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今天,身份苟住了嗎?(7)


  阮安順著男人的視線,低頭看了眼自己的,隨即抬眸眼神落在了男人的位置上,眼神在自己跟他間來回的轉悠。【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隨即腦海里立馬得出了一個結論:他放在右邊。

  呸呸呸,回過神的阮安很是懊惱地抬手敲了敲自己的腦袋。

  阮安啊,阮安,這些都什麼時候,你竟然還關注這些。

  還是想想什麼保住自己的小命要緊吧!

  阮安深吸了一口氣,隨即悄咪咪地伸手湊到自己的嘴邊,伸舌舔了舔,隨即給它點在眼眶周圍,猛抬起頭,一臉可憐兮兮地盯著面前的男人,聲情並茂地出聲哭訴道:「pd我們不可以這樣啊!從小我媽就盼望著我能夠給她找到一個媳婦,要是讓我媽知道我現如今被人提前看了身,沒了清白,她還指不定要怎麼鬧呢。」

  「pd你的好意我心領了,但是為了我娘的性命,為了我的清白,恕我難從啊。」

  

  看著眼前一把屎一把尿哭訴的少年,陸宸拿著藥水的手微微一頓,緊蹙著雙眉死死地盯著面前的落淚的人,冰冷開口道:「阮安,我只是給你處理傷口而已。」

  「處理傷口也不行!」阮安迅速開口回懟並解釋道:「pd你是有所不知啊,在我們老家不管是男是女都不能被異性看了身體,不然就會被視為不忠不孝,往嚴重了說,那可是要浸豬籠的,pd難道你想要看到我遭遇這些嗎?」

  陸宸聽聞阮安的話,眉頭皺得更緊了,他輕哼一聲,「阮安,既然你們這樣的規定,請問你們生病了怎麼辦?難不成被醫生看了也要被浸豬籠?而且,我要是沒記錯的話,浸豬籠應該是古代女子的懲罰吧,怎麼你一個男性也要遭遇這些?」

  阮安被陸宸盯著,面容有些心虛,為了不讓自己的謊言被拆穿,她咽了咽,隨即狂點著頭顱,回答道:「是的,在我們那裡不管是男是女都一視同仁,只要犯了錯就要被浸豬籠,至於pd你提的醫生,那當然不是了,我們也是會去醫院的,但是除了醫生以外的人都不能碰我們。」

  「哦,那你把我當成醫生吧。」陸宸點點頭,沒再跟他接著扯,抬起下巴沖他點了點頭,催促道:「脫了,你把我當成醫生,這樣就不會有心理負擔了。」

  「那怎麼能行!pd要不等你成為醫生的時候,我再來脫?」阮安死死捂著屁股,見這男人怎麼也說不通,她悄悄地往門口挪著步子,在手快要摸上門把的那一剎那,被男人看見,再次將他捉了回來,「脫了。」

  陸宸看向阮安的眼神里沒有一絲不耐煩的神情,反而竟是打量。

  阮安見這男人如此強硬的態度,便知道他這是光明正大地在對自己試探。

  害,這男人終究還是對她的身份起了疑心。

  這下阮安有些進退兩難,要是脫了,他就會發現,自己還會因此失了清白,但要是不脫,在男人眼裡顯然就是做賊心虛,那她的身份可就更加可疑了。

  這兩條路不管哪個都行不通。

  阮安此時無比期望有個人能夠從天而降,將她救出這火難之中。

  似是感應到了她的願望,他們所在會議室的大門被敲響。

  聽到如此動聽的聲響,阮安情不自禁地勾起唇角,但當觸及到男人的眼神時,她又連忙耷拉下來,輕咳一聲,伸手指了指門,小聲道:「pd外面有人,你不打算開門嗎?」

  門外的人似乎感應到了他們的存在,阮安的話音剛落,就從門口闖進了響聲,「老闆,導演找你。」

  陸宸聽出了門外之人是誰,他意味深長地打量著眼前明顯鬆了一口氣的少年,緩緩勾起一邊唇角,漫不經心地將手套從手中摘下,隨即丟在桌子上,深深地睨了眼阮安,「這些送你了。」

  說完,他就邁開步子,直接打開門,走了出去。

  看著重新被關上的門,阮安一下子泄了氣,差點兒腿軟癱倒在地上,還好她及時伸手撐著地面,才沒能倒下。

  宋小宇探頭還沒能看到屋內的動靜,就感受到了來自冰冷的目光,嚇得連忙縮回腦袋,意識到自己這次前來的事情,他又趕忙出聲道:「老闆,導演找你有事情。」

  「嗯。」陸宸關上門,收回了看向宋小宇的目光,剛邁出一步,便開口對著身後跟著的助手吩咐道:「阮安,不用查了。」

  「啊?」聽聞,宋小宇猛地抬起頭,有些不明所以地盯著遠處的背影,一臉苦惱地伸手撓了撓後腦,對於老闆的吩咐感到百思不得其解。

  明明前一秒還讓他調查阮安的人,怎麼突然就不要調查了?

  真是想不通。

  阮安從會議室里走出,拖著疲憊的身子來到練習室。

  剛進門,她的隊友們就迅速圍了上來,一臉關心道:

  「阮安,你沒事吧?」

  「pd找你什麼事啊,怎麼去了那麼久?」

  「pd該不會是體罰你了吧?」

  阮安看著一臉擔憂關心著自己的隊友,笑著搖了搖頭,「放心吧,這件事又不是我們的錯,pd怎麼會罰我呢。放心,放心,我沒事啊。」仟千仦哾

  「你沒事就好。」隊友聽到阮安的回答,紛紛鬆了一口氣,隨即從兜里摸出一副牌,看向阮安出聲問道:「阮安,那我們還接著打嗎?」

  阮安低頭看著面前的撲克,沉思了許久,隨即緩緩抬頭,一臉認真地掃了眼他們,出聲道:「你們想晉級嗎?」

  「阮安,你這話問得,我們有誰是不想晉級的呀,只是我們的實力跟其他人比實在是太差了,現在能夠進入第三輪我們已經很幸運了,實在是不敢再做夢了。」隊友聽到阮安的問話,撇了撇嘴,出聲回道。

  阮安看著他們,笑了起來,「好!那我們就繼續闖下去。」

  「阮安,你這是什麼意思?」隊友看著阮安有些不明所以地出聲問道。

  阮安:「你們想啊,閔嘉宇他們既然敢那麼光明正大的來欺負我們,不就是算準了我們這次一定會被淘汰嘛,可我們要是沒被淘汰,甚至最後還成功出道了呢,你說他會不會被我們給氣死,而且到時候他鐵定不敢像現在這樣來惹我們,所以我們不能再這樣荒廢下去,得振作起來,這牌我就先沒收了,等晉級了我再換給你們。」

  說完,阮安直接伸手拿過了面前的這副牌,看也不看直接塞進了自己的衣兜里。

  「阮安,你來真的?」隊友小心翼翼地出聲問道。

  「嗯,真的不能再真了。」阮安一臉堅定地點著頭顱,看著他們,「難道你們就不想報仇?要不是閔嘉宇他們那幫人,你們可以不用被罰寫檢討的。」

  「好!我們聽你的!」一聽到『檢討』兩字,他們想也不想便直接出聲答應道。

  這仇他們確實得報。

  就像是阮安說的那樣,要不是閔嘉宇他們那幫人,他們用得著些檢討嘛。

  他們一改之前的沮喪,興致瞬間高漲。

  阮安直接走到角落,拿起他們之前碰都沒碰過的資料。

  這是他們此次公演需要表演的取名,名叫《誘惑》。

  這是一首歌名其名,其舞曲充滿了嫵媚與誘惑,講述的是一群少年誤闖舞廳,在裡面見到正在表演的舞女而展露的心境。

  這首歌或許是因為旋律的原因,要將它變成一個舞台,難度係數很大,根本就不好操控,因此在選歌的過程中沒有人選它。

  但是阮安卻不那麼認為,這首歌雖然爆發力不足,沒有太大的記憶點,但是如果將它表演得好,沒準會是一個經典。

  而且,她覺得這首歌很好聽,至少在試聽環節中,她只想選擇這首歌。

  本以為會競爭激烈,要進行一場廝殺,哪知道這首歌根本就沒人選,輕而易舉的就落入了她的手中。

  聽著前奏,除了阮安以外,所有人都面露苦澀。

  「阮哥,這首歌我們該怎麼排啊?」

  「阮哥,我感覺我又不行了。」

  「開始都沒開始,不行個屁!」阮安直接伸手,一掌拍在了出聲的隊友後腦上,對著大家出聲道:「我們已經浪費了一個下午了,下面這段時間,我們必須要精準的利用時間,宿舍也不要回了,今晚回去,你們收拾一下被子,到時候直接扛到這裡來,就睡在這兒。」

  「這不好吧好好嘞。」本來想要反駁一下的眾人,在觸及到阮安那威脅的眼眸時,又立馬改口應道。

  「這還差不多。」看著他們一個個點頭,阮安很是滿意地點頭出聲道,「既然大家一致同意,那我們就趕緊聯繫吧。」

  說完,阮安就走到巨大的舞蹈鏡面前,隨著音樂的節拍,身形立馬動了起來。

  她伴隨著音樂的每一個卡點,舞姿隨著音律的高低不斷變化,忽高忽低,忽剛忽柔,每一個表情都表現得極其到位,沒有一絲的拖拉,顯得十分乾脆利落。

  在練習室燈光的照灑下,整個人就像是發光了一般,看得人如痴如醉。

  隊員們看到阮安的舞姿,頓時驚得愣在原地,拿手捂住自己的嘴巴,愣是不敢發出半點聲音,而因此打擾到她。

  隨著最後一個音完美落下,隊友們紛紛鼓掌,爆發出熱烈的驚嘆聲。

  「阮哥,你這也太牛了吧。」

  「阮哥,你竟然背著我們練舞了!」

  「阮哥,你要是不奪冠,簡直天理難容啊。」

  阮安看著圍在自己身旁,一臉激動的五人,朝著他們輕挑起眉毛,「咳,謙虛謙虛,也就一般般吧。」

  「你放心,我一定帶著你們一起幹掉閔嘉宇他們。」阮安對著他們堅定道。

  「好!阮哥,我們信你!」幾人因為阮安的話思考了半晌,隨即握緊雙拳,下定決心堅定道。

  開了這個口子,那幾人一改下午懶散的狀態,開始刻苦練舞。

  每個人的臉頰上,後背都布滿了汗水,甚至大有將衣服脫下,能夠擠出一桶水的架勢。

  就連晚餐都是隨便應付,啃了幾口麵包就完事了。

  一直到有工作人員來喊他們回去,他們才堪堪停下,撩起衣服擦拭著臉上的汗水對著阮安開口道:「阮哥,你放心,我們回去一定將被搙收拾乾淨,明天一併帶到這裡來。」

  「好。」阮安點點頭,「那我們收拾收拾,先回去吧。」

  回到酒店的阮安,進門第一件事就是脫衣服,開始往浴室里鑽。

  等到從浴室里出來,已經是半個小時的事情了。

  她穿著睡衣,往前一撲,趴在大床上,眼神空洞地盯著天花板,,腦海里卻想著白天發生的事情。

  也不知道,陸宸對她的身份產生懷疑了沒。

  她是不是應該做些什麼,打消他對自己的懷疑呢。

  可是她具體又該怎麼做呢?

  阮安盯著天花板,臉色有些苦惱,正在她陷入思考時,手機鈴聲突然響起。

  她伸手朝著手機摸去,看到屏幕上的備註,深吸了一口氣,隨即接通開口道:「喂,媽,您找我什麼事?」

  不知是對方說了些什麼,阮安的臉色漸漸變得有些難看。

  等到掛下電話,她的臉色早已變得鐵黑。

  其實原主的母親找她也沒什麼重要的事,就只是相親而已。

  呵呵,她現如今可是男兒身,相什麼親啊!

  最關鍵的是原主現在可才只有22歲,那麼年輕,竟然要去相親,她母親是有多著急,多想不開啊。

  現在她這邊的事情還沒解決好呢,現在又多出了新的麻煩。

  關鍵是原主母親的態度十分強硬,她不去還不行。

  而且最重要的一點兒,原主現在參加的這檔節目,以及自己現如今這身份,原主她媽根本就不知道。

  也就是說,對於她身份被拆穿,埋下了一個定時炸彈,指不定什麼時候就炸得她體無完膚。

  害,不管了,不管了。

  明天的事,還是明天再說吧。

  她現在只想睡覺。

  阮安第二天早早醒來,給隊友們發了一個微信後,隨即從床底拖出自己的行李箱,打開,裡面全是原主先前穿的女衣。

  她從裡面隨意翻找出一件長裙,便脫下身上的睡衣,直接套上,並戴上從衣服底下翻找出的假髮仔細的戴在頭頂。

  等一切準備工作都完成後,才躡手躡腳地貼耳靠著門,聽著屋外走廊的動靜,見沒聲,才小心翼翼地打開一個門縫,探出一顆腦袋,在走廊上左右探查。

  很好,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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