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三章 病房(二)
「能知道她是怎麼接觸到深淵的嗎?」萊昂擰著眉毛,試探著問道。【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老摩根搖了搖頭,
「你不要把那塊懷表的能力想的太複雜了。它的作用只能簡單的檢測一下是不是有幽能的殘留,太具體的東西怎麼可能看得出來。」
「好吧。」萊昂無奈的道,
「看來,那我們現在只能等她醒過來,看看能不能問出些什麼?就沒有什麼神秘側的能力可以直接回溯她的記憶之類的嗎?」
老摩根翻了個白眼,
「哪有那種能力?人的靈魂和大腦都是十分脆弱的,哪是能說動就動的?」他轉頭看向萊昂,「你不能指望神秘側的能力幫你解決所有問題,有時候回歸到『正常』一些的方式上可能會更好。」
好吧,萊昂撇了撇嘴,心裡思考著是不是應該把凱西直接暴力叫醒問話,天知道她得什麼時候醒過來。
老摩根似乎也有這種想法,甚至已經摩拳擦掌的擼袖子準備上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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萊昂趕緊一把拉住他蠢蠢欲動的手臂,開口說道:「別!你先別忙著動手,現在說不好直接把她弄醒了會不會對她的精神有什麼影響!」
「那你說怎麼辦?」老摩根不滿的問道,「就這麼幹等下去得耗到什麼時候?」
「這樣吧,」萊昂想了一下,「你現在這裡看著,我去找醫生問一下。」
老摩根覺得萊昂有些多此一舉,不過卻又覺得似乎直接把凱西叫醒確實是有些不妥。於是只好不情願的哼了一聲,
「行吧,不過你可得快一點。」
萊昂點了點頭,扶了扶自己的帽子便往門外走去。臨出門前,他還有些不放心的回過頭來囑託老摩根,一定不要貿然做些什麼,如果凱西有什麼變化,那就大聲喊他回來。
「知道了知道了!你簡直和老太婆一樣囉嗦!」老摩根不耐煩的揮了揮手,示意萊昂趕緊滾蛋。
萊昂聳了聳肩,不再多說什麼,直接拉開房門走了出去。
他輕輕關好了房門,觀察了一下不遠處牆壁上掛著的平面圖,發現主治醫生的辦公室應該是在西走廊的中間位置。這才拄著手杖,順著空曠的西走廊一直往南走去。
整棟醫院的主樓分為三層,每一層都是回形的走廊。凱西的病房位於整條北側樓道的最西側,正對的就是南北方向延伸的西側走廊。他的右手邊都是排列整齊的房間,包括大量病房、診室還有公共盥洗室等等;左手邊則是一整排的窗戶,如果是在白天的話,應該可以看到回形的「天井」中間那一片還算寬闊的活動區。而此時,外邊只有些許幾盞點燃的油燈正努力把自己昏暗的光芒投進窗戶里,剩下的,也就是天空中被灰色的雲彩遮蔽的朦朧月亮還算顯眼一些,其他大部分物體和景觀都被遮掩在黑暗裡。
萊昂的嘴角有著一抹無奈的微笑。偌大的公立醫院,居然連煤氣燈都不捨得點燃,包括主樓之中都在使用廉價的油燈——甚至油燈都不願意多點幾盞——看得出來,這幾年醫院的收入狀況應該不是很好。
間隔五米排布的油燈火苗本身穿透力就不強,再加上外邊那一層已經氧化成毛玻璃的罩子,讓整個環境都有些昏暗。萊昂睜大了眼睛瞪了半天,才終於勉強找到了掛著醫生辦公室牌子的房門。那房門和門套都已經有些年久失修,從門縫中投射出一道參差不齊的光芒。
好吧。看起來最起碼辦公室里還是點著煤氣燈的,沒有讓那些管道徹底成為擺設。
萊昂在心裡感慨了一句,隨機敲響了房門。
「咚咚咚」
「門沒鎖,請進。」
一道有些沙啞的女聲從門後傳來,讓萊昂以外的挑了挑眉毛。
女醫生?在這個時代可真少見。
他推開房門,稍稍眯起眼睛適應了一下明亮的光線,隨後就看到了正對門口的辦公桌後,有一位女士正投來探尋的目光。
她看上去個子不高,身形勻稱。滿頭的金髮正束在腦後,露出一張幹練的白皙面龐。她的手上正握著一桿鵝毛筆,在萊昂進來之前應該是正在伏案書寫著些什麼。
「晚上好,有什麼我可以幫你的嗎?這位先生。」她開口問道。語速有些快,本人的性格估計和她的打扮一樣,很是乾脆利落。
萊昂看著她那微微蹙著的眉毛,感覺對方很是不喜來自前者的打擾。
「晚上好,女士。我的名字是萊昂·柯林頓,萊茵區總局的一名探員,」萊昂稍稍脫帽,單刀直入的進行了自我介紹。「冒昧打擾,我想找一下值班的醫師。」
見到來的是一位公職人員,那位女醫生的臉色稍微放鬆了一些,她點了點頭道:
「我就是。你可以稱我為伊莉莎白·布萊克威爾,你可以稱我為布萊克威爾醫生。有什麼事情嗎?」
「你好,布萊克威爾醫生。我是為了凱西·詹森小姐而來,不知道您對這位病人是否有印象。」
「哦,我早就應該猜到的,」布萊克威爾醫生拍了拍自己的額頭,「一位總局的探員突然到訪,整個醫院也只有那位詹森小姐是被警員們壓送過來的請坐吧,正好今天也是我對她進行的接診,有什麼問題你可以直接問我。」
「那真是太好不過了。」萊昂順從的走進了房間,在布萊克威爾醫生對面的椅子上坐下。
他把手杖暫時支在一邊,同時摘下帽子平放在腿上,這才開口問道:
「我想詢問一下關於詹森小姐的一些相關情況。」
「老實說,第一眼看到詹森小姐被送來的時候,我還以為她是被人暴打了一頓。」布萊克威爾醫生皺著眉頭從身旁的抽屜里拿出一本病例,「女神在上啊,我見過不少因為各種原因被送來的病人,但是這種全身都腫脹成這樣的還真是第一次見。」
萊昂咧了咧嘴,沒有說什麼。
「話說你當時是端著槍一路追著她打嗎?」布萊克威爾問道。
「沒有啊?為什麼會這麼問?」萊昂蒙了一下,
「嗯,因為她這這狀態很奇怪在沒有相應威脅存在的情況下,一個女人是怎麼才能拼了命的奔跑,直至身體、心臟超負荷,在肌肉纖維斷裂、毛細血管出血的情況下也沒有停下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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