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機長大人的紈絝妻(75)
顧祁面對女人的出聲質疑,微微一笑,回過神來,將手中的那瓣橘子放入她的口中,聲音低沉地開口說道:「沒有,就是給你的。【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阮安吃著口中的橘子,眼神落在男人的身上,輕哼一聲,隨即又將目光落在了電視上,儼然沒有注意到男人此時眼中的變化。
顧祁見女人看得著迷,心中微微有些感到吃味,直接拿起遙控板將電視給關上。
看著最精彩的那一部分,突然戛然而止,阮安頓時一口氣堵在了心眼,不上不下,甚是難受,她沒好氣地對著男人出聲抱怨開口,「你幹嘛關我電視啊!」
顧祁伸手摟過氣呼呼的女人,語氣中帶著絲憂傷,抱怨開口,「電視哪裡不能看,再說了我們也不是專門來這裡看電視的啊。」
後面的話,他說得越來越小聲,以至於聽到阮安的耳里就像是蚊子的叫聲一般,根本就聽不清他後面那半句在講什麼,她蹙了蹙雙眉,出聲問道:「你在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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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顧祁將女人一把抱到自己的大腿上,目光灼灼地盯著她,出聲解釋開口道:「我說,現在時間不早了,我們應該早點兒休息了。」
聽聞,阮安看了看周圍,最後在抱枕的底下才找到自己的手機,點開一看,將上面的時間大喇喇地亮在男人的眼前,反駁出聲,「現在才八點,哪裡晚了?」
「難道是你年紀大了的緣故?」阮安將視線落在男人的身上,細細打量,「既然你撐不住了,那你先去睡吧,畢竟老年人的作息跟我確實是不一樣。」
顧祁將手落在女人的腰肢上,抬手就是對著上面的贅肉微微一掐,「我哪裡老了,既然你精力還那麼充沛,那我們就玩點兒其它的,可不能浪費這一晚美好的時光。」
阮安清晰地感覺到男人眼神中的變化,立馬便意識到了不好,剛掙扎著想要離開,就被男人收緊懷抱,直接俯身吻住了她的唇。
顧祁似是為了要向她證明自己的身體力行,以及他很年輕,絲毫沒有對阮安心慈手軟,一改以往的風格,整個人猶如餓了許久的狼,在見到獵物的那一剎那,緊緊抓住,生怕口中的食物就此逃脫。
同時更是大口地吃肉,以解它許久的饑渴。
化為食物的阮安,腦袋被吻得眩暈,看著那個裝滿了海水的玻璃,朦朧的雙眼盯著那玻璃對面的鯊魚,頓時感覺不到了它的兇狠。
看著那鯊魚上的兩隻眼睛,再搭配上此時在她身上不停作亂的顧祁,阮安此時升起了一抹害羞,伸手推了推身上的男人,語氣微喘地出聲道:「顧顧祁,別在這兒,我要回房間!」
埋在她脖頸處的男人聽到女人略顯急躁的聲音,緩緩抬起頭,順著她的視線抬頭望去,當觸及到那隻光明正大偷窺的鯊魚,不由得輕聲一笑,瞬間明白了女人的心思與顧慮。
他回過頭,幽深的目光緊盯著女人的雙眼,在女人眼神的期盼中,不緊不慢地出聲回絕了她方才的請求,「不要,我覺得這裡挺好的,不想換。」
「」阮安看著充滿了惡趣味的男人,瞬間明白了他定這套房的真正含義,這這男人根本就是故意的!
虧她還真的聽信了他的話,說什麼是因為她走累了,專門給她休息的。
丫的,根本就不是!
這人真是心機!
看出了女人眼裡的憤恨,顧祁臉上並沒有被拆穿的抱羞,反而變本加厲,起身抱起女人直接走向那面玻璃。
意識到男人要做什麼,阮安瞬間就慌了,「你你你別亂來啊!」
「老婆,你難道就不想體驗一下嗎?」男人將女人放下,將其禁錮在自己的懷抱與玻璃之間,俯身低頭湊到她的耳後,聲音微啞地出聲開口詢問道:「老婆,你就不想試試?」
阮安深吸了一口氣,閉了閉雙眼,直接將頭錯到一邊,趕忙道:「不想。」
「這樣啊。」顧祁似是面露苦澀,但隨即又點了點頭,眼含笑意,「可是我想。」
見男人來真的,阮安瞬間救急了,連忙伸手捉住他那雙作亂的手,出聲質問道:「你不是帶我來約會的嗎!這就是你精心安排的約會?」
顧祁微微一笑,「果然,還是我的老婆聰明。」
「」本以為會受到男人的反駁,以此好大做文章的阮安沒有料想到男人竟然就這麼答應了,頓時被噎住,半天講不出話來。
可是等到想好措辭再要開口時,已然來不及了。
男人早已封住了她的唇,伸手將她的那兩隻不停掙扎的雙手抬高,禁錮在頭頂。
兩人對面的鯊魚像是瞧見了什麼新奇的玩意,眼神一眨不眨地緊緊盯著那兩個人相擁在一起的人類。
身形就像是被禁止了一般,懸浮在水中,沒有絲毫的遊動。
但有時卻有興奮的厲害,不停地在原地打著圈,激盪出一陣又一陣的水波。
阮安意識散渙,眼神迷離地看著那水中的波紋,盯得越久,腦袋反而更加地眩暈,直至最後忍不住還是選擇錯開了眼神,緩緩閉上雙眼,將身體盡數交給了男人。
她感覺自己就像是那玻璃對面遊蕩的小魚,在那由鯊魚製造出的水波中,根本就沒有躲藏的時間,只能順著水波的方向遊動。
因為它知道,儘管怎麼游,始終也逃脫不了被關在水箱裡的命運,倒不如直接順其自然,這樣還能高興些。
想通了的阮安,原本緊閉的雙眼,猛然一睜,被她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嚇到的男人,身形微微一頓,伸手撩開她那額間微濕的髮絲,語氣低沉但又帶著幾分壓制,小聲詢問開口道:「老婆,你怎麼了?」
阮安緊緊地盯著面前面露擔憂的男人,猛吸了一口氣,對著男人堅定地出聲道:「這回我來!」
聽聞,顧祁神情微微一愣,隨即面露笑容,兩手攤開,低沉笑道:「好。」
得到主動權的阮安,直接伸手摟住男人的脖子,將他帶到了床上,抬起下巴,伸手將男人往後一推。
顧祁順勢而為,直直躺在了床上,帶著期盼的男人直直盯著女人,一瞬間像是想起了什麼令人不愉快的記憶,原本上揚的唇角又耷拉了下來,帶著探究的眸光,狐疑地開口問道:「這回應該不會像之前那幾次一樣,撩到一半就跑了吧?」
阮安聽到男人的話,微微一愣,看著男人眼神中的懷疑,她立馬想起了自己先前的那些『好事』,她一臉心虛地摸了摸鼻子,小聲嘟囔,「這事都過去那麼久了,這男人怎麼還記得啊。」
顧祁看著女人微動的嘴皮,坐起身,伸手一把將她給拽了下來,「沒事,這次你跑不了。」
「為什麼?」阮安不解地開口問道。
顧祁笑了笑,啟唇解釋開口,「因為我命他們把門鎖了,你出不去。」
阮安的臉瞬間耷拉下來,連忙推開男人,起身,拿了一件浴袍披上,隨即跑到大門,握緊手把,往外推了推。
「居然真的鎖了!」阮安一臉驚訝地緊盯著面前的大門。
這男人是瘋了嗎?!
阮安死命地推著門,似是有些不能接受這個事實,可是才剛試了沒幾下,就感覺身後有一具身體貼上了她,耳里傳來男人充滿磁性的嗓音,「別試了。」
她轉過身,一臉不滿地盯著男人,對著男人重重地哼了聲,便直接徑直走開。
看著生氣的女人,顧祁壓下心中的欲望,走到她身邊,耐著性子,嘟起嘴,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看著她,出聲道:「對不起,安安,我錯了,你能原諒我嗎?」
見到男人露出這副神情,阮安瞪了一眼,不解地開口道:「什麼時候鎖上的?」
明明他們吃飯那會兒還是好好的。
顧祁下意識地伸手摸了摸鼻子,但還是出聲解釋道:「在你看電視劇的那個時候。」
阮安瞬間瞭然,她就說呢,那個時候怎麼老是看到他進進出出的,門外還不斷有嘀咕聲傳來。
不過當時她正專心看著電視,再加上男人手裡新拿進來的水果,她便沒有多想,以為只是去取餐了而已。
沒想到啊,竟是一個披著羊皮的狼!
顧祁伸手將女人摟在懷裡,「好了,我錯了,你可以原諒我嗎?」
「你為什麼要這麼做?」阮安還是有些不解,直言問道。
顧祁深深嘆了一口氣,小聲嘟囔開口,「還不是被你給搞怕了。」
要知道她那次離開以後,自己很是好久都沒平復,硬是洗了整晚的冷水澡,更是提了一桶的冰淋在自己的身上,才堪堪平復下去。
但這也僅僅只是壓制,畢竟她當時那一面可是自己從來都沒見過的,只要一想起那個畫面,他內心的欲望就有噴發的風險。
這一番騷操作下來,不堪重負,他成功感冒了。
還是十分嚴重。
為了不讓阮安擔心,他當即就安排了回國的班機離開。
期間無數次他都想打電話給這女人,但是最後還是敗下陣來,壓制住內心找她的衝動,不斷用工作來麻痹神經,試圖想要將腦海里的那一幅畫面給壓制回去。
聽到他的解釋,身為始作俑者的阮安輕咳一聲,眼裡儘是心虛,對著男人小聲開口道謝道:「對不起啊。」
她也沒想到會那麼嚴重。
難怪那段時間怎麼這男人突然就回去了,瞬間沒了影,甚至都沒聯繫她,害得她好長一段時間不能適應。
原來是這麼一回事啊。
「這回你知道自己當時的殺傷力有多麼大了吧?」男人緊緊地摟著女人,出聲抱怨開口。
「呵呵。」阮安訕笑幾聲,她下意識摸了摸耳朵,「我也沒想到竟然那麼嚴重。」
她以為只是洗幾次冷水澡就好了,沒想到這個後勁竟然那麼強。
聽完了顧祁的遭遇,她心裡瞬間升起了一股濃濃的內疚,揚起頭對著男人的嘴角親了一口,再次道歉道:「我不是故意的。」
顧祁眉眼含笑,伸手颳了一下女人的鼻樑,語氣輕柔地出聲道:「老婆,跟我你不需要道歉。」
「如果你實在是過意不去,你可以換成其它的來道歉,我沒有任何意見。」顧祁盯著阮安緩緩出聲,幽深的眸關中閃爍著一絲意味不明的光芒,他出聲提議開口,「要不如你把之前沒做完的事情給我補上?剛好房裡有紅酒。」
原本還滿懷歉意的阮安在聽到男人的提議後,情緒瞬間消失地一乾二淨,「你是故意的。」
「是。」顧祁爽快應道,「但是當初你對我的傷害是真,老婆,你昨天不是說要補償我嗎?」
阮安沒好氣地開口道:「我不是補給你了嘛,是你說要來約會的!」
「對呀,這也是我們約會的重要項目。」顧祁臉不紅心不跳地出聲道。
阮安:「」
所以這才是他約會的真正目的吧。
顧祁沒給她任何思考的時間,直接抱起她,一路走到餐廳,打開柜子,從裡面取出早已準備許久的紅酒,隨即緩緩抬腳來到臥室。
他小心翼翼地將女人放在床上,唇角微勾,「這回還是我來吧。」
「???」阮安有些迷茫,還沒理解他口中的含義,只見他放下紅酒後,一把將自己往後推去,沒設防備的她十分輕易地仰躺在床上,正想起身,只見男人也跟著壓了上來。
精準地捕捉到她的唇,直接吻上。
在被吻得迷離間,阮安感受到手腕處傳來的異樣,微微抬頭瞧去,見自己不知何時被綁在床頭的手,瞬間清醒,開始變得不淡定了。
「顧祁!」她對著男人放聲怒吼。
顧祁起身,拿起紅酒,將其打開,不知從哪裡掏出的酒杯,他動作緩慢,當著阮安的面,慢條斯理地到了一杯,湊到嘴邊輕輕一抿,評價出聲,「這酒味道跟你當時準備的不相上下。」
阮安睨了眼他手中的酒瓶,氣得翻了一個白眼,在心裡止不住的腹黑出聲。
什麼不相上下。
明明他的酒貴多了,她當初那瓶只是在基地超市里隨便買的而已。
這味道能一樣嘛。
這男人就是在影射她!
真是個記仇的男人。
顧祁拿著酒,緩緩走到阮安跟前,伸手解開阮安身上的衣帶,邪魅一笑,輕吐幾字,「老婆,我們來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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