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七章 戶部之發現端倪


  孟菲兒看著天空中的四個字,轉頭看向金戈,眼睛濕潤,嘴唇張了張……

  天空中閃爍的煙火,將她的俏臉映照的更加嬌艷美麗。【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金戈走到孟菲兒的近前,幫她擦去了臉上的淚水,問道:「菲兒,喜歡嗎?」

  孟菲兒點了點頭,臉上泛起一絲紅暈。

  金戈突然感受到了懷中的柔軟,沁人心脾的體香鑽入他的鼻中,嘴上傳來了溫熱與甘甜……

  第二日,整個長安城百姓議論最多的便是昨夜的煙花。

  「昨天晚上的祥瑞你們看到了嗎?太漂亮了……」

  「不是祥瑞,他們說是煙花。」

  「你們說的什麼呀?又是祥瑞,又是煙花的,我昨天晚上睡得早,沒看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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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真是可惜了,昨天晚上的祥瑞,不!不!是煙花放了好一陣子,最後天上還有字兒呢……」

  「還有字?什麼字?」

  「是……菲你莫屬……」

  「什麼意思呀?」

  「應該表達愛意的吧……」

  皇宮內,齊茂坐在勤政殿的御案前,時不時地朝著殿外看去。

  史官見齊茂如此,便在史錄上寫到:「正月十六日早,上坐立不安……」

  昨天晚上的煙花太過絢麗,後宮內的惠妃、淑妃看後,嚷嚷著也想要這樣的禮物。

  齊茂知道這煙花肯定是金戈弄出來的,順口說了句:過幾日朕就想辦法給你們弄來。

  不說還好,這麼一說。

  惠妃、淑妃二人,一個勁地撒嬌賣萌,使他剛修養過來的身體,又被徹底掏空了。

  今日一早他便遣人去召金戈入宮。

  可是去了足足有半個多時辰,還是沒到金戈的影子。

  「常有!」

  齊茂終於忍受不住,大聲道。

  常有從殿外佝僂著身子,走了進來,道:「陛下!」

  「金戈還沒到嗎?」

  「奴才這就去問。」

  常有剛欲轉身。

  一個小太監匆匆地跑了進來,跪倒在地道:「陛……陛下,金……金縣子他……」

  齊茂聞言,一臉的吃驚之色,問道:「快說,他怎麼了?」

  「他說他生病了……」

  齊茂一聽這話就有問題,眉頭微皺,直直地盯著小太監,冷聲道:「他說他病了是什麼意思?」

  小太監不知所措,偷偷瞄向常有。

  常有微微地點了點頭。

  小太監支支吾吾地說道:「奴……奴才去護國公府的時候,金縣子正在用膳。」

  「當金縣子知道陛下叫他後,他……他說他頭暈,頭痛,還有點噁心……」

  齊茂聽罷勃然大怒,一拍御案道:「大膽!」

  史官忙在史錄上寫到:「上聞金縣子稱病,大怒……」

  常有躬身道:「陛下息怒!陛下息怒,金縣子如此一說,肯定有他的苦衷……」

  齊茂眯起雙眼,臉上十分難看,又對那小太監,問道:「他還說了什麼?」

  小太監忙從袖子中拿出一封信,雙手舉過頭頂。

  常有忙上前拿了過來將信,撕開交給齊茂。

  齊茂大致地掃了一眼信的內容,臉色稍緩,一揮手,小太監忙退了出去。

  過了片刻。

  齊茂將信交給常有,道:「你也看看信上的內容,看看有沒有什麼問題。」

  常有恭敬地接過信,仔細地看了看。

  信的內容只是一些關於煙花的說明和金戈的病情。

  金戈稱自己所患的病,叫做焦慮症。

  常有看過後,恭敬地放在御案之上,並沒有說話。

  齊茂緊閉雙目,用手指敲打著御案,突然問道:「常有,你說金戈為何稱病不來見朕?」

  常有想了想,道:「奴才愚鈍,一時真的想不出。」

  齊茂冷笑道:「前幾日,戶部上奏,想讓金戈去京州。」

  「清查京州刺史董千和定國公府私吞稅銀之事,金戈便稱病在家。」

  「今日朕召他入宮,他依舊稱病,看來他是擔心朕讓他去京州啊!」

  見齊茂只是說了句「大膽」便沒了下文。

  常有的心中很不是滋味。

  如果換作別人,這就是欺君之罪,是要抄家滅門的。

  可是金戈呢?只是輕飄飄地說了句大膽。

  常有很納悶,金戈到底是用了什麼妖術,會將齊茂迷惑得神魂顛倒。

  常有很認真地想了想道:「京州匪患猖獗,土地貧瘠,並且還是定國公的地方,金縣子擔心自身安危稱病不去也情有可原。」

  齊茂搖了搖頭,道:「金戈稱病絕對不是這個意思,到底是為什麼呢?」

  ……

  此刻。

  金戈正在護國公府的房間內小憩。

  突然,敲門聲響起。

  啪啪!

  金戈睜開雙眼,坐了起來,道:「進來吧!」

  吱嘎一聲房門打開。

  一個黑衣人走到了他的近前,躬身道:「京州那邊人飛鴿傳書說,京州最近並沒有什麼大事。」

  「只是聽說大商國使臣將於近日到達京州。」

  那黑衣人說著,又從懷中拿住了一個帳簿,放在桌子上道:「二姑爺這是景德九年至景德十一年,近三年各州府賦稅帳簿。」

  金戈臉上立即露出了驚喜之色,忙從懷中拿出銀票,交給那黑衣人,道:「十四叔,這些銀子您拿去和幾位叔叔喝茶!」

  那黑衣人也不客氣,收起了銀票後,退出了房間,將房門關上了。

  金戈這時,翻開了桌子上的帳簿。

  這上面記載的,是最近三年大乾朝各州府的稅收情況。

  金戈將各州府近三年的賦稅數字,用表格都記錄了下來。

  看著這各州府的賦稅有升有降。

  金戈並沒有感到有什麼不妥。

  只是當他看到了涼州、定州兩個州的稅收時,微微一愣。

  他好像想到什麼了,急忙將他這幾日正在看的《大乾州府廣志》,從枕邊拿了過來。

  《大乾州府廣志》是詳細記載大乾朝各州府制度與風俗,以及每年發生的大事小事件。

  他快速地翻到了景德十一年志。

  只見上面寫著:「景德十一年,六月,涼州、朝州兩州大旱,十數萬流民南下……」

  金戈又看了眼表格上景德十一年的稅收。

  終於,他發現了端倪。

  景德十一年,涼州和朝州都大旱了。

  可為什麼那一年的稅收,卻沒有太大的變化?

  金戈眉頭緊皺,自語道:「百姓都沒了,官府找誰去收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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