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再遇邢江
翠玉軒所在位置相對比較偏僻。【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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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浪也不可能只花了四千兩銀子就將其買下。
大約半個時辰,金戈與孟祥二人才走到翠玉軒。
翠玉軒是典型的三層樓格局。
金戈進了翠玉軒,從一樓走到三樓,又從三樓走到一樓。
仔細看了看三個樓層格局後,拿出筆在事先準備好的宣紙上,開始仔細地繪製起來。
大約用了三個多時辰,二十幾張的設計圖紙才全部繪製完畢。
待墨跡全乾,金戈小心地將設計圖紙收起。
就在金戈和孟祥剛要準備離開之時。
幾名衣著華貴的青年貫門而入。
走在前面的不是別人,正是給人一種陰柔之感的鎮國公之子,被懷王打斷小腿的邢江。
在邢江身後則是金吉、金多和韋正三人。
金吉、金多二人一臉譏諷之色地看著金戈。
韋正的眼中則充滿了無盡的怨恨之情。
看到這幾個人,金戈微微一怔。
邢江先是目光四掃,當看到金戈之時,眼睛又是一亮,然後又像上次那樣,極為誇張地調高聲道。
「金戈,沒想到能在這裡能看到你,真是太好啦!」
金戈不相信和他們幾人是偶遇。
對邢江的戒備又增加了幾分,臉上露出人畜無害的微笑,迎了過去。
將邢江上次對自己說的話,原封地送了回去。
「邢江,能看到你平安無事真是太好了!」
聽到金戈的話,邢江笑面如常道:「你能掉落懸崖、遇刺都不死,我被懷王折斷了小腿,怎麼會有什麼事呢!」
金戈笑道:「看來你我二人皆是大福之人啊!」
邢江一把抱住金戈也笑道:「誰說不是呢!」
接著邢江又開口問道:「孟浪呢?他怎麼沒來。」
「他昨日去了蜀地。」
金戈心知孟浪去了蜀地。
邢江等人一定知曉,也就沒有隱瞞直接說出。
「哦?孟浪去了蜀地?」
「我可聽說自從蜀郡被大商國奪去,現在蜀地亂得很,希望孟浪也能如你我二人這般是大福之人啊!」
邢江一臉擔憂地說道。
金戈則開口道:「浪浪肯定也跟咱們一樣,也是大福之人!」
邢江搖頭道:「要是以前你這麼說我信,但是他三個月前遇刺不死之後,我看應該不會那麼幸運了!」
「金戈,你也別怪我烏鴉嘴,我看孟浪應該活不過十九歲!」
孟浪與金戈同齡,都是十八歲,聽到邢江如此一說,金戈被袖子遮住的手緊握在了一起。
不待金戈說話。
一旁的金多接過說道。
「孟家的男丁可都是鐵骨錚錚的漢子,想來孟浪也是,希望護國公再次白髮人送黑髮人的時候……」
「老三,你說什麼呢!」
金吉一臉不悅地打斷了金多的話,接著開口道:「應該他們孟氏父子很快就會相見了才是!」
韋正則感慨道:「護國公一門皆是忠烈之士,乃是我輩之楷模啊!」
金多、金吉二人附和道:「是啊!是啊!」
站在金戈身後的孟祥眉頭微皺,眼中寒芒一閃即過。
邢江滿臉掛著微笑,直直地望著金戈,想看看金戈如何應對。
突然,金戈指著韋正滿臉疑惑,對著邢江問道:「邢江,這個人是誰?我怎麼從未見過?」
韋正聞言有些尷尬,看著金戈的眼神更加地陰冷起來。
邢江笑著說道:「你說的是韋正兄嗎?他是弘正學院的學生,御史韋季之子。」
「哦……」
金戈笑著點了點頭,走到韋正身前說道:「原來是弘正學院的學生,御史韋季之子呀!」
韋正臉上立即換成了傲然之色,開口道:「學生不才,正……」
韋正話剛說一半。
金戈運足力氣對著韋正後頸就是一記肘擊。
「啊!」
「撲通!」
可憐韋正只感到腦袋嗡的一下,眼前一黑便什麼都不知道了。
事發突然。
邢江、金吉、金多三人做夢也沒想到金戈會對韋正出手,都是一臉的駭然。
金戈一臉不明所以地問道:「咦?韋正兄這是怎麼了?」
邢江笑著說道:「我剛才好像看見是你肘擊了下韋正,他就暈過去了。」
金戈一臉正色道:「邢江,韋正之父可是御史,有些話可不要亂說喲!」
金吉、金多剛要出言譏諷。
金戈操起一把椅子朝著邢江砸了過去。
邢江本能地舉起雙臂就去格擋。
金戈對著他的下體就是一腳。
可憐邢江雙手捂著襠部,直接倒在了地上,身子蜷縮在了一起,張著嘴好半天才發出瘮人的哀嚎之聲。
「嗷……」
金吉望著金戈的背影,想起了那日被金戈狂虐的情形,拽了拽金多的袖子,示意離開。
金多則對著金戈威脅道:「老五,你膽敢毆打邢小公爺,你知道後果是什麼嗎?」
「閉嘴!」
金戈一聲斷喝,轉過頭雙眼直直地盯著金吉、金多二人。
金吉嚇得不住後退。
金多雙眼沒有躲避,與金戈直視。
「你們還知道自己姓什麼嗎?」
「我和二哥當然知道自己姓什麼!反而是你,現在已經不再姓金了!」金多譏諷道。
金吉硬著頭皮道:「就是!就是!」
金戈失望搖了搖頭,道:「既然你們這般說了,我也就放心了!」
金戈點了點頭,對一旁的孟祥道。
「祥叔叔,今日沒有我的話,他們誰也別想走出翠玉軒半步,如果他們敢硬闖,殺!」
孟祥沒有說話,抽出一把黑色短刀站在了翠玉軒的門口。
金吉、金多二人同時感受到了孟祥身上的寒意。
金吉頓時嚇得兩腿戰戰,有些站立不穩。
本來還想出言反擊的金多也是嚇得渾身顫抖不已。
金戈看著二人如此的不堪,說了句:「你們枉為金氏子孫!」
便走到已經不再翻滾的邢江近前,冷冷地望著邢江道。
「那日你雖害得我險些喪命,但我並沒放在心上,可你千不該萬不該,你不該詛咒浪浪!」
邢江艱難地從地上站起,摸了摸要害,見無恙,長舒了一口氣,一臉恨意說道。
「我詛咒他怎麼了?我連你也詛咒,我把話放在這兒,只要我邢江今日不死,他日我會讓你生不如死!」
金戈沒有說話,走到孟祥近前,從孟祥手裡拿過黑色短刀。
再次走到邢江近前,露出人畜無害的微笑,道。
「邢江,其實你剛才如果不說那番話,我也許會放了你,但是現在卻不能了!」
說著,金戈眼中寒芒一閃舉刀猛地劈向邢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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