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四章 嘴硬,劍更硬


  突然改換門庭,成為大周子民。【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眾人先是有些吃驚,但吃驚過後便是竊喜。

  反正因靖王一事已經跟蜀皇鬧崩,正愁著日後怎麼應付蜀皇無休止的報復。

  這下倒好,搖身一變,有了一個嶄新的身份。

  大周子民!

  第一時間獲取最新章節,請訪問🎨sto55.🍒com

  日後受大周庇佑!

  大周可是世間一等一的強國。

  和西蜀可不在一個量級上。

  量蜀皇也不敢越境鬧事。

  況且,這一次,蜀皇行事已經傷透他們的心。

  他們也不會再想效忠這樣的皇帝。

  既然蜀皇不仁,就別怪他們不義。

  眾人都試著在心裡說服自己,除開言郡守和趙雋。

  對於他們二人來說,以前吃的是西蜀的俸祿,效忠的是西蜀的朝廷。怎麼須臾之間,就要效忠新的朝廷了呢?

  變化來的太快,也太突然,二人一時反應不過來。

  「老夫知道,言郡守肯定一時接受不了這個結果,但想必言郡守也知道,如今的西蜀,已經糜爛不堪,蜀皇更是昏庸無能,每日只知貪圖享樂,這樣的國君不值得您這樣為殫精竭慮,苦心經營一郡之地。」

  「大周,新皇繼位,如朝陽初升,這樣的國君才」

  「先生不必多說,言某明白事理。」

  言郡守適時打斷陸西鳴的話,站起來對陸西鳴作揖,平靜道:「言某不是迂腐之人,更不會盲目愚忠,還要多謝先生的救命之恩。雖然不知陛下為何要納巫山一郡這塊飛地入大周疆域,但是如今我等皆是大周子民,自當為陛下鞍前馬後。」

  眾人聞言,皆是一笑。

  他們還以為言郡守會想不開呢。

  陸西鳴笑笑,托手讓言郡守起來。

  言郡守重新坐下後,平靜道:「只是,言某深知自己能力不足,無法再擔任巫山郡守一職,還請先生稟明陛下,另擇人選,言某自當盡心輔佐。」

  陸西鳴擺擺手,拒絕道:「這些話,還是言郡守親自到陛下跟前說罷,明日還得勞煩言郡守一趟,跟隨老夫回上京述職。」

  「我們能安全離開都城?」

  「自然。」

  「先生,我想問問,我們的家人……」

  說起這個,眾人都有些沉默。

  距離朝廷不分黑白,下旨誅九族已經過去快一個月。

  可大家總想著家人還活著,哪怕一點希望。

  「自你們入獄後,我大周就接管了巫山郡,蜀皇的旨意可下不到巫山郡。」

  眾人恍然,而後便是大喜,這樣說來……家人還活著?

  他們立馬起身,跪在地上狠狠磕了幾個頭:

  「多謝先生,多謝陛下。」

  待眾人都歇息在驛站,睡下後,陸西鳴起身,打開門,走到姜陽的臥房。

  只是還沒抬手敲門,就聽見裡面傳出兩人談話的聲音。

  「那老頭可是血儒,大周小皇帝的老師,厲害著呢。」

  「血儒?這是一個什麼稱呼?」

  「日後你就會慢慢知道的,此人手段十分霸道,手上血債纍纍,與儒家行事風格大不相同,偏他是儒家出身。」

  「可我瞧他很好呀」

  「好個什麼,哪一天把你賣了,你還幫他數錢呢。」

  「怎麼會呢?老先生不是這樣的人。」

  「你信我,還是信他?」

  「自然是信你的」

  「不誠實!」

  「哪有?咱們可都是互相救過對方一命的,咱們是生死之交,是朋友!好朋友!」

  「這還差不多。」

  咚咚咚!

  陸西鳴抬起手,輕輕敲敲門,裡面的話音戛然而止,隨即響起腳步聲,來開門的是姜陽。

  咯吱——

  門開了。

  「是先生啊,請進請進。」姜陽笑臉相迎,熱情地請門外的陸西鳴進來。

  陸西鳴雙手蜷在袖子裡,慢慢走進屋子。瞧見屋子裡那個豎著高馬尾的白衣劍客一臉高冷,南鳶看見陸西鳴進來,沒給他什麼好臉色,徑直出屋,連聲招呼都沒打。

  「先生,抱歉,南鳶就是這樣的脾氣,見諒。」

  姜陽請陸西鳴在屋中坐下,斟滿一杯熱茶遞過去。

  陸西鳴望了一眼窗戶上映射的火光,驛站外的御林軍還沒走,這才看向姜陽。

  姜陽知道,午後密語傳音給自己的就是陸西鳴。

  是他讓姜陽快點動手,殺了靖王。

  陸西鳴抿了一口茶後,開口道:

  「老夫是血儒不錯,手上血債纍纍也是不錯,但是,你那位朋友殺的人不比老夫少。」

  姜陽伸手撓撓腦袋,十分尷尬。

  他知道陸西鳴聽見了剛才屋中的談話。

  聽話茬,這老頭有些在意別人說他壞話。

  「先生見諒。」姜陽沒有辦法只得作揖。

  陸西鳴揮揮袖子,將此事揭過去,重新看向姜陽:「我朝陛下對你頗為看重。」

  姜陽蹙眉:「可貧道並不認識貴朝陛下啊」

  大周皇帝,年輕的君王。

  關於他的傳說,姜陽聽說了很多。

  總之那是一個英武有為的君王。

  但是,他怎麼會認識我呢?姜陽有些摸不著頭腦。

  陸西鳴眨眨眼,平靜道:「同樣,陛下也不認識你,陛下只是從一個道姑嘴裡認識的。」

  道姑?

  姜陽轉念一想,試著問道:「貧道的師叔,溫玉衡?」

  陸西鳴點點頭,慢慢從懷裡掏出一個信封放在桌上,推到姜陽面前:「老夫來之前,你師叔托老夫給你帶點東西。」

  姜陽看著桌上的信封,莫名的有些驚喜,想要拆開來看,但是遭到陸西鳴的阻止:「回去再拆開也來得及,現在還有幾件事,老夫需要交待。」

  聞言,姜陽把拆到一半的信封裝回乾坤袋裡,聽面前的老先生交待。

  陸西鳴抿了一口茶,雙手捧著杯子,道:「第一,巫山郡雖已是大周疆域,但你殺了靖王,蜀皇不會善罷甘休,日後你肯定會遭到多次刺殺,你在聚仙鎮要多加小心,切不可大意。」

  姜陽點點頭:「明白。」

  「為此,陛下特意將魏無雙留在你身邊,給你當個護衛,也當個徒弟。」

  「???」

  姜陽回想那個臉上有疤的漢子。

  說是此次大周使團的正使,好像在大周還是一個不小的官哩。

  「怎麼,有問題?」

  姜陽立馬搖搖頭:「沒有什麼問題。」

  他巴不得這樣的呢,魏無雙看著武力不低,日後留在身邊當一個打手也是不錯。

  咳嗽一聲,陸西鳴的嗓音愈發沙啞。

  整個人如樹上枯葉,隨時都可能凋零飄落。

  「第二件事,巫山一郡對日後大周統一九州至關重要,陛下命你,暗中積蓄力量,待命!」

  「明白!」

  兩件事已畢,陸西鳴沒有什麼好交待的了。

  姜陽倒是還有話要說,他說:「申屠城」

  造成鎮南關慘案的有兩人,一人是靖王,另一個人就是申屠城,其實真要說起來,大家對申屠城的恨意比靖王還要深一些。

  陸西鳴嘆了一聲,無奈搖搖頭,說道:「此人幾天前突然消失匿跡,查無所蹤……估計是事先預料到了什麼,已經逃之夭夭。」

  「老夫已經派人去追了,相信很快就會有結果。」

  「好。」

  二人簡單交談幾句,確定好明日離開的相關事宜,陸西鳴便起身離去。

  廊道里,還沒走出兩步,就看見靠在牆上的白衣劍客。

  陸西鳴停下腳步,微笑道:「好久不見。」

  「是啊,好久不見。」說完,南鳶放下兩條胳膊,隨手撓了撓眉頭,瞥了一眼:「老東西,他是我的人,你最好別打什麼主意。」

  陸西鳴不喜不悲,語氣平緩:

  「你的人?什麼時候你也有在意的人了?」

  南鳶沉默片刻,沒有回答陸西鳴的問題,而是刻意轉移話題:「你們剛才在屋子裡說什麼了?」

  陸西鳴反問道:「你不是聽見了嗎?」

  憑藉南鳶現在的修為,輕而易舉地就可以聽見屋中的談話。主要在於她想不想聽。

  南鳶確實聽見了,只不過,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多問一嘴,心裡總是惴惴不安。

  南鳶有些生氣,冷冷地掃視一眼陸西鳴,就要離開。

  陸西鳴看著南鳶離開時的背影,幽幽地嘆了一句:

  「人啊,一旦有了自己在意的人,就有了弱點你就不再是無敵的了。」

  南鳶沒有回頭,只是倔強地回了一句:「誰在意他?他還欠我東西,我只是不想我的東西打了水漂。」

  陸西鳴看破不說破,搖搖頭:「姓梅的,你還是一如既往的嘴硬。」

  「老子的劍更硬」

  /126/126726/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