內,你去門口聽聽動靜。」

  巧兒咬唇,「好。」

  房內,月晴有些累,趟在常玉嘯懷裡還沒安定下來。

  常玉嘯已經幫她穿上了衣服:「院主出了不少汗,小心著涼。」

  月晴翻了個身,看著他赤著的精壯身材:「你比齊易林老實多了。」

  常玉嘯看著她沒說話。

  「不過,技術確實比他好。」

  常玉嘯道:「院主滿意就好。」

  月晴摸著他堅實的胸膛:「滿意是滿意,不過我看你好像沒並不滿意的樣子。」

  「總不能傷了院主的身子。」

  月晴笑道:「管的可真嚴,這種事還要控制著。」

  常玉嘯道:「院主想讓我站在你這邊,不必用這方式,靈衛無法反抗靈主。」

  月晴趴在他身上,不時用指甲劃一下他的脖子。「是嗎。」

  「院主為何突然改變本心?」

  月晴在他胸前支著下巴道:「因為我煩了。」

  常玉嘯看著她。

  月晴接著說道:「這麼久都回不去,我已經厭煩了,想著如果真的回不去,不如就試著在這裡生活。」

  「這好像並沒有讓院主多高興,院主不是說讓我站在你這邊,那麼現在是認同我是你的人了,那是不是能告訴我你的心思了?」

  月晴放下手,看著他問道:「今天在校場上,你是不是聽到我石容說的話了?」

  常玉嘯遲疑了一秒之後道:「是聽到了。」

  接著他便皺了下眉。

  月晴在他胸口狠狠咬了一下。

  常玉嘯閉了一下眼睛道:「那個距離,雖然院主的聲音很小,還是很容易聽到的。」

  月晴坐起身,身上的衣服,掉了下來。

  常玉嘯連忙給她拉好。

  「院主生氣了?是我不好。我聽力很是敏銳,應該避著些的。不過院主放心,沒有院主的指示我不會告訴任何人。」

  月晴看著他道:「我已經儘量把武功高的人都調走了。你覺得除了你還有誰能聽到?」

  「常歌雖然武功不弱,但那距離,也未必能聽到。至於墨雪和岳柯,就更不行了。以采兒幾人的能耐還做不到這一點。」

  「你的意思是就只有你知道這事了?」

  「應該是的,小姐做的很好,調離了蛟統領他們,如若他們在近前,那你與石容說的話,他們都能聽到。」

  「這麼厲害,齊蛟我知道,常榕和常柳我也算見識到了,常柏也很厲害?」

  「與常柳相比,只強不弱。」

  月晴驚住。「那常槐他們呢?」

  「常槐勝於常柏,常松應是幾人中最末等的。院主身邊的這幾名赤衛中常榕最強,下次依次是槐柏柳松四位。」

  月晴坐下去:「既然常榕這麼厲害,為什麼沒有被選到其他院裡?」

  「因為牡丹院和梧桐院裡的赤衛們比之更強,何況他的外貌並不突出。」

  月晴笑了一下:「外貌?雖然跟常竹比起來差的有些遠,但也不是很難看吧。」

  「小姐的要求很低,但在其他兩位院主眼裡確實不怎麼樣,何況他也沒並沒有怎麼展示過自己的能耐。想要被靈女選中,不僅要在赤衛中排名靠前,還要在外貌和能力上能吸引靈女的注意才行。他不展示自己,長相也不拔尖,並不一定能入各位院主的眼。」

  「原來如此。你說你聽力很好,那這院子裡的聲音你也能聽到了?」

  「自然能。」

  「院中有人嗎?」

  常玉嘯道:「剛才常歌與眾人在院主爭執,這會兒已經走了。」

  「爭執什麼?」

  「院主這房事不合規矩。」

  「哦?上個床還有啥規矩?」

  「院主的房事需要有人在外間侍奉,時間和力度都有要求。房事後需要沐浴、焚香、按摩、請脈、補身。房事時用的衣特和床上物品都要收起來妥善保管,而且時間最好在晚上院主困頓之前,夜晚的睡姿也是有講究的。」

  「在山莊裡那一次我怎麼沒發現。」

  「采兒他們一直都在小間,常歌也在院裡。事後房中事物的安排自然不需要院主注意,朱衛們自然會處理好。」

  月晴道:「怪不得,我只知道各位院主們生活奢靡,沒想到光房事這塊就如此麻煩。」

  常玉嘯沒接這句話,而是問道:「院主還沒告訴我你是怎麼想的?你和石容有什麼計劃?」

  月晴歪著頭道:「我和石容沒什麼計劃,是我自己的計劃。叫他們配合我而已。但我發現在你們這些強到變態的人面前,實施這些太難了些,所以得在這裡面找些盟友。」

  常玉嘯道:「院主想要做什麼,你是要離開山莊嗎?」

  「不,我就是想向他們表達一下自己的不滿,要讓他們知道我也是有脾氣的。」

  「院主打算怎麼表達?」

  「我要耍一耍他們,讓他們感受一下被人玩弄於股掌之間是什麼滋味。」

  常玉嘯皺眉道:「院主覺得自己被山莊玩弄於股掌之間?」

  月晴道:「難道不是嗎?我就是一個傀儡,一個木偶,幹什麼都要按照他們的指示。我憑什麼一定要受他們控制?」

  常玉嘯不說話了。

  「小姐打算怎麼實施?」

  「別急,一步一步來,就從今天的晚宴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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