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機長大人的紈絝妻(71)
阮安抿了抿唇,對著顧祁搖頭說道:「沒有了,在醫院的時候不是都已經仔細的檢查過了嗎?沒有傷了。【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顧祁聽到她說的話,直接冷聲戳穿,「別以為你買通醫生我就不知道了,你壓根就沒有脫衣檢查。」
「」似乎沒有想到男人會這麼直戳了當地拆穿自己,阮安神情微微一愣,很是不自然地小聲開口道:「原來你都知道了啊。」
「嗯。」顧祁輕嗯一聲,撩起袖子,走近女人,語氣十分強硬地再次開口道:「脫了。」
見她不為所動,顧祁冷笑一聲,「看來你這是想讓我親自動手了。」
說著就要伸手扯開她的衣服,阮安剛想出聲拒絕,一道撕拉聲已經響起,傳入耳內。
看著自己被撕成兩半的衣服,阮安氣得瞪了眼男人。
她嚴重懷疑這人是故意的!
就是為了報復自己。
「放心,既然是我撕破的,我會賠給你的。」男人將手中的布料隨手一丟,不緊不慢地出聲,對著阮安挑了挑眉,「把手放下,別捂了,你渾身上下有哪裡是我沒看過的,害羞什麼。」
「」阮安見男人一副坦然的模樣,忽然趕緊自己此時有些矯情,想通了她,直接將捂著的手放下,眼神盯著地面,「看吧。」
算了,他看總比那一大堆醫生圍著自己看要好。
天知道她當時在檢查室里,一群醫生圍著她,感覺她就是一塊放在砧板上的肉一般,任人宰割。
承受不了如此矚目的她,連忙就跑了。
顧祁細細盯著她裸露的皮膚,在感到肩膀處那一塊淤青時,眼神頓時就冷了下來,臉色鐵青,陰沉開口,「阮安,你有傷為什麼不跟醫生講,現在都已經青了,要不是我將你的衣服脫下,你還要瞞多久?」
「就是青了而已,沒什麼大事,過幾天它就會消了。」阮安低眸看著自己肩膀處的一團青,不以為然地開口應聲道。
顧祁被女人這不在乎的態度給氣笑了,直接拿起一旁袋子裡的藥品,走到阮安身邊,坐下,伸手將她一把固定在自己的懷間,「別動,我給你上藥。」
他小心翼翼地拿起棉簽蘸取一點藥水在傷口處仔細地塗擦,看著男人如此認真,阮安忽然有些不好意思起來,身體下意識開始亂動。
「弄疼你了?」看著女人不停躲閃的模樣,顧祁一臉擔心地看著阮安問道,「我會輕一點兒,你再堅持一會兒。」
兩人的距離離得十分地近,導致男人說話呼出的氣體都盡數灑在阮安的臉上,再搭配上他那充滿磁性帶著已經令人誤會的話語,阮安此時的腦海里,滿是顏料。
她的耳尖不自覺地泛紅、發燙,呼吸略顯急促,眼神更是不敢看男人,一直躲閃,不是看地面,就是看天花板,手指更是攪在一起。
「好了。」男人收回手,睨了眼臉紅的阮安,在阮安看不見的地方緩緩勾起唇角,繼續開口吩咐道:「把你褲子脫了,我看看你腿上有沒有傷。」
阮安:「?!!」
她瞪大眼睛看著男人,伸手直接拎起一旁的被子,罩在自己身上,出聲拒絕開口,「不用了,腿上我自己會處理的,你把藥給我吧。」
說著就要伸手搶過他手中的藥物,但卻被男人一把躲開,還順帶著將蓋在她身上的被子給掀開,丟棄在一旁,並義正言辭地開口,「你剛塗了藥不能蓋被子,不然我就白塗了,褲子脫了吧,事情既然開始了,那就要做到底,不能半途而廢。」
「呵呵。」阮安盯著男人,直接輕笑出聲,神特么半途而廢,她雖然想通了,但是便宜也不能占啊!
她要是不脫,這人能拿自己怎麼著。
這回顧祁沒再多費口舌,直接將手中的藥品放在一旁,隨即伸手直接將女人翻轉,趴在床上,直接動手將她的褲子十分利落的脫下。
感受到腿的冰涼,阮安直接將臉埋在了被子間,握緊雙拳,氣地捶著床面。
真是氣死她算了。
男人將手中的褲子直接丟在了地上,側頭看著捂著腦袋的女人,眉眼含笑,眼神直接落在她那光滑的腿上,仔細檢查起來。
只要視線一觸及到傷,就立馬為它擦上,一回生二回熟,手中的動作早已不似一開始般那麼的生疏,變得熟練起來,不一會兒便處理完了。
他直接將女人翻轉了一下身子,讓她平躺在床,對她腿前面的傷也直接動手處理了起來。
阮安此時早已過了害羞的勁,盯著天花板,直接擺爛,隨男人不停地翻動。
終於,她身上的傷都被處理了乾淨。
當聽男人說『好了』時,阮安狠狠地鬆了一口氣,她連忙起身,擺擺手,「好了是吧,那你先出去吧,我要穿衣服了。」
男人抽了張紙,不緊不慢地擦拭著手指,抬眸盯著趕自己走的女人,微挑著眉梢,「可是你現在還不能穿,不然這藥我可是白擦了,難道你還想再體驗一遍?」qqxsnew
「那還是算了吧。」阮安飛快地出聲應道,她干站在地上跟男人大眼瞪小眼,「被子不能蓋,衣服不能穿,難不成我要一直這樣裸著?」
「嗯。」男人直接出聲應道,對阮安的提議很是滿意,「你這個主意不錯,反正家裡沒有外人。」
「去你大爺的!」阮安對男人這不要臉的舉動直接氣地踢了男人一腳,「你現在給我出去!」
「好的,老婆大人。」顧祁答應道,直接轉身離開了房間,還十分貼心將門給關上了。
看著緊閉的房門,再看看那個又變得十分好說話的男人,阮安心中的氣頓時沒處撒,被硬生生地給憋回到了肚子裡。
顧祁一出房門,原本含笑的眉眼瞬間變得冰冷,他直接走進了書房,在裡面待了很久,最後還是阮安肚子餓了,在書房才找到男人,他手中的工作才堪堪被中止。
他幽深的眼眸盯著女人身上的衣服,對站在門口的阮安招了招手,「過來。」
「幹嘛?」阮安下意識地直接走了進去,剛走到男人身邊,想要看他在忙什麼,就被他伸手一把拽進了他懷裡,坐在了他的腿上。
「這件衣服我喜歡,在家你就這樣穿給我看吧。」男人幽深的黑眸緊盯著阮安身上的這件衣服,直接開口表達著自己的滿意。
阮安低眸看著自己身上的襯衫,伸手扯了扯,毫不留情地開口懟道:「廢話,這本來就是你的衣服,你要是不喜歡,你還買這件衣服幹什麼,你這不是廢話嘛。」
「安安,我不是這個意思。」顧祁見女人會錯意,解釋出聲。
阮安的睫毛撲閃了幾下,「哦。」
這件襯衫是顧祁的。
她才不會真聽了男人的話,什麼都不穿在房裡溜達呢。
但是這裡沒有她的衣服,所以她只能勉為其難在衣櫃裡隨手挑了一件看得比較順眼的襯衫。
男人的意思她又怎麼會不明白呢。
阮安視線落在書桌上,看著上面的文件,問道:「你在忙什麼?」
「你們飛機的事。」顧祁聲音一度變得寒冷,「安安,你放心,這件事我會處理好的,給你一個滿意的交代。」
畢竟在上飛機前都要經過安檢,那人的槍是怎麼帶進去的,還有那把匕首,事情的種種他都要調查清楚,這裡面覺得不簡單。
更何況還差點兒讓他失去了自己心愛的女人。
這事不會就這麼算了的。
一說起飛機,阮安的心情顯得有些落寞,她沉悶開口,出聲問道:「那個李老師還有方老師,他們怎麼樣了?」
「放心,他們沒事。老李跟方海濱在醫院裡躺著,人已經醒過來了,沒什麼大事,等過段時間我帶你去看看。」顧祁感受到女人散發的情緒,摟緊她,出聲安慰道。
「為什麼要過段時間,現在不能去嗎?」阮安一臉疑惑,不解地問出了聲。
「嗯。」顧祁看著阮安,輕嗯一聲,「等你傷養好了,我再帶你去。」
「啊?」阮安指了指自己,「我很好啊,我不需要養傷。」
「不,你不好。」顧祁直接反駁出聲。
自此,阮安從這一刻開始就再也沒有踏出過大門半步。
身邊更是跟著24小時貼身保鏢,上廁所有人看著,每天到點吃飯,到點睡覺,連吃個零食都得偷偷地來,無聊的同時,體重更是猛的飆升。
當她站在體重秤上,看著上面的數字,她再也淡定不起來了,直接尖叫出聲,「顧祁!都怪你!我胖了足足30斤,現在都120了。」
她伸手揪著自己肚子上的贅肉,欲哭無淚。
聽到動靜,顧祁放下報紙,走到阮安的身邊,睨了眼秤,安慰出聲,「不胖,你現在這樣剛剛好,以前你太瘦了。」
「你別跟我說話!」阮安氣地瞪了眼一旁出聲的男人,深吸了一口氣,像是做出了什麼重大的決定,「從現在開始我要減肥。」
「你現在這樣剛剛好,減什麼肥。」顧祁睨了眼阮安的身材,略有不滿地出聲開口道:「等你傷好了再減也不遲。」
「我傷早好了。」阮安走下秤,露出先前的傷口給男人看,肯定出聲,「你看,我這傷早好了,沒騙你。」
顧祁幽深的眸光緊緊地盯著阮安那處雪白的肩膀,下意識吞咽出聲,抬眸,一臉凝重地盯著阮安,「確定真的好了?」
「嗯嗯嗯。」阮安立馬點了點頭,「確定以及肯定,好了。」
她都已經養了差不多了一個月了,怎麼可能還沒好。
簡直都好的不能再好了。
「那行吧。」顧祁點了點頭,直接應允了阮安的請求,「既然你那麼想要減肥,那我幫你。」
「你?」阮安一臉狐疑地盯著男人,「你能怎麼幫我?」
顧祁一臉嚴肅地看著阮安,緩緩啟唇,蠱惑道:「我知道一個減肥超級好的辦法,你想知道嗎?」
「說來聽聽。」阮安雙手抱胸,對著男人挑了挑眉。
顧祁輕笑一聲,隨即伸手將阮安攔腰抱起,看著懷中掙扎的她,緩緩啟唇,「我不喜歡說,但是我更喜歡做,我會用實際行動向你證明,我這減肥的法子絕對是最好的。」
阮安看著男人這一臉堅定的模樣,對他口中的話有些半信半疑,打算先觀望看看。
但是眼看著男人抱著自己走進臥室,她忽然起了不好的預感。
這人是要
顧祁沒給阮安開口的機會,在觸及到床的那一剎那,便直接俯身低頭,快速地吻住了她的唇,開始品嘗了起來。
天知道,這段時間他是怎麼忍受的。
他本想再讓她休息幾天,但是她既然覺得自己的身體已經好了,那他也就不客氣了。
剛好她想要減肥,那他就好好的幫她一把。
阮安身上的衣服不知不覺間被男人扒了個精光,感受到一絲寒冷,她的身體不由地一顫,隨即雙手主動攬上男人的脖頸,在得以喘息的間隙,嬌滴滴地對著男人開口道:「冷。」
顧祁看著雙唇泛紅的女人,直接伸手抓起被子的一角,將被子扯出,蓋在了兩人身上,聲音沙啞地開口問道:「現在呢?」
「哦,不冷了。」阮安對著男人微微一笑。
顧祁點了點頭,「好,那我們減肥吧。」
語畢,他又再次俯下身低頭吻住那紅唇。
被子將他們兩人蓋的嚴實,宛如一塊橡皮泥,在藝術家的操作中,不停地變換著各種形狀,更是時不時播放點兒音樂,陶冶下情操。
以此在創作藝術品的過程中變得沒那麼枯燥。
在創作藝術品的過程中需要十足的耐心跟時間,同時藝術品跟藝術品之間創作的時長也是不一樣的,有長有短,短則幾個小時或者一天,長則數月。
但是唯一相同的是,藝術家們在創作藝術品的過程中是感到十分愉快的,並且精神跟時間成正比,越來越亢奮。
人們常說藝術家是一個封閉在自己世界中的瘋子,在自己的世界中,沒有別人,只有你我。
而手中的這塊橡皮泥,更是可以按照他們的心境跟想法,不停地變化著形狀,如果不滿意了,也可以推翻重來,或者重新拿一塊再塑造一個。
如果累了,那就休息片刻,再繼續創作。
反正時間多的是,不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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