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 安靜的可怕
金戈聽到常有的稟告,心中震驚不已,自己的這個義父,未來的老丈人也太生猛了些。【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如果護國公孟良如此,那麼定國公、鎮國公呢?
齊茂轉身坐回御椅上,道:「宣!」
「遵旨!」
常有應了一聲,佝僂著身子走了出去。
金戈忙道:「陛下,臣在這裡是不是……」
「你不想見護國公嗎?」
齊茂笑了笑道:「護國公沉寂十餘年,今日突然出手,真是想不到啊!」
齊茂搖了搖頭又道:「哎!你既然不想見護國公,就先回去吧!」
金戈躬身一禮後,轉身離開了養心殿。
可是此刻他的內心深處卻掀起了波瀾。
他感覺景帝齊茂讓他有些捉摸不透,有種十分陌生之感。
護國公更是給人一種十分神秘的感覺。
為了不與護國公見面。
金戈只得躲在一個角落裡。
不多時。
全身披掛的護國公邁著虎步而來。
終於,護國公進入了養心殿。
金戈長舒一口氣,從角落裡走了出來,出了皇宮直奔百戶所而去。
剛到百戶所。
楊濤和孟祥二人便迎了出來。
金戈一邊走著,一邊對楊濤道:「楊濤,你現在立即帶人去收取稅銀,不繳納者直接拿下!」
他說著望了眼天空,冷冷地說道:「也包括天東閣!」
楊濤一臉露出震驚之色。
金戈瞥了他一眼。
楊濤忙拱手道:「遵命!」
一聲竹哨聲響起。
東、西街百戶所的校尉快速集結。
楊濤一聲令下,大約一百六十多校尉挎著刀,邁著整齊的步伐走出了百戶所。
當校尉們來到青樓、賭坊、酒肆等沒有繳納稅銀的商鋪時。
那些商鋪的掌柜或者主事,一改從前的態度,十分客氣地將校尉請進商鋪。
按照告示的要求,繳納了應繳的稅銀,並還送了校尉們見面禮。
凌雲閣的後台韋禮夠不夠硬?
不但凌雲閣被封,連韋禮也都被下了詔獄。
無論何時何地,實力、拳頭硬才是硬道理。
現在東、西街商鋪的所有人都知道。
東、西街從今以後由武德司說了算!
金戈見楊濤帶人離開,轉頭對孟祥道:「祥叔帶我去看看韋禮他們!」
孟祥面無表情,帶著金戈進了一間四面不透風、漆黑的囚室之中。
韋禮臉色蒼白,雙目緊閉地靠牆而坐。
金戈進來四下看了看,並沒有停留多久,轉身走出囚室之後對孟祥道。
「祥叔,讓那十個護衛守在這裡。」
「無論任何人都不得見韋禮他們。」
「若是膽敢讓韋禮他們見了人,那就提頭來見!」
孟祥立即拱手道:「請大人放心!」
金戈剛要離開,突然又開口道:「對了,一定要好吃好喝,無微不至地照顧著他們。」
「每兩個時辰送一次飯菜。」
「再找幾個郎中十二時辰守在這裡,以防不測。」
「切記任何人都不得與韋禮他們交談,一個字都不許說,如有違者,殺!」
孟祥十分嚴肅地應了一聲:「是!」
金戈打了一個哈欠,與孟祥擺了擺手,朝著公事房走去。
孟祥望著金戈的背影,仿佛見到了二十年前。
那個就連護國公都要退讓三分,跺一跺腳,整個大乾朝,都要顫三顫的定國公——金雄。
金戈知道韋禮等人,不會那麼輕易開口。
最好的辦法,就是讓他們先平靜平靜。
讓他們平靜最快的辦法就是,將他們關在伸手不見五指的小黑屋裡,待上幾天。
幾天後,他們也許就會變成十分溫順的小綿羊了。
酷刑很可怕,但金戈認為他的這個法子比酷刑更可怕。
折騰了這麼久。
金戈已略顯疲憊,進了公事房,連床上的被子都沒鋪倒頭便睡。
此時。
在密不透風伸手不見五指的囚室內。
韋禮並沒有遭受到想像中的嚴刑拷打。
而是舒服地躺在換了新被褥的床上,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不知過了多久。
傳來鎖鏈的響聲。
囚室門被人打開。
一個校尉提著食盒送飯來了。
那校尉將飯菜放在地上,一句話也沒說便離開了。
韋禮聞著誘人的香味,從床上下來,摸索著走了過去。
不多時,他便摸到了飯菜。
韋禮真的有些餓了,也顧不得太多,開始大吃起來。
飯菜很快被他吃光。
讓韋禮沒想到的是,在飯菜的旁邊,還有一壺溫度適宜的茶水。
韋禮喝了壺茶,感覺心情似乎不錯起來,緊繃的神經也鬆懈了下來。
他又回到床上,躺了上去,很快又睡著了。
也不知過了多久,他再次被鎖鏈聲驚醒。
囚室門被打開。
一個校尉拿著一個馬桶放在了他的床邊,轉身又離開了。
韋禮知是馬桶,又安心躺了下來。
迷糊中,校尉又來送飯菜。
後來他發現,只要自己感覺餓了或者渴了,伸手就能摸到吃的、喝的。
想要大、小便,旁邊就有馬桶。
剛進囚室時候韋禮有些乏累,等吃飽喝足,休息得差不多了,腦子便開始胡思亂想起來。
有時他會回憶起從前的一些人和事。
有時他會猜想朝廷會如何處置他。
有時他還會想起自己的那些妻妾,以及一些不可描述的東西……
漸漸地,這種胡思亂想,越來越頻繁。
是的!
人只要徹底閒下來沒什麼事做的時候,就會無限制地胡思亂想。
無數的念頭,令韋禮有些抓狂、暴躁。
當他看到校尉來送飯的時候,會主動與其打招呼。
當然校尉並不會和他說一句話,甚至連個咳嗽聲都沒有。
慢慢的,韋禮的心情變得越來越糟糕。
他為了讓校尉與他說話,開始故意罵些十分難聽的話,甚至還會將飯菜潑在校尉的身上。
讓韋禮沒想到的是,校尉不但沒打、罵他,反而將散落的飯菜收拾起來,又送來一份新鮮的飯菜。
終於,他想到了一個讓校尉說話的方法。
他故意喊自己的肚子痛,並且滿地翻滾起來。
果然校尉出現了。
並且在校尉的身邊,還出現了一個背著藥箱子的郎中。
郎中默默地上前給他把了脈。
「老夫得的是什麼病?」韋禮十分虛弱地問道。
郎中一句話也沒說站起身就走。
校尉也緊隨其後走出了囚室,並用鎖鏈鎖上了牢門。
「說話啊,你們倒是說話啊!」
「求求你們說句話啊!」
韋禮有些絕望地大喊著,然而回應的只有回音罷了……?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